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盤裡的魚肉和雞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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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6章 ,盤裡的魚肉和雞骨頭

  梁:「我不知道,但你我都知道去一號區域除去幫公司搬運,還有讓俱樂部交出飛船。有了飛船,我們就有可能去外太空。」

  他偏頭回憶著什麼,然後肯定的道:「我們會去,還要幫拉普娜人找回星球碎片,重新組合生命泉水。」

  喬尼又怔了一下,隨即欣喜若狂:「要玩的這麼大嗎?我喜歡冒險,你知道我特別喜歡冒險!」

  梁筆直的注視著他:「那麼,喬尼,請你重新再回答我一次,冒險對你更重要,還是兩、性更重要?」

  喬尼:「冒險啊,混蛋,我多次拉著大家一起去冒險,有好幾回差點困在冰川底下出不來,亞當提起來就要罵我,你當時也在罵,你都忘記了嗎?」

  梁:「那你再回答我,兩、性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地位,為什麼你拿自己不看重的事情玷污女孩和岳。」

  喬尼沉默。

  梁沒有催他。

  片刻後,亞當走進來:「你們兩個在公共頻道里聊這些真可怕,女孩也在這個頻道里。」

  梁:「他先開的頭。」

  然後道:「我的管家說女孩早就睡了,她今天情緒也受到觸動,喝了不少的酒。」

  亞當:「這是當然,還有你也是的,看到你的同胞們在雪地里走的那麼苦,你和岳都是,都一反常態的頻頻舉杯展示酒量。」

  梁嘴硬:「客人們要喝,我們只能奉陪。」

  亞當:「心理醫生告訴你,你、岳和女孩今天都反常。」

  梁:「好吧,你是博士你有理,那麼山有沒有把我們的對話轉移到我們的小團隊頻道里。」

  山:「廢話不要說,我是山.道格拉斯,全球第一黑客。」

  梁:「謝謝你吹出我一身的雞皮疙瘩。」

  山:「愛吹牛的啞巴了,我只能頂上,請不要怪我,凡事只怪顧愛上女孩,顧算什麼,他也配。」

  喬尼沙啞著嗓子:「我說你們有完沒完,一個兩個的都刺激我。」

  亞當找個地方坐下來:「你願意說話了嗎?博士,梁剛說過博士說話就有理,快來說幾句吧。」

  山:「請允許我鄙視梁。」

  亞當:「反對無效。」

  梁:「請允許我鄙視我自己。」

  亞當:「照樣無效。現在讓我們坐下來,拍拍手,恭候著喬尼博士對我們講解人生大道理,博士,請問你為什麼把兩、性看的如此重要?」

  喬尼怒罵道:「你們這群混蛋,答案不是明擺著的嗎!那個死了的人,他為了其他女人拋棄我媽媽,我媽媽當時還年輕,還是很漂亮的女人,我一直想不通他怎麼捨得這樣做,很多人都誇我生得漂亮,我媽媽說我長得像他,其實我更認為我像我媽媽,我媽媽是很漂亮的。一定是其他的女人讓他忘記已經結婚,還有一位正式的妻子在等待他。那個女人一定用了很多手段,比如床.一定是這樣的。我得找到答案,我和不同的漂亮舞女們戀愛,體會在愛上一個人的過程里是不是可以同時愛上另一個人,最後把前一個人忘記。答案是可以,我可以愛上新人忘記舊人,可我不是死了的那個混蛋,我給舊人很多的錢,免得她們記恨我。」

