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見鄭啟元求官職
「行了行了……」玲瓏話還沒說完，賈鈺就擺了擺手。
「都說平時讓你少看些畫本子就是不聽，花木蘭是假的，現實中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
「假的……玲瓏知道了。」玲瓏失落的點了點頭。
玲瓏的樣子，也是讓賈鈺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可是知道玲瓏是有多麼的固執。
雖然之後一定會堅決完成他的命令，但是容易把自己憋傷了。
而且玲瓏的一身本領，只用來做個丫鬟，確實是大材小用了。
於是便安慰道：「這只是暫時的，畢竟我現在還沒有在軍中站穩腳步，自然就不能做這些觸犯軍規的事情。」
「另外府中的安危也同樣重要，我現在可以信任的人不多，我不在時你要照看好府里。」
「信任……」玲瓏的雙眼重新亮起光芒：「主人放心，玲瓏一定會以生命保護小姐的安危。」
「嗯，去吧！」賈鈺點了點頭：「去收拾東西，今日你們就隨我一同回府。」
「是！」三人同時行禮。
……
幾日之後，賈鈺正在習武，賈牧就突然讓下人把賈鈺叫到了書房。
隨後沒等賈鈺開口，賈牧就直接說道：「換身衣服隨我出府。」
「昨日鄭節度使回了金陵，我宴請他今日在悅來樓一敘，順便和他聊聊你從軍的事情。」
「孩兒這就去。」賈鈺面色一喜，沒想到賈牧這麼快就把鄭啟元約了出來。
……
「鈺兒你記住，你鄭伯父性格直爽，有什麼話直說就是……」
前往悅來樓的路上，賈牧不停的向賈鈺介紹著鄭啟元的性格，以及相處時的注意事項，直到來到了悅來樓外面才剛剛停下。
「快去準備包房，提前做些安排。」走進悅來樓之後，賈牧催促道。
「是，孩兒這就去。」賈鈺立即就要將王管事叫來。
不過就在這時，一位身穿錦袍，體態健碩的中年人卻已經大笑著朝著他們走了過來：「牧兄，許久未見別來無恙啊。」
「啟元兄！」看到鄭啟元竟然已經到了，賈牧也顯得有些驚訝，連忙歉意道：「今日是小弟請客，竟然讓老哥久等了，真是罪過罪過啊。」
「無妨無妨，我這是貪吃，一聽牧兄要在這悅來樓請客，我便提早到了。」鄭啟元笑著擺了擺手，隨後便看向了賈鈺：「想必這位就是鈺侄兒了吧。」
「正是犬子，還不快向你鄭伯父問好。」賈牧催促道。
「賈鈺見過伯父！」賈鈺連忙行禮。
「好，果然是一表人才！」鄭啟元用力的拍了拍賈鈺的手臂，察覺到賈鈺沒有絲毫反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起碼不是個繡花枕頭。
隨後笑道：「我們快上去吧，為了這一頓，我中午都沒吃飽。」
「啟元兄請！」賈牧笑著抬手。
「請！」
來到三樓包間，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點菜。
求人幫忙，總不能飯還沒讓人家吃一口就開始說正事吧。
而且這次是有什麼事情，鄭啟元也都清楚，或者說已經答應了，否則人家也壓根不用來，所以大家心裡都清楚的事情，也用不著說出來。
果然，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鄭啟元便主動說道：「賢侄想要從軍，我這個做伯父的自然鼎力支持。」
「正好如今江南大營之中還有兩個職位空缺，一是第七衛所副將，二是驍騎營第一千戶所千戶，不知道賢侄心儀哪一個。」
聽到這兩個職位，旁邊的賈牧頓時面色一喜。
大乾的軍隊編制，五人為一伍，設伍長。
兩伍一什，設什長，共十一人。
十什為百戶所，設正副百戶，共一百一十二人。
十個百戶所為千戶所，設正副千戶，共一千一百餘人，其中千戶為正五品。
五個千戶所為衛所，設衛所指揮使一人，副將兩名，共五千六百人左右，衛所指揮使正四品，副將從四品。
另外兩個衛所等於一個萬戶所，不過只有擁有二十萬大軍的京營，才有萬戶所這個單位。
江南大營只有十萬兵力，衛所指揮使上面就是江南大營參將與節度使了。
所以衛所副將這個從四品的官職，在江南大營中已經算是很高了。
然而就在賈牧想要提醒賈鈺時，就聽到賈鈺已經用著毫不猶豫的語氣回答道：「鄭伯父，侄兒想去驍騎營。」
