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屬於自然女神的「神國」
孟毅和自然女神，可沒有興趣和兩位正神展開持久的拉鋸戰。
智慧和血元糾纏廝鬥接近二十年是祂們的事…
現實世界的人類可等不起這麼久。
隨著孟毅心念一動…猩紅色霧氣洶湧而出，瀰漫在大海之中。
大海仿佛受到了某種極其強力的加持，在瞬間恢復了平靜。
層層疊疊仿佛永不停息的巨浪悄然消失，海平面泛起漣漪，任由天災肆虐，炮火橫行，大海都巍然不動。
濃郁的紅霧擴散開來，驅逐了血元祭主的血污，讓海水變得猩紅一片。
隨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發生，智慧之神不再言語，蒼老的聲音突兀地轉變為了粗重的喘息之聲。
祂所描繪的未來也好，宏偉藍圖也罷，此時都被祂拋在了腦後。
只剩下了格外直觀的貪婪表現。
智慧的淨光沾染了駁雜的色彩，不復明淨，仿佛被什麼東西污染了一般。
而那些泛著金屬光澤的冰冷機械造物，赫然變得躁動不安。
咔嚓…轟隆隆…
金屬交擊之聲不停迴蕩，它們從細密的金屬沙礫狀組合為了各種各樣複雜的機械武裝，悍然沖向大海。
血元祭主同樣如此，精神本就狂亂亢奮的祂，此時更是不堪。
飄浮在真實界的血肉大陸轟然散開，呈血污狀，徑直衝向猩紅一片的海洋。
祂想要「品嘗」紅霧。
一大團粘稠無比的血水中，各種扭曲的器官、肢體出現又消失，最終統統化為一張又一張貪婪的嘴巴。
血元祭主這樣子真噁心。
大海浮現出了孟毅的面孔，他望著激動到難以自持的兩位神靈，無聲自語。
只不過有些奇怪啊…
血元祭主有這個表現可以理解，但智慧之神又是怎麼一回事？
祂應該屬於較為冷靜的神靈才對，不論【機械】還是【儀式】的權柄，都不會帶來精神層面的狂亂。
而且，祂們很久之前就見過紅霧神國，早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怎麼還是這個表現？
當初和雙子、大吞噬者戰鬥之時，大吞噬者面對紅霧都沒有這麼不堪。
唔…大傻子只知道吃，祂好像一點不挑食，或許紅霧神國在祂眼中和其它東西的用處一樣，都是填飽肚子罷了。
短時間內，孟毅腦海中閃過幾個念頭，隨後，他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排斥。
那是來自真實界本身的厭惡之感。
「哥哥？」
孟毅突然的爆發讓自然女神略感疑惑，不過祂並未猶豫，而是果斷做出了應對和呼應。
戰場外圍那些蠕動著想要閉合的陰影忽然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鬱鬱蔥蔥的森林…
與此同時，屬於自然女神的那部分「神國」，也赫然降臨到了真實界。
森林不再是無根之木，大海不再是無根之水！
泥土的芬香突然出現在了真實界，讓孟毅都忍不住愣神。
他曾經感受過自然女神擁有的「神國」，確實是…大地、高山、流水、日月星辰。
當時，他認為這只是某種象徵，而非實體。
可如今看來…
這些居然有部分是實體！
現實世界突然來到了真實界，排擠、占據了真實界的一部分。
紅燦燦的太陽高掛東方，日光溫和又不刺眼…
月兒彎彎西沉…只能隱約看到輪廓。
真實界遙遠虛無中的詭異星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星星。
孟毅恍惚間一瞥，便看到了北斗七星。
應該是某種投影…太陽和月亮他在現實世界每天都能看到。
至於別的…
山川聳立，綠樹成蔭，河流湍急，匯入大洋。
大海掀起波濤，嘩啦啦聲中連成一條又一條的細細雪線，而海平面，此時也變得藍湛湛一片。
縈繞在其間的紅霧洶湧而出，歡呼雀躍之態甚至影響到了孟毅本人，讓他嘴角不自覺翹起，下意識想道：
如果再有點海鷗、游魚、珊瑚…森林間有些生命，哪怕是蛇蟲鼠蟻呢…那該多好。
除此之外，還是那股強烈的渴望湧上心頭。
神國渴求完整…
「哥哥，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敢在真實界暴露我的「神國」了吧？」
