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抓住重點
鋼鐵之城中，於軒正神情複雜地看著自己身前的伍冰薇。
不久前，就在眾人討論該如何在鋼鐵之城行事的時候，這個藝術家途徑…美神的神眷者，眼睜睜看著神性離自己遠去。
「往好處想…我最起碼沒死。」
沉默良久之後，伍冰薇反過來安慰眾人，「織法者的結局，大家都很清楚。」
「那是因為神靈不在乎我們。」
於軒冷哼道：「祂只把自己在乎的東西拿走了…那一縷神性。」
隨後，他住口不言，只是盯著伍冰薇一動不動。
直到對方默默起身離去。
於軒目光微不可察地一沉。
伍冰薇的舉動說明了一點，她將退出和救贖有關的一切事宜，不再過問這些事，同時，也不會選擇改信。
黃千柳乾脆起身來到窗邊，看著一道青金色流光划過天際，無奈苦笑搖頭。
他回過身來，看著跟隨於軒一起到來的幾人，輕嘆道：
「別怨她…身為人類最高委員會一員，總要考慮的多一些，為人類留點後路。
估摸著我也快了，呵…」
窩在安歌懷裡的秦可可心直口快地發問：「你們為什麼不改信救贖呢？明明都知道救贖可能是人類了。」
「因為不確定最終的勝利者是誰。」
黃千柳往常修長的體態，此刻不知為何有些佝僂，他緩緩開口：
「救贖一定會贏嗎？
我們要是都投向救贖的話，萬一救贖失敗，可就一點希望都留不下了。
而且…就算我們想投向救贖，救贖可以庇護所有人類嗎？
我看不見得…
你們剛剛也說了，孟毅的意思是…沒必要讓所有人都改信，而是先讓人類凝聚為一個整體。
若是我和伍冰薇都一齊改信的話，那人類這邊的局勢就徹底不可控制了。」
他的視線從秦可可身上移到了於軒那裡，隨後沉聲發問：
「你能理解嗎？」
雖然心下不爽利，於軒還是冷硬點頭回道：「理解，要是沒人管的話，人類世界確實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能任由神靈的神諭來主導人類世界的一切行動。」
可以預見的是，將來人類世界將會變得錯綜複雜。
源自救贖的影響，有野心或者不甘心的神恩者，其他神靈的影響，還有如伍冰薇、黃千柳這種在人類世界苦苦支撐的裱糊匠。
凝聚為一體談何容易…
說實話，哪怕以於軒的為人，這個時候都難免有些氣餒。
谷安一行人同樣陷入了沉默。
之前得知救贖可能是人類的興奮勁頭，也在現實面前被扯得七零八落。
就如同黃千柳所說，除非救贖可以庇護所有人類，否則如何能夠讓其他神恩者無視神靈的神諭？
都不怕死的嗎？
只能說…理想狀況和實際操作完全是兩回事。
「先藉助鋼鐵之城的衛星，將吾主可能，不，將吾主是人類這件事告知各大堡壘城市吧。」
於軒緩緩起身，「我們按原地計劃行事，希望能夠振奮人心，挽回一點頹勢。」
只不過，某人懷裡的小蘿莉突然慘叫了一聲。
於軒眉頭皺起，瞟了安歌兩人一眼。
相比之前，這兩人改信救贖後已收斂了很多，這主要是因為秦可可從野獸變為了人，知道什麼是羞恥，至於安歌嘛…
他好像發現了新的樂趣。
這傢伙開始教唆秦可可釋放天性，並樂此不疲。
比如現在，在這個嚴肅的場合，兩個人膩歪在一起，時不時嘬兩口某些飲品…成何體統？
於軒嚴重懷疑安歌在過去被真實界污染了精神，否則解釋不通為什麼別人都正常了，就他還那個德行。
或許該向神靈祈求，舉行一個淨化污染的儀式。
只見秦可可蹦到地上，捂著腦袋，非常不滿地瞪向某人，「你幹嘛敲我腦袋？」
說著她就要給安歌來一下狠的，伸手去搶對方手中的吸管。
只不過，她如今的體格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身高只剩下了一米五左右，被安歌輕易伸手按住頭頂。
然後她就夠不到了。
安歌仰頭大笑：
「哈，秦可可你現在好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老鼠。
哎…你夠不到…」
直到旁邊的谷安連連咳嗽，他這才注意到於軒那難看的臉色。
「咳，大仲裁，我沒有胡鬧，我只是想通了一點。」
安歌趕緊坐地板板正正，只不過他的手仍然按著秦可可的腦袋，旋即認真解釋道：
「其實…決定人類未來的關鍵，並不在人類團結與否本身。
而是由神靈層面的爭鬥所決定的。
換句話說，救贖贏，則人類贏…而人類輸，救贖未必會輸！」
本來看著他倆胡鬧，一臉戲謔表情的黃千柳，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所以說…」
