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激將
「賈千戶，人已經帶到了，若是沒有什麼其他的吩咐，小人就先回去了。」
「之後有什麼事情，賈千戶可自行前往帥帳。」看著籍愷發愣的樣子，親兵笑著說道。
很明顯，籍愷已經在賈鈺手中吃了個暗虧，自然也就用不著他留在這裡威懾籍愷了，賈鈺自己就能搞定。
「有勞了。」賈鈺拱了拱手，等到親兵離開之後，才又看向籍愷。
「籍千戶，本將初來乍到，對這裡還不熟悉，不知籍千戶可否帶本將熟悉一下。」
「千戶大人請！」籍愷回過神來連忙行禮，隨後在前方帶路，心中再也沒有半分小覷之意。
而在賈鈺走入校場之後，那些已經停下訓練的士卒，也紛紛向賈鈺投來各異的目光，有好奇，有不滿，也有不屑。
賈鈺年輕的面龐，顯然是無法取得他們的信服。
籍愷自然也是將眾多士卒的表情盡收眼底，他當然知道自己手下這群驕兵悍將的想法。
但賈鈺可不是一個繡花枕頭，這些士卒要是挑釁上級，那可是要觸犯軍規的，連忙大聲訓斥道：「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拜見千戶大人。」
「拜見千戶大人……」在籍愷的訓斥下，人群中才響起稀稀落落的聲音。
「放肆……」看到這種情況，籍愷頓時心中一急，開口就要訓斥。
不過賈鈺卻已經在這時抬起了手臂，示意籍愷閉嘴。
隨後在籍愷有些擔心的目光下走到前方，看向前方的眾多士卒：「怎麼，對本將不服？」
校場內無一人出聲，沒有人敢公然挑釁上級。
但眾人的眼神卻清晰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態度，就是不服。
「千戶大人息怒，兄弟們只是在軍營中待久了不善言辭，絕對沒有其他想法……」籍愷連忙想要解釋。
不過賈鈺還是擺了擺手：「無所謂，不論你們是真不服，還是假不服，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現在是你們的千戶，你們現在都歸我管，不服也得憋著。」
聽到這句話，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憋屈的神色。
他們在軍中摸爬滾打多年，如今卻被一個毛頭小子壓在頭上。
就連籍愷也是如此，即便是他已經對賈鈺的實力有了些許的了解，可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他從軍多年，屢立戰功，不知道受過多少傷，流過多少血，如今卻還只是個副千戶。
而賈鈺一來就是千戶，就因為賈鈺是出身賈家，大乾少有的貴族豪門，就可以直接站在他的頭上嗎，這是憑什麼？
賈鈺見此，也知道這些人的情緒被自己調動的差不多了。
既然這樣，那就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在眾人飽含怒火的目光下，賈鈺繼續說道：「不過嘛，本將今天剛上任心情好，就給你們這個機會。」
「有不服的直接站出來和我打一場，輸了就給我老老實實的當孫子，贏了這千戶就是你的，我轉身就走。」
眾人聞言，立即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震驚的看著賈鈺，懷疑賈鈺是不是瘋了。
不過卻還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怎麼？機會都已經送到你們面前了還不敢嗎？」賈鈺繼續問道。
他的目的，自然就是想逼這些人出手。
時間緊迫，他沒有心情與這些人，玩那些慢慢收心的舉動。
既然這些人不服，那很簡單，把他們打到服不就行了。
在軍中，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這種辦法雖然老套，但架不住有用。
果然，在賈鈺的挑釁下，前方的驍騎營將士中，不少人都有些蠢蠢欲動了。
尤其是其中的一些百戶，已經用著詢問的目光看向了籍愷。
不過讓賈鈺意外的是，在這種情況下，籍愷竟然讓自己強行冷靜了下來，微微朝著那些百戶搖了搖頭。
因為他清楚，千戶的職位不可能以如此兒戲的方式決定。
先不說他們能不能打贏，就算是贏了又如何，只會被當做出頭鳥殺雞儆猴。
