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考場外粗生叫囂，徐源：你再嗶嗶一下？
3月1日，周一，全國武道班考核日如約而至。
大夏九州三十府，共計一百六十五座城，都在今日進行武道班考核！
不過，聲勢並不大。
武道生人數少，規模小，涉及家庭不多，所以就算這場考核對武道生來說，分量比高考還重，也沒高考那樣的排場。
沒有封路，也沒有禁止鳴笛……一切和往常一樣。
緊張的，只有即將考核的武道生和各自的家長。
「源子，考核不要有壓力，你如今這樣，媽就已經別無所求了。」
張雅英把徐源送到了小區門口，一路上絮叨個不停，語氣里滿是關切與擔憂。
不是擔憂兒子過不了考核，因為本來就不可能過。
她是擔心兒子考核失敗後，自暴自棄，變成以前的樣子。
「知道了媽，你回去吧。」
徐源並不知道張雅英此時的想法，揮揮手，徑直往三中而去。
到了三中，徐源一眼就看見了特地在門口等他的胖子。
這傢伙還是拎著一袋包子在吃，吃得腮幫子鼓鼓的，話都說不清。
「嗚嗚哇哇嗚嗚……」
「你說雞毛呢，咽下去再說。」徐源無語。
「咕隆~~~源哥，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就是我要是過了考核咋辦？」
「過了是好事啊，還要咋辦？」徐源有點沒理解胖子的腦迴路。
「可是你過不了啊，那我以後不就不能繼續跟你混了？」
胖子一臉耿直：「要不然我就不盡全力了吧，咱們一塊去神衛軍。」
聽到這話，徐源有點感動，又有點無語。
真的是連胖子這傢伙，都不相信他能過考核啊。
「你就放心考吧，我肯定能過的。你要是考不過，自己去神衛軍去。」
「真的嗎？源哥你難道還隱藏了境界？」胖子眼睛一亮。
「沒有，至於怎麼過，等考核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徐源賣了個關子，邁步進了校門，直接往武道部的方向走去。
胖子撓撓頭，實在想不明白徐源怎麼過。
不過源哥都這麼說了，那他全力考核就行了。
考核的地點不在教室，而是在武道部一樓，一間占地兩千多平的綜合考場。
裡面有能抗萬斤重拳的拳力測試機，有可以精準檢測數十種武技的測試艙，還有測速用的最標準的百米跑道和測速儀。
說到百米跑道的標準，還有一件趣事。
大夏剛推行武道班政策的時候，有一所高中的武道生，測速表現異常優異。
於是，附近城市的高中武道部，紛紛派人去考察學習，想看看人家是怎麼把學生教得這麼快的。
結果去了之後發現，不是那所高中的學生速度快，是特麼負責建設考場的校領導貪污，導致經費不夠，跑道比別人短了十米。
因為這事兒，全國高中的武道部都被查了一遍。
如今，每所高中武道部的測速跑道，都標準得不行。
徐源和胖子在學校里穿行了一會兒，很快到了地方。
此時，高三武道班的人差不多也都來了，不過考場的門還沒開，眾人便分成一個個小團體，在考場外等著，談論著與考核相關的話題。
「哎~，我都想擺爛了，反正我們這些三階以下的，又不可能過考核。」
「擺爛？你怕不是想被牛蠻子打爆狗頭！」
牛蠻子，牛罡在學生間的綽號。
「真羨慕他們天賦好的啊，過了考核，不但能夠學習一門二階武技，還能免費去青雲武道基地修煉好幾個月。」
「是啊，一門二階武技十幾萬，去基地里修煉室修煉，幾個月下來，也相當於十幾萬，這就快三十萬了……」
這是差生的話題，言語間都是對別人的艷羨。
而磨皮五階以上，必過考核的優等生，則一個個面色從容，討論的話題已經是考核之後的事了。
「聽說今年去武道基地修煉的規則換了，也不知道換成了什麼樣？」
「修煉能弄出什麼花樣？我比較關心的是二階武技選什麼，咱們學校可選的三門二階武技都太粗野了，根本不適合我們女生。」
