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兩個選擇？
全知之眼沒反應才怪！
一路上，孟毅不止一次暗示吳萱改信，甚至剛剛都不是暗示，簡直在打開天窗說亮話…
這畢竟關乎【神性】，是神靈的根基之所在。
但凡全知之眼真有注視吳萱，就不可能沒反應。
而且，孟毅這麼說本身也是驗證自己的猜測。
看來…全知之眼和光明之神確實有關係。
他微微仰頭，看著仿佛整體低沉，給人帶來壓抑感覺的天空，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
吳萱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雙眼蒙著黑布的少女面無表情地喃喃道：
「全知之眼為何不對我出手？
就像血元祭主對那些織法者一樣…收回力量和…神性。」
她忽地側頭，平靜開口：
「因為你？」
隨著她的疑問出口，整片天空，光明大盛。
一道冷漠、幽深的注視不知從何處投來，帶著灼熱的光華，又仿佛能將萬事萬物看透一般。
孟毅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感覺。
全知之眼正在透過自己，注視神國！
他忽地抬手，半空中密密麻麻的眼珠子瞬間如蠟燭般融化，旋即紛紛變形為鋒利猙獰的長劍。
轟——
光明不甘示弱，剎那間刺破雲層，如流水般傾泄而下…
看到這一幕，吳萱略微低首，迅速在心底默默向救贖祈禱。
全知之眼不再遮掩，開始主動出手，再遲疑的話，她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生死倒是無所謂，但是…
死了可就沒辦法繼續探尋孟毅身上的謎團了，這比死亡更讓她難以接受。
早有準備的孟毅心念一動，準備讓神國中的「小孟毅」做出回應。
只不過，異變突生。
隨著光明流淌而下，孟毅肉身不再，原地出現了一團人形的紅霧，連接著在光明灼燒下滋滋作響的血肉領域…
這是他本質的形象。
光明照耀之下，萬事萬物無所遁形！
並且不止如此，光明順著他與紅霧的聯繫，悍然入侵了神國。
孟毅心下一驚，這還是第一次有神靈通過他本人，對神國展開了進攻。
在過去，智慧之神等神靈，根本沒有表現出過類似的手段。
全知之眼可以洞察萬物！
而光明…能照耀一切！
神國中，巍峨的高山轟然開裂、恢弘的巨殿開始左右搖晃，穹頂之上的繁星不停搖曳…
神座扶手之上的「小孟毅」，根本來不及響應吳萱的祈禱，它伸出短短的手臂，指向入侵神國的光明。
本來安靜縈繞在神國中的紅霧，陡然間變得沸騰。
它們洶湧澎湃，匯聚為濃郁到根本化不開的猩紅之霧，狠狠地撲向了入侵到神國的光明。
這片光明根本不是紅霧的對手，但全知之眼的目的顯然已經達到。
短時間內，孟毅無法接收新的信徒，也無法調動神國紅霧。
不知道全知之眼默默觀察了多久，但可以肯定一點，祂的嘗試不是無用功。
孟毅覬覦【神性】，敵視各位神靈。
反過來也一樣！
試探、嘗試、謀劃等等手段。
都是相互的。
不知何時，吳萱已經伸手扯下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黑布。
她瞪大了乾癟的眼睛，那雙眼睛不再純白，而是夾雜著血色，看起來渾濁又醜陋。
她望著光明中浮現的人形紅霧，腦海中一片混亂。
孟毅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好像是他本來的樣子。
不是人？
真的是救贖的天使？
好像哪裡不對…
還沒等吳萱想明白哪裡不對，便在心中升起了一個強烈的感覺…
她要死了。
源自破妄者強大的靈性直覺正瘋狂地警示自己。
她即將迎來像那些織法者一樣的結局…
她未曾恐懼，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那團人形紅霧。
一抹造型獨特，看起來像是一顆精緻小眼球的神性倏忽間從她身上飄起…
那是屬於全知之眼的神性。
【神性】開始向無窮高處疾速飛去。
短短一瞬間，全知之眼似乎給孟毅留下了一個兩難選擇。
是要救人？
還是要掠奪【神性】？
