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夜荒唐,記憶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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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這是怎麼了?」

  顧雪夭喃喃自語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困惑。

  昨晚的夢境異常真實,以至於醒來後,竟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界限。

  顧雪夭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但腦海中依然迴蕩著夢中的場景。

  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仿佛被人狠狠地揉捏過一般。

  腦袋也隱隱作痛,像是被重錘敲擊過一樣。

  這種不適感讓顧雪夭有些煩躁,不禁皺起了眉頭。

  看著床榻一片狼藉,錦被凌亂地堆在角落,原本平整的床鋪此刻變得皺巴巴的,仿佛被人肆意踐踏過。

  繡著並蒂蓮的絲質床幔也歪歪斜斜地掛在床邊,幾縷絲線垂落下來。

  宛如被人粗暴地扯斷一般,似乎在默默訴說著昨夜的癲狂。

  顧雪夭的視線緩緩移動,最終落在了枕頭上。

  髮髻早已鬆散開來,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上。

  幾縷髮絲還黏在那潮紅未褪的臉頰上,顯得有些凌亂不堪。

  顧雪夭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這一看,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只見自己身上的寢衣亂糟糟的,原本整齊的領口此刻大敞著,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

  幾處曖昧的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衣帶也被扯得七零八落,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仿佛只要輕輕一扯,就會掉落下來。

  裙擺更是皺成了一團,布料堆疊在一起,就像是被狂風肆虐過一樣。

  顧雪夭的心跳陡然加快,夢中那些旖旎的場景與眼前的現實重疊。

  羞意上涌,慌亂地拉過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大腦飛速運轉,除了一些破碎的片段,剩下的全是一片混沌。

  恐懼與羞澀交織在心頭,讓顧雪夭不知所措地蜷縮在床榻一角,眼神中滿是驚惶與迷茫。

  「嘶~」顧雪夭眉頭微皺,雙手輕輕揉著太陽穴,喃喃自語道:「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雪護法,您醒了嗎?奴婢知幻。」

  「進來吧。」顧雪夭定了定神。

  知幻推開門,緩緩走進寢宮內 :「雪護法,現在可要沐浴更衣嗎?」

  「尊上人呢?」

  知幻回答道:「尊上天不亮就離開了寢宮。」

  「哦,這樣啊。那我先沐浴更衣吧。」

  說完,顧雪夭便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衣裙,然後走下了床。

  知幻見狀,連忙上前攙扶著顧雪夭,說道:「雪護法,小心些。」

  待顧雪夭沐浴更衣後,知幻指著綾羅綢緞說道:「雪護法,今日可要穿這件月白衣?」

  顧雪夭看了一眼那件月白衣,想了想,說道:「那件吧。」

  說著,手指向了不遠處的那套金色赤紅擺裙。

  「是。」

  不一會兒,顧雪夭就在知幻的精心照料下,身著一襲金色赤紅的擺裙。

  裙擺隨風輕輕飄揚,宛如燃燒的雲霞一般絢麗奪目。

  襯托著顧雪夭的身姿曼妙,每一步都帶著勾人的韻致。

  一顰一笑間,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雪護法,您還沒有上妝。」知幻見顧雪夭準備起身,趕忙輕聲提醒道。