自然女神柔和的聲音在迴蕩在大海之上。
孟毅心下恍然…確實…這比紅霧神國搞出來的動靜要大的多，引來的排斥估計也要劇烈很多…
照這個動靜來看，自然女神之前敢動用「神國」才怪。
真實界可沒有「死透」。
用谷安和商書雁的話來說，真實界甚至還有「呼吸」。
那麼…當部分「現實世界」出現在這裡之後，真實界本身會有什麼反應？
答案是瘋狂地反撲！
比當初歡欲尊主操縱下的反撲更加激烈！
真實界驟然「活」了過來，那些隱藏在虛無表現之下的海量繽紛華彩，蠕動的活體，紛紛對這方「小世界」展露惡意。
山川伸出了手臂、開始變得「富有活力」，河流變得渾濁，開始散發陣陣惡臭，日月星辰變得扭曲，如同真實界的星空般開始眨眼，邪笑…
「小世界」從內開始崩潰。
在孟毅看來，整個世界開始了「異化」進程，就像他見到的那些深受污染的異化體一般。
果然…現實世界的污染源自真實界。
「哥哥，看樣子，哪怕【黑暗】權柄真正發揮出來，也無法真正遮蔽你我的「神國」…
【黑暗】根本無法隱瞞過世界，更別說，我還未曾將【黑暗】全部掌握。」
自然女神喃喃道。
而隨著宛如現實世界的「小世界」成型，歡呼雀躍的紅霧四散融入各方。
那些開始了異化進程的山川日月就此恢復正常。
「太陽和月亮是真的嗎？」
孟毅本能地詢問道。
「不像真的…」
自然女神幽幽回道，隨後，恢復了正常的「小世界」，驟然展現了它的威能。
血元祭主和智慧之神此時承受了莫大的壓力，就像孟毅當初在歡欲尊主面前一樣。
這個「小世界」確實比不過真實界，它不是活的，但是它有「主人」，而它的主人，擁有【植物】和【海洋】的權柄。
這兩個權柄，此時無比契合這個世界。
森林和大海轟然鎮向了智慧之神和血元祭主。
「哈哈哈，孟毅…哈哈哈，你們完了，你們完了…」
智慧之神大笑不止：
「所有的神靈都感知到了這裡，世界進行了標定…
甚至不止神靈，真實界所有的存在，都感知到了這裡。
我們…
都是世界的孩子！」
孟毅浮出海面，求證似地望向了自然女神。
「是的…哥哥，我也收到了這種感知…真實界很憤怒。」
「那我們速戰速決！」
智慧和血元糾纏廝鬥接近二十年是祂們的事…
現實世界的人類可等不起這麼久。
隨著孟毅心念一動…猩紅色霧氣洶湧而出，瀰漫在大海之中。
大海仿佛受到了某種極其強力的加持，在瞬間恢復了平靜。
層層疊疊仿佛永不停息的巨浪悄然消失，海平面泛起漣漪，任由天災肆虐，炮火橫行，大海都巍然不動。
濃郁的紅霧擴散開來，驅逐了血元祭主的血污，讓海水變得猩紅一片。
隨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發生，智慧之神不再言語，蒼老的聲音突兀地轉變為了粗重的喘息之聲。
祂所描繪的未來也好，宏偉藍圖也罷，此時都被祂拋在了腦後。
只剩下了格外直觀的貪婪表現。
智慧的淨光沾染了駁雜的色彩，不復明淨，仿佛被什麼東西污染了一般。
而那些泛著金屬光澤的冰冷機械造物，赫然變得躁動不安。
咔嚓…轟隆隆…
金屬交擊之聲不停迴蕩，它們從細密的金屬沙礫狀組合為了各種各樣複雜的機械武裝，悍然沖向大海。
血元祭主同樣如此，精神本就狂亂亢奮的祂，此時更是不堪。
飄浮在真實界的血肉大陸轟然散開，呈血污狀，徑直衝向猩紅一片的海洋。
祂想要「品嘗」紅霧。
一大團粘稠無比的血水中，各種扭曲的器官、肢體出現又消失，最終統統化為一張又一張貪婪的嘴巴。
血元祭主這樣子真噁心。
大海浮現出了孟毅的面孔，他望著激動到難以自持的兩位神靈，無聲自語。
只不過有些奇怪啊…
血元祭主有這個表現可以理解，但智慧之神又是怎麼一回事？
祂應該屬於較為冷靜的神靈才對，不論【機械】還是【儀式】的權柄，都不會帶來精神層面的狂亂。
而且，祂們很久之前就見過紅霧神國，早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怎麼還是這個表現？
當初和雙子、大吞噬者戰鬥之時，大吞噬者面對紅霧都沒有這麼不堪。
唔…大傻子只知道吃，祂好像一點不挑食，或許紅霧神國在祂眼中和其它東西的用處一樣，都是填飽肚子罷了。
