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開始攤牌
「看來這位昭勇伯，確實和傳言中的一樣，與榮國府不是太親近。」剛剛走出奉天殿的牛繼宗與柳芳二人，也將這一幕看在了眼中，柳芳笑著說道。
牛繼宗聞言，也是不屑的笑了笑：「賈鈺要是真的與榮國府親近，那現在可能就沒有這位昭勇伯了。」
「這倒也是，這位昭勇伯今後有機會，倒是可以結交一番。」柳芳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畢竟是多少年的老親了，而且同屬開國四王八公一脈，他也不好把話說的太難聽。
轉而笑道：「就是可惜你這京營副使的職位了。」
「剛上任還沒一個時辰，手中的權力就被削減了一半。」
牛繼宗聞言冷哼一聲：「在王子騰手下為將，有這一半的權力，又和沒有有什麼區別。」
「也是這個道理，不過咱們這位京營節度使，恐怕是要記恨上我們了。」柳芳示意牛繼宗看向王子騰那邊。
看到牛繼宗柳芳兩人朝著自己看來，王子騰立即收起了眼中的陰厲，轉而露出了一個友好和善的笑容。
對此，牛繼宗與柳芳兩人，也是回了一個友好的笑容，隨後收回視線，冷哼一聲：「記恨就記恨唄，這種廢物能把我們怎麼樣。」
「也就是橫空出世了一個賈鈺，把韃靼人打了回去。」
「要是因此連累到遼東鎮，導致我們兵敗，即便是陛下饒了他，我也要砍了他。」
「不過這麼大的罪責都能被他給逃掉，還真是好運啊。」說著牛繼宗還吃味的撇了撇嘴。
要換了他，那麼大的罪夠他死八回了。
「我聽說，這次好像是太上皇他老人家插手了，而且有人見到榮國府的馬車入宮。」
「我猜測，很可能是榮國府中的那位老太君入宮，在太上皇面前求了情。」
聽完柳芳的分析，牛繼宗臉上的不屑更加明顯：「還真是一個老糊塗了，用自家的底蘊去幫扶一個外人，看來榮國府也撐不了多久了。」
「噤聲，這種話不要亂說。」柳芳連忙示意牛繼宗閉嘴。
周圍人多耳雜的，這話要是傳出去了，容易影響到兩家之間的情分。
牛繼宗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於是轉移了話題，惋惜道：「只可惜昭勇伯明日就要南下了，要不然我還真想和他痛飲三百杯。」
「來日方長，之後有的是機會，等到昭勇伯回京了，我們再上門拜訪也不遲。」柳芳笑道。
對於這種實權軍職，而且出身與他們還有些淵源的，他也支持主動交好。
「這倒也是……」牛繼宗點了點頭。
……
另一邊，離開皇宮之後，賈鈺並沒有回軍營，而是直接帶著籍愷三人去了自己的府邸，這裡距離皇宮更近。
「明日南下，賈琥點兵三千，隨我一同回去。」
「在我離開之後，左大營的事務就交由你們二人了。」
「你們二人務必要做好募兵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儘可能在北方邊境募兵。」賈鈺向籍愷賈珀兩人吩咐道。
北方邊境民風彪悍，所以也更容易訓練出一支精兵。
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北方人更加容易接觸到戰馬，所以會騎馬的人數也更多一些。
這個時代，雖然已經有了火器，但發展還不成熟。
目前，終究還是騎兵的天下。
之後對左大營的建設，為了防止兵種單一，導致容易被針對的情況，不會全是騎兵。
但騎兵，還是會成為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
要不然士兵的騎術，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訓練出來的。
「對了，還有一點。」賈鈺不忘叮囑道：「我要的兵，必須全部都是青壯年。」
「老弱病殘，濫竽充數的一律不要。」
「若是這樣的話，募兵速度恐怕會慢許多。」籍愷擔心道。
「慢就慢點吧，反正我的宗旨是寧缺毋濫。」
「我用最好的待遇養他們，那他們就必須要讓我見到足夠的回報。」
「哪怕是人數不足，也總比帶上一些拖後腿的強，聽明白了嗎？」
「末將領命。」籍愷賈珀二人連忙起身抱拳。
與此同時，賈政也回到了榮國府。
不過這次，卻不是去了賈母的院子，而是直接去了榮禧堂。
因為知道今日是隆正帝封賞有功之臣的日子，所以賈母一大早就召集府里的主子們，在榮禧堂等著消息了。