而這一幕，也讓賈鈺忍不住對籍愷高看了一眼，不說多麼有才能，起碼不是個庸才啊。
不過這樣一來，可就打亂了賈鈺的計劃。
既然如此，那他就只能再添一把火了。
「怎麼，傳聞中江南大營最強的驍騎營精銳，連這點膽氣都沒有嗎？」
「要是這樣，那我還真是高看你們了。」
「要是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那還當什麼兵，乾脆全回家種地就是了。」
「千戶大人，你不要太過分了……」在賈鈺的羞辱下，一名身材高大，看著二十六七歲的百戶咬牙道。
「怎麼不服？不服那就站出來。」賈鈺看向那名百戶。
「既然如此，那小人李武就來討教千戶大人的高招。」在籍愷想要阻止之前，李武就已經站了出來。
「好，算是有點膽氣了。」賈鈺點了點頭，隨後又重新看向其他人：「就只有這一個嗎？」
「千戶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李武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這不是很明顯嗎？意思就是你一個人還不夠格。」
「不服的，全部站出來一起上吧。」賈鈺猖狂笑道。
賈鈺這一句話，令全場皆驚。
隨之而來的，眾人就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來就來！」又一名百戶站了出來。
「劉寺回去！」看到情況愈演愈烈，籍愷連忙訓斥。
「副千戶，請恕末將不能從命了。」劉寺躬身行禮，同時惡狠狠的看著賈鈺。
「末將雖官微言輕，但也不是能讓人隨便侮辱的。」
「說得好，我也忍不了，這驍騎營不是一個毛頭小子就能來耀武揚威的。」又一名百戶站了出來。
並且在幾人的帶動下，越來越多的百戶從隊伍中站出。
最後十名百戶，全部站到了賈鈺面前，另外還有幾名自認為武力不俗的什長。
「你們想要做什麼，想造反嗎？」籍愷著急的訓斥。
這已經不是打不打賭的事情了，再不攔著事情可就鬧大了。
十幾個人打一個，要是新來的千戶在上任的第一天就被他們給打傷了，而且還是節度使特意交代的人，那他們全部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之後有什麼事情，賈千戶可自行前往帥帳。」看著籍愷發愣的樣子，親兵笑著說道。
很明顯，籍愷已經在賈鈺手中吃了個暗虧，自然也就用不著他留在這裡威懾籍愷了，賈鈺自己就能搞定。
「有勞了。」賈鈺拱了拱手，等到親兵離開之後，才又看向籍愷。
「籍千戶，本將初來乍到，對這裡還不熟悉，不知籍千戶可否帶本將熟悉一下。」
「千戶大人請！」籍愷回過神來連忙行禮，隨後在前方帶路，心中再也沒有半分小覷之意。
而在賈鈺走入校場之後，那些已經停下訓練的士卒，也紛紛向賈鈺投來各異的目光，有好奇，有不滿，也有不屑。
賈鈺年輕的面龐，顯然是無法取得他們的信服。
籍愷自然也是將眾多士卒的表情盡收眼底，他當然知道自己手下這群驕兵悍將的想法。
但賈鈺可不是一個繡花枕頭，這些士卒要是挑釁上級，那可是要觸犯軍規的，連忙大聲訓斥道：「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拜見千戶大人。」
「拜見千戶大人……」在籍愷的訓斥下，人群中才響起稀稀落落的聲音。
「放肆……」看到這種情況，籍愷頓時心中一急，開口就要訓斥。
不過賈鈺卻已經在這時抬起了手臂，示意籍愷閉嘴。
隨後在籍愷有些擔心的目光下走到前方，看向前方的眾多士卒：「怎麼，對本將不服？」
校場內無一人出聲，沒有人敢公然挑釁上級。
但眾人的眼神卻清晰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態度，就是不服。
「千戶大人息怒，兄弟們只是在軍營中待久了不善言辭，絕對沒有其他想法……」籍愷連忙想要解釋。
不過賈鈺還是擺了擺手：「無所謂，不論你們是真不服，還是假不服，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現在是你們的千戶，你們現在都歸我管，不服也得憋著。」
聽到這句話，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憋屈的神色。
