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冒險」決定
隨著「神諭」的下達，屬於人類的各個城市立刻展開了行動。
而得益於先前張子民傳達的命令，幾乎所有的堡壘城市都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大批大批的人被有組織的集中起來，對應的大型儀式也剛好布置完成，只需要稍加改動即可。
除了時不時在城中爆發的不和諧動亂，一切都是那麼恰到好處。
就仿佛…孟毅的本來目的就是如此一般。
說實話，就連張子民本人心中都升起了同樣的疑慮。
他才剛剛把永安城的上下事宜安排妥帖。
「天空、大地以及海洋的主宰，一切知識與智慧的源頭，人類文明的永恆守護者。」
「災厄之始，恐懼之源，世間萬物的永恆歸宿，執掌殺戮與死亡的女神。」
永安城一座呈禮堂狀的高大建築前，張子民默念他從神諭中得知的兩個尊名，微微仰頭。
這裡是曾經的「人類最高委員會」總部所在。
最開始，他們秉承著「復興人類」的偉大願景，將這裡建設成了宏闊壯觀的禮堂，想的是將來的同伴會越來越多。
當然，事實證明同伴是越來越少的。
物是人非…
也不知道於軒現在怎麼樣了…
張子民的視線從禮堂頂部「咕咕咕」歪頭的白鴿雕像上划過，望向高空。
只見那裡的光芒交織出一幅又一幅代表文明的朦朧畫卷。
可惜…看不清具體的戰況。
他無聲地感慨了一句，緊接著，位於他右手的金紅色手鐲陡然間綻放光芒。
永安城先前布置好的儀式陣紋悄無聲息發生了改變，儀式指向了神諭中展示下的兩個「新尊名」。
張子民不自覺轉了轉左手，那裡有一隻泛著金屬色澤的光潔護腕。
不久之後，永安城中開始迴蕩起略顯嘈雜的頌念之聲。
眾人從「聖約」、「聖典」開始，齊聲頌揚兩位神靈。
籠罩在所有城市上方的朦朧畫卷，仿佛受到某種刺激般，有種膨脹之感。
「吾主並非孤獨的神靈，執掌死亡的女神是祂最可靠的同伴。」
……
「大仲裁，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天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發生戰鬥了。」
紫色雷光下方，一灘漆黑的爛泥緩緩流淌，從中傳出了屬於安歌的聲音。
於軒面容肅穆，十七座「秩序之城」以他本人為中心，將雷霆之海團團環繞其中。
半空中以人類的文字，銘刻出一條又一條銀白色的律法條文。
這些律法條文對雷霆之主形成了相當程度的束縛，直接針對著祂最強大的攻擊手段。
因為「法律」規定禁止傷人。
當然，硬來也不是不行，但如此一來，祂也會遭受對應的「刑罰」。
這種情況，對喜歡大開大合，毀滅萬物的「雷霆」來說，別提有多憋屈。
「注意到了，除此之外，剛剛還能對我們提供支援的那些澄淨光芒，也不知為何收縮了回去。」
於軒沉穩回道，與此同時，他悄然調整了關於「放縱」、「引誘」、「欺騙」等方面的相關「律法條文」。
免得讓安歌束手束腳。
「我想吾主應該遇到了一些麻煩，現在不能指望其他人，短時間內，有希望直接插手神戰的也就你我了。」
那團漆黑的爛泥總算勾勒出了安歌的樣子，他齜了齜牙：
「這多頭多手怪轟出的雷，劈地我好爽…」
於軒斜眼道：「你準備怎麼幫孟毅？」
「額…就這麼直接說孟毅了啊…」安歌訕訕一笑：「也是，這裡就我們兩人。」
隨後，他認真解釋道：
「簡單，我們只要殺死雷霆之主，奪取祂的神性和權柄，便有資格參與孟毅那邊的神戰。」
「你這話讓我想起了一個笑話。」
於軒破天荒地開了個玩笑：「把大象關冰箱裡要分幾步？」
他霍然伸手按到安歌的肩膀上，光線在兩人周圍開始扭曲變形，下一個瞬間，他們出現在了遠處。
而他們方才所處的位置，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薄薄的畫卷，飄飄搖搖在半空中晃蕩。
剛剛，雷霆之主試圖將他們納入一張布滿了狂亂扭曲狂想圖案的「繪畫」中。
緊接著，轟隆隆的雷聲交織出了刺耳的音樂，讓安歌和於軒的思緒受到了極為強烈的干擾。