至於王夫人，則是在等著王子騰的消息。
看到賈政回來，沒等賈母率先開口，王夫人就連忙起身問道：「老爺，我兄長有沒有受到處罰。」
「太太放心，你兄長無礙，只是被罰了一年的俸祿。」
「太好了！」聽到這條消息，王夫人才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
至於俸祿，區區一些錢銀罷了，完全不值一提。
「那鈺哥兒呢。」賈母繼續問道。
「陛下恩寵，封鈺哥兒二等昭勇伯，且升任左大營節度使。」賈政回答道，不過語氣卻不是很欣喜。
而賈母以及其他眾人，則是被這條消息震驚到了。
「竟然是伯爵，還是二等伯，真是祖先保佑啊。」賈母大喜。
不過隨後又問道：「這左大營又是怎麼回事，這麼多年了，我還從未聽說過，京城內還有什麼左大營。」
「這是從京營中分出來的，陛下認為，京營二十萬將士的規模太過於臃腫了。」
「所以分出了十萬，重新組建出了左右兩座大營，各自擁兵五萬。」
「左右大營只是目前暫時的稱謂，之後還會重新命名……」
「什麼，從京營內分出去的？」賈政話還沒說完，旁邊就傳來了一道尖銳的聲音。
正是本來就因為賈鈺獲封伯爵，面色難看的王夫人。
從京營分出去的，豈不是就等於從他兄長手裡分出去的。
賈母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自開國以來，京營都是受到他們賈家管制的。
結果如今，京營竟然被一分為二了。
不過好在，分出去的一半，還在賈家人手中。
「那右大營節度使是誰？」賈母繼續問道。
「是之前的龍禁衛副統領趙銃。」
賈母聞言，頓時心中一沉，另外五萬兵權，看來是徹底與他們賈家無關了。
「鈺哥兒呢，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為何不來府中稟報。」賈母看向賈政身後。
聽到賈母提起賈鈺，賈政顯得也是有些埋怨：「鈺哥兒聲稱軍務在身，脫不開身。」
「軍務軍務，又是軍務，他是不把我這個老祖宗放在眼裡了嗎？」賈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讓賈母心中也是生出了些怒氣。
什麼時候有人這麼不給她面子過。
牛繼宗聞言，也是不屑的笑了笑：「賈鈺要是真的與榮國府親近，那現在可能就沒有這位昭勇伯了。」
「這倒也是，這位昭勇伯今後有機會，倒是可以結交一番。」柳芳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畢竟是多少年的老親了，而且同屬開國四王八公一脈，他也不好把話說的太難聽。
轉而笑道：「就是可惜你這京營副使的職位了。」
「剛上任還沒一個時辰，手中的權力就被削減了一半。」
牛繼宗聞言冷哼一聲：「在王子騰手下為將，有這一半的權力，又和沒有有什麼區別。」
「也是這個道理，不過咱們這位京營節度使，恐怕是要記恨上我們了。」柳芳示意牛繼宗看向王子騰那邊。
看到牛繼宗柳芳兩人朝著自己看來，王子騰立即收起了眼中的陰厲，轉而露出了一個友好和善的笑容。
對此，牛繼宗與柳芳兩人，也是回了一個友好的笑容，隨後收回視線，冷哼一聲：「記恨就記恨唄，這種廢物能把我們怎麼樣。」
「也就是橫空出世了一個賈鈺，把韃靼人打了回去。」
「要是因此連累到遼東鎮，導致我們兵敗，即便是陛下饒了他，我也要砍了他。」
「不過這麼大的罪責都能被他給逃掉，還真是好運啊。」說著牛繼宗還吃味的撇了撇嘴。
要換了他，那麼大的罪夠他死八回了。
「我聽說，這次好像是太上皇他老人家插手了，而且有人見到榮國府的馬車入宮。」
「我猜測，很可能是榮國府中的那位老太君入宮，在太上皇面前求了情。」
聽完柳芳的分析，牛繼宗臉上的不屑更加明顯：「還真是一個老糊塗了，用自家的底蘊去幫扶一個外人，看來榮國府也撐不了多久了。」
「噤聲，這種話不要亂說。」柳芳連忙示意牛繼宗閉嘴。
周圍人多耳雜的，這話要是傳出去了，容易影響到兩家之間的情分。
牛繼宗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於是轉移了話題，惋惜道：「只可惜昭勇伯明日就要南下了，要不然我還真想和他痛飲三百杯。」
「來日方長，之後有的是機會，等到昭勇伯回京了，我們再上門拜訪也不遲。」柳芳笑道。
