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我喜歡絕望
自然女神在猶豫。
在極短時間內發生如此變故，讓她無法做出有效判斷，只能手足無措地呆立當場。
孟毅和群星之主在爆發激烈衝突之餘，都在爭取她的支持。
「呵…祂們怎麼對你說的？騙你和我互認兄妹，結果現在又告訴你，你其實應該和真實界誕生的神靈成為「雙子」，你被祂們騙了多少？」
「放心，我們一直都在支持你，繁衍之主可是為了幫助你，才最終暴露在真實界眼中。」
「群星之主執掌【命運】和【心靈】，你應該考慮一下自己是否被影響。」
「這難道不是你的野心和渴望嗎？變得越來越強大，掌握一整個世界…他在讓真實界甦醒，他要徹底斷了你的希望。」
「有沒有可能…【雙子】的前途其實根本沒有未來，痛苦女士和歡欲尊主根本就不是兄妹！
有沒有可能…」
孟毅聲音冷冽無比：
「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現實世界「造物主」存在，所謂的現實世界和真實界爆發戰爭和衝突，根本就是個彌天大謊！
有沒有可能，你我所謂繼承自現實世界的「神國」，其實…本身就是真實界的一部分，不不不…
有沒有可能，真實界和現實世界其實是一回事！
就像…人有肉身，有靈體那樣，世界也類似這樣…現實世界是「肉身」，真實界是「靈體」？」
孟毅這番話說得正大光明，沒有隱瞞任何人。
於是，本來回身殺向公正之神的歡欲尊主呆立當場。
剛剛向孟毅揚起污穢秩序鎖鏈的痛苦女士停下了一切動作，茫然地望向自己兄長。
「獸神」等三神大腦宕機般不知所措。
自然女神霍然瞪大了眼睛，然而，在下一個瞬間，她雙眼中蒙上了一層極為暴虐的色彩。
嘭嘭嘭…
從她染血的戰甲之下，忽地湧出了一條又一條滑膩的觸手，濃郁的陰影在她身下交織，狂舞。
翠綠嫩芽和花朵簇擁在她周身，在「勃勃生機」和「死寂枯萎」之間來迴轉變，天災也在不停肆虐。
在她掌握之中的「冥府」、「地獄」，轟然崩塌，歸於虛無…
自然女神掌握的一切事物都陷入了狂亂無序。
轟——
一隻腐爛流膿，遮天蔽日的巨掌，陡然間轟破黑暗。
之前被自然女神暫時用「血肉」、「白骨」和「黑暗」封印的大吞噬者，再度歸來。
這是群星之主收回了對自然女神的支持，瓦解了那個「副人格」？
看著眼前這一幕，孟毅下意識做出了推斷，看樣子，自然女神似乎陷入了受【權柄】支配、影響的狂亂境地。
此時此刻，除了陷入狂亂的自然女神，和真實界時不時響起的粗重喘息，其他諸神仿佛定格在了原地。
哦…
還有剛剛脫困的大吞噬者那一聲疑惑的「啊？」
祂不過被封印了短短一會，出來後就看不懂局勢了。
不過，大吞噬者很快變得開心起來。
因為在祂的感知之中，「母親」即將甦醒。
祂單純又貧瘠的腦海中，甚至沒有升起多少對自然女神和孟毅的憤恨之情。
等等？為什麼有兩個「母親」？
肯定有一個是假的！
大吞噬者瞪大了眼睛，努力進行著分辨。
在這古怪的氛圍之下，通體由璀璨星光構成的群星之主緩緩搖頭，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嘆：
「呵…要不說，智慧這東西是真討厭。」
沐浴在金黃色光芒之中的騎士越過歡欲尊主，從真實界踏入了現實世界，在這個過程中，後者未做阻攔。
公正之神那粗重的聲音響起：
「哼，之前的智慧之神，同樣給我們造成了足夠的麻煩。」
聽到這番話，孟毅若有所思地開口：「所以…血元祭主能夠以邪神身份讓智慧之神吃那種大虧…是因為有你們的幫助？」
那個時間點是二十年前…
站在群星之主的角度，祂確實應該阻止智慧之神。
智慧之神那個時候，擁有【儀式】、【機械】權柄也就罷了，祂還在嘗試獲取【天災】和【海洋】。
並且不止如此，這位神靈還試圖對現實世界施加影響力，隔著世界屏障，培養了「海神」。
呵…不論是智慧之神成功集合【權柄】，獲得「真神」的實力和位格，解析出正確的「超凡之路」，還是祂在現實世界成功搞出一位「正神」，都不符合群星之主的利益。
而身為【心靈】和【命運】領域的神靈，群星之主有能力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引導事情的走向和發展。
