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改）好消息，有掛；壞消息，用不了
臥槽？！
什麼玩意聲音這麼嚇人？
徐源猛的打了個冷顫，慌忙看向四周。
卻發現其他人一切正常，絲毫反應沒有。
同學們依舊對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少女則神色緊張，回應著他剛剛說的話：「你、你不要想不開啊……」
就連離他最近的校醫也若無其事，正在收拾醫藥箱準備離開。
顯然，在場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聽見那道聲音。
「莫非是傳說中的系統？」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新青年，徐源自然不會不知道系統這種東西。
甚至他還曾在「扣1明天覺醒系統」的逗比短視頻下，嗷嗷扣1。
「你還好嗎？」
柔柔弱弱的聲音打斷徐源的思緒。
徐源抬眸，校醫已經拎著醫藥箱走到門口，而少女洛瑤曦，則滿臉歉意的蹲在自己面前。
徐源有點無語，前身都那樣了，這丫頭還關心他？
然而想到這丫頭小時候的遭遇，徐源又釋然了。
或許在她心中，早就把前身當成自己的英雄了吧……
當然，是年幼時的前身，不是剛剛死掉的畜生。
「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
徐源撐著桌椅站了起來，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得琢磨一下，剛剛那道聲音是怎麼回事？
圍觀的學生看到徐源這敗類沒事，漸漸從教室里散去。
只有零星的聲音傳來：
「狗r的居然沒死，老天真不開眼！」
「噓！別說了，小心他放學堵你。」
……
徐源嘴角抽了下，旋即沉下心神，將意識沉入腦海。
照以前看過的小說，系統這種東西，一般都在腦子裡吧？
正想著，徐源便「看」到了一塊數仗高的石碑！
石碑通體發黑，造型像墳場裡的墓碑一樣，聳立在一片霧蒙蒙的世界之中。
石碑之上，是一個個猩紅的血字。
字體大小不一，筆畫歪歪扭扭，看著就不像是人寫出來的。
「什麼狗吊玩意？！」
撲面而來的驚悚感讓徐源打了個寒顫，意識猛的退出腦海。
這特麼，跟小說里的系統不太像啊……
緩了兩三分鐘，做了一波心理建設，徐源再次將意識沉入腦海。
石碑再現，但有了心理準備的徐源不再驚慌，意識直接貼了上去，仔仔細細的研究起來。
很快，徐源就弄清楚了石碑上寫的是什麼。
那是一個個名字。
每個名字後面，還跟著一串數字。
越往上，那串數字就越大。
想來，這便是那道詭異聲音所說的「罪惡值」。
除此之外，石碑頂端還寫著「陽城三中」四個大字。
而徐源所在的這所高中，正是陽城三中。
「敲詐、勒索……」
「罪惡值……」
「排名、獎勵……」
徐源的大腦快速轉動，很快將這一切聯繫起來。
這所謂的邪魔榜，其實就像是三流手遊里的活動榜單一樣。
玩家通過做任務，獲取活動積分上榜，然後榜單根據積分排名，給玩家發放獎勵。
只不過這裡的任務，不是打怪跑圖，而是要去敲詐勒索，去坑蒙拐騙，去殺人放火……
總而言之，就是要去做壞事！
只有做壞事，才能獲得罪惡值，繼而上榜領獎。
「這機制，不是明擺著培養人渣嗎？叫什麼邪魔榜，不如叫粗生（畜生）榜算了。」徐源忍不住心中吐槽。
至於陽城三中，應該是粗生榜劃定的一個排名範圍。
不然要是直接籠罩全世界，那這粗生榜，怕是寫不下那麼多粗生。
將這一切捋清楚，徐源的眉毛漸漸擰到了一起。
這粗生榜，毫無疑問是個外掛。
但是，他好像用不了。
雖然他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但要讓他去殺人放火、奸淫擄掠……刷罪惡值上榜撈獎勵，他還真辦不到。
前身倒是很適合。
說不定這玩意就是奔著前身來的，只不過前身早走一步，沒能等到他的專屬神裝。