吳萱開始像掉落在地的瓷娃娃一樣，軀體上開始出現細碎的裂紋，行將支離破碎…
孟毅立即做出了應對，他抬手一揚，嘩啦一聲，一團蔚藍色的海水憑空出現，將吳萱團團包裹，宛如一團琥珀。
他憑藉【海洋】的權柄，將大海的厚重遠程「鎮」在了吳萱身上，強行抑平了對方即將暴亂的恩賜之力。
當然，這只是短暫的平衡，那些恩賜之力的主人，終歸是全知之眼。
隨後，紅霧化的他微微抬頭望向那抹疾速逃離的【神性】。
確實，神國紅霧暫時無法調動，而他本人也得留在吳萱身側，以操控【海洋】權柄，這樣才能保住對方性命。
局面似乎在向全知之眼的設想發展。
吳萱的性命、二階的超凡之力，祂都不甚在意，對祂而言，關鍵是【神性】。
隔著無窮的距離，孟毅的視線在追逐【神性】時，短暫與全知之眼相對。
不知為何，本來正全力逃遁的【神性】，忽地一滯。
「呵…」
孟毅嘴角扯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沒想到我掌握了兩個【權柄】吧？」
說來可笑…大吞噬者奪取了兩縷【海洋】神性，被自己藉機感應都沒有任何察覺。
全知之眼看起來，也不知道這個情報。
凌冽的殺意猛然爆發。
由密密麻麻眼睛轉化而來的長劍，齊齊一振。
嘶啦一聲…
現實世界和真實界的隔閡被就此打開。
殺意鎖定！
嗡~
不知多少柄鋒銳長劍，如大河奔流般投向了真實界。
在黑暗的虛無中，赫然飄浮著一隻格外巨大的眼睛，正散發著無窮無盡的明亮光華。
只不過，那些光華似乎受到了某種「壓制」，光明被局限在了一定的範圍之內。
嗯？
看到這一幕後，孟毅回想起了當初寧興修晉升四階時神國給出的提示。
「真實界不喜歡光明」。
那全知之眼的處境有些微妙啊…真實界畢竟有很強的活著的特性…
隨著劍河奔流，光明就此泯滅，真實界恢復了亘古未變的黑暗。
同時消失的，還有在神國中肆虐的光明…
一瞬間，紅霧從紅霧化的孟毅身上洶湧而出！
它們後發先至，將逃遁的【神性】牢牢束縛其中。
轟！
真實界中，巨大的眼睛瞬間貼到了被長劍撕開的縫隙之上。
祂隔著兩個世界，死死盯著孟毅，幽黑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
一路上，孟毅不止一次暗示吳萱改信，甚至剛剛都不是暗示，簡直在打開天窗說亮話…
這畢竟關乎【神性】，是神靈的根基之所在。
但凡全知之眼真有注視吳萱，就不可能沒反應。
而且，孟毅這麼說本身也是驗證自己的猜測。
看來…全知之眼和光明之神確實有關係。
他微微仰頭，看著仿佛整體低沉，給人帶來壓抑感覺的天空，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
吳萱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雙眼蒙著黑布的少女面無表情地喃喃道：
「全知之眼為何不對我出手？
就像血元祭主對那些織法者一樣…收回力量和…神性。」
她忽地側頭，平靜開口：
「因為你？」
隨著她的疑問出口，整片天空，光明大盛。
一道冷漠、幽深的注視不知從何處投來，帶著灼熱的光華，又仿佛能將萬事萬物看透一般。
孟毅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感覺。
全知之眼正在透過自己，注視神國！
他忽地抬手，半空中密密麻麻的眼珠子瞬間如蠟燭般融化，旋即紛紛變形為鋒利猙獰的長劍。
轟——
光明不甘示弱，剎那間刺破雲層，如流水般傾泄而下…
看到這一幕，吳萱略微低首，迅速在心底默默向救贖祈禱。
全知之眼不再遮掩，開始主動出手，再遲疑的話，她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生死倒是無所謂，但是…
死了可就沒辦法繼續探尋孟毅身上的謎團了，這比死亡更讓她難以接受。
早有準備的孟毅心念一動，準備讓神國中的「小孟毅」做出回應。
只不過，異變突生。
隨著光明流淌而下，孟毅肉身不再，原地出現了一團人形的紅霧，連接著在光明灼燒下滋滋作響的血肉領域…
這是他本質的形象。
光明照耀之下，萬事萬物無所遁形！
並且不止如此，光明順著他與紅霧的聯繫，悍然入侵了神國。