「我也在想這個，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多一門掌法，或者劍法什麼的？」
……
相較於優等生的從容和差生的鬆弛，磨皮四階的中等生們，臉色可就要凝重多了。
人家要麼必過，要麼必不過，心裡都有譜。
可他們能不能過考核，真的充滿了懸念。
所以壓根沒幾個人說話，一個個的表情沉重得很。
倒是也有兩個活躍的。
張超，楊曉宇，這倆貨在一群中等生之間嘰嘰歪歪的，臉上的表情嘚瑟得不行。
「你們周六咋就不去武道基地呢？看看我和老楊，被包大師一指點，蠻牛碎心頂直接大成，現在考核穩得很啊！」
「何止穩啊，我感覺發揮好點，說不定都能進前二十！」
「你們兩個狗r的可他媽閉嘴吧，再說，信不信給你們打殘了！」
幾個磨皮四階的受不了了，嚷嚷著就要幹這倆貨。
徐源看得樂呵，卻也有點疑惑：「他倆不是我指點的嗎，說啥包大師呢？是不是有人冒名頂替我了？」
「不是啊，是因為源哥你包教包會，所以現在大家都叫你包大師。」胖子解釋。
徐源：「……」
「唷，徐源，你怎麼還敢來參加考核啊？」
這時，人群里突然傳來一道滿是譏誚的聲音。
徐源循聲看去，就見孫浩正戲謔看著這邊：「怎麼，不怕張寶生打斷你的腿？」
他的表情非常玩味，非常幸災樂禍，你根本想不到，這是個幾天前還跟徐源勾肩搭背的人。
不過，徐源對此並沒有感到什麼意外。
粗生嘛，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跟你玩的時候，他能表現得像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不跟你玩的時候，臉一翻，就能讓你感覺到無窮無盡的惡意！
這種人，徐源見多了。
所以他沒有絲毫動怒，相反，看向孫浩的眼神還有點亮亮的。
為啥？
因為這是粗生榜第九啊！
昨夜傷勢恢復後，徐源就在惦記他了。
惦記著等考核結束，就帶這粗生去步行街給那些乞丐送溫暖。
不需要多，送個兩三千出去，這粗生的罪惡值就會降到徐源之下。
屆時，徐源的排名就會上升至粗生榜第九，再次獲得獎勵！
要是孫浩不願意送怎麼辦？
呵呵，那特麼是他說不願意就能不送的？
至於孫浩怎麼會知道他和張寶生的事？
無非是張寶生自己宣揚的唄。
咬人的狗不叫，張寶生這麼喜歡叫，徐源就更不將其當回事了
想著這些，徐源不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孫浩正擱那幸災樂禍呢，見狀突然感覺頭皮一麻。
「你……你笑什麼？」
「我觀你罪孽深重，怕是有血光之災啊！」
徐源樂呵呵的：「不過別怕，耗子你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待會兒考核結束，我就帶你去行善積德，幫你化解這場劫難！」
孫浩：「……」
這特麼神經病吧？
神神叨叨的。
還血光之災！
「有病！」
暗罵一聲，孫浩不接徐源的話了。
「徐源，你在網上不是很狂嗎，怎麼現在見到我，連個屁都不敢放啊？」
這邊正說著，另一道聲音又傳了過來。
徐源扭頭看去，就見一個髮際線賊高的少年正盯著自己。
張寶生！
和他爹一個鳥樣，年紀輕輕身上就有股子油膩感。
看到這貨，徐源緩緩收斂起那副樂呵呵的表情：「我都沒想搭理你，你特麼開什麼腔呢？」
「你說什麼？」
張寶生面色一寒。
徐源這廢物，居然真敢跟他叫板？
一般人這時候就要開始講道理了。
「打你爸是因為你爸先如何如何……」
但徐源懶得逼逼，直接對身旁的胖子道：「胖子，去，兌掉他！」
「啊？啥意思？」胖子沒懂。
「就是去干他！考核前禁止鬥毆，他敢還手，他就會失去考核資格！不還手，你就干廢他，讓他參加不了考核！」