「罷了，至少也不是一無所獲。」
寬慰了自己一句，徐源的意識在石碑周圍尋找起來。
先前那道詭異聲音播報時，可是給了一份進入前十的獎勵的。
而且又是輪迴，又是武神的，聽著就很吊。
說不定，這份獎勵就能幫他通過下周的考核！
想著，徐源很快找到了那所謂的獎勵。
然後，整個人就懵了。
腦子？？？
那居然是一個完整的人腦！！！
甚至還帶著鮮紅的血絲，就像是剛從那什麼輪迴武神的腦袋裡挖出來的一樣！
這算什麼獎勵啊？
要用這個腦子，替換掉他現在的腦子嗎？
那他還是徐源？
還是說要讓他把這腦子吃掉？
這不純特麼的有病嗎？
「你流弊，這獎勵我不要了。」
徐源給粗生榜豎了個大拇指，便惱火的準備退出腦海。
不管是換掉他的腦子，還是讓他吃掉一個同類的腦子，都不是他能接受的事情。
然而就在這時，那團新鮮的腦子突然飄了起來，飄到了一塊「空地」之上。
緊接著，腦子下方緩緩伸出一根根猩紅的血管，密密麻麻像是植物生根一樣，往那片空地扎去。
「什麼意思？？？」
徐源無法抑制的升起一絲惶恐。
這樣的畫面實在太詭異了。
「咚咚！」
手指叩擊桌面的聲音傳進耳中，把徐源的意識拉回到了現實。
視線聚焦，徐源先是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一袋麵包，接著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尊如同鐵塔般的身影！
兩米開外的身高，倒三角似的體型，僅僅是往面前一站，就讓徐源感受到了強烈至極的壓迫感！
班上的其他同學看著這位，也是大氣都不敢喘。
仿佛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可以一腳踩死人的巨牛！
牛罡！
陽城三中武道部主任，鍛骨九階的神性武者，放在整個陽城，都是排得上號的高手！
徐源腦海中浮現這人的信息，頓時心中一凜。
這位來幹啥，不會知道前身想要侵犯漂亮女同學，來收拾他的吧？
「告訴我，你是如何讓洛瑤曦捅傷的？」
沒給徐源太多思考的時間，牛罡開口了。
聲音就像是在空水缸里放炮一樣，無比沉雄。
完犢子，好像真是來找麻煩的。
徐源心中一咯噔：「不是，這是我自己……」
「別跟我胡扯，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站著不動讓她捅的？」
牛罡打斷徐源的話，語氣十分不耐煩。
眼裡，毫不掩藏對這個學生的厭惡。
徐源微微一怔，這問法，好像不是來找麻煩的啊。
於是他如實道：「不是。」
聽到這個答案，牛罡當即轉身，走向與徐源隔了兩組的洛瑤曦。
少女見狀，小臉兒頓時又白了。
「不要怕，老師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牛罡忙道，一改面對徐源時的橫眉豎目，溫柔得跟張飛繡花似的：「你現在有空嗎，能不能跟老師出去一趟？」
洛瑤曦抿著嘴不吱聲，明顯很害怕。
「瑤曦，跟牛老師走吧，沒事的。」
這時高三二班的班主任走上前來，微笑著對洛瑤曦說道。
對於相處兩年多的班主任，少女還是很信任的。
聽到她都這麼說了，就算心中仍然不安，但還是乖巧的站了起來，輕輕說了聲好。
「誒！這就對了！」
牛罡滿是橫肉的臉上堆滿笑容，當即帶著洛瑤曦往教室外走去。
至於徐源，他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班主任亦是轉身就走，絲毫沒有要關心一下徐源的想法。
真正是神憎鬼厭。
徐源卻是沒工夫管這些，人一走，他的意識立刻沉入腦海，回到那片灰濛濛的空間。
此時，武神的腦子下方，那密密麻麻的血管已經生長到了空地之上。
隨著第一根血管扎進空地之中，徐源只覺腦子嗡的一下。
緊接著，一股奇異的感覺就生了出來——
頭好癢，好像要長腦子了……
——————
後面「畜生」這個詞的出現頻率可能會很高，感覺一直畜生畜生的不太好，所以就用粗生代指畜生，望周知。