  他低下頭來,輕輕的啜泣。

  亞當冷靜的道:「所以,你只找舞女戀愛,因為舞女可以輕易傷害?」

  喬尼:「她們有錢就行,而別的人我無法傷害,我抱著傷害的目的去戀愛,我不能害其他的人。」

  梁反問:「你這樣做,豈不是拿舞女和你媽媽相比?你甚至不願意被拋棄的那個懷恨,總是在我反對大家都反對的時候還一再的給她或她們很多分手費」

  他忽然啞了,稍停一會兒,輕輕的問:「你還在痛恨自己的童年是嗎?亞當可是給你做了很多次的心理治療,你也一再保證過無法忘記卻不會再恨自己的出生。」

  喬尼霍然抬頭瞪他:「當然!我怎麼可能會不恨?我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看看你們,亞當是中等家庭,他看上去很有教養,穿衣服也非常的有品味。山根本不在意穿什麼吃什麼,運不運動也沒關係,他只在意電腦,可是哪怕我們見的第一面他穿的極不講究,也和我在貧民窟里見過的人不一樣,他破破爛爛的也很得體,仿佛隨時可以出入王室似的。只有我不是,我生來就面對破破爛爛的環境不如任何人!梁第一次被岳安排進入王室,我們都跟著去了,岳為我們準備了很好的禮服,我在房間裡提前換上,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滿身都是錢的感覺,可是錢的裡面是一顆貧窮的心臟。不管用再多的錢堆積我,我也無法忘記我小的時候窮苦模樣。要是,那個混蛋給我媽媽留一丁點兒錢,能幫助她走出去在城裡租間房子,重新在城裡找個體面的工作,超市也好,花店也好,我媽媽那麼漂亮,只要走出貧民窟就能有好的機會。」


  他冷冷道:「我的這種心情你們不是都知道嗎?今天怎麼了,集體來給我做心理疏導嗎。」

  梁:「嗯。」

  喬尼瞪大眼睛:「啊?」

  亞當:「是的。」

  喬尼這才有些冷靜:「哦,如果這是岳的意思,我當然沒有意見。」

  山:「岳喝多了,聽說女孩不出來,他出來和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就回房間和家人聊天去了,他還沒有來得及下這個指令。而我們剛開個私人頻道聊到你,你就走進駕駛室,所以梁就決定先和你聊聊。」

  梁聳聳肩膀:「我可沒有這麼好的見到他就打頭陣,我又不是博士。」

  亞當:「你又來了,請聽我說,司機,博士沒吃你家的麵包,請你不要總是攻擊博士,我會謝謝你的。」

  梁:「總之大早上的被岳罵了一頓,我還心服口服的不能還擊,我心眼小很記仇,才不想先和混蛋聊。你們作證,是他先開的口,我出於禮貌不得不回。」

  喬尼:「去你的廢話,你們三個到底想怎麼樣,有話就說吧。」

  亞當:「喬尼,我以前就知道你心裡有個結,關於你爸爸的一個結。因此我向你道歉,岳一直讓我關注你,避免讓你的心情影響到你的成績,運動員都要給公司賺錢,他很看好你,不希望本該高回報的投資回報率太低。是我疏忽你,我一直以為你這個結會隨著時間淡去,你喜歡去酒吧我也以為那是放鬆。直到今天,岳把我們的缺點一起挖了出來,我們不放心上的隨意心情傷害到他,也玷污了女孩。後面這一點不但岳無法忍受,我也無法忍受,相信你們也是。喬尼,我這才發現你的問題確實很重,你大大咧咧的性情也習慣於把所有的事情,桌子的魚肉和應該吐的雞骨頭放在一起去說。喬尼,我們必須和你談談。」

  喬尼:「談談可以,但我也可以說話。」

  亞當:「當然。」

  喬尼:「請不要總是用玷污這個詞,我不管怎麼樣也是堅信女孩和岳才是一對,我希望他們幸福。哪怕岳每天都罵我,我也這樣想!難道岳沒有守孝結束的時候嗎?到那一天你們難道投反對票?」

  山:「喬尼,我先幫你解個心結。」

  喬尼:「無所謂,來吧。」

  山:「風雪紀元從七月開始。」

  喬尼:「沒錯。」

  山:「岳的父母不是七月去世,七月的時候,岳已經守孝數月。」

  梁:「我也來說幾句,你剛剛不是問我守孝的事情嗎?是從離世那天計算。」

  喬尼的眼睛猛的一亮:「這麼說岳守孝又可以多計算進去幾個月。」

  山:「就算顧沒有得到一萬套防護服,風雪每天都在下,顧的路每天都在加長,岳守孝結束的日期他也還在路上。說真的,我也想說一句,顧只是愛上光輝奪目的女孩,這是正常人都會做出來的事情。他有什麼錯,天天被你在背後嘀咕。」

  喬尼吐出一口氣,開始手舞足蹈:「哈,哈哈。」

  梁:「亞當。」

  亞當:「在。」

  梁:「你看到沒有,不是你疏忽了他的心情,是他根本沒有固定的心情,幾時想發瘋就幾時發起來。」

  喬尼:「去你的,我都拿岳當爸爸了,當然希望他娶最好的人,就是女孩,沒有之一。」

  梁:「可是混蛋,你的這些話在岳守孝期間絕對不能說,在守孝期滿的下一秒,你就可以大說特說。這就是亞當剛才說你把盤裡的魚肉和雞骨頭不分開的意思,這一秒不能說,過一秒就可以說,盤子裡的菜可以吃,你把雞骨頭吐在盤子裡面又當成能吃的,這是不對的。」