新的「律法條文」當即凸顯。
「違反噪聲污染防治……持續干擾他人正常生活的……處拘留和罰款。」
很快，「律法條文」被修正為…「處鞭刑五十。」
密密麻麻的秩序鎖鏈忽地揚起，刺耳的「音樂」戛然而止。
「所以，我們需要冒險！」
在暫時避開威脅後，安歌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掌握的【墮落】權柄可以讓我短暫地進入對方心靈深處蘊含的惡念之中，誘導敵人墮落，頹廢…」
他本想繼續做出解釋，以說服大仲裁。
比如…他的層次雖然不及雷霆之主，這麼做毫無疑問會非常危險。
但【歡欲】和【墮落】兩個權柄可以互相配合，說不定可以起到奇效。
再說了，邪神在正神面前又不是毫無還手之力，多少可以掙扎的嘛。
比如…大仲裁可以在外部施加壓力，以呼應他的行動。
這是他冒險的底氣所在，殺死雷霆之主的主力也是大仲裁，而非他自己，他只負責讓雷霆之主露出明顯的破綻。
比如…萬一事不可為，他也想好了怎麼跑。
秦可可在「救贖大陸」上，他可以藉助秦可可對自己的慾念嘗試遠距離逃離。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準備好論證冒險的「必要性」和「緊迫性」。
然而，於軒沒有等他長篇大論，而是果斷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並出言催促道：
「既然已經有了方案，那就快點行動，我會提供必要的幫助。」
這讓滿肚子腹稿的安歌當場噎住，旋即，他心中吐槽道：
「大仲裁會猶豫才怪，相比於我一個人的安危，他明顯更關心大多數人。」
嘩啦啦…
於軒修改了「律法」，銀白色的秩序鎖鏈交織成牢籠的形狀，短暫地將雷霆之主束縛在內。
安歌的身形，則悄無聲息地融化不見。
他回想著這段時間內，從孟毅那裡瘋狂惡補來的，關於神靈、權柄、神性的知識。
……神靈，都是一些瘋狂又自我的非人存在。
祂們的「墮落惡念」，遠強於人類。
而得益於先前張子民傳達的命令，幾乎所有的堡壘城市都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大批大批的人被有組織的集中起來，對應的大型儀式也剛好布置完成，只需要稍加改動即可。
除了時不時在城中爆發的不和諧動亂，一切都是那麼恰到好處。
就仿佛…孟毅的本來目的就是如此一般。
說實話，就連張子民本人心中都升起了同樣的疑慮。
他才剛剛把永安城的上下事宜安排妥帖。
「天空、大地以及海洋的主宰，一切知識與智慧的源頭，人類文明的永恆守護者。」
「災厄之始，恐懼之源，世間萬物的永恆歸宿，執掌殺戮與死亡的女神。」
永安城一座呈禮堂狀的高大建築前，張子民默念他從神諭中得知的兩個尊名，微微仰頭。
這裡是曾經的「人類最高委員會」總部所在。
最開始，他們秉承著「復興人類」的偉大願景，將這裡建設成了宏闊壯觀的禮堂，想的是將來的同伴會越來越多。
當然，事實證明同伴是越來越少的。
物是人非…
也不知道於軒現在怎麼樣了…
張子民的視線從禮堂頂部「咕咕咕」歪頭的白鴿雕像上划過，望向高空。
只見那裡的光芒交織出一幅又一幅代表文明的朦朧畫卷。
可惜…看不清具體的戰況。
他無聲地感慨了一句，緊接著，位於他右手的金紅色手鐲陡然間綻放光芒。
永安城先前布置好的儀式陣紋悄無聲息發生了改變，儀式指向了神諭中展示下的兩個「新尊名」。
張子民不自覺轉了轉左手，那裡有一隻泛著金屬色澤的光潔護腕。
不久之後，永安城中開始迴蕩起略顯嘈雜的頌念之聲。
眾人從「聖約」、「聖典」開始，齊聲頌揚兩位神靈。
籠罩在所有城市上方的朦朧畫卷，仿佛受到某種刺激般，有種膨脹之感。
「吾主並非孤獨的神靈，執掌死亡的女神是祂最可靠的同伴。」
……
「大仲裁，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天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發生戰鬥了。」