什麼玩意聲音這麼嚇人？
徐源猛的打了個冷顫，慌忙看向四周。
卻發現其他人一切正常，絲毫反應沒有。
同學們依舊對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少女則神色緊張，回應著他剛剛說的話：「你、你不要想不開啊……」
就連離他最近的校醫也若無其事，正在收拾醫藥箱準備離開。
顯然，在場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聽見那道聲音。
「莫非是傳說中的系統？」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新青年，徐源自然不會不知道系統這種東西。
甚至他還曾在「扣1明天覺醒系統」的逗比短視頻下，嗷嗷扣1。
「你還好嗎？」
柔柔弱弱的聲音打斷徐源的思緒。
徐源抬眸，校醫已經拎著醫藥箱走到門口，而少女洛瑤曦，則滿臉歉意的蹲在自己面前。
徐源有點無語，前身都那樣了，這丫頭還關心他？
然而想到這丫頭小時候的遭遇，徐源又釋然了。
或許在她心中，早就把前身當成自己的英雄了吧……
當然，是年幼時的前身，不是剛剛死掉的畜生。
「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
徐源撐著桌椅站了起來，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得琢磨一下，剛剛那道聲音是怎麼回事？
圍觀的學生看到徐源這敗類沒事，漸漸從教室里散去。
只有零星的聲音傳來：
「狗r的居然沒死，老天真不開眼！」
「噓！別說了，小心他放學堵你。」
……
徐源嘴角抽了下，旋即沉下心神，將意識沉入腦海。
照以前看過的小說，系統這種東西，一般都在腦子裡吧？
正想著，徐源便「看」到了一塊數仗高的石碑！
石碑通體發黑，造型像墳場裡的墓碑一樣，聳立在一片霧蒙蒙的世界之中。
石碑之上，是一個個猩紅的血字。
字體大小不一，筆畫歪歪扭扭，看著就不像是人寫出來的。
「什麼狗吊玩意？！」
撲面而來的驚悚感讓徐源打了個寒顫，意識猛的退出腦海。
這特麼，跟小說里的系統不太像啊……
緩了兩三分鐘，做了一波心理建設，徐源再次將意識沉入腦海。
石碑再現，但有了心理準備的徐源不再驚慌，意識直接貼了上去，仔仔細細的研究起來。
很快，徐源就弄清楚了石碑上寫的是什麼。
那是一個個名字。
每個名字後面，還跟著一串數字。
越往上，那串數字就越大。
想來，這便是那道詭異聲音所說的「罪惡值」。
除此之外，石碑頂端還寫著「陽城三中」四個大字。
而徐源所在的這所高中，正是陽城三中。
「敲詐、勒索……」
「罪惡值……」
「排名、獎勵……」
徐源的大腦快速轉動，很快將這一切聯繫起來。
這所謂的邪魔榜，其實就像是三流手遊里的活動榜單一樣。
玩家通過做任務，獲取活動積分上榜，然後榜單根據積分排名，給玩家發放獎勵。
只不過這裡的任務，不是打怪跑圖，而是要去敲詐勒索，去坑蒙拐騙，去殺人放火……
總而言之，就是要去做壞事！
只有做壞事，才能獲得罪惡值，繼而上榜領獎。
「這機制，不是明擺著培養人渣嗎？叫什麼邪魔榜，不如叫粗生（畜生）榜算了。」徐源忍不住心中吐槽。
至於陽城三中，應該是粗生榜劃定的一個排名範圍。
不然要是直接籠罩全世界，那這粗生榜，怕是寫不下那麼多粗生。
將這一切捋清楚，徐源的眉毛漸漸擰到了一起。
這粗生榜，毫無疑問是個外掛。
但是，他好像用不了。
雖然他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但要讓他去殺人放火、奸淫擄掠……刷罪惡值上榜撈獎勵，他還真辦不到。
前身倒是很適合。
說不定這玩意就是奔著前身來的，只不過前身早走一步，沒能等到他的專屬神裝。
「罷了，至少也不是一無所獲。」
寬慰了自己一句，徐源的意識在石碑周圍尋找起來。
先前那道詭異聲音播報時，可是給了一份進入前十的獎勵的。
