第252章 誥命換賈寶玉的命？
「夠了，難道還嫌不夠丟人嗎？」看到王夫人在昭勇伯府門前大喊大叫，甚至還要親自去拍打大門，賈母訓斥道。
「老太太，這賈鈺不出來，那我們的寶玉怎麼辦啊。」王夫人心急的問道。
「而且明日，他竟然還要上朝參寶玉一本，簡直就是落井下石啊。」
「我知道，我知道。」賈母煩躁的敲著拐杖，難道她就不著急嗎？
「老太妃，老太太，我們去求老太妃。」王夫人突然喊道。
賈母聞言有些意動，不過卻也有些不好意思。
這段時間，她們可是已經麻煩老太妃好幾次了。
人情這東西，那可是越用越少。
而且這次的事情，是寶玉冒犯了公主殿下，即便是老太妃去太上皇面前求情，恐怕也沒有什麼用處吧。
有了上次榮禧堂牌匾的事情作為前車之鑑，終於讓賈母明白了一件事情，不是什麼事情去求甄老太妃都有用的。
「老太太您說話啊。」看到賈母默不作聲，王夫人心急的喊道。
「罷了，隨我入宮吧。」
「我們去求陛下，寬恕寶玉的這次罪責。」賈母開口道。
不過王夫人卻是聽出了賈母話里的意思，就是賈母不想去求甄老太妃，這是為什麼？
明明有著最大的幫手，為什麼不叫上。
「老太太，要不我們還是去求老太妃吧，這樣也能穩妥一些。」王夫人小聲提議道。
「放心吧，這次我哪怕是豁出去這條老命，也會保寶玉平安的。」賈母目光堅定的轉身走向馬車。
王夫人見此，也只好跟上去，不過心中還是忐忑萬分。
……
「陛下，榮國府史老太君來了，現在正跪在殿外求見陛下。」內侍小心翼翼的來到隆正帝身邊稟報導。
隆正帝聞言，頓時冷哼一聲：「她還好意思來見朕，不見。」
「是。」內侍又轉身離開來到殿外，在跪著的賈母與王夫人期待的目光下，開口說道：「陛下不見，老太君還是請回吧。」
賈母聞言，頓時心中一沉，看樣子，聖上這次是動了真怒啊。
但是這次，無論如何，她也要保寶玉平安。
「請回去轉告陛下，就說陛下若是不肯見老身，那老身就跪死在這乾清宮外。」賈母語氣堅決道。
內侍聞言，只好又轉回去稟報。
「碰！」聽完內侍轉述的話，隆正帝氣的直接把手裡的奏摺摔到了桌子上：「她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威脅朕嗎？」
「還是說，她覺得朕不敢讓她跪死在乾清宮外？」
「出去告訴她，想跪就跪著吧。」
內侍聽到命令，只能屁顛屁顛的又跑出去。
然後賈母和王夫人就在乾清宮外跪了下來，轉眼間，天色就完全暗了下來。
「老太太，看來陛下是鐵了心不見我們了。」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明日再來。」王夫人痛苦道。
在這裡跪了那麼久，她感覺自己的膝蓋都要沒有知覺了。
「不可。」賈母立即回絕了王夫人的提議：「明日賈鈺就要在朝堂上參寶玉一本了，那我們就必須在今日，就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否則明日陛下如果聽信了賈鈺的讒言，寶玉受到的責罰恐怕會更大。」
「而且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我們必須要讓陛下看到我們的決心才行。」
聽到賈母這樣說，王夫人只好一起繼續跪著。
「那老東西還沒走嗎？」乾清宮內，隆正帝向旁邊的夏守忠問道。
夏守忠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就納了悶了，你說那賈寶玉，真就那麼好嗎，竟然能讓這老東西做到這一步？」隆正帝右手托著下巴，納悶的說道。
「無論從哪方面來講，賈鈺都比那賈寶玉，要優秀一千倍，一萬倍的。」
「就算因為賈鈺是金陵賈，不是榮國府的人，先不提了，那同為榮國府的賈璉，我那日在奉天殿內看他的表現，也不是那賈寶玉可以相比的吧。」
「她為什麼就獨獨偏愛這個二房之子呢，難不成真是老糊塗了？」
「回稟陛下，像這種腦袋不太正常的人，我們又何必去思索她的想法呢？」
「我們若是真能了解她的想法了，那豈不是說明，我們的腦袋也變得不正常了嗎？」夏守忠反問道。
聽到夏守忠的回答，隆正帝先是有些錯愕，隨後便忍不住笑了出來：「你說的有道理，我們要是能理解這些蠢貨的做法，那我們豈不是也變成了蠢貨。」