  「不必了。」

  顧雪夭搖了搖頭,一張小臉雖然未施粉黛,但卻散發出一種天然的魅惑。

  眉毛如遠山般淡雅,眼眸猶如深幽的潭水,透著神秘的清冷,又仿佛藏著無盡的風情。

  高挺的鼻樑下,唇色嫣紅。

  那股魅感與清冷交織在一起獨特的氣質,矛盾卻又和諧。

  頭上也沒有過多的裝飾,只簡單束起了髮髻,幾縷碎發垂落在臉頰旁,更添了幾分隨性與慵懶。

  「你可知道昨天有個叫陸雲淵的人?」顧雪夭一臉嚴肅地問道。

  知幻聞言,臉上露出好奇之色,眨了眨眼,問道:「是那個救雪護法的男子嗎?」


  顧雪夭點了點頭。

  知幻見狀,連忙說道:「他應該……是被陰護法帶走療傷了。」

  顧雪夭聽聞,眉頭微皺,追問道:「尊上走之前可有什麼話留給我?」

  知幻略作思索,回答道:「尊上說……雪護法若是身體感到不適,可以去寢宮後面的天山池。」

  顧雪夭輕點了下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嗯,我知道了,你把這寢殿收……」。」

  話到嘴邊,又改變了主意,:「我回來自己收拾,你下去吧。」

  「雪護法要去哪?可要奴婢跟著?」

  「我自己去就行。」顧雪夭轉身便推開了寢宮的大門,朝著外面走去。

  一路上,所有路過的婢女和魔兵見到顧雪夭,都紛紛停下腳步。

  恭敬地行著禮,並輕聲喚道:「雪護法。」

  「顧雪夭!」

  血魄剛走出落月宮,便看見正迎面走來的顧雪夭。

  「血魄,陸雲淵可在裡面?」顧雪夭加快腳步,急忙詢問道。

  血魄心中一沉,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努力掩飾著自己的情緒。

  淡淡地回答道:「你來這就是為了看他?」

  然而,顧雪夭此時滿心都牽掛著陸雲淵的傷勢,壓根沒有察覺到血魄的異樣,急切地追問道:「他醒了嗎?」

  血魄看著顧雪夭那副焦急的模樣,心中越發不是滋味。

  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陰蘇在裡面照顧他一天一夜了,你自己進去看吧。」

  說罷,血魄轉身領著顧雪夭走進了落月宮。

  剛一進入,顧雪夭的目光便徑直落在了躺在床上的陸雲淵身上。

  完全忽略了一旁同樣面色蒼白、虛弱不堪的陰蘇。

  快步走到床邊,凝視著陸雲淵那緊閉的雙眼和毫無血色的面容。

  心如刀絞,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他的傷還能治好嗎?何時才能醒來?」

  陰蘇站在一旁,看著顧雪夭對陸雲淵如此關切,如實回答道:「他的傷是劍氣所傷,想要徹底癒合傷口還需要仙露。」

  「仙露?魔靈園裡可有?」顧雪夭聞言,眉頭緊蹙,連忙追問。

  陰蘇緩緩地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說道:「魔靈園裡也沒有這種仙露,它的生長環境非常特殊,需要在陰陽兩隔之地才能存活。」

  「陰陽兩隔之地?那到底是什麼東西?」顧雪夭追問道。

  「是荼蘼仙露。」

  「陰陽兩隔?荼蘼仙露?」就在顧雪夭的腦海中正思考之時。

  床上的陸雲淵悠悠轉醒了過來,打亂了顧雪夭的思緒。

  「咳咳。」

  顧雪夭見狀,急忙快步走到床邊,滿臉關切地問道:「雲淵哥哥,你終於醒了!感覺身體怎麼樣了?」

  陸雲淵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艱難地咳嗽了幾聲,才虛弱地回答道:「咳咳,放心吧,我還死不了。」

  顧雪夭心疼地看著,柔聲安慰道:「別擔心,雲淵哥哥,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的身體恢復痊癒的。」

  陸雲淵微微一笑,露出一絲苦笑,「軒轅劍的劍氣可沒那麼容易恢復,你不必為了我如此費心,咳咳。」

  「我一定會治好你。你先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吧。」說罷,顧雪夭輕柔地拍了拍陸雲淵的肩膀。

  然而,陸雲淵的身體實在太過虛弱。

  剛剛醒來沒多久,便支撐不住,眼皮漸漸合攏,又昏睡了過去。

  站在一旁的陰蘇,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看著顧雪夭如此溫柔地對待陸雲淵,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但很快就收斂了情緒,微微撇過頭去,不再看向他們。

  「謝謝你,陰蘇。」顧雪夭起身向陰蘇致謝。

  「不必客氣。」

  顧雪夭這才注意到陰蘇的面色有些蒼白,與平時相比顯得有些異樣。

  「你臉色怎麼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陰蘇似乎想要掩飾什麼,連忙說道:「許是昨夜沒有休息好,過幾天便好了。」


  「那好,我還有事要處理,就先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接著,顧雪夭又轉身對站在一旁的血魄喊道:「血魄,跟我出來。」

  血魄聞聲,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陰蘇,然後快步跟隨著顧雪夭走出了房間。

  一出門,血魄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了?」

  顧雪夭停下腳步,目光銳利地盯著血魄,直接問道:「你可知道暗魅現在在何處?」

  血魄顯然對這個問題感到有些意外,皺起眉頭,反問道:「暗魅?你找她做什麼?」

  顧雪夭並沒有回答血魄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你可有見過她?」

  血魄搖了搖頭,如實回答道:「昨夜魔界發生如此混亂,我也沒有見到她的身影。」

  一邊說著,一邊撓了撓頭,突然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血魄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她…不會是她……那…尊上……可知道是暗魅的行事嗎?」

  顧雪夭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冷冷地說道:「他都已經袒護過一次了,這一次,沒有人能夠保她。」

  「可是……她還有暗淵,他們可是親兄妹。尊上現在不在,你這個時候去找她,我怕……」血魄有些擔心道。

  「別忘了,我現在可是護法,還怕他?你若是害怕就別跟過來。」

  「哎!你等等我!我要跟你一起去!」血魄連忙跟在顧雪夭的身後,生怕被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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