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實驗成功，粗生榜能用了！
次日清早，晨陽自東方升起，驅散了早春料峭的寒意。
徐源被鬧鐘吵醒，打著沒睡夠的哈欠出了房間。
昨晚，搞定了賺錢門路之後，他嘗試了一下神性境界的修行。
從九點多修行到凌晨三點，結果，修了跟沒修一樣。
一階神性天賦能感知到的神性物質少得可憐，就算他全力以赴的運轉《蠻牛磨皮法》，接引來的神性物質也只有那一丟丟。
幾個小時下來，皮肉的提升幾乎感覺不到。
如果不改變現狀，他這輩子怕是都得困在磨皮境。
「粗生榜啊粗生榜，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徐源心中念叨著，進入衛生間開始洗漱。
洗漱完出來，卻見剛才還空蕩蕩的餐桌上，已經擺了一碗粥，一碟鹹菜，和一個剝了殼的煮雞蛋。
而張雅英，則正抱著一卷獸皮，準備往屋外走。
這是因為前身在家的時候，不讓她處理獸皮，但她又得靠這個養家，不可能放著不處理，所以就只能到外面去弄。
腦中浮現出這段記憶，徐源鼻子微微發酸。
「媽你等下。」
他叫住了張雅英：「別拿到外面去弄了，我馬上就出門，另外這個月交貨之後，就別再幹這活了，以後家裡的開支我會解決。」
說完，徐源往白粥里夾了幾筷子鹹菜，攪和攪和兩口喝光，就在張雅英愕然呆滯的目光下，拿著雞蛋出了門。
……
陽城的整體風貌，與華夏一些小縣城差不多。
道路不是特別寬敞，樓房也不是特別高。
走在路上，還能看到賣早餐的攤販，將一份份冒著熱氣的早餐，交到行人手裡。
徐源步行來到公交站，上了前往白湖天街的公交車。
白湖天街，就是他約羅漢和孫浩出來見面的步行街，是附近離三中最近的一條商業街。
在去青雲武道基地之前，他準備先去驗證一下，粗生榜到底能不能為他所用？
很快，公交車到了步行街。
徐源下車，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公交站旁邊的羅漢。
「源哥，你來啦？」
胖子拎著一袋包子，一口一個，吃得胖臉鼓脹脹的。
「耗子呢？」
耗子，孫浩的綽號。
「啊？耗子？耗子他說不跟我們玩了。」
「是嗎？」
徐源挑眉，看來孫浩是準備繼續當敗類了。
不過這也正常，學好，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有些老哥勞改半生，歸來都還是敗類，他又怎麼能指望孫浩這種人突然改邪歸正呢？
倒是眼前這胖子，居然沒有繼續跟著孫浩鬼混，反而選擇跟他，才是令人感到意外的。
「胖子，你的路走寬了！」徐源拍拍羅漢的肩膀笑道。
羅漢不太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但他感覺是句好話，笑著撓撓頭：「那源哥你說的好事是什麼？」
「行善積德。」
徐源咧嘴一笑，勾著胖子的肩膀，走向不遠處的一座天橋。
和前身記憶里一樣，那裡聚集了很多乞丐。
而這，便是他選擇在這裡見面的原因。
方便進行實驗。
「去，給他一百塊錢。」
指著一個頭髮花白的殘疾乞丐，徐源直接對胖子說道。
「啊？為什麼？
「給就是了，聽我的。」
「奧，那好吧。」
胖子有點不情願，但還是從兜里掏出一團皺巴巴的錢，挑出一張一百的，向著乞丐走去。
那老乞丐見狀，卻是趕緊把自己的碗抱進懷裡，滿臉警惕的看著胖子。
徐源一怔，心說地星的乞丐這麼尿性嗎，有人給錢，不趕緊把碗遞過來就算了，怎麼還往懷裡藏呢？
咋的，對錢不感興趣啊？
