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百官口誅筆伐榮國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賈鈺也是在這時繼續說道:「臣承認,身為一家人,不用太見外。」

  「如果是平時,臣也就忍了。」

  「但臣昨日前往榮國府時,為了重視榮國府的這次邀請,特意穿上了陛下御賜的蟒袍。」

  「可那榮國府的人,竟然想讓臣穿著蟒袍從榮國府角門入府。」

  「臣即便是不為了自己,只是為了維護大乾的尊嚴,也萬不能從啊,所以便讓親兵抽了榮國府的下人一鞭子。」

  好好好,這下奉天殿內的文武百官就已經不是震驚了,而是驚恐。

  昨日賈鈺前往榮國府時,穿的竟然還不是便服,而是超品伯爵御賜蟒袍。

  榮國府的人,竟然想讓身穿蟒袍的大乾昭勇伯從角門入府,是真的牛逼啊,比TM皇宮都牛逼。

  此時就連隆正帝的眼中,都是浮現出了怒色。

  大乾昭勇伯,這代表的可是朝廷的顏面。

  而且賈鈺還是他親自封的昭勇伯,蟒袍也是他御賜的。

  榮國府的人,竟然讓賈鈺穿他御賜的蟒袍從角門入府,這是什麼意思?

  是在輕視他這個皇帝嗎?

  「陛下,此事確實是榮國府的疏忽,但主要是下人的自作主張,而且在賈鈺等人入府之後,我們已經向他賠罪了。」賈政連忙辯解道。

  不過在聽到這個解釋之後,奉天殿內其他人的表情,卻是沒有什麼改變。

  好一個下人自作主張,那為什麼是下人來迎接,榮國府的人呢,都死完了嗎?

  看到自己的這個理由沒有取得眾人的認同,賈政又繼續說道:「可即便是這樣,我大乾以孝治國,他們也不應該忤逆老太太啊。」

  啊對對對,其他人連連點頭,不過臉上的表情卻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

  這明顯是解釋不了剛才的問題,所以直接選擇了跳過。

  而且大乾是以孝治國不假,但是這可不代表長輩做什麼都是對的,都不能反對。

  榮國府幹的事情,和指著人家鼻子罵都差不多了,還想讓人家逆來順受嗎?

  真把自己當成人家的親爹親娘了,不過是個族中長輩罷了。

  平時尊重一些沒什麼,但這都在人家頭上拉屎拉尿了,還不想讓別人反抗,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簡直就是倚老賣老,真是坐實了那句老而不死是為賊。

  而賈鈺自然也察覺了賈政想要避重就輕的想法,不過他也不在意。

  畢竟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後面他要說的話還多著呢。

  所以賈鈺行禮後繼續說道:「陛下,臣自然知曉我大乾是以孝道治國。」

  「對於族中長輩,也理應敬重。」

  「但昨日在榮國府時,臣家中女眷隨著榮國府的人去了後宅。」

  「可那榮國府的後宅之中,卻不是只有家中女眷,還有一子賈寶玉。」

  「禮記有言,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

  「而那賈寶玉,只比臣小了四歲,如今已經十三四歲了。」

  「換做尋常人家,都可以成家立業了。」

  「可那賈寶玉,卻成日在女子中廝混。」

  「臣母為了顧及家妹的名節,讓賈寶玉迴避,難道這也算是忤逆長輩嗎?」

  「這自然不算。」立即就有一名文官,義正言辭的站了出來聲援賈鈺,正是之前大罵賈鈺的其中一人。

  別看這些腐儒迂腐到令人生厭,但他們也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誰都敢罵。

  之前因為賈政的話,以為賈鈺不忠不孝,對著賈鈺就開噴。

  而現在,他們自然也不會顧忌賈政是榮國府的人。

  直接就罵道:「妄你們榮國府還自稱名門望族,你賈政還自稱讀書人,難道連禮記都沒有讀過嗎?」

  「男女大防,乃是必要的禮節,沒想到在你們榮國府中,竟然會如此的骯髒,不知廉恥,真是令人噁心。」

  「沒錯,臣要彈劾賈政教子無方之罪。」立即有另外一名言官開口道。

  一時之間,朝堂上又對賈政口誅筆伐了起來。

  聽著耳邊的怒罵聲,賈政瞬間就慌了,這件事情要是不能解釋清楚,那他們榮國公的名聲可就要臭了。


  連忙解釋道:「各位大人誤會了,各位大人誤會了。」

  「當時只是犬子正好在老太太那邊,想著都是自家兄妹,所以便沒有刻意迴避。」

  然而他這個解釋,眾人根本就不買帳。

  「好一個正好在那邊,原來昭勇伯前往榮國府是臨時起意,沒有提前通知啊。」立即有人嘲諷道。

  畢竟剛才賈政都親口說了,是榮國府的人,邀請的賈鈺一家去榮國府做客。

  所以他們是提前就知道,賈鈺一家是要去榮國府的。

  結果那個時候,卻將賈寶玉留在了女眷那邊,還說只是巧合,這誰會相信?

  而且即便是自家兄妹又如何,即便是自家的兄妹,該有的避嫌也是要有的。

  更何況賈寶玉與賈鈺的妹妹,已經算是出了五服了,和外男沒有多少區別。

  然而即便是這樣,榮國府都沒有讓賈寶玉迴避,這究竟是對賈鈺的輕視。

  還是說,榮國府中的賈寶玉,一直都是和家中女眷在一起的,所以他們都已經習慣了,也就沒有那麼在意了。

  這個猜測,頓時讓眾人看向賈政的目光更加鄙夷了。

  「各位大人,各位大人請聽我一言啊。」賈政連忙喊道,突然有了一種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感覺。

  「我呸,你還有什麼可說的,縱容子嗣在家中女眷中廝混,簡直是有辱斯文,不知廉恥。」

  「陛下,臣要彈劾賈政此人無才無德,不配為官。」

  「我……我……」賈政急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到這一幕,就連王子騰都想要罵賈政了。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也覺得榮國府做的很過分,只是覺得賈政真是太無能了,越說越亂,還不如什麼都不說。

  不過賈政現在,畢竟是和他一條繩上的螞蚱,王子騰也只能站出來為賈政解圍道:「昭勇伯說的很有道理,確實是榮國府無理在先。」

  「但這無論如何,也不是昭勇伯在榮禧堂內動武,甚至血濺榮禧堂的原因吧。」

  「畢竟這榮禧堂,可是先皇的御賜之物,而那牌匾,也是先皇親自題的字。」

  聽到這個,奉天殿內對賈政怒罵的百官都安靜了下來,畢竟罵人也比不上吃瓜。

  他們也想知道接下來的事情,究竟是什麼原因,竟然會讓賈鈺憤怒到血濺榮禧堂。

  難道說,榮國府還有什麼噁心人的操作。

  對於這一點,隆正帝自然同樣很好奇,於是開口道:「賈鈺,你解釋一下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