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拿捏
「砰！」隨著賈鈺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隆正帝一巴掌就重重的拍在了面前的案桌上。
「賈鈺，你好大的膽子。」
「他們固然該死，那也應該交由朝廷審理，豈容你濫用私刑。」
「而且竟然還將人滅門，甚至其中還包含了一位朝廷命官，你簡直是膽大妄為，無法無天。」
「在你眼裡，還有朝廷的律法嗎？」
面對隆正帝的怒罵，賈鈺始終低著頭沒有反駁。
等到隆正帝罵完了，賈鈺才開口說道：「臣知罪，請陛下責罰，任殺任剮絕無怨言。」
「你是覺得朕不敢殺你嗎？」隆正帝氣的又是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走到賈鈺面前。
「臣絕無此意，臣自知罪責深重，甘願受罰，請陛下降罪。」
「你知道就好。」隆正帝冷哼一聲，不過語氣卻緩和了許多。
大皇子也在這時跪下求情道：「父皇，昭勇伯此舉雖然衝動，但卻也是情有可原。」
「驍騎營的將士為國捐軀，死後家眷卻還要被那些惡人欺辱，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昭勇伯若是不能為其做主，大乾的眾多將士難免會心生怨言，我們不能讓將士們寒心啊。」
「而且昭勇伯在回京之後，立即就來了父皇面前請罪，可見是已經有了悔改之意，還請父皇從輕發落。」
「皇兒此言，倒是也有幾分道理。」順著大皇子給的台階，隆正帝點了點頭。
畢竟他也不可能真的因為一個李笙，以及無惡不作的周家一家，就將賈鈺這麼能征善戰的將軍給殺了。
這對於大乾來說，會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賈鈺此人，他還留有大用。
不過這個壞頭可不能開，他必須要好好警告一番。
隆正帝走回座椅前，轉身坐了回去：「賈鈺，此事你雖然情有可原，」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否則大乾的律法將置於何地？」
「臣甘願受罰！」賈鈺叩首道。
「這樣吧，念在你也是為了手下將士，為了我大乾的有功之士做主。」
「此次便小懲大誡，罰俸一年，下不為例。」
「臣叩謝陛下隆恩。」賈鈺再次行禮。
「行了，滾回去好好反思。」隆正帝沒好氣道。
「臣告退。」賈鈺起身後，慢慢退出了乾清宮。
隨後隆正帝又看向了大皇子：「是你讓他來的？」
「回稟父皇，這完全是昭勇伯自己的想法。」
「兒臣只是去迎接昭勇伯回京時，恰好得知了此事，所以便一同前來。」大皇子回答道。
「算了，你也退下吧。」隆正帝隨意道。
是不是大皇子讓賈鈺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賈鈺主動來了。
「是，兒臣告退。」大皇子行禮後同樣退出了乾清宮。
等到大皇子離開之後，隆正帝端起旁邊的茶杯，悠哉悠哉的抿了一口，哪還有之前的暴怒之色。
「陛下，昭勇伯能主動前來認罪，也算是忠心可鑑了。」旁邊的夏守忠笑著說道。
「怎麼，你也收他的好處了？」隆正帝聞言看了過去，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他臉上的神色，說明隆正帝此時的心情很不錯。
「陛下這可就錯怪老奴了，老奴可是沒有拿昭勇伯半兩銀子。」
「只是覺得，這昭勇伯雖然行事殺伐狠辣了一些，但是卻肯主動來到陛下面前請罪，坦白這一切，可見心中也是對陛下尊敬有加的，算是一片忠君愛國的赤子之心了。」
「你這老東西，說話倒是好聽，還說沒收他銀子。」隆正帝輕嗤一聲，不過心情卻很是愉悅。
夏守忠說的沒錯，沒等朝廷得知這件事情，賈鈺就能主動向他請罪，這種被尊重的感覺，讓他很是滿意。
這才是他身為皇帝，身為一國之君應該有的威嚴啊。
而且還有一點，隆正帝之前就說過，賈鈺是一把刀，一把非常鋒利的刀。
但就是因為太鋒利了，所以是一把雙刃刀。
如果用好了，可以為大乾開疆擴土。
但要是用不好，就很有可能劃傷隆正帝自己的手指。
所以一直以來，隆正帝對賈鈺都是有些不太放心的。
但是現在可不同了，賈鈺現在，竟然主動送過來了一個把柄。
這不就相當於，賈鈺親自為自己這把刀，安裝上了一個刀把。
