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決鬥確定，皇子擔保
「這倒是……也有些道理。」
雖然鬼力赤現在對阿魯台的各種勸說有些反感，不過這最後一句話，還是讓他冷靜了下來。
主要是之前賈鈺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對於兀凸骨究竟是不是賈鈺的對手，他心裡還真是有些沒底。
「那這樣，派人給乾人回信，就說明日巳時，本可汗要與他們一決雌雄。」
「可汗英明！」見到鬼力赤終於聽勸了，阿魯台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兀凸骨不是普通的韃靼將領可以相比的，是韃靼部的第一勇士，勇武的象徵。
若是兀凸骨也敗在大乾人手裡，那他們的軍隊士氣，將會遭遇到前所未有的打擊。
……
「韃靼應戰了，明日巳時。」帥帳內，大皇子放下韃靼人送來的回信。
不過神色比起之前，反倒是輕鬆了許多。
韃靼人應戰了，反而說明他們在搞什麼陰謀詭計的可能性降低了。
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他們這邊能不能打贏了。
「昭勇將軍你可有把握？」大皇子詢問道。
「不清楚，那個韃靼第一勇士我都沒見過，就更不知他的實力了。」
「不過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輸。」
為了顯得不那麼囂張，賈鈺選擇了一個相對「保守」一些的回答。
「勝負並不重要，反正我們這次也只是一個試探罷了，昭勇將軍只要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就好。」大皇子叮囑道。
「多謝殿下關心，臣自當不會讓殿下失望。」賈鈺立即起身行禮道謝。
大皇子同樣起身，按下了賈鈺行禮的手臂，隨後拍了拍賈鈺的肩膀：「昭勇將軍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孤親自為昭勇將軍擂鼓助威。」
「臣多謝殿下恩賜。」
離開帥帳之後，賈鈺直接回去休息。
正如阿魯台所說，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可不想陰溝裡翻船。
然而睡夢中的賈鈺卻不知道，在有心人的推動下，賈鈺明日要與韃靼第一勇士決鬥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什麼，賈鈺要與韃靼第一勇士決鬥，這不是胡鬧嗎？」得知這條消息之後，隆正帝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奏摺。
「他們現在的職責是守住京城，只要韃靼人不來攻城，那相安無事就好，為何還要主動向韃靼人下戰書。」
面對隆正帝的詢問，夏守忠自然回答不上來，只能猜測道：「大皇子殿下應該是有什麼考量吧。」
「這樣，你派人通知大皇子回宮，朕親自來問問他。」
「是！」夏守忠連忙安排人去了北門那邊。
而與隆正帝不同的是，太上皇在得知了這條消息之後，卻顯得很是平靜，只是輕輕的笑了笑：「終究是年輕人啊，年輕氣盛。」
「那我們要不要阻止這場決鬥？」戴權詢問道。
「阻止做什麼？」太上皇反問道。
「可是……」
「就讓他們鬧去吧，大皇子是個穩重的，他們既然這樣做，那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
「可是老奴聽說，那兀凸骨實力非凡，打遍草原無敵手。」
「萬一昭勇將軍不敵，因此事影響到京城的安危……」戴權還是顯得有些擔心。
不過太上皇卻是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不過是一場決鬥罷了，偌大一座京城的安危，不是區區一兩個人就可以影響到的。」
「不過這場決鬥的勝負，朕倒是也挺好奇的。」
「究竟是韃靼的第一勇士更強，還是我大乾剛剛嶄露頭角的小將更勝一籌。」
「你派人盯著點，朕要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老奴遵旨。」戴權連忙行禮。
「等等！」眼看戴權要離開，太上皇又突然叫住了他，沉思片刻之後才說道：「再安排些錦衣衛吧。」
「賈鈺還很年輕，縱然不敵兀凸骨，今後也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若是就這樣折損在了戰場上，那也太可惜了。」
「必要時刻可以出手，保住他一條性命。」
「遵旨！」戴權再次行禮。
……
另一邊，在得到了內侍送來的消息之後，大皇子便立即起身回了皇宮。