  喬尼:「哼,好吧。」

  亞當:「還有不要再拿你和舞女們的戀愛,和你父母的事情相比。被你拋棄的是你當成實驗品的舞女,對比面卻是你的媽媽,她和你爸爸走進教堂結婚,是你爸爸唯一的合法妻子。」

  喬尼苦澀:「我就是想弄明白一個男人在瘋狂愛情里會到什麼地步,他和我媽媽見面就去結婚,結婚沒多久就走人,然後再沒有回頭過。他的瘋狂來的很快,去的也.很快。我試過,這是可以做到的。」

  亞當:「可無論如何,她是你媽媽,他們是合法結婚,你不能用你荒唐的戀愛方式去對比,我當年說你荒唐,現在也是。」

  山:「以後,請不要把應該吐出去的話,當成真心話還說給別人聽。不要把應該立即拋開的事情,當成自己的寶貴實驗成果。謝謝。」


  梁:「所以守孝重要嗎?守孝就是岳願意守著,它就非常重要。而你再好奇岳的認真,你也不會為你的爸爸守,在你這裡一文不值。」

  喬尼嘟囔:「混蛋,你們都是一群混蛋,不去睡覺合夥挖我傷疤。」

  梁鄙夷:「公司準備安排你登基,我們正在幫助陛下心理健康的走上王座,你哪有傷疤。」

  山:「我為你寫個新劇本如何,你登基以後一定會在夢裡罵你老爸,你會對著他炫耀,他一生流亡你卻得到王冠,你會高興成瘋子的。」

  亞當:「我反對,他成瘋子又要增加我的工作量。」

  喬尼則是來了精神:「他要是有墓碑,我就帶個樂隊過去唱著告訴他。」

  說完懊惱:「我明明去過被炸毀的別墅,雖然一直在下大雨,可是雨水裡泥土裡一定有他的骨灰,早知道我會登基,我當時帶上雨水捧撮泥土給他立個碑就好了,等我登基以後就可以去狠狠的炫耀幾場。」

  梁:「混蛋。」

  山:「混蛋。」

  亞當:「混蛋。」

  喬尼嘿嘿:「不說這些了,說點別的,我有個建議。」

  亞當:「請謹慎提出你的建議,一般來說你的建議不管出於任何心情,都不靠譜。」

  山:「同上。」

  梁:「同上。」

  喬尼:「這次應該靠譜,梁剛剛說他的前女友世上第一漂亮,我們不應該好奇一下樑為什麼一年才去找她一次嗎?」

  亞當:「晚安,我困了。」

  山:「我也是。」

  喬尼:「哎,哎,聽完再走。」

  梁:「我說了你走的更快。」

  喬尼:「剛聽完你們的合夥心理攻擊,我的心靈和耳朵都有厚厚的繭子,現在你說什麼我都不受影響。」

  梁:「我深愛著她,可是兩、性遠不如我的愛好和工作更重要,我一年去找她一次是我每每工作到非常孤獨的時候,不想找你們聊天,不想出去喝酒,什麼都不想做,才會想到她.看,你跑了。」

  回答他的是喬尼飛奔而去的身影。

  銀白色的大廣場上,在晚飯時間到來的時候,又有一批工作人員下班,他們很快加入喝酒的行列里,並稱呼今天為大狂歡。

  都知道酒精是很快拉近關係的事物,顧生就正和契古少校摟肩搭背的咬著耳朵。這個姿勢很是方便他問著比利少尉的粗心和他的辭職,是怎麼一回事情。

  救援車裡沒有人因為飛機到來而忘關2號閘門受到傷害,很久沒有經歷風雪的他們,不少人覺得涼風撲來渾身爽快。

  在顧生看來這是一次小小的失誤,他不帶著人過來,大廣場就沒有人,就不會突出話癆播報員比利的粗心工作,對於比利少尉的辭職他多少有些內疚之感。

  就拉著契古問個明白。

  這位職位在少校的人是3號補給點身份最高的人,在一次次的敬酒里也被顧生問了出來。

  顧生:「少校,要是比利少尉回基地,有沒有受到處分的可能?」

  明天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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