從今以後，他即便是握著這把刀，放心大膽的用，也不用擔心被劃傷手了，他又如何能不高興呢。
與之相比，區區一個李笙，一個周家算得了什麼，本來就是該死的東西，如今反倒是發揮出了遠超他們本身的價值，倒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另一邊，賈鈺在走出乾清宮之後，便在殿外等待著。
果然沒一會兒，就看到大皇子也出來了，連忙道謝：「多謝殿下為末將求情。」
「你我兄弟之間不必說謝，我們兄弟久別重逢，必須要好好慶祝一番。」大皇子笑道。
「殿下請，我已於悅來樓設宴。」
「請！」
……
悅來樓內，賈鈺與大皇子兩人談天說地，雖然只有兩人，但是卻不顯得冷清。
而在談話間，話題也逐漸轉移到了朝廷中的趣事上。
「如今趙銃已經為右大營重新更名，賢弟可知如今的右大營叫什麼？」
「不知。」賈鈺搖了搖頭。
大皇子也沒有賣關子的意思，直接說道：「如今右大營已經更名為虎賁營。」
「虎賁營？」聽到這個名字，賈鈺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他們也配？
虎賁二字，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配得上的。
自古以來，能以虎賁冠名者，無一不是精銳之師。
甚至在有時，宮廷內的禁衛軍也會被冠以虎賁之名。
只不過如今皇宮內的禁衛軍被稱之為龍禁衛，這個名字倒是被趙銃給撿了過去。
正好與龍禁衛相呼應，龍虎雙衛倒是個好寓意。
不過他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擔得起這個名字。
「那不知賢弟可為左大營取好了名字？」大皇子詢問道。
「這是自然，我打算稱其為五軍營。」
「五軍營？何為五軍？」大皇子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五軍，便是五種不同的兵種組合而成的軍隊。」
「行軍打仗，尤其是大規模作戰，兵種絕對不能太過於單一。」
「如此雖然可以將軍隊的優點放到最大，但缺點也會被無限放大，容易被敵方針對。」
「想要適應各種戰爭情況，面對各種各樣的敵人，就需要多兵種相互配合，協同作戰才行，所以這才有了五軍。」
「賈鈺，你好大的膽子。」
「他們固然該死，那也應該交由朝廷審理，豈容你濫用私刑。」
「而且竟然還將人滅門，甚至其中還包含了一位朝廷命官，你簡直是膽大妄為，無法無天。」
「在你眼裡，還有朝廷的律法嗎？」
面對隆正帝的怒罵，賈鈺始終低著頭沒有反駁。
等到隆正帝罵完了，賈鈺才開口說道：「臣知罪，請陛下責罰，任殺任剮絕無怨言。」
「你是覺得朕不敢殺你嗎？」隆正帝氣的又是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走到賈鈺面前。
「臣絕無此意，臣自知罪責深重，甘願受罰，請陛下降罪。」
「你知道就好。」隆正帝冷哼一聲，不過語氣卻緩和了許多。
大皇子也在這時跪下求情道：「父皇，昭勇伯此舉雖然衝動，但卻也是情有可原。」
「驍騎營的將士為國捐軀，死後家眷卻還要被那些惡人欺辱，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昭勇伯若是不能為其做主，大乾的眾多將士難免會心生怨言，我們不能讓將士們寒心啊。」
「而且昭勇伯在回京之後，立即就來了父皇面前請罪，可見是已經有了悔改之意，還請父皇從輕發落。」
「皇兒此言，倒是也有幾分道理。」順著大皇子給的台階，隆正帝點了點頭。
畢竟他也不可能真的因為一個李笙，以及無惡不作的周家一家，就將賈鈺這麼能征善戰的將軍給殺了。
這對於大乾來說，會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賈鈺此人，他還留有大用。
不過這個壞頭可不能開，他必須要好好警告一番。
隆正帝走回座椅前，轉身坐了回去：「賈鈺，此事你雖然情有可原，」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否則大乾的律法將置於何地？」
「臣甘願受罰！」賈鈺叩首道。
「這樣吧，念在你也是為了手下將士，為了我大乾的有功之士做主。」
「此次便小懲大誡，罰俸一年，下不為例。」
「臣叩謝陛下隆恩。」賈鈺再次行禮。