一進入乾清宮，就看到了陰沉著臉色坐在椅子上的隆正帝。
「兒臣給父皇請安。」大皇子行禮道。
「皇兒，朕聽聞昭勇將軍要與韃靼第一勇士決鬥？」雖然叫大皇子來這裡，為的就是這件事情。
不過隆正帝還是做出了詢問的樣子。
「確有此事！」大皇子點頭承認。
「皇兒，你們有些莽撞了。」
「韃靼人不攻城那是一件好事，只需安心等待江南大營援軍到來即可，何必主動去招惹他們。」
「父皇，請聽兒臣解釋。」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韃靼人太過於安靜，也不是一件好事。」大皇子將他們之前的推測說了一遍。
「所以此次決鬥，只是對韃靼人的一次試探。」
聽完大皇子的解釋，隆正帝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不過還是頗有微詞：「但即便如此，使用這種方法也有些冒險了。」
「你能保證昭勇將軍一定能勝嗎？萬一因此影響到了軍隊的士氣，京城的安危，這個後果誰來承擔。」
「依我看，這場決鬥就取消了吧。」
聽到這句話，大皇子頓時心中一沉：「父皇，這件事情已經與韃靼人約定好了。」
「若是臨時取消，恐怕會對士氣造成更大的影響，讓韃靼人更加猖獗。」
「所以不能更改了？」隆正帝有些不悅。
「不能。」大皇子立即給出肯定，隨後心中下定決心，擔保道：「父皇請放心，兒臣親自為昭勇將軍擔保，此戰一定會勝。」
「既然如此，那朕就看昭勇將軍的表現了。」
「告訴他，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兒臣遵旨！」大皇子行禮，不過卻沒有離開，反而詢問道：「父皇，前幾日對昭勇將軍的封賞，其中為何會有皇爺爺的手筆。」
聽到這句話，隆正帝的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原本就不滿太上皇的插手，此時大皇子還又提起了這件事情。
「不過是些小事罷了，你先回城牆那邊吧。」隆正帝直接迴避了這件事情。
「兒臣遵旨！」大皇子只能不再追問。
不過臨走前卻忍不住提醒道：「父皇，如今大敵當前，那些文官是能上陣殺敵還是張弓搭箭？」
「如今朝廷需要依仗的，還是那些武將才是。」
「朕知曉了。」隆正帝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
「兒臣告退。」
雖然鬼力赤現在對阿魯台的各種勸說有些反感，不過這最後一句話，還是讓他冷靜了下來。
主要是之前賈鈺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對於兀凸骨究竟是不是賈鈺的對手，他心裡還真是有些沒底。
「那這樣，派人給乾人回信，就說明日巳時，本可汗要與他們一決雌雄。」
「可汗英明！」見到鬼力赤終於聽勸了，阿魯台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兀凸骨不是普通的韃靼將領可以相比的，是韃靼部的第一勇士，勇武的象徵。
若是兀凸骨也敗在大乾人手裡，那他們的軍隊士氣，將會遭遇到前所未有的打擊。
……
「韃靼應戰了，明日巳時。」帥帳內，大皇子放下韃靼人送來的回信。
不過神色比起之前，反倒是輕鬆了許多。
韃靼人應戰了，反而說明他們在搞什麼陰謀詭計的可能性降低了。
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他們這邊能不能打贏了。
「昭勇將軍你可有把握？」大皇子詢問道。
「不清楚，那個韃靼第一勇士我都沒見過，就更不知他的實力了。」
「不過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輸。」
為了顯得不那麼囂張，賈鈺選擇了一個相對「保守」一些的回答。
「勝負並不重要，反正我們這次也只是一個試探罷了，昭勇將軍只要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就好。」大皇子叮囑道。
「多謝殿下關心，臣自當不會讓殿下失望。」賈鈺立即起身行禮道謝。
大皇子同樣起身，按下了賈鈺行禮的手臂，隨後拍了拍賈鈺的肩膀：「昭勇將軍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孤親自為昭勇將軍擂鼓助威。」
「臣多謝殿下恩賜。」
離開帥帳之後，賈鈺直接回去休息。
正如阿魯台所說，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可不想陰溝裡翻船。