短時間內，孟毅心中閃過了這幾個念頭，這解開了他之前的一些疑惑。
與此同時，他也在暗中做著準備，一口氣下達了數條神諭。
雖然「紅霧神國」被他甩向了真實界，但其中還有與他心意相通的靈體分魂，「小孟毅」。
並且，他將「紅霧神國」扔出去，不僅僅是嘗試喚醒真實界，更重要的，也是在排除可能存在的隱患。
萬一…群星之主可以影響「紅霧神國」呢？
這甚至談不上萬一，若按「荊棘枯主」的說法，「紅霧神國」是被祂們四位主動拋向現實世界的。
「嗯…算是吧。」
群星之主未否認孟毅的猜測，祂只是提出了一個問題：
「我其實不明白，你當初殺死智慧之神和血元祭主之後…
為什麼沒有選擇【血肉】、【天災】，這種可以明顯增強戰力的權柄，而是選擇了【儀式】和【機械】？
明明你那個時候，手握【殺戮】權柄，並且，你心中對接下來持續不斷的神戰也應該有所準備才對。
我防萬一，我甚至借自然女神之口向你分享了權柄組合的相關信息，但你仍然選擇了【儀式】和【機械】。
這似乎不怎麼明智，說實話，我很意外。」
能為什麼…
孟毅扯了扯嘴角。
當然是因為他一直都想給人類找一條，可以不依賴「神靈」的超凡道路，讓人類可以堂堂正正地依靠自己的力量延續下去。
為此，他放棄了戰力層面的更大提升，轉而選擇了【儀式】和【機械】。
這種基於「情感」的選擇，群星之主這種神靈當然難以理解。
有意思的是，或許正是因為這個選擇，才讓孟毅在今天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只不過…
「我可沒興趣向敵人解釋自己的動機，這麼做可太像反派了。」
孟毅心中揶揄了一句，旋即露出八顆白生生的牙齒：「你猜。」
「我沒興趣猜謎。」
群星之主輕輕搖頭，隨後，祂抬起手臂，向已經沖入真實界的「紅霧神國」輕輕一招。
紅霧神國遵循著祂的指示，驟然以更快的速度反向衝出！
「我更喜歡…欣賞絕望！」
切…
孟毅咬牙做出反駁：
「我喜歡欣賞蠢貨！
忘了嗎？你剛剛才將【天空】權柄贈送給我，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很美妙吧？」
嗖嗖嗖……
道道流星襲向孟毅。
在極短時間內發生如此變故，讓她無法做出有效判斷，只能手足無措地呆立當場。
孟毅和群星之主在爆發激烈衝突之餘，都在爭取她的支持。
「呵…祂們怎麼對你說的？騙你和我互認兄妹，結果現在又告訴你，你其實應該和真實界誕生的神靈成為「雙子」，你被祂們騙了多少？」
「放心，我們一直都在支持你，繁衍之主可是為了幫助你，才最終暴露在真實界眼中。」
「群星之主執掌【命運】和【心靈】，你應該考慮一下自己是否被影響。」
「這難道不是你的野心和渴望嗎？變得越來越強大，掌握一整個世界…他在讓真實界甦醒，他要徹底斷了你的希望。」
「有沒有可能…【雙子】的前途其實根本沒有未來，痛苦女士和歡欲尊主根本就不是兄妹！
有沒有可能…」
孟毅聲音冷冽無比：
「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現實世界「造物主」存在，所謂的現實世界和真實界爆發戰爭和衝突，根本就是個彌天大謊！
有沒有可能，你我所謂繼承自現實世界的「神國」，其實…本身就是真實界的一部分，不不不…
有沒有可能，真實界和現實世界其實是一回事！
就像…人有肉身，有靈體那樣，世界也類似這樣…現實世界是「肉身」，真實界是「靈體」？」
孟毅這番話說得正大光明，沒有隱瞞任何人。
於是，本來回身殺向公正之神的歡欲尊主呆立當場。
剛剛向孟毅揚起污穢秩序鎖鏈的痛苦女士停下了一切動作，茫然地望向自己兄長。
「獸神」等三神大腦宕機般不知所措。
自然女神霍然瞪大了眼睛，然而，在下一個瞬間，她雙眼中蒙上了一層極為暴虐的色彩。
嘭嘭嘭…
從她染血的戰甲之下，忽地湧出了一條又一條滑膩的觸手，濃郁的陰影在她身下交織，狂舞。
翠綠嫩芽和花朵簇擁在她周身，在「勃勃生機」和「死寂枯萎」之間來迴轉變，天災也在不停肆虐。
在她掌握之中的「冥府」、「地獄」，轟然崩塌，歸於虛無…
自然女神掌握的一切事物都陷入了狂亂無序。
轟——
一隻腐爛流膿，遮天蔽日的巨掌，陡然間轟破黑暗。
之前被自然女神暫時用「血肉」、「白骨」和「黑暗」封印的大吞噬者，再度歸來。