「奧，那我懂了！」
胖子二話不說，抬腳就向張寶生走去！
張寶生正森然盯著徐源，一副兇狠不已的樣子。
結果一聽徐源的話，再看胖子真朝自己走來，臉色瞬間狂變：「胖子你是蠢貨嗎，你動手，你也會被取消考核資格的！」
「我知道啊，但我聽源哥的！」
胖子腳步不停，皮膚開始泛起淡淡青色！
這是修煉《蠻牛磨皮法》，達到磨皮四階的徵兆！
看戲的眾同學見狀，瞬間譁然！
「臥槽，胖子居然磨皮四階了？」
「張寶生也就磨皮四階，這下他麻煩大了！」
「一言不合就要毀了張寶生的前途，徐源這麼狠嗎？」
……
張寶生臉色鐵青，完全沒想到自己不過說了一句話，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徐源這王八蛋，未免太歹毒了！
關鍵羅漢這死胖子居然這麼聽徐源的話，該死！
「班長！」
眼看胖子一步步靠近，張寶生只能一邊退，一邊向班長張炬夜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慫了。
他是有很大希望過考核的人，可不是徐源這種完全沒希望的垃圾！
絕對不能失去考核資格的！
張炬夜是個厚道人。
張寶生不開口就算了，現在開了口，他作為班長，就無法置身事外了。
「徐源，咱們也算有點交情吧，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張炬夜開口道。
所謂的交情，自然是他告訴徐源擺攤掙錢的事兒。
雖然不知道幫沒幫上徐源的忙，但徐源可是說要請他洗腳來著。
「那肯定能給啊！你的面子我能不給嗎？」
徐源像是會變臉似的，瞬間又變回了那副樂呵呵的樣子。
別說這會兒站出來的是張炬夜，只要是個人，他都會給面子。
真讓胖子兌掉張寶生這傻吊，他還覺得不值呢！
「不過，張寶生得抽自己一耳光，畢竟是他先挑事的，我這要求不過分吧？」
徐源笑呵呵的，一臉人畜無害。
讓人家自抽耳光還不過分？
張炬夜嘴角抽了抽，不過這事確實是張寶生先找的茬，於是便看向張寶生道：「自己看著辦。」
張寶生的臉色越發鐵青了。
但看著越來越近的胖子，只能憋屈無比的抬手……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徐源咧嘴一笑：「行了胖子，回來吧！」
「源哥我不怕，我兌掉他！」
「兌雞毛，他也配？」
徐源笑罵：「讓你嚇嚇他而已，趕緊回來！」
「奧，這樣啊。」
胖子撓撓頭，轉身回到了徐源身後。
「徐源，你敢耍我？」
張寶生咬牙切齒，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耍你？你再逼逼一句試試呢？」徐源似笑非笑。
張寶生瞬間閉嘴，只剩下滿臉憋屈與怨毒。
徐源蔑笑一聲，不再搭理這人。
此刻，不少同學看向徐源的目光，都多了一抹忌憚。
這傢伙，好陰險啊！
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不過，也有人對徐源投來不屑的目光。
「考核都過不了的廢物，也就會利用一下規則耍點陰謀詭計罷了。」
「確實，沒實力還這麼搞張寶生，等考核結束，估計有他受的！」
張寶生此時也是這麼想的：「狗r的徐源，等考核結束，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麼是殘忍！」
一段小插曲過後，時間很快來到了八點。
牛罡，林淵，三中校長，副校長等監考團成員出現在眾學生的視野里。
原本喧鬧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監考團的人來了，考核，要開始了！