他們在軍中摸爬滾打多年，如今卻被一個毛頭小子壓在頭上。
就連籍愷也是如此，即便是他已經對賈鈺的實力有了些許的了解，可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他從軍多年，屢立戰功，不知道受過多少傷，流過多少血，如今卻還只是個副千戶。
而賈鈺一來就是千戶，就因為賈鈺是出身賈家，大乾少有的貴族豪門，就可以直接站在他的頭上嗎，這是憑什麼？
賈鈺見此，也知道這些人的情緒被自己調動的差不多了。
既然這樣，那就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在眾人飽含怒火的目光下，賈鈺繼續說道：「不過嘛，本將今天剛上任心情好，就給你們這個機會。」
「有不服的直接站出來和我打一場，輸了就給我老老實實的當孫子，贏了這千戶就是你的，我轉身就走。」
眾人聞言，立即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震驚的看著賈鈺，懷疑賈鈺是不是瘋了。
不過卻還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怎麼？機會都已經送到你們面前了還不敢嗎？」賈鈺繼續問道。
他的目的，自然就是想逼這些人出手。
時間緊迫，他沒有心情與這些人，玩那些慢慢收心的舉動。
既然這些人不服，那很簡單，把他們打到服不就行了。
在軍中，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這種辦法雖然老套，但架不住有用。
果然，在賈鈺的挑釁下，前方的驍騎營將士中，不少人都有些蠢蠢欲動了。
尤其是其中的一些百戶，已經用著詢問的目光看向了籍愷。
不過讓賈鈺意外的是，在這種情況下，籍愷竟然讓自己強行冷靜了下來，微微朝著那些百戶搖了搖頭。
因為他清楚，千戶的職位不可能以如此兒戲的方式決定。
先不說他們能不能打贏，就算是贏了又如何，只會被當做出頭鳥殺雞儆猴。
而這一幕，也讓賈鈺忍不住對籍愷高看了一眼，不說多麼有才能，起碼不是個庸才啊。
不過這樣一來，可就打亂了賈鈺的計劃。
既然如此，那他就只能再添一把火了。
「怎麼，傳聞中江南大營最強的驍騎營精銳，連這點膽氣都沒有嗎？」
「要是這樣，那我還真是高看你們了。」
「要是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那還當什麼兵，乾脆全回家種地就是了。」
「千戶大人，你不要太過分了……」在賈鈺的羞辱下，一名身材高大，看著二十六七歲的百戶咬牙道。
「怎麼不服？不服那就站出來。」賈鈺看向那名百戶。
「既然如此，那小人李武就來討教千戶大人的高招。」在籍愷想要阻止之前，李武就已經站了出來。
「好，算是有點膽氣了。」賈鈺點了點頭，隨後又重新看向其他人：「就只有這一個嗎？」
「千戶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李武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這不是很明顯嗎？意思就是你一個人還不夠格。」
「不服的，全部站出來一起上吧。」賈鈺猖狂笑道。
賈鈺這一句話，令全場皆驚。
隨之而來的，眾人就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來就來！」又一名百戶站了出來。
「劉寺回去！」看到情況愈演愈烈，籍愷連忙訓斥。
「副千戶，請恕末將不能從命了。」劉寺躬身行禮，同時惡狠狠的看著賈鈺。
「末將雖官微言輕，但也不是能讓人隨便侮辱的。」
「說得好，我也忍不了，這驍騎營不是一個毛頭小子就能來耀武揚威的。」又一名百戶站了出來。
並且在幾人的帶動下，越來越多的百戶從隊伍中站出。
最後十名百戶，全部站到了賈鈺面前，另外還有幾名自認為武力不俗的什長。
「你們想要做什麼，想造反嗎？」籍愷著急的訓斥。
這已經不是打不打賭的事情了，再不攔著事情可就鬧大了。
十幾個人打一個，要是新來的千戶在上任的第一天就被他們給打傷了，而且還是節度使特意交代的人，那他們全部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