這是群星之主收回了對自然女神的支持，瓦解了那個「副人格」？
看著眼前這一幕，孟毅下意識做出了推斷，看樣子，自然女神似乎陷入了受【權柄】支配、影響的狂亂境地。
此時此刻，除了陷入狂亂的自然女神，和真實界時不時響起的粗重喘息，其他諸神仿佛定格在了原地。
哦…
還有剛剛脫困的大吞噬者那一聲疑惑的「啊？」
祂不過被封印了短短一會，出來後就看不懂局勢了。
不過，大吞噬者很快變得開心起來。
因為在祂的感知之中，「母親」即將甦醒。
祂單純又貧瘠的腦海中，甚至沒有升起多少對自然女神和孟毅的憤恨之情。
等等？為什麼有兩個「母親」？
肯定有一個是假的！
大吞噬者瞪大了眼睛，努力進行著分辨。
在這古怪的氛圍之下，通體由璀璨星光構成的群星之主緩緩搖頭，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嘆：
「呵…要不說，智慧這東西是真討厭。」
沐浴在金黃色光芒之中的騎士越過歡欲尊主，從真實界踏入了現實世界，在這個過程中，後者未做阻攔。
公正之神那粗重的聲音響起：
「哼，之前的智慧之神，同樣給我們造成了足夠的麻煩。」
聽到這番話，孟毅若有所思地開口：「所以…血元祭主能夠以邪神身份讓智慧之神吃那種大虧…是因為有你們的幫助？」
那個時間點是二十年前…
站在群星之主的角度，祂確實應該阻止智慧之神。
智慧之神那個時候，擁有【儀式】、【機械】權柄也就罷了，祂還在嘗試獲取【天災】和【海洋】。
並且不止如此，這位神靈還試圖對現實世界施加影響力，隔著世界屏障，培養了「海神」。
呵…不論是智慧之神成功集合【權柄】，獲得「真神」的實力和位格，解析出正確的「超凡之路」，還是祂在現實世界成功搞出一位「正神」，都不符合群星之主的利益。
而身為【心靈】和【命運】領域的神靈，群星之主有能力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引導事情的走向和發展。
短時間內，孟毅心中閃過了這幾個念頭，這解開了他之前的一些疑惑。
與此同時，他也在暗中做著準備，一口氣下達了數條神諭。
雖然「紅霧神國」被他甩向了真實界，但其中還有與他心意相通的靈體分魂，「小孟毅」。
並且，他將「紅霧神國」扔出去，不僅僅是嘗試喚醒真實界，更重要的，也是在排除可能存在的隱患。
萬一…群星之主可以影響「紅霧神國」呢？
這甚至談不上萬一，若按「荊棘枯主」的說法，「紅霧神國」是被祂們四位主動拋向現實世界的。
「嗯…算是吧。」
群星之主未否認孟毅的猜測，祂只是提出了一個問題：
「我其實不明白，你當初殺死智慧之神和血元祭主之後…
為什麼沒有選擇【血肉】、【天災】，這種可以明顯增強戰力的權柄，而是選擇了【儀式】和【機械】？
明明你那個時候，手握【殺戮】權柄，並且，你心中對接下來持續不斷的神戰也應該有所準備才對。
我防萬一，我甚至借自然女神之口向你分享了權柄組合的相關信息，但你仍然選擇了【儀式】和【機械】。
這似乎不怎麼明智，說實話，我很意外。」
能為什麼…
孟毅扯了扯嘴角。
當然是因為他一直都想給人類找一條，可以不依賴「神靈」的超凡道路，讓人類可以堂堂正正地依靠自己的力量延續下去。
為此，他放棄了戰力層面的更大提升，轉而選擇了【儀式】和【機械】。
這種基於「情感」的選擇，群星之主這種神靈當然難以理解。
有意思的是，或許正是因為這個選擇，才讓孟毅在今天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只不過…
「我可沒興趣向敵人解釋自己的動機，這麼做可太像反派了。」
孟毅心中揶揄了一句，旋即露出八顆白生生的牙齒：「你猜。」
「我沒興趣猜謎。」
群星之主輕輕搖頭，隨後，祂抬起手臂，向已經沖入真實界的「紅霧神國」輕輕一招。
紅霧神國遵循著祂的指示，驟然以更快的速度反向衝出！
「我更喜歡…欣賞絕望！」
切…
孟毅咬牙做出反駁：
「我喜歡欣賞蠢貨！
忘了嗎？你剛剛才將【天空】權柄贈送給我，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很美妙吧？」
嗖嗖嗖……
道道流星襲向孟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