大夏九州三十府，共計一百六十五座城，都在今日進行武道班考核！
不過，聲勢並不大。
武道生人數少，規模小，涉及家庭不多，所以就算這場考核對武道生來說，分量比高考還重，也沒高考那樣的排場。
沒有封路，也沒有禁止鳴笛……一切和往常一樣。
緊張的，只有即將考核的武道生和各自的家長。
「源子，考核不要有壓力，你如今這樣，媽就已經別無所求了。」
張雅英把徐源送到了小區門口，一路上絮叨個不停，語氣里滿是關切與擔憂。
不是擔憂兒子過不了考核，因為本來就不可能過。
她是擔心兒子考核失敗後，自暴自棄，變成以前的樣子。
「知道了媽，你回去吧。」
徐源並不知道張雅英此時的想法，揮揮手，徑直往三中而去。
到了三中，徐源一眼就看見了特地在門口等他的胖子。
這傢伙還是拎著一袋包子在吃，吃得腮幫子鼓鼓的，話都說不清。
「嗚嗚哇哇嗚嗚……」
「你說雞毛呢，咽下去再說。」徐源無語。
「咕隆~~~源哥，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就是我要是過了考核咋辦？」
「過了是好事啊，還要咋辦？」徐源有點沒理解胖子的腦迴路。
「可是你過不了啊，那我以後不就不能繼續跟你混了？」
胖子一臉耿直：「要不然我就不盡全力了吧，咱們一塊去神衛軍。」
聽到這話，徐源有點感動，又有點無語。
真的是連胖子這傢伙，都不相信他能過考核啊。
「你就放心考吧，我肯定能過的。你要是考不過，自己去神衛軍去。」
「真的嗎？源哥你難道還隱藏了境界？」胖子眼睛一亮。
「沒有，至於怎麼過，等考核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徐源賣了個關子，邁步進了校門，直接往武道部的方向走去。
胖子撓撓頭，實在想不明白徐源怎麼過。
不過源哥都這麼說了，那他全力考核就行了。
考核的地點不在教室，而是在武道部一樓，一間占地兩千多平的綜合考場。
裡面有能抗萬斤重拳的拳力測試機，有可以精準檢測數十種武技的測試艙，還有測速用的最標準的百米跑道和測速儀。
說到百米跑道的標準，還有一件趣事。
大夏剛推行武道班政策的時候，有一所高中的武道生，測速表現異常優異。
於是，附近城市的高中武道部，紛紛派人去考察學習，想看看人家是怎麼把學生教得這麼快的。
結果去了之後發現，不是那所高中的學生速度快，是特麼負責建設考場的校領導貪污，導致經費不夠，跑道比別人短了十米。
因為這事兒，全國高中的武道部都被查了一遍。
如今，每所高中武道部的測速跑道，都標準得不行。
徐源和胖子在學校里穿行了一會兒，很快到了地方。
此時，高三武道班的人差不多也都來了，不過考場的門還沒開，眾人便分成一個個小團體，在考場外等著，談論著與考核相關的話題。
「哎~，我都想擺爛了，反正我們這些三階以下的，又不可能過考核。」
「擺爛？你怕不是想被牛蠻子打爆狗頭！」
牛蠻子，牛罡在學生間的綽號。
「真羨慕他們天賦好的啊，過了考核，不但能夠學習一門二階武技，還能免費去青雲武道基地修煉好幾個月。」
「是啊，一門二階武技十幾萬，去基地里修煉室修煉，幾個月下來，也相當於十幾萬，這就快三十萬了……」
這是差生的話題，言語間都是對別人的艷羨。
而磨皮五階以上，必過考核的優等生，則一個個面色從容，討論的話題已經是考核之後的事了。
「聽說今年去武道基地修煉的規則換了，也不知道換成了什麼樣？」
「修煉能弄出什麼花樣？我比較關心的是二階武技選什麼，咱們學校可選的三門二階武技都太粗野了，根本不適合我們女生。」
「我也在想這個，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多一門掌法，或者劍法什麼的？」