然而睡夢中的賈鈺卻不知道，在有心人的推動下，賈鈺明日要與韃靼第一勇士決鬥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什麼，賈鈺要與韃靼第一勇士決鬥，這不是胡鬧嗎？」得知這條消息之後，隆正帝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奏摺。
「他們現在的職責是守住京城，只要韃靼人不來攻城，那相安無事就好，為何還要主動向韃靼人下戰書。」
面對隆正帝的詢問，夏守忠自然回答不上來，只能猜測道：「大皇子殿下應該是有什麼考量吧。」
「這樣，你派人通知大皇子回宮，朕親自來問問他。」
「是！」夏守忠連忙安排人去了北門那邊。
而與隆正帝不同的是，太上皇在得知了這條消息之後，卻顯得很是平靜，只是輕輕的笑了笑：「終究是年輕人啊，年輕氣盛。」
「那我們要不要阻止這場決鬥？」戴權詢問道。
「阻止做什麼？」太上皇反問道。
「可是……」
「就讓他們鬧去吧，大皇子是個穩重的，他們既然這樣做，那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
「可是老奴聽說，那兀凸骨實力非凡，打遍草原無敵手。」
「萬一昭勇將軍不敵，因此事影響到京城的安危……」戴權還是顯得有些擔心。
不過太上皇卻是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不過是一場決鬥罷了，偌大一座京城的安危，不是區區一兩個人就可以影響到的。」
「不過這場決鬥的勝負，朕倒是也挺好奇的。」
「究竟是韃靼的第一勇士更強，還是我大乾剛剛嶄露頭角的小將更勝一籌。」
「你派人盯著點，朕要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老奴遵旨。」戴權連忙行禮。
「等等！」眼看戴權要離開，太上皇又突然叫住了他，沉思片刻之後才說道：「再安排些錦衣衛吧。」
「賈鈺還很年輕，縱然不敵兀凸骨，今後也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若是就這樣折損在了戰場上，那也太可惜了。」
「必要時刻可以出手，保住他一條性命。」
「遵旨！」戴權再次行禮。
……
另一邊，在得到了內侍送來的消息之後，大皇子便立即起身回了皇宮。
一進入乾清宮，就看到了陰沉著臉色坐在椅子上的隆正帝。
「兒臣給父皇請安。」大皇子行禮道。
「皇兒，朕聽聞昭勇將軍要與韃靼第一勇士決鬥？」雖然叫大皇子來這裡，為的就是這件事情。
不過隆正帝還是做出了詢問的樣子。
「確有此事！」大皇子點頭承認。
「皇兒，你們有些莽撞了。」
「韃靼人不攻城那是一件好事，只需安心等待江南大營援軍到來即可，何必主動去招惹他們。」
「父皇，請聽兒臣解釋。」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韃靼人太過於安靜，也不是一件好事。」大皇子將他們之前的推測說了一遍。
「所以此次決鬥，只是對韃靼人的一次試探。」
聽完大皇子的解釋，隆正帝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不過還是頗有微詞：「但即便如此，使用這種方法也有些冒險了。」
「你能保證昭勇將軍一定能勝嗎？萬一因此影響到了軍隊的士氣，京城的安危，這個後果誰來承擔。」
「依我看，這場決鬥就取消了吧。」
聽到這句話，大皇子頓時心中一沉：「父皇，這件事情已經與韃靼人約定好了。」
「若是臨時取消，恐怕會對士氣造成更大的影響，讓韃靼人更加猖獗。」
「所以不能更改了？」隆正帝有些不悅。
「不能。」大皇子立即給出肯定，隨後心中下定決心，擔保道：「父皇請放心，兒臣親自為昭勇將軍擔保，此戰一定會勝。」
「既然如此，那朕就看昭勇將軍的表現了。」
「告訴他，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兒臣遵旨！」大皇子行禮，不過卻沒有離開，反而詢問道：「父皇，前幾日對昭勇將軍的封賞，其中為何會有皇爺爺的手筆。」
聽到這句話，隆正帝的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原本就不滿太上皇的插手，此時大皇子還又提起了這件事情。
「不過是些小事罷了，你先回城牆那邊吧。」隆正帝直接迴避了這件事情。
「兒臣遵旨！」大皇子只能不再追問。
不過臨走前卻忍不住提醒道：「父皇，如今大敵當前，那些文官是能上陣殺敵還是張弓搭箭？」
「如今朝廷需要依仗的，還是那些武將才是。」
「朕知曉了。」隆正帝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
「兒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