結果下一秒，腦子裡就浮現出幾段讓他目瞪口呆的畫面。
不是人家乞丐尿性，而是這裡的大部分乞丐，都被前身幾人搶過。
幾個缺德貨不但搶人家乞討來的錢，還會把人家的碗當球一樣亂踢。
這特麼……難怪前身對這座天橋印象那麼清晰。
「別藏了，以後不搶你們了。」
胖子把錢扔到乞丐面前，在乞丐懵逼的目光下走了回來：「好了源哥，錢給他了，接下來幹嘛？」
「別急。」
徐源意識瞬間來到粗生榜前，迅速「看向」羅漢的名字。
他想要驗證的，不是行善能否降低罪惡值。
這一點，他已經有了確定的答案。
他想驗證的，是他讓別人去行善，會扣誰的罪惡值？
是只扣別人的，還是兩個人都扣，或者只扣他的？
如果只扣他的或者兩個人都扣，那逼迫榜上那些粗生去行善，從而提升自己的排名撈獎勵的構想，便無法實現。
但如果只扣別人的，那，粗生榜就能真正為他所用！
心念電轉間，徐源已經「看」清了羅漢名字後面的數字。
1560！
掉了！
下車之前，他就已經再次確認過自己、羅漢和孫浩的罪惡值。
羅漢和昨晚一樣，是1562。
而現在，掉到了1560！
事情，成一半了！
徐源心跳略微加速，緩緩將「目光」挪到自己的名字之上。
【徐源：2308，排名10！】
沒掉！
和之前一樣，還是2308！
成了！！！
唰！
徐源雙眼倏然睜開，臉上笑意迅速綻放！
能用！
雖然有些麻煩，但，能用就好，能用就好啊！
「源哥，你笑啥呢？」胖子一臉懵逼。
「換個人，再給十塊！」
徐源沒回答，抬手指向另一個乞丐。
他還想再研究一下粗生榜的一些機制。
「還給啊……」
胖子嘀咕，又給了另一個乞丐十塊錢。
但這次，罪惡值卻沒有變化。
還是1560。
徐源不急，繼續道：「再給十塊！」
還是沒掉。
繼續……
十分鐘後，實驗結束，徐源面露沉吟，迅速總結出幾條結論。
第一，靠施捨錢財減少罪惡值，大概需要施捨五十塊才能降低一點！
第二，施捨有上限，對同一個乞丐施捨超過某個界限，再施捨便無法降低罪惡值。
這個界限，應該和乞丐的資產有關。
第三，把施捨出去的錢要回來，會恢復等額的罪惡值。
「源哥，把錢給他們又要回來，是不是不太好啊？」
胖子看著手裡失而復得的錢，滿臉糾結的問道。
他沒想到，徐源讓他把錢施捨出去後，居然又讓他要了回來，直接就給他整不會了。
「有啥不好的，不是還給他們留了一點嗎？」
徐源一臉樂呵。
幾個乞丐看著手裡的鋼鏰，差點就罵人了。
不樂意給就不給唄，給了他們幾百塊，結果又全拿回去，就留幾個鋼鏰，玩兒呢！
賤不賤啊？
徐源卻是不在意幾個乞丐冒火的眼睛，勾住胖子的肩膀就往公交站走去。
「那我們現在要去幹嘛？」
胖子懵懵的，已經被徐源這一通操作整迷糊了。
「賺錢。」
徐源言簡意賅。
雖然確認了粗生榜可以用，但就他現在這情況，想讓排在他前面的那些粗生去行善，顯然不太可能。
不說別人，帶著傷的他，連孫浩都拿捏不住。
所以眼下最要緊的事情，還是賺錢買藥療傷，順利通過周一的武道班考核！
其他事，一步一步來。
「啊？賺錢？」
胖子一驚，心說不會又要去勒索搶劫吧？
源哥不是說以後再也不做這種事了嗎？
「想啥呢，這回是正經門路。」徐源一眼就看出胖子的想法。
「奧奧，那我待會兒要做什麼？」
「給我當托。」
「不是說正經門路嗎？」
「那我換個說法。」
徐源在站台邊停下腳步：「待會我會當著很多人的面，指點你把崩山擊從入門練到小成，所以更準確的說，你不是托，你是我的活GG！」
胖子：「……」
「怎麼，覺得我在吹牛？」
「啊。」胖子老實點頭。
他是有點憨，又不是智障，怎麼可能信這種話？
「不信沒事，待會兒就信了。」
徐源樂呵呵的：「說不定，待會你都不想喊我源哥了。」