兩人聞言，都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賈牧更是立即就要開口，不過賈鈺卻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當然知道副將的品級比千戶高一級，但驍騎營可是騎兵啊。
南方少馬，所以南方的騎兵也很少，驍騎營就是江南大營二十個衛所中，唯一的一個騎兵衛。
而且更重要的是，副將雖然品級更高一些，但卻是虛職，手裡沒有直屬兵馬，而千戶手下的一千人，可是實實在在的。
察覺到賈鈺的暗示，賈牧只好閉嘴，他相信賈鈺有自己的判斷。
鄭啟元則是驚訝的看著賈鈺：「賢侄真的想好了？」
「是！」賈鈺果斷點頭。
這下反倒是讓鄭啟元犯了難。
賈牧與他相識多年，而且對於賈鈺這個後輩，他也算是滿意，自然不介意提攜一下。
所以他說出這兩個職位的時候，就是想讓賈鈺選擇副將，畢竟一個從四品，一個正五品，一般人都會選擇從四品。
而副將的品級雖然更高，但實際上負責的事情卻很少。
再加上有他的照顧，賈鈺在江南大營中哪怕是什麼都不做，也能混的風生水起，之後說不定還能繼續往上升一升。
但千戶就不同了，是真的要去帶兵的，而且驍騎營還是騎兵，一幫子驕兵悍將，那可不是好帶的。
結果鄭啟元沒想到，賈鈺還真不是這個一般人，直接選擇了驍騎營千戶。
賈鈺又這麼年輕，他是真的不放心。
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他怎麼給老兄弟一個交代。
可是他之前話都已經放出去了，難不成還讓他把話收回去，這多丟面子。
看著鄭啟元臉上糾結的神色，賈牧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想法。
其實他也想讓賈鈺選副將，但賈鈺既然已經決定好了，那他自然也只能支持。
於是便笑道：「啟元兄莫要想那麼多，鈺兒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一介書生。」
「鈺兒自幼習武，弓馬嫻熟，不如給他一個機會試試。」
「都說平時讓你少看些畫本子就是不聽，花木蘭是假的，現實中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
「假的……玲瓏知道了。」玲瓏失落的點了點頭。
玲瓏的樣子，也是讓賈鈺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可是知道玲瓏是有多麼的固執。
雖然之後一定會堅決完成他的命令，但是容易把自己憋傷了。
而且玲瓏的一身本領，只用來做個丫鬟，確實是大材小用了。
於是便安慰道：「這只是暫時的，畢竟我現在還沒有在軍中站穩腳步，自然就不能做這些觸犯軍規的事情。」
「另外府中的安危也同樣重要，我現在可以信任的人不多，我不在時你要照看好府里。」
「信任……」玲瓏的雙眼重新亮起光芒：「主人放心，玲瓏一定會以生命保護小姐的安危。」
「嗯，去吧！」賈鈺點了點頭：「去收拾東西，今日你們就隨我一同回府。」
「是！」三人同時行禮。
……
幾日之後，賈鈺正在習武，賈牧就突然讓下人把賈鈺叫到了書房。
隨後沒等賈鈺開口，賈牧就直接說道：「換身衣服隨我出府。」
「昨日鄭節度使回了金陵，我宴請他今日在悅來樓一敘，順便和他聊聊你從軍的事情。」
「孩兒這就去。」賈鈺面色一喜，沒想到賈牧這麼快就把鄭啟元約了出來。
……
「鈺兒你記住，你鄭伯父性格直爽，有什麼話直說就是……」
前往悅來樓的路上，賈牧不停的向賈鈺介紹著鄭啟元的性格，以及相處時的注意事項，直到來到了悅來樓外面才剛剛停下。
「快去準備包房，提前做些安排。」走進悅來樓之後，賈牧催促道。
「是，孩兒這就去。」賈鈺立即就要將王管事叫來。
不過就在這時，一位身穿錦袍，體態健碩的中年人卻已經大笑著朝著他們走了過來：「牧兄，許久未見別來無恙啊。」
「啟元兄！」看到鄭啟元竟然已經到了，賈牧也顯得有些驚訝，連忙歉意道：「今日是小弟請客，竟然讓老哥久等了，真是罪過罪過啊。」
「無妨無妨，我這是貪吃，一聽牧兄要在這悅來樓請客，我便提早到了。」鄭啟元笑著擺了擺手，隨後便看向了賈鈺：「想必這位就是鈺侄兒了吧。」