「而且她越糊塗越好，若不是她，這寧榮二府，如此富貴顯赫的一門雙國公之家，也不會沒落的如此之快啊。」
「不過讓她一直在外面跪著也不是事啊，這件事情要是傳了出去，對朕的名聲也有影響。」隆正帝又皺起了眉。
而且這大晚上的，皇后不香嗎，貴妃不香嗎？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不香嗎？
他難道還要一直留在這裡，陪這個老東西熬夜不成？
「陛下，要不讓人將其趕出宮去？」夏守忠提議道。
「不妥。」隆正帝搖了搖頭：「她畢竟是榮國公的遺孀，若是將其趕出了皇宮，百官會如何看朕，百姓又會如何看朕？」
「可看老太君的意思，陛下您要是不饒了那賈寶玉，她就鐵了心的要跪死在乾清宮外了。」
「這個老東西，她怎麼就不早死幾年呢，偏偏在這個時候和朕較上勁了。」隆正帝罵道。
這種老臣留下的遺孀，是最難對對付的，打不得也罵不得。
「陛下，要奴才說，要不您就放了那賈寶玉吧。」夏守忠突然說道。
「你又收銀子了？」隆正帝立即看了過去：「若是就這樣隨隨便便的放了那賈寶玉，那我皇室的威儀何在。」
「陛下，您這可就冤枉奴才了。」夏守忠連忙解釋道：「奴才只是覺得，陛下您就算是真的斬了那賈寶玉，對榮國府來說，也沒有什麼實際上的損失。」
「相反，要是沒了那賈寶玉，榮國府的日子啊，說不準還會越過越好呢。」
「所以奴才就覺得，乾脆不如放過那賈寶玉，讓他繼續禍害榮國府去，而且還能換個對榮國府損失更大的條件。」
「就比如，老太君的誥命……」
瞬間，隆正帝的眼睛便亮了起來。
賈寶玉在他眼裡不算什麼，但若是能用賈寶玉的命，換回賈母的誥命，那可就是一個大賺的買賣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今榮國府的牌匾還在，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賈母這個國公夫人還在，所以朝廷哪怕是想收回去，也沒有合適的理由。
但賈母要是沒了誥命，那榮國府的牌匾，他還不是想收回去就收回去？
「老太太，這賈鈺不出來，那我們的寶玉怎麼辦啊。」王夫人心急的問道。
「而且明日，他竟然還要上朝參寶玉一本，簡直就是落井下石啊。」
「我知道，我知道。」賈母煩躁的敲著拐杖，難道她就不著急嗎？
「老太妃，老太太，我們去求老太妃。」王夫人突然喊道。
賈母聞言有些意動，不過卻也有些不好意思。
這段時間，她們可是已經麻煩老太妃好幾次了。
人情這東西，那可是越用越少。
而且這次的事情，是寶玉冒犯了公主殿下，即便是老太妃去太上皇面前求情，恐怕也沒有什麼用處吧。
有了上次榮禧堂牌匾的事情作為前車之鑑，終於讓賈母明白了一件事情，不是什麼事情去求甄老太妃都有用的。
「老太太您說話啊。」看到賈母默不作聲，王夫人心急的喊道。
「罷了，隨我入宮吧。」
「我們去求陛下，寬恕寶玉的這次罪責。」賈母開口道。
不過王夫人卻是聽出了賈母話里的意思，就是賈母不想去求甄老太妃，這是為什麼？
明明有著最大的幫手，為什麼不叫上。
「老太太，要不我們還是去求老太妃吧，這樣也能穩妥一些。」王夫人小聲提議道。
「放心吧，這次我哪怕是豁出去這條老命，也會保寶玉平安的。」賈母目光堅定的轉身走向馬車。
王夫人見此，也只好跟上去，不過心中還是忐忑萬分。
……
「陛下，榮國府史老太君來了，現在正跪在殿外求見陛下。」內侍小心翼翼的來到隆正帝身邊稟報導。
隆正帝聞言，頓時冷哼一聲：「她還好意思來見朕，不見。」
「是。」內侍又轉身離開來到殿外，在跪著的賈母與王夫人期待的目光下，開口說道：「陛下不見，老太君還是請回吧。」
賈母聞言，頓時心中一沉，看樣子，聖上這次是動了真怒啊。
但是這次，無論如何，她也要保寶玉平安。
「請回去轉告陛下，就說陛下若是不肯見老身，那老身就跪死在這乾清宮外。」賈母語氣堅決道。
內侍聞言，只好又轉回去稟報。
「碰！」聽完內侍轉述的話，隆正帝氣的直接把手裡的奏摺摔到了桌子上：「她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威脅朕嗎？」
「還是說，她覺得朕不敢讓她跪死在乾清宮外？」