「行了，滾回去好好反思。」隆正帝沒好氣道。
「臣告退。」賈鈺起身後，慢慢退出了乾清宮。
隨後隆正帝又看向了大皇子：「是你讓他來的？」
「回稟父皇，這完全是昭勇伯自己的想法。」
「兒臣只是去迎接昭勇伯回京時，恰好得知了此事，所以便一同前來。」大皇子回答道。
「算了，你也退下吧。」隆正帝隨意道。
是不是大皇子讓賈鈺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賈鈺主動來了。
「是，兒臣告退。」大皇子行禮後同樣退出了乾清宮。
等到大皇子離開之後，隆正帝端起旁邊的茶杯，悠哉悠哉的抿了一口，哪還有之前的暴怒之色。
「陛下，昭勇伯能主動前來認罪，也算是忠心可鑑了。」旁邊的夏守忠笑著說道。
「怎麼，你也收他的好處了？」隆正帝聞言看了過去，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他臉上的神色，說明隆正帝此時的心情很不錯。
「陛下這可就錯怪老奴了，老奴可是沒有拿昭勇伯半兩銀子。」
「只是覺得，這昭勇伯雖然行事殺伐狠辣了一些，但是卻肯主動來到陛下面前請罪，坦白這一切，可見心中也是對陛下尊敬有加的，算是一片忠君愛國的赤子之心了。」
「你這老東西，說話倒是好聽，還說沒收他銀子。」隆正帝輕嗤一聲，不過心情卻很是愉悅。
夏守忠說的沒錯，沒等朝廷得知這件事情，賈鈺就能主動向他請罪，這種被尊重的感覺，讓他很是滿意。
這才是他身為皇帝，身為一國之君應該有的威嚴啊。
而且還有一點，隆正帝之前就說過，賈鈺是一把刀，一把非常鋒利的刀。
但就是因為太鋒利了，所以是一把雙刃刀。
如果用好了，可以為大乾開疆擴土。
但要是用不好，就很有可能劃傷隆正帝自己的手指。
所以一直以來，隆正帝對賈鈺都是有些不太放心的。
但是現在可不同了，賈鈺現在，竟然主動送過來了一個把柄。
這不就相當於，賈鈺親自為自己這把刀，安裝上了一個刀把。
從今以後，他即便是握著這把刀，放心大膽的用，也不用擔心被劃傷手了，他又如何能不高興呢。
與之相比，區區一個李笙，一個周家算得了什麼，本來就是該死的東西，如今反倒是發揮出了遠超他們本身的價值，倒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另一邊，賈鈺在走出乾清宮之後，便在殿外等待著。
果然沒一會兒，就看到大皇子也出來了，連忙道謝：「多謝殿下為末將求情。」
「你我兄弟之間不必說謝，我們兄弟久別重逢，必須要好好慶祝一番。」大皇子笑道。
「殿下請，我已於悅來樓設宴。」
「請！」
……
悅來樓內，賈鈺與大皇子兩人談天說地，雖然只有兩人，但是卻不顯得冷清。
而在談話間，話題也逐漸轉移到了朝廷中的趣事上。
「如今趙銃已經為右大營重新更名，賢弟可知如今的右大營叫什麼？」
「不知。」賈鈺搖了搖頭。
大皇子也沒有賣關子的意思，直接說道：「如今右大營已經更名為虎賁營。」
「虎賁營？」聽到這個名字，賈鈺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他們也配？
虎賁二字，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配得上的。
自古以來，能以虎賁冠名者，無一不是精銳之師。
甚至在有時，宮廷內的禁衛軍也會被冠以虎賁之名。
只不過如今皇宮內的禁衛軍被稱之為龍禁衛，這個名字倒是被趙銃給撿了過去。
正好與龍禁衛相呼應，龍虎雙衛倒是個好寓意。
不過他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擔得起這個名字。
「那不知賢弟可為左大營取好了名字？」大皇子詢問道。
「這是自然，我打算稱其為五軍營。」
「五軍營？何為五軍？」大皇子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五軍，便是五種不同的兵種組合而成的軍隊。」
「行軍打仗，尤其是大規模作戰，兵種絕對不能太過於單一。」
「如此雖然可以將軍隊的優點放到最大，但缺點也會被無限放大，容易被敵方針對。」
「想要適應各種戰爭情況，面對各種各樣的敵人，就需要多兵種相互配合，協同作戰才行，所以這才有了五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