「正是犬子，還不快向你鄭伯父問好。」賈牧催促道。
「賈鈺見過伯父！」賈鈺連忙行禮。
「好，果然是一表人才！」鄭啟元用力的拍了拍賈鈺的手臂，察覺到賈鈺沒有絲毫反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起碼不是個繡花枕頭。
隨後笑道：「我們快上去吧，為了這一頓，我中午都沒吃飽。」
「啟元兄請！」賈牧笑著抬手。
「請！」
來到三樓包間，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點菜。
求人幫忙，總不能飯還沒讓人家吃一口就開始說正事吧。
而且這次是有什麼事情，鄭啟元也都清楚，或者說已經答應了，否則人家也壓根不用來，所以大家心裡都清楚的事情，也用不著說出來。
果然，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鄭啟元便主動說道：「賢侄想要從軍，我這個做伯父的自然鼎力支持。」
「正好如今江南大營之中還有兩個職位空缺，一是第七衛所副將，二是驍騎營第一千戶所千戶，不知道賢侄心儀哪一個。」
聽到這兩個職位，旁邊的賈牧頓時面色一喜。
大乾的軍隊編制，五人為一伍，設伍長。
兩伍一什，設什長，共十一人。
十什為百戶所，設正副百戶，共一百一十二人。
十個百戶所為千戶所，設正副千戶，共一千一百餘人，其中千戶為正五品。
五個千戶所為衛所，設衛所指揮使一人，副將兩名，共五千六百人左右，衛所指揮使正四品，副將從四品。
另外兩個衛所等於一個萬戶所，不過只有擁有二十萬大軍的京營，才有萬戶所這個單位。
江南大營只有十萬兵力，衛所指揮使上面就是江南大營參將與節度使了。
所以衛所副將這個從四品的官職，在江南大營中已經算是很高了。
然而就在賈牧想要提醒賈鈺時，就聽到賈鈺已經用著毫不猶豫的語氣回答道：「鄭伯父，侄兒想去驍騎營。」
兩人聞言，都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賈牧更是立即就要開口，不過賈鈺卻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當然知道副將的品級比千戶高一級，但驍騎營可是騎兵啊。
南方少馬，所以南方的騎兵也很少，驍騎營就是江南大營二十個衛所中，唯一的一個騎兵衛。
而且更重要的是，副將雖然品級更高一些，但卻是虛職，手裡沒有直屬兵馬，而千戶手下的一千人，可是實實在在的。
察覺到賈鈺的暗示，賈牧只好閉嘴，他相信賈鈺有自己的判斷。
鄭啟元則是驚訝的看著賈鈺：「賢侄真的想好了？」
「是！」賈鈺果斷點頭。
這下反倒是讓鄭啟元犯了難。
賈牧與他相識多年，而且對於賈鈺這個後輩，他也算是滿意，自然不介意提攜一下。
所以他說出這兩個職位的時候，就是想讓賈鈺選擇副將，畢竟一個從四品，一個正五品，一般人都會選擇從四品。
而副將的品級雖然更高，但實際上負責的事情卻很少。
再加上有他的照顧，賈鈺在江南大營中哪怕是什麼都不做，也能混的風生水起，之後說不定還能繼續往上升一升。
但千戶就不同了，是真的要去帶兵的，而且驍騎營還是騎兵，一幫子驕兵悍將，那可不是好帶的。
結果鄭啟元沒想到，賈鈺還真不是這個一般人，直接選擇了驍騎營千戶。
賈鈺又這麼年輕，他是真的不放心。
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他怎麼給老兄弟一個交代。
可是他之前話都已經放出去了，難不成還讓他把話收回去，這多丟面子。
看著鄭啟元臉上糾結的神色，賈牧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想法。
其實他也想讓賈鈺選副將，但賈鈺既然已經決定好了，那他自然也只能支持。
於是便笑道：「啟元兄莫要想那麼多，鈺兒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一介書生。」
「鈺兒自幼習武，弓馬嫻熟，不如給他一個機會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