短時間內，孟毅腦海中閃過幾個念頭，隨後，他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排斥。
那是來自真實界本身的厭惡之感。
「哥哥？」
孟毅突然的爆發讓自然女神略感疑惑，不過祂並未猶豫，而是果斷做出了應對和呼應。
戰場外圍那些蠕動著想要閉合的陰影忽然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鬱鬱蔥蔥的森林…
與此同時，屬於自然女神的那部分「神國」，也赫然降臨到了真實界。
森林不再是無根之木，大海不再是無根之水！
泥土的芬香突然出現在了真實界，讓孟毅都忍不住愣神。
他曾經感受過自然女神擁有的「神國」，確實是…大地、高山、流水、日月星辰。
當時，他認為這只是某種象徵，而非實體。
可如今看來…
這些居然有部分是實體！
現實世界突然來到了真實界，排擠、占據了真實界的一部分。
紅燦燦的太陽高掛東方，日光溫和又不刺眼…
月兒彎彎西沉…只能隱約看到輪廓。
真實界遙遠虛無中的詭異星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星星。
孟毅恍惚間一瞥，便看到了北斗七星。
應該是某種投影…太陽和月亮他在現實世界每天都能看到。
至於別的…
山川聳立，綠樹成蔭，河流湍急，匯入大洋。
大海掀起波濤，嘩啦啦聲中連成一條又一條的細細雪線，而海平面，此時也變得藍湛湛一片。
縈繞在其間的紅霧洶湧而出，歡呼雀躍之態甚至影響到了孟毅本人，讓他嘴角不自覺翹起，下意識想道：
如果再有點海鷗、游魚、珊瑚…森林間有些生命，哪怕是蛇蟲鼠蟻呢…那該多好。
除此之外，還是那股強烈的渴望湧上心頭。
神國渴求完整…
「哥哥，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敢在真實界暴露我的「神國」了吧？」
自然女神柔和的聲音在迴蕩在大海之上。
孟毅心下恍然…確實…這比紅霧神國搞出來的動靜要大的多，引來的排斥估計也要劇烈很多…
照這個動靜來看，自然女神之前敢動用「神國」才怪。
真實界可沒有「死透」。
用谷安和商書雁的話來說，真實界甚至還有「呼吸」。
那麼…當部分「現實世界」出現在這裡之後，真實界本身會有什麼反應？
答案是瘋狂地反撲！
比當初歡欲尊主操縱下的反撲更加激烈！
真實界驟然「活」了過來，那些隱藏在虛無表現之下的海量繽紛華彩，蠕動的活體，紛紛對這方「小世界」展露惡意。
山川伸出了手臂、開始變得「富有活力」，河流變得渾濁，開始散發陣陣惡臭，日月星辰變得扭曲，如同真實界的星空般開始眨眼，邪笑…
「小世界」從內開始崩潰。
在孟毅看來，整個世界開始了「異化」進程，就像他見到的那些深受污染的異化體一般。
果然…現實世界的污染源自真實界。
「哥哥，看樣子，哪怕【黑暗】權柄真正發揮出來，也無法真正遮蔽你我的「神國」…
【黑暗】根本無法隱瞞過世界，更別說，我還未曾將【黑暗】全部掌握。」
自然女神喃喃道。
而隨著宛如現實世界的「小世界」成型，歡呼雀躍的紅霧四散融入各方。
那些開始了異化進程的山川日月就此恢復正常。
「太陽和月亮是真的嗎？」
孟毅本能地詢問道。
「不像真的…」
自然女神幽幽回道，隨後，恢復了正常的「小世界」，驟然展現了它的威能。
血元祭主和智慧之神此時承受了莫大的壓力，就像孟毅當初在歡欲尊主面前一樣。
這個「小世界」確實比不過真實界，它不是活的，但是它有「主人」，而它的主人，擁有【植物】和【海洋】的權柄。
這兩個權柄，此時無比契合這個世界。
森林和大海轟然鎮向了智慧之神和血元祭主。
「哈哈哈，孟毅…哈哈哈，你們完了，你們完了…」
智慧之神大笑不止：
「所有的神靈都感知到了這裡，世界進行了標定…
甚至不止神靈，真實界所有的存在，都感知到了這裡。
我們…
都是世界的孩子！」
孟毅浮出海面，求證似地望向了自然女神。
「是的…哥哥，我也收到了這種感知…真實界很憤怒。」
「那我們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