對於這種實權軍職，而且出身與他們還有些淵源的，他也支持主動交好。
「這倒也是……」牛繼宗點了點頭。
……
另一邊，離開皇宮之後，賈鈺並沒有回軍營，而是直接帶著籍愷三人去了自己的府邸，這裡距離皇宮更近。
「明日南下，賈琥點兵三千，隨我一同回去。」
「在我離開之後，左大營的事務就交由你們二人了。」
「你們二人務必要做好募兵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儘可能在北方邊境募兵。」賈鈺向籍愷賈珀兩人吩咐道。
北方邊境民風彪悍，所以也更容易訓練出一支精兵。
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北方人更加容易接觸到戰馬，所以會騎馬的人數也更多一些。
這個時代，雖然已經有了火器，但發展還不成熟。
目前，終究還是騎兵的天下。
之後對左大營的建設，為了防止兵種單一，導致容易被針對的情況，不會全是騎兵。
但騎兵，還是會成為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
要不然士兵的騎術，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訓練出來的。
「對了，還有一點。」賈鈺不忘叮囑道：「我要的兵，必須全部都是青壯年。」
「老弱病殘，濫竽充數的一律不要。」
「若是這樣的話，募兵速度恐怕會慢許多。」籍愷擔心道。
「慢就慢點吧，反正我的宗旨是寧缺毋濫。」
「我用最好的待遇養他們，那他們就必須要讓我見到足夠的回報。」
「哪怕是人數不足，也總比帶上一些拖後腿的強，聽明白了嗎？」
「末將領命。」籍愷賈珀二人連忙起身抱拳。
與此同時，賈政也回到了榮國府。
不過這次，卻不是去了賈母的院子，而是直接去了榮禧堂。
因為知道今日是隆正帝封賞有功之臣的日子，所以賈母一大早就召集府里的主子們，在榮禧堂等著消息了。
至於王夫人，則是在等著王子騰的消息。
看到賈政回來，沒等賈母率先開口，王夫人就連忙起身問道：「老爺，我兄長有沒有受到處罰。」
「太太放心，你兄長無礙，只是被罰了一年的俸祿。」
「太好了！」聽到這條消息，王夫人才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
至於俸祿，區區一些錢銀罷了，完全不值一提。
「那鈺哥兒呢。」賈母繼續問道。
「陛下恩寵，封鈺哥兒二等昭勇伯，且升任左大營節度使。」賈政回答道，不過語氣卻不是很欣喜。
而賈母以及其他眾人，則是被這條消息震驚到了。
「竟然是伯爵，還是二等伯，真是祖先保佑啊。」賈母大喜。
不過隨後又問道：「這左大營又是怎麼回事，這麼多年了，我還從未聽說過，京城內還有什麼左大營。」
「這是從京營中分出來的，陛下認為，京營二十萬將士的規模太過於臃腫了。」
「所以分出了十萬，重新組建出了左右兩座大營，各自擁兵五萬。」
「左右大營只是目前暫時的稱謂，之後還會重新命名……」
「什麼，從京營內分出去的？」賈政話還沒說完，旁邊就傳來了一道尖銳的聲音。
正是本來就因為賈鈺獲封伯爵，面色難看的王夫人。
從京營分出去的，豈不是就等於從他兄長手裡分出去的。
賈母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自開國以來，京營都是受到他們賈家管制的。
結果如今，京營竟然被一分為二了。
不過好在，分出去的一半，還在賈家人手中。
「那右大營節度使是誰？」賈母繼續問道。
「是之前的龍禁衛副統領趙銃。」
賈母聞言，頓時心中一沉，另外五萬兵權，看來是徹底與他們賈家無關了。
「鈺哥兒呢，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為何不來府中稟報。」賈母看向賈政身後。
聽到賈母提起賈鈺，賈政顯得也是有些埋怨：「鈺哥兒聲稱軍務在身，脫不開身。」
「軍務軍務，又是軍務，他是不把我這個老祖宗放在眼裡了嗎？」賈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讓賈母心中也是生出了些怒氣。
什麼時候有人這麼不給她面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