紫色雷光下方，一灘漆黑的爛泥緩緩流淌，從中傳出了屬於安歌的聲音。
於軒面容肅穆，十七座「秩序之城」以他本人為中心，將雷霆之海團團環繞其中。
半空中以人類的文字，銘刻出一條又一條銀白色的律法條文。
這些律法條文對雷霆之主形成了相當程度的束縛，直接針對著祂最強大的攻擊手段。
因為「法律」規定禁止傷人。
當然，硬來也不是不行，但如此一來，祂也會遭受對應的「刑罰」。
這種情況，對喜歡大開大合，毀滅萬物的「雷霆」來說，別提有多憋屈。
「注意到了，除此之外，剛剛還能對我們提供支援的那些澄淨光芒，也不知為何收縮了回去。」
於軒沉穩回道，與此同時，他悄然調整了關於「放縱」、「引誘」、「欺騙」等方面的相關「律法條文」。
免得讓安歌束手束腳。
「我想吾主應該遇到了一些麻煩，現在不能指望其他人，短時間內，有希望直接插手神戰的也就你我了。」
那團漆黑的爛泥總算勾勒出了安歌的樣子，他齜了齜牙：
「這多頭多手怪轟出的雷，劈地我好爽…」
於軒斜眼道：「你準備怎麼幫孟毅？」
「額…就這麼直接說孟毅了啊…」安歌訕訕一笑：「也是，這裡就我們兩人。」
隨後，他認真解釋道：
「簡單，我們只要殺死雷霆之主，奪取祂的神性和權柄，便有資格參與孟毅那邊的神戰。」
「你這話讓我想起了一個笑話。」
於軒破天荒地開了個玩笑：「把大象關冰箱裡要分幾步？」
他霍然伸手按到安歌的肩膀上，光線在兩人周圍開始扭曲變形，下一個瞬間，他們出現在了遠處。
而他們方才所處的位置，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薄薄的畫卷，飄飄搖搖在半空中晃蕩。
剛剛，雷霆之主試圖將他們納入一張布滿了狂亂扭曲狂想圖案的「繪畫」中。
緊接著，轟隆隆的雷聲交織出了刺耳的音樂，讓安歌和於軒的思緒受到了極為強烈的干擾。
新的「律法條文」當即凸顯。
「違反噪聲污染防治……持續干擾他人正常生活的……處拘留和罰款。」
很快，「律法條文」被修正為…「處鞭刑五十。」
密密麻麻的秩序鎖鏈忽地揚起，刺耳的「音樂」戛然而止。
「所以，我們需要冒險！」
在暫時避開威脅後，安歌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掌握的【墮落】權柄可以讓我短暫地進入對方心靈深處蘊含的惡念之中，誘導敵人墮落，頹廢…」
他本想繼續做出解釋，以說服大仲裁。
比如…他的層次雖然不及雷霆之主，這麼做毫無疑問會非常危險。
但【歡欲】和【墮落】兩個權柄可以互相配合，說不定可以起到奇效。
再說了，邪神在正神面前又不是毫無還手之力，多少可以掙扎的嘛。
比如…大仲裁可以在外部施加壓力，以呼應他的行動。
這是他冒險的底氣所在，殺死雷霆之主的主力也是大仲裁，而非他自己，他只負責讓雷霆之主露出明顯的破綻。
比如…萬一事不可為，他也想好了怎麼跑。
秦可可在「救贖大陸」上，他可以藉助秦可可對自己的慾念嘗試遠距離逃離。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準備好論證冒險的「必要性」和「緊迫性」。
然而，於軒沒有等他長篇大論，而是果斷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並出言催促道：
「既然已經有了方案，那就快點行動，我會提供必要的幫助。」
這讓滿肚子腹稿的安歌當場噎住，旋即，他心中吐槽道：
「大仲裁會猶豫才怪，相比於我一個人的安危，他明顯更關心大多數人。」
嘩啦啦…
於軒修改了「律法」，銀白色的秩序鎖鏈交織成牢籠的形狀，短暫地將雷霆之主束縛在內。
安歌的身形，則悄無聲息地融化不見。
他回想著這段時間內，從孟毅那裡瘋狂惡補來的，關於神靈、權柄、神性的知識。
……神靈，都是一些瘋狂又自我的非人存在。
祂們的「墮落惡念」，遠強於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