而且又是輪迴，又是武神的，聽著就很吊。
說不定，這份獎勵就能幫他通過下周的考核！
想著，徐源很快找到了那所謂的獎勵。
然後，整個人就懵了。
腦子？？？
那居然是一個完整的人腦！！！
甚至還帶著鮮紅的血絲，就像是剛從那什麼輪迴武神的腦袋裡挖出來的一樣！
這算什麼獎勵啊？
要用這個腦子，替換掉他現在的腦子嗎？
那他還是徐源？
還是說要讓他把這腦子吃掉？
這不純特麼的有病嗎？
「你流弊，這獎勵我不要了。」
徐源給粗生榜豎了個大拇指，便惱火的準備退出腦海。
不管是換掉他的腦子，還是讓他吃掉一個同類的腦子，都不是他能接受的事情。
然而就在這時，那團新鮮的腦子突然飄了起來，飄到了一塊「空地」之上。
緊接著，腦子下方緩緩伸出一根根猩紅的血管，密密麻麻像是植物生根一樣，往那片空地扎去。
「什麼意思？？？」
徐源無法抑制的升起一絲惶恐。
這樣的畫面實在太詭異了。
「咚咚！」
手指叩擊桌面的聲音傳進耳中，把徐源的意識拉回到了現實。
視線聚焦，徐源先是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一袋麵包，接著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尊如同鐵塔般的身影！
兩米開外的身高，倒三角似的體型，僅僅是往面前一站，就讓徐源感受到了強烈至極的壓迫感！
班上的其他同學看著這位，也是大氣都不敢喘。
仿佛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可以一腳踩死人的巨牛！
牛罡！
陽城三中武道部主任，鍛骨九階的神性武者，放在整個陽城，都是排得上號的高手！
徐源腦海中浮現這人的信息，頓時心中一凜。
這位來幹啥，不會知道前身想要侵犯漂亮女同學，來收拾他的吧？
「告訴我，你是如何讓洛瑤曦捅傷的？」
沒給徐源太多思考的時間，牛罡開口了。
聲音就像是在空水缸里放炮一樣，無比沉雄。
完犢子，好像真是來找麻煩的。
徐源心中一咯噔：「不是，這是我自己……」
「別跟我胡扯，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站著不動讓她捅的？」
牛罡打斷徐源的話，語氣十分不耐煩。
眼裡，毫不掩藏對這個學生的厭惡。
徐源微微一怔，這問法，好像不是來找麻煩的啊。
於是他如實道：「不是。」
聽到這個答案，牛罡當即轉身，走向與徐源隔了兩組的洛瑤曦。
少女見狀，小臉兒頓時又白了。
「不要怕，老師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牛罡忙道，一改面對徐源時的橫眉豎目，溫柔得跟張飛繡花似的：「你現在有空嗎，能不能跟老師出去一趟？」
洛瑤曦抿著嘴不吱聲，明顯很害怕。
「瑤曦，跟牛老師走吧，沒事的。」
這時高三二班的班主任走上前來，微笑著對洛瑤曦說道。
對於相處兩年多的班主任，少女還是很信任的。
聽到她都這麼說了，就算心中仍然不安，但還是乖巧的站了起來，輕輕說了聲好。
「誒！這就對了！」
牛罡滿是橫肉的臉上堆滿笑容，當即帶著洛瑤曦往教室外走去。
至於徐源，他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班主任亦是轉身就走，絲毫沒有要關心一下徐源的想法。
真正是神憎鬼厭。
徐源卻是沒工夫管這些，人一走，他的意識立刻沉入腦海，回到那片灰濛濛的空間。
此時，武神的腦子下方，那密密麻麻的血管已經生長到了空地之上。
隨著第一根血管扎進空地之中，徐源只覺腦子嗡的一下。
緊接著，一股奇異的感覺就生了出來——
頭好癢，好像要長腦子了……
——————
後面「畜生」這個詞的出現頻率可能會很高，感覺一直畜生畜生的不太好，所以就用粗生代指畜生，望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