孟毅心下一驚，這還是第一次有神靈通過他本人，對神國展開了進攻。
在過去，智慧之神等神靈，根本沒有表現出過類似的手段。
全知之眼可以洞察萬物！
而光明…能照耀一切！
神國中，巍峨的高山轟然開裂、恢弘的巨殿開始左右搖晃，穹頂之上的繁星不停搖曳…
神座扶手之上的「小孟毅」，根本來不及響應吳萱的祈禱，它伸出短短的手臂，指向入侵神國的光明。
本來安靜縈繞在神國中的紅霧，陡然間變得沸騰。
它們洶湧澎湃，匯聚為濃郁到根本化不開的猩紅之霧，狠狠地撲向了入侵到神國的光明。
這片光明根本不是紅霧的對手，但全知之眼的目的顯然已經達到。
短時間內，孟毅無法接收新的信徒，也無法調動神國紅霧。
不知道全知之眼默默觀察了多久，但可以肯定一點，祂的嘗試不是無用功。
孟毅覬覦【神性】，敵視各位神靈。
反過來也一樣！
試探、嘗試、謀劃等等手段。
都是相互的。
不知何時，吳萱已經伸手扯下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黑布。
她瞪大了乾癟的眼睛，那雙眼睛不再純白，而是夾雜著血色，看起來渾濁又醜陋。
她望著光明中浮現的人形紅霧，腦海中一片混亂。
孟毅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好像是他本來的樣子。
不是人？
真的是救贖的天使？
好像哪裡不對…
還沒等吳萱想明白哪裡不對，便在心中升起了一個強烈的感覺…
她要死了。
源自破妄者強大的靈性直覺正瘋狂地警示自己。
她即將迎來像那些織法者一樣的結局…
她未曾恐懼，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那團人形紅霧。
一抹造型獨特，看起來像是一顆精緻小眼球的神性倏忽間從她身上飄起…
那是屬於全知之眼的神性。
【神性】開始向無窮高處疾速飛去。
短短一瞬間，全知之眼似乎給孟毅留下了一個兩難選擇。
是要救人？
還是要掠奪【神性】？
吳萱開始像掉落在地的瓷娃娃一樣，軀體上開始出現細碎的裂紋，行將支離破碎…
孟毅立即做出了應對，他抬手一揚，嘩啦一聲，一團蔚藍色的海水憑空出現，將吳萱團團包裹，宛如一團琥珀。
他憑藉【海洋】的權柄，將大海的厚重遠程「鎮」在了吳萱身上，強行抑平了對方即將暴亂的恩賜之力。
當然，這只是短暫的平衡，那些恩賜之力的主人，終歸是全知之眼。
隨後，紅霧化的他微微抬頭望向那抹疾速逃離的【神性】。
確實，神國紅霧暫時無法調動，而他本人也得留在吳萱身側，以操控【海洋】權柄，這樣才能保住對方性命。
局面似乎在向全知之眼的設想發展。
吳萱的性命、二階的超凡之力，祂都不甚在意，對祂而言，關鍵是【神性】。
隔著無窮的距離，孟毅的視線在追逐【神性】時，短暫與全知之眼相對。
不知為何，本來正全力逃遁的【神性】，忽地一滯。
「呵…」
孟毅嘴角扯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沒想到我掌握了兩個【權柄】吧？」
說來可笑…大吞噬者奪取了兩縷【海洋】神性，被自己藉機感應都沒有任何察覺。
全知之眼看起來，也不知道這個情報。
凌冽的殺意猛然爆發。
由密密麻麻眼睛轉化而來的長劍，齊齊一振。
嘶啦一聲…
現實世界和真實界的隔閡被就此打開。
殺意鎖定！
嗡~
不知多少柄鋒銳長劍，如大河奔流般投向了真實界。
在黑暗的虛無中，赫然飄浮著一隻格外巨大的眼睛，正散發著無窮無盡的明亮光華。
只不過，那些光華似乎受到了某種「壓制」，光明被局限在了一定的範圍之內。
嗯？
看到這一幕後，孟毅回想起了當初寧興修晉升四階時神國給出的提示。
「真實界不喜歡光明」。
那全知之眼的處境有些微妙啊…真實界畢竟有很強的活著的特性…
隨著劍河奔流，光明就此泯滅，真實界恢復了亘古未變的黑暗。
同時消失的，還有在神國中肆虐的光明…
一瞬間，紅霧從紅霧化的孟毅身上洶湧而出！
它們後發先至，將逃遁的【神性】牢牢束縛其中。
轟！
真實界中，巨大的眼睛瞬間貼到了被長劍撕開的縫隙之上。
祂隔著兩個世界，死死盯著孟毅，幽黑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