安歌啪地一拍秦可可腦袋，篤定道：
「我們應該讓吾主更強才對！」
隨後他沉聲問道：「那…我們怎麼樣才能讓吾主更強？」
秦可可本能地接話道：「更多信徒？」
「不是…」
安歌緩緩搖頭，「從鋼鐵之城聯手織法者對靖安城出手這件事就可以看出，信徒數量無法限制吾主的實力。
早在我們改信吾主之前，吾主就取得了對海神、大吞噬者、智慧之神、血元祭主的勝利。
吾主庇護人類，另有原因…」
幾人都沒有反對，這其實也是大家私底下公認的想法。
若不是如此，鋼鐵之城哪有這麼容易處理，用張子民的話來說，不就是因為智慧之神發現…對付人類限制不了救贖嘛。
那對救贖或者說神靈而言，實力的關鍵是什麼？
於軒眼睛忽地一亮，脫口而出：「神性？！」
這句話一出，房間內所有人齊刷刷望向黃千柳。
現在…誰身上有神性？
黃千柳眨巴了兩下眼睛，這些人來這裡不是為了鋼鐵之城嗎？
怎麼三言兩句拐我這裡來了？
「黃老哥，你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伍冰薇那裡沒辦法，畢竟…美神突然降下神諭是我們都無法預料的。」
於軒乾咳一聲，連稱呼都改了，也不嫌棄心靈術士惡臭了，反而誠懇道：
「但是你不一樣，而且，你自己也說了，主腦知道情況後，到底會怎麼做都是未知。
為了安全起見…
要不，向吾主祈禱吧？」
黃千柳低頭默默思量。
他不得不承認一點，安歌說的那些話，其實沒什麼毛病。
神性送給救贖，遠比被主腦收回後，他再去憋屈地做個裱糊匠要重要的多。
伍冰薇那是沒辦法，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但他有其他選擇。
只不過…
黃千柳向安歌那邊瞥了一眼，隨後，安歌手臂不受自己控制般猛地上抬，秦可可瞅准空檔，伸手一拽！
「哈！」
呲溜一聲…吸管被她拽了出來。
但安歌的反應和她所想的不同，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咳，爽到了。
秦可可呆滯了一瞬，「哎？」
「哎什麼？我把酒換了個地方儲存。」
安歌略微挪動身體，換了個坐姿，嘿嘿一笑：「我想體會一下酒保的感覺。」
「我去你大爺！我剛剛還喝了好幾口！」
秦可可勃然大怒。
不久前，就在眾人討論該如何在鋼鐵之城行事的時候，這個藝術家途徑…美神的神眷者，眼睜睜看著神性離自己遠去。
「往好處想…我最起碼沒死。」
沉默良久之後，伍冰薇反過來安慰眾人，「織法者的結局，大家都很清楚。」
「那是因為神靈不在乎我們。」
於軒冷哼道：「祂只把自己在乎的東西拿走了…那一縷神性。」
隨後，他住口不言，只是盯著伍冰薇一動不動。
直到對方默默起身離去。
於軒目光微不可察地一沉。
伍冰薇的舉動說明了一點，她將退出和救贖有關的一切事宜，不再過問這些事，同時，也不會選擇改信。
黃千柳乾脆起身來到窗邊，看著一道青金色流光划過天際，無奈苦笑搖頭。
他回過身來，看著跟隨於軒一起到來的幾人，輕嘆道：
「別怨她…身為人類最高委員會一員，總要考慮的多一些，為人類留點後路。
估摸著我也快了，呵…」
窩在安歌懷裡的秦可可心直口快地發問：「你們為什麼不改信救贖呢？明明都知道救贖可能是人類了。」
「因為不確定最終的勝利者是誰。」
黃千柳往常修長的體態，此刻不知為何有些佝僂，他緩緩開口：
「救贖一定會贏嗎？
我們要是都投向救贖的話，萬一救贖失敗，可就一點希望都留不下了。
而且…就算我們想投向救贖，救贖可以庇護所有人類嗎？
我看不見得…
你們剛剛也說了，孟毅的意思是…沒必要讓所有人都改信，而是先讓人類凝聚為一個整體。
若是我和伍冰薇都一齊改信的話，那人類這邊的局勢就徹底不可控制了。」
他的視線從秦可可身上移到了於軒那裡，隨後沉聲發問：
「你能理解嗎？」
雖然心下不爽利，於軒還是冷硬點頭回道：「理解，要是沒人管的話，人類世界確實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能任由神靈的神諭來主導人類世界的一切行動。」
可以預見的是，將來人類世界將會變得錯綜複雜。
源自救贖的影響，有野心或者不甘心的神恩者，其他神靈的影響，還有如伍冰薇、黃千柳這種在人類世界苦苦支撐的裱糊匠。
凝聚為一體談何容易…
說實話，哪怕以於軒的為人，這個時候都難免有些氣餒。
谷安一行人同樣陷入了沉默。
之前得知救贖可能是人類的興奮勁頭，也在現實面前被扯得七零八落。
