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居庸關內訌，合蘇木求援
「各位首領，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帥帳再說。」合蘇木極力安撫著眾人的情緒。
哪怕居庸關內現在是他最大，合蘇木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引起眾怒。
其他人聽到合蘇木這樣說，也只能儘量壓制住心中的不安，隨著合蘇木一起前往了帥帳。
等到進入帥帳之後，之前出聲的小部落首領立即開口道：「合蘇木，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夜襲的結果怎麼樣，怎麼就你們這幾個人回來了。」
「各位首領，很遺憾，這次夜襲失敗了。」合蘇木用著嘶啞的聲音回答道。
「賈鈺預測到了我們會夜襲，所以提前布下了天羅地網，我們中了他的埋伏。」
其他人聞言，全部面色一變。
雖然之前已經隱隱有了這方面的猜測，但是此時親耳聽到，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那其他人呢，難不成……」說著說著，那人就逐漸說不下去了。
「各位首領請放心，在回來之前，我已經給族人們指出了一條突圍路線，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回到居庸關了……」
然而合蘇木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憤怒的小部落首領一把抓住衣領，重重的推到了牆壁上：「也就是說，族人們還在廝殺，你這個當首領的卻做了逃兵，自己跑了回來。」
「閉嘴，你這是對我的侮辱，我只是先回來主持大局。」合蘇木立即解釋道。
拋棄被圍困的族人當逃兵，這可不是一個好名聲。
一旦被坐實了，那他一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了。
然而面對合蘇木的解釋，此時卻沒有一個人相信，眾人看向合蘇木時，全部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那麼合蘇木首領，你回來之後主持了什麼大局，是要集結兵力去解救被困的族人嗎？」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萬萬不可。」合蘇木連忙阻攔。
「現在居庸關內的兵力已經不多了，絕對不能再離開居庸關，否則居庸關就成了一座空城。」
「要是因此弄丟了居庸關，我們全部都吃不了兜著走。」
「那麼合蘇木首領，你是要放棄我們那些被困的族人了嗎？」那人的語氣越發的不善，其他人也是如此。
「不，我絕無此意，請各位首領相信我們的族人，他們一定會突出重圍的。」
合蘇木話音剛落，一名韃靼士兵就快步跑入帥帳稟報導：「啟稟各位首領，城外回來了一些族人，是跟著合蘇木首領一起出去的。」
「看，我就知道族人們可以突出重圍，快帶他們過來。」合蘇木連忙說道，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其他人見此，神色也舒緩了一些。
片刻之後，三個韃靼潰兵就被帶到了帥帳內，此時他們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狼狽兩個字，而且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大小不一的傷口。
不過此時合蘇木已經不在意這些了，看到這三個韃靼潰兵被帶進來，迫不及待就問道：「你們突圍出來了多少人？有沒有趁機圍殺掉賈鈺？」
面對合蘇木的詢問，三名韃靼潰兵全部一言不發。
「快說啊，你們是想急死我嗎？」合蘇木催促道。
「有什麼可說的，逃回來的就只有我們三個。」
「後面或許還有人，但不會太多。」在合蘇木催促下，一名韃靼潰兵朝著合蘇木投去了怨恨的目光。
若不是合蘇木逃的太快，他們或許也不會潰敗的這麼徹底。
面對潰兵的目光，合蘇木顯得有些心虛。
不過更讓他在意的，還是潰兵說出來的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們沒有成功突圍？」
「若是成功突圍了，還會只有我們這幾個人嗎？」潰兵冷笑著反問道。
「這不可能啊，我明明已經幫你們選好了路線……」合蘇木連忙搖頭。
「你說的路線，是那一面由拒馬組成的城牆嗎？」潰兵用著儘可能平靜的語氣，將合蘇木離開後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眾人還是從他的語氣中，聽到了濃濃的恐懼，是對驍騎營的恐懼。
而合蘇木此時也是面色慘白，也就是說，在他的帶領下，那一萬韃靼騎兵，幾乎全軍覆沒。