……
相較於優等生的從容和差生的鬆弛，磨皮四階的中等生們，臉色可就要凝重多了。
人家要麼必過，要麼必不過，心裡都有譜。
可他們能不能過考核，真的充滿了懸念。
所以壓根沒幾個人說話，一個個的表情沉重得很。
倒是也有兩個活躍的。
張超，楊曉宇，這倆貨在一群中等生之間嘰嘰歪歪的，臉上的表情嘚瑟得不行。
「你們周六咋就不去武道基地呢？看看我和老楊，被包大師一指點，蠻牛碎心頂直接大成，現在考核穩得很啊！」
「何止穩啊，我感覺發揮好點，說不定都能進前二十！」
「你們兩個狗r的可他媽閉嘴吧，再說，信不信給你們打殘了！」
幾個磨皮四階的受不了了，嚷嚷著就要幹這倆貨。
徐源看得樂呵，卻也有點疑惑：「他倆不是我指點的嗎，說啥包大師呢？是不是有人冒名頂替我了？」
「不是啊，是因為源哥你包教包會，所以現在大家都叫你包大師。」胖子解釋。
徐源：「……」
「唷，徐源，你怎麼還敢來參加考核啊？」
這時，人群里突然傳來一道滿是譏誚的聲音。
徐源循聲看去，就見孫浩正戲謔看著這邊：「怎麼，不怕張寶生打斷你的腿？」
他的表情非常玩味，非常幸災樂禍，你根本想不到，這是個幾天前還跟徐源勾肩搭背的人。
不過，徐源對此並沒有感到什麼意外。
粗生嘛，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跟你玩的時候，他能表現得像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不跟你玩的時候，臉一翻，就能讓你感覺到無窮無盡的惡意！
這種人，徐源見多了。
所以他沒有絲毫動怒，相反，看向孫浩的眼神還有點亮亮的。
為啥？
因為這是粗生榜第九啊！
昨夜傷勢恢復後，徐源就在惦記他了。
惦記著等考核結束，就帶這粗生去步行街給那些乞丐送溫暖。
不需要多，送個兩三千出去，這粗生的罪惡值就會降到徐源之下。
屆時，徐源的排名就會上升至粗生榜第九，再次獲得獎勵！
要是孫浩不願意送怎麼辦？
呵呵，那特麼是他說不願意就能不送的？
至於孫浩怎麼會知道他和張寶生的事？
無非是張寶生自己宣揚的唄。
咬人的狗不叫，張寶生這麼喜歡叫，徐源就更不將其當回事了
想著這些，徐源不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孫浩正擱那幸災樂禍呢，見狀突然感覺頭皮一麻。
「你……你笑什麼？」
「我觀你罪孽深重，怕是有血光之災啊！」
徐源樂呵呵的：「不過別怕，耗子你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待會兒考核結束，我就帶你去行善積德，幫你化解這場劫難！」
孫浩：「……」
這特麼神經病吧？
神神叨叨的。
還血光之災！
「有病！」
暗罵一聲，孫浩不接徐源的話了。
「徐源，你在網上不是很狂嗎，怎麼現在見到我，連個屁都不敢放啊？」
這邊正說著，另一道聲音又傳了過來。
徐源扭頭看去，就見一個髮際線賊高的少年正盯著自己。
張寶生！
和他爹一個鳥樣，年紀輕輕身上就有股子油膩感。
看到這貨，徐源緩緩收斂起那副樂呵呵的表情：「我都沒想搭理你，你特麼開什麼腔呢？」
「你說什麼？」
張寶生面色一寒。
徐源這廢物，居然真敢跟他叫板？
一般人這時候就要開始講道理了。
「打你爸是因為你爸先如何如何……」
但徐源懶得逼逼，直接對身旁的胖子道：「胖子，去，兌掉他！」
「啊？啥意思？」胖子沒懂。
「就是去干他！考核前禁止鬥毆，他敢還手，他就會失去考核資格！不還手，你就干廢他，讓他參加不了考核！」
「奧，那我懂了！」
胖子二話不說，抬腳就向張寶生走去！
張寶生正森然盯著徐源，一副兇狠不已的樣子。