「出去告訴她，想跪就跪著吧。」
內侍聽到命令，只能屁顛屁顛的又跑出去。
然後賈母和王夫人就在乾清宮外跪了下來，轉眼間，天色就完全暗了下來。
「老太太，看來陛下是鐵了心不見我們了。」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明日再來。」王夫人痛苦道。
在這裡跪了那麼久，她感覺自己的膝蓋都要沒有知覺了。
「不可。」賈母立即回絕了王夫人的提議：「明日賈鈺就要在朝堂上參寶玉一本了，那我們就必須在今日，就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否則明日陛下如果聽信了賈鈺的讒言，寶玉受到的責罰恐怕會更大。」
「而且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我們必須要讓陛下看到我們的決心才行。」
聽到賈母這樣說，王夫人只好一起繼續跪著。
「那老東西還沒走嗎？」乾清宮內，隆正帝向旁邊的夏守忠問道。
夏守忠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就納了悶了，你說那賈寶玉，真就那麼好嗎，竟然能讓這老東西做到這一步？」隆正帝右手托著下巴，納悶的說道。
「無論從哪方面來講，賈鈺都比那賈寶玉，要優秀一千倍，一萬倍的。」
「就算因為賈鈺是金陵賈，不是榮國府的人，先不提了，那同為榮國府的賈璉，我那日在奉天殿內看他的表現，也不是那賈寶玉可以相比的吧。」
「她為什麼就獨獨偏愛這個二房之子呢，難不成真是老糊塗了？」
「回稟陛下，像這種腦袋不太正常的人，我們又何必去思索她的想法呢？」
「我們若是真能了解她的想法了，那豈不是說明，我們的腦袋也變得不正常了嗎？」夏守忠反問道。
聽到夏守忠的回答，隆正帝先是有些錯愕，隨後便忍不住笑了出來：「你說的有道理，我們要是能理解這些蠢貨的做法，那我們豈不是也變成了蠢貨。」
「而且她越糊塗越好，若不是她，這寧榮二府，如此富貴顯赫的一門雙國公之家，也不會沒落的如此之快啊。」
「不過讓她一直在外面跪著也不是事啊，這件事情要是傳了出去，對朕的名聲也有影響。」隆正帝又皺起了眉。
而且這大晚上的，皇后不香嗎，貴妃不香嗎？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不香嗎？
他難道還要一直留在這裡，陪這個老東西熬夜不成？
「陛下，要不讓人將其趕出宮去？」夏守忠提議道。
「不妥。」隆正帝搖了搖頭：「她畢竟是榮國公的遺孀，若是將其趕出了皇宮，百官會如何看朕，百姓又會如何看朕？」
「可看老太君的意思，陛下您要是不饒了那賈寶玉，她就鐵了心的要跪死在乾清宮外了。」
「這個老東西，她怎麼就不早死幾年呢，偏偏在這個時候和朕較上勁了。」隆正帝罵道。
這種老臣留下的遺孀，是最難對對付的，打不得也罵不得。
「陛下，要奴才說，要不您就放了那賈寶玉吧。」夏守忠突然說道。
「你又收銀子了？」隆正帝立即看了過去：「若是就這樣隨隨便便的放了那賈寶玉，那我皇室的威儀何在。」
「陛下，您這可就冤枉奴才了。」夏守忠連忙解釋道：「奴才只是覺得，陛下您就算是真的斬了那賈寶玉，對榮國府來說，也沒有什麼實際上的損失。」
「相反，要是沒了那賈寶玉，榮國府的日子啊，說不準還會越過越好呢。」
「所以奴才就覺得，乾脆不如放過那賈寶玉，讓他繼續禍害榮國府去，而且還能換個對榮國府損失更大的條件。」
「就比如，老太君的誥命……」
瞬間，隆正帝的眼睛便亮了起來。
賈寶玉在他眼裡不算什麼，但若是能用賈寶玉的命，換回賈母的誥命，那可就是一個大賺的買賣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今榮國府的牌匾還在，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賈母這個國公夫人還在，所以朝廷哪怕是想收回去，也沒有合適的理由。
但賈母要是沒了誥命，那榮國府的牌匾，他還不是想收回去就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