就如同黃千柳所說，除非救贖可以庇護所有人類，否則如何能夠讓其他神恩者無視神靈的神諭？
都不怕死的嗎？
只能說…理想狀況和實際操作完全是兩回事。
「先藉助鋼鐵之城的衛星，將吾主可能，不，將吾主是人類這件事告知各大堡壘城市吧。」
於軒緩緩起身，「我們按原地計劃行事，希望能夠振奮人心，挽回一點頹勢。」
只不過，某人懷裡的小蘿莉突然慘叫了一聲。
於軒眉頭皺起，瞟了安歌兩人一眼。
相比之前，這兩人改信救贖後已收斂了很多，這主要是因為秦可可從野獸變為了人，知道什麼是羞恥，至於安歌嘛…
他好像發現了新的樂趣。
這傢伙開始教唆秦可可釋放天性，並樂此不疲。
比如現在，在這個嚴肅的場合，兩個人膩歪在一起，時不時嘬兩口某些飲品…成何體統？
於軒嚴重懷疑安歌在過去被真實界污染了精神，否則解釋不通為什麼別人都正常了，就他還那個德行。
或許該向神靈祈求，舉行一個淨化污染的儀式。
只見秦可可蹦到地上，捂著腦袋，非常不滿地瞪向某人，「你幹嘛敲我腦袋？」
說著她就要給安歌來一下狠的，伸手去搶對方手中的吸管。
只不過，她如今的體格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身高只剩下了一米五左右，被安歌輕易伸手按住頭頂。
然後她就夠不到了。
安歌仰頭大笑：
「哈，秦可可你現在好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老鼠。
哎…你夠不到…」
直到旁邊的谷安連連咳嗽，他這才注意到於軒那難看的臉色。
「咳，大仲裁，我沒有胡鬧，我只是想通了一點。」
安歌趕緊坐地板板正正，只不過他的手仍然按著秦可可的腦袋，旋即認真解釋道：
「其實…決定人類未來的關鍵，並不在人類團結與否本身。
而是由神靈層面的爭鬥所決定的。
換句話說，救贖贏，則人類贏…而人類輸，救贖未必會輸！」
本來看著他倆胡鬧，一臉戲謔表情的黃千柳，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所以說…」
安歌啪地一拍秦可可腦袋，篤定道：
「我們應該讓吾主更強才對！」
隨後他沉聲問道：「那…我們怎麼樣才能讓吾主更強？」
秦可可本能地接話道：「更多信徒？」
「不是…」
安歌緩緩搖頭，「從鋼鐵之城聯手織法者對靖安城出手這件事就可以看出，信徒數量無法限制吾主的實力。
早在我們改信吾主之前，吾主就取得了對海神、大吞噬者、智慧之神、血元祭主的勝利。
吾主庇護人類，另有原因…」
幾人都沒有反對，這其實也是大家私底下公認的想法。
若不是如此，鋼鐵之城哪有這麼容易處理，用張子民的話來說，不就是因為智慧之神發現…對付人類限制不了救贖嘛。
那對救贖或者說神靈而言，實力的關鍵是什麼？
於軒眼睛忽地一亮，脫口而出：「神性？！」
這句話一出，房間內所有人齊刷刷望向黃千柳。
現在…誰身上有神性？
黃千柳眨巴了兩下眼睛，這些人來這裡不是為了鋼鐵之城嗎？
怎麼三言兩句拐我這裡來了？
「黃老哥，你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伍冰薇那裡沒辦法，畢竟…美神突然降下神諭是我們都無法預料的。」
於軒乾咳一聲，連稱呼都改了，也不嫌棄心靈術士惡臭了，反而誠懇道：
「但是你不一樣，而且，你自己也說了，主腦知道情況後，到底會怎麼做都是未知。
為了安全起見…
要不，向吾主祈禱吧？」
黃千柳低頭默默思量。
他不得不承認一點，安歌說的那些話，其實沒什麼毛病。
神性送給救贖，遠比被主腦收回後，他再去憋屈地做個裱糊匠要重要的多。
伍冰薇那是沒辦法，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但他有其他選擇。
只不過…
黃千柳向安歌那邊瞥了一眼，隨後，安歌手臂不受自己控制般猛地上抬，秦可可瞅准空檔，伸手一拽！
「哈！」
呲溜一聲…吸管被她拽了出來。
但安歌的反應和她所想的不同，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咳，爽到了。
秦可可呆滯了一瞬，「哎？」
「哎什麼？我把酒換了個地方儲存。」
安歌略微挪動身體，換了個坐姿，嘿嘿一笑：「我想體會一下酒保的感覺。」
「我去你大爺！我剛剛還喝了好幾口！」
秦可可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