「那我喊啥？」
「源神！」
徐源被鬧鐘吵醒，打著沒睡夠的哈欠出了房間。
昨晚，搞定了賺錢門路之後，他嘗試了一下神性境界的修行。
從九點多修行到凌晨三點，結果，修了跟沒修一樣。
一階神性天賦能感知到的神性物質少得可憐，就算他全力以赴的運轉《蠻牛磨皮法》，接引來的神性物質也只有那一丟丟。
幾個小時下來，皮肉的提升幾乎感覺不到。
如果不改變現狀，他這輩子怕是都得困在磨皮境。
「粗生榜啊粗生榜，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徐源心中念叨著，進入衛生間開始洗漱。
洗漱完出來，卻見剛才還空蕩蕩的餐桌上，已經擺了一碗粥，一碟鹹菜，和一個剝了殼的煮雞蛋。
而張雅英，則正抱著一卷獸皮，準備往屋外走。
這是因為前身在家的時候，不讓她處理獸皮，但她又得靠這個養家，不可能放著不處理，所以就只能到外面去弄。
腦中浮現出這段記憶，徐源鼻子微微發酸。
「媽你等下。」
他叫住了張雅英：「別拿到外面去弄了，我馬上就出門，另外這個月交貨之後，就別再幹這活了，以後家裡的開支我會解決。」
說完，徐源往白粥里夾了幾筷子鹹菜，攪和攪和兩口喝光，就在張雅英愕然呆滯的目光下，拿著雞蛋出了門。
……
陽城的整體風貌，與華夏一些小縣城差不多。
道路不是特別寬敞，樓房也不是特別高。
走在路上，還能看到賣早餐的攤販，將一份份冒著熱氣的早餐，交到行人手裡。
徐源步行來到公交站，上了前往白湖天街的公交車。
白湖天街，就是他約羅漢和孫浩出來見面的步行街，是附近離三中最近的一條商業街。
在去青雲武道基地之前，他準備先去驗證一下，粗生榜到底能不能為他所用？
很快，公交車到了步行街。
徐源下車，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公交站旁邊的羅漢。
「源哥，你來啦？」
胖子拎著一袋包子，一口一個，吃得胖臉鼓脹脹的。
「耗子呢？」
耗子，孫浩的綽號。
「啊？耗子？耗子他說不跟我們玩了。」
「是嗎？」
徐源挑眉，看來孫浩是準備繼續當敗類了。
不過這也正常，學好，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有些老哥勞改半生，歸來都還是敗類，他又怎麼能指望孫浩這種人突然改邪歸正呢？
倒是眼前這胖子，居然沒有繼續跟著孫浩鬼混，反而選擇跟他，才是令人感到意外的。
「胖子，你的路走寬了！」徐源拍拍羅漢的肩膀笑道。
羅漢不太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但他感覺是句好話，笑著撓撓頭：「那源哥你說的好事是什麼？」
「行善積德。」
徐源咧嘴一笑，勾著胖子的肩膀，走向不遠處的一座天橋。
和前身記憶里一樣，那裡聚集了很多乞丐。
而這，便是他選擇在這裡見面的原因。
方便進行實驗。
「去，給他一百塊錢。」
指著一個頭髮花白的殘疾乞丐，徐源直接對胖子說道。
「啊？為什麼？
「給就是了，聽我的。」
「奧，那好吧。」
胖子有點不情願，但還是從兜里掏出一團皺巴巴的錢，挑出一張一百的，向著乞丐走去。
那老乞丐見狀，卻是趕緊把自己的碗抱進懷裡，滿臉警惕的看著胖子。
徐源一怔，心說地星的乞丐這麼尿性嗎，有人給錢，不趕緊把碗遞過來就算了，怎麼還往懷裡藏呢？
咋的，對錢不感興趣啊？
結果下一秒，腦子裡就浮現出幾段讓他目瞪口呆的畫面。
不是人家乞丐尿性，而是這裡的大部分乞丐，都被前身幾人搶過。
幾個缺德貨不但搶人家乞討來的錢，還會把人家的碗當球一樣亂踢。