結果一聽徐源的話，再看胖子真朝自己走來，臉色瞬間狂變：「胖子你是蠢貨嗎，你動手，你也會被取消考核資格的！」
「我知道啊，但我聽源哥的！」
胖子腳步不停，皮膚開始泛起淡淡青色！
這是修煉《蠻牛磨皮法》，達到磨皮四階的徵兆！
看戲的眾同學見狀，瞬間譁然！
「臥槽，胖子居然磨皮四階了？」
「張寶生也就磨皮四階，這下他麻煩大了！」
「一言不合就要毀了張寶生的前途，徐源這麼狠嗎？」
……
張寶生臉色鐵青，完全沒想到自己不過說了一句話，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徐源這王八蛋，未免太歹毒了！
關鍵羅漢這死胖子居然這麼聽徐源的話，該死！
「班長！」
眼看胖子一步步靠近，張寶生只能一邊退，一邊向班長張炬夜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慫了。
他是有很大希望過考核的人，可不是徐源這種完全沒希望的垃圾！
絕對不能失去考核資格的！
張炬夜是個厚道人。
張寶生不開口就算了，現在開了口，他作為班長，就無法置身事外了。
「徐源，咱們也算有點交情吧，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張炬夜開口道。
所謂的交情，自然是他告訴徐源擺攤掙錢的事兒。
雖然不知道幫沒幫上徐源的忙，但徐源可是說要請他洗腳來著。
「那肯定能給啊！你的面子我能不給嗎？」
徐源像是會變臉似的，瞬間又變回了那副樂呵呵的樣子。
別說這會兒站出來的是張炬夜，只要是個人，他都會給面子。
真讓胖子兌掉張寶生這傻吊，他還覺得不值呢！
「不過，張寶生得抽自己一耳光，畢竟是他先挑事的，我這要求不過分吧？」
徐源笑呵呵的，一臉人畜無害。
讓人家自抽耳光還不過分？
張炬夜嘴角抽了抽，不過這事確實是張寶生先找的茬，於是便看向張寶生道：「自己看著辦。」
張寶生的臉色越發鐵青了。
但看著越來越近的胖子，只能憋屈無比的抬手……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徐源咧嘴一笑：「行了胖子，回來吧！」
「源哥我不怕，我兌掉他！」
「兌雞毛，他也配？」
徐源笑罵：「讓你嚇嚇他而已，趕緊回來！」
「奧，這樣啊。」
胖子撓撓頭，轉身回到了徐源身後。
「徐源，你敢耍我？」
張寶生咬牙切齒，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耍你？你再逼逼一句試試呢？」徐源似笑非笑。
張寶生瞬間閉嘴，只剩下滿臉憋屈與怨毒。
徐源蔑笑一聲，不再搭理這人。
此刻，不少同學看向徐源的目光，都多了一抹忌憚。
這傢伙，好陰險啊！
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不過，也有人對徐源投來不屑的目光。
「考核都過不了的廢物，也就會利用一下規則耍點陰謀詭計罷了。」
「確實，沒實力還這麼搞張寶生，等考核結束，估計有他受的！」
張寶生此時也是這麼想的：「狗r的徐源，等考核結束，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麼是殘忍！」
一段小插曲過後，時間很快來到了八點。
牛罡，林淵，三中校長，副校長等監考團成員出現在眾學生的視野里。
原本喧鬧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監考團的人來了，考核，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