如此巨大的過錯，他完全承擔不起。
這使得合蘇木的目光，緩慢轉移到了之前的那個千戶身上：「扎卡，你要為我韃靼部的損失承擔責任。」
「若不是你提出的夜襲，我們本來可以固守居庸關，又怎麼會遭受到這麼大的損失。」
扎卡聞言，瞬間人都傻了，這麼大一個罪行，就這麼推到了他身上？
緊隨而來的就是一陣憤怒，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麼尊稱了，當即怒罵道：「合蘇木，你休要推卸責任。」
「夜襲的計策是我提出來的，但你是居庸關中的主將，要是沒有你的同意，夜襲計策也不會實施。」
「此次夜襲失敗，全是因為你的無能，你的臨陣脫逃。」
「好好好，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現在還能來指責我了？」扎卡的指責，讓合蘇木心中僅存的一絲愧疚，也全部轉變為了憤怒。
「你要是勇敢，就別跟著我一起回來啊，你怎麼不留在戰場上與族人們同生共死。」
「我回來，那只是因為你這個首領下達的命令，否則我寧死不退。」
「說得好聽，回城了你開始在這裡裝起來了，那你現在再回去啊。」
「回去就回去，你當我不敢嗎？」
「那你走啊。」
「走就走。」
「你走啊。」
帥帳中，合蘇木與扎卡兩人的爭吵越來越激烈，甚至都有了要動手的意思。
不過雖然吵的凶，但扎卡卻半點沒有要再回去的意思。
這種情況，也逐漸讓其他人看不下去了。
「夠了，現在是你們吵架的時候嗎？」另外一名韃靼千戶怒聲喊道。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商量好對策應對大乾的軍隊。」
「等到打退了大乾人，你們就算是對砍，我們也絕對不攔著。」
聽到這句話，合蘇木與扎卡兩人都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有氣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許久之後，合蘇木才開口說道：「向可汗求援吧。」
「另外通知宣府鎮那邊，讓他們立即抽調出一萬兵力支援居庸關，否則我們淪陷了，下一個就是他們。」
「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其他人陸續點頭同意。
回想起昨日，合蘇木信誓旦旦的表示，絕對不會向可汗求援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只能感嘆世事無常。
哪怕居庸關內現在是他最大，合蘇木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引起眾怒。
其他人聽到合蘇木這樣說，也只能儘量壓制住心中的不安，隨著合蘇木一起前往了帥帳。
等到進入帥帳之後，之前出聲的小部落首領立即開口道：「合蘇木，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夜襲的結果怎麼樣，怎麼就你們這幾個人回來了。」
「各位首領，很遺憾，這次夜襲失敗了。」合蘇木用著嘶啞的聲音回答道。
「賈鈺預測到了我們會夜襲，所以提前布下了天羅地網，我們中了他的埋伏。」
其他人聞言，全部面色一變。
雖然之前已經隱隱有了這方面的猜測，但是此時親耳聽到，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那其他人呢，難不成……」說著說著，那人就逐漸說不下去了。
「各位首領請放心，在回來之前，我已經給族人們指出了一條突圍路線，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回到居庸關了……」
然而合蘇木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憤怒的小部落首領一把抓住衣領，重重的推到了牆壁上：「也就是說，族人們還在廝殺，你這個當首領的卻做了逃兵，自己跑了回來。」
「閉嘴，你這是對我的侮辱，我只是先回來主持大局。」合蘇木立即解釋道。
拋棄被圍困的族人當逃兵，這可不是一個好名聲。
一旦被坐實了，那他一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了。
然而面對合蘇木的解釋，此時卻沒有一個人相信，眾人看向合蘇木時，全部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那麼合蘇木首領，你回來之後主持了什麼大局，是要集結兵力去解救被困的族人嗎？」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萬萬不可。」合蘇木連忙阻攔。
「現在居庸關內的兵力已經不多了，絕對不能再離開居庸關，否則居庸關就成了一座空城。」