這特麼……難怪前身對這座天橋印象那麼清晰。
「別藏了，以後不搶你們了。」
胖子把錢扔到乞丐面前，在乞丐懵逼的目光下走了回來：「好了源哥，錢給他了，接下來幹嘛？」
「別急。」
徐源意識瞬間來到粗生榜前，迅速「看向」羅漢的名字。
他想要驗證的，不是行善能否降低罪惡值。
這一點，他已經有了確定的答案。
他想驗證的，是他讓別人去行善，會扣誰的罪惡值？
是只扣別人的，還是兩個人都扣，或者只扣他的？
如果只扣他的或者兩個人都扣，那逼迫榜上那些粗生去行善，從而提升自己的排名撈獎勵的構想，便無法實現。
但如果只扣別人的，那，粗生榜就能真正為他所用！
心念電轉間，徐源已經「看」清了羅漢名字後面的數字。
1560！
掉了！
下車之前，他就已經再次確認過自己、羅漢和孫浩的罪惡值。
羅漢和昨晚一樣，是1562。
而現在，掉到了1560！
事情，成一半了！
徐源心跳略微加速，緩緩將「目光」挪到自己的名字之上。
【徐源：2308，排名10！】
沒掉！
和之前一樣，還是2308！
成了！！！
唰！
徐源雙眼倏然睜開，臉上笑意迅速綻放！
能用！
雖然有些麻煩，但，能用就好，能用就好啊！
「源哥，你笑啥呢？」胖子一臉懵逼。
「換個人，再給十塊！」
徐源沒回答，抬手指向另一個乞丐。
他還想再研究一下粗生榜的一些機制。
「還給啊……」
胖子嘀咕，又給了另一個乞丐十塊錢。
但這次，罪惡值卻沒有變化。
還是1560。
徐源不急，繼續道：「再給十塊！」
還是沒掉。
繼續……
十分鐘後，實驗結束，徐源面露沉吟，迅速總結出幾條結論。
第一，靠施捨錢財減少罪惡值，大概需要施捨五十塊才能降低一點！
第二，施捨有上限，對同一個乞丐施捨超過某個界限，再施捨便無法降低罪惡值。
這個界限，應該和乞丐的資產有關。
第三，把施捨出去的錢要回來，會恢復等額的罪惡值。
「源哥，把錢給他們又要回來，是不是不太好啊？」
胖子看著手裡失而復得的錢，滿臉糾結的問道。
他沒想到，徐源讓他把錢施捨出去後，居然又讓他要了回來，直接就給他整不會了。
「有啥不好的，不是還給他們留了一點嗎？」
徐源一臉樂呵。
幾個乞丐看著手裡的鋼鏰，差點就罵人了。
不樂意給就不給唄，給了他們幾百塊，結果又全拿回去，就留幾個鋼鏰，玩兒呢！
賤不賤啊？
徐源卻是不在意幾個乞丐冒火的眼睛，勾住胖子的肩膀就往公交站走去。
「那我們現在要去幹嘛？」
胖子懵懵的，已經被徐源這一通操作整迷糊了。
「賺錢。」
徐源言簡意賅。
雖然確認了粗生榜可以用，但就他現在這情況，想讓排在他前面的那些粗生去行善，顯然不太可能。
不說別人，帶著傷的他，連孫浩都拿捏不住。
所以眼下最要緊的事情，還是賺錢買藥療傷，順利通過周一的武道班考核！
其他事，一步一步來。
「啊？賺錢？」
胖子一驚，心說不會又要去勒索搶劫吧？
源哥不是說以後再也不做這種事了嗎？
「想啥呢，這回是正經門路。」徐源一眼就看出胖子的想法。
「奧奧，那我待會兒要做什麼？」
「給我當托。」
「不是說正經門路嗎？」
「那我換個說法。」
徐源在站台邊停下腳步：「待會我會當著很多人的面，指點你把崩山擊從入門練到小成，所以更準確的說，你不是托，你是我的活GG！」
胖子：「……」
「怎麼，覺得我在吹牛？」
「啊。」胖子老實點頭。
他是有點憨，又不是智障，怎麼可能信這種話？
「不信沒事，待會兒就信了。」
徐源樂呵呵的：「說不定，待會你都不想喊我源哥了。」
「那我喊啥？」
「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