「要是因此弄丟了居庸關，我們全部都吃不了兜著走。」
「那麼合蘇木首領，你是要放棄我們那些被困的族人了嗎？」那人的語氣越發的不善，其他人也是如此。
「不，我絕無此意，請各位首領相信我們的族人，他們一定會突出重圍的。」
合蘇木話音剛落，一名韃靼士兵就快步跑入帥帳稟報導：「啟稟各位首領，城外回來了一些族人，是跟著合蘇木首領一起出去的。」
「看，我就知道族人們可以突出重圍，快帶他們過來。」合蘇木連忙說道，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其他人見此，神色也舒緩了一些。
片刻之後，三個韃靼潰兵就被帶到了帥帳內，此時他們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狼狽兩個字，而且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大小不一的傷口。
不過此時合蘇木已經不在意這些了，看到這三個韃靼潰兵被帶進來，迫不及待就問道：「你們突圍出來了多少人？有沒有趁機圍殺掉賈鈺？」
面對合蘇木的詢問，三名韃靼潰兵全部一言不發。
「快說啊，你們是想急死我嗎？」合蘇木催促道。
「有什麼可說的，逃回來的就只有我們三個。」
「後面或許還有人，但不會太多。」在合蘇木催促下，一名韃靼潰兵朝著合蘇木投去了怨恨的目光。
若不是合蘇木逃的太快，他們或許也不會潰敗的這麼徹底。
面對潰兵的目光，合蘇木顯得有些心虛。
不過更讓他在意的，還是潰兵說出來的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們沒有成功突圍？」
「若是成功突圍了，還會只有我們這幾個人嗎？」潰兵冷笑著反問道。
「這不可能啊，我明明已經幫你們選好了路線……」合蘇木連忙搖頭。
「你說的路線，是那一面由拒馬組成的城牆嗎？」潰兵用著儘可能平靜的語氣，將合蘇木離開後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眾人還是從他的語氣中，聽到了濃濃的恐懼，是對驍騎營的恐懼。
而合蘇木此時也是面色慘白，也就是說，在他的帶領下，那一萬韃靼騎兵，幾乎全軍覆沒。
如此巨大的過錯，他完全承擔不起。
這使得合蘇木的目光，緩慢轉移到了之前的那個千戶身上：「扎卡，你要為我韃靼部的損失承擔責任。」
「若不是你提出的夜襲，我們本來可以固守居庸關，又怎麼會遭受到這麼大的損失。」
扎卡聞言，瞬間人都傻了，這麼大一個罪行，就這麼推到了他身上？
緊隨而來的就是一陣憤怒，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麼尊稱了，當即怒罵道：「合蘇木，你休要推卸責任。」
「夜襲的計策是我提出來的，但你是居庸關中的主將，要是沒有你的同意，夜襲計策也不會實施。」
「此次夜襲失敗，全是因為你的無能，你的臨陣脫逃。」
「好好好，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現在還能來指責我了？」扎卡的指責，讓合蘇木心中僅存的一絲愧疚，也全部轉變為了憤怒。
「你要是勇敢，就別跟著我一起回來啊，你怎麼不留在戰場上與族人們同生共死。」
「我回來，那只是因為你這個首領下達的命令，否則我寧死不退。」
「說得好聽，回城了你開始在這裡裝起來了，那你現在再回去啊。」
「回去就回去，你當我不敢嗎？」
「那你走啊。」
「走就走。」
「你走啊。」
帥帳中，合蘇木與扎卡兩人的爭吵越來越激烈，甚至都有了要動手的意思。
不過雖然吵的凶，但扎卡卻半點沒有要再回去的意思。
這種情況，也逐漸讓其他人看不下去了。
「夠了，現在是你們吵架的時候嗎？」另外一名韃靼千戶怒聲喊道。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商量好對策應對大乾的軍隊。」
「等到打退了大乾人，你們就算是對砍，我們也絕對不攔著。」
聽到這句話，合蘇木與扎卡兩人都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有氣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許久之後，合蘇木才開口說道：「向可汗求援吧。」
「另外通知宣府鎮那邊，讓他們立即抽調出一萬兵力支援居庸關，否則我們淪陷了，下一個就是他們。」
「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其他人陸續點頭同意。
回想起昨日，合蘇木信誓旦旦的表示，絕對不會向可汗求援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只能感嘆世事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