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李昊面無表情
265號樓非常靠近南門，東西走向，此時在一樓的正中鑿開了牆壁，安裝了一扇新大門，至於步梯通道，已經和一層完全隔開。
孟毅在這裡不止找到了許青松，還遇到了預料之外的兩人。
李昊和索明程。
這讓他微微愣神，這是不在暗中觀察，來明的了？
還是說有其他事情？
265號樓一層這裡，還有不少救贖的信徒神情興奮地在空蕩蕩的房間中逛來逛去。
他們是城市工廠中夜班那批人，看起來是亢奮到不想回去睡覺了。
而李昊和索明程兩個一東一西拉開了老遠距離，在樓道中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四周來來往往的人群。
許青松靠近孟毅，壓低了聲音：「這兩人說是來找你的，我們…」
似乎是有所顧慮，他給孟毅甩了一個眼色。
如果是以前，孟毅肯定看不懂，但如今不是有情緒感應的能力了嘛，他大致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許青松在暗示他，如果要動手的話就一起！
孟毅無奈打量了他一眼，自己麾下的使徒，怎麼都習慣用拳頭解決問題？
他將自己手中提著的那些材料遞給對方，「你先拿著這些東西等我，我和他們談一談。
對了，田墨呢？沒和你在一起？」
見孟毅沒有動手的意思，許青松鬆了口氣，將東西接過來後回道：
「他回家去了，說是要拿部分材料和工具過來，在這裡搞一處機械工作間出來。」
孟毅微微點頭，轉身走向索明程，問這傢伙總比問李昊容易。
李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在和對方打了個招呼後，孟毅用探尋的口吻詢問道：「你怎麼又和李昊混一起了？之前那個蒙眼中年人去哪了？」
「嗤~」
索明程啃了口雞腿，一臉的不忿之色，「還不是因為拂曉裁決官的命令，不然誰樂意和他湊一起。」
隨後他用獨眼瞟了孟毅一眼，猶豫道：「聽說你五階了？」
孟毅微微搖頭，「沒有，只是六階。」
索明程咕囔道：「還能不能打得過啊…」一時間神情複雜，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沉默了幾個呼吸後，他悶聲道：
「有點事要和你談，有空嗎？我們去酒館慢慢談。」
孟毅眼睛眯起，聯繫到對方剛剛的話語，他若有所思道：「是拂曉裁決的意思？」
「嗯。」索明程點點頭，「放心吧，是好事…應該是好事吧。」
孟毅做了個簡單的判斷，對方應該說的是真話，那他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是…這好事究竟是啥？
他嚴重懷疑索明程的「好」和自己理解的不是一回事。
「好，我們慢慢談。」
在他和索明程結伴走向大門時，李昊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們以兩人在前，一人在後的隊形走向老王八酒館。
每次來這酒館，孟毅都有些無語。
今天老王八酒館中的主角不是歡欲麾下，而是痛苦女士的信徒。
一位渾身帶疤的貌美女子，同樣站在圓桌之上，細細如牛毛的不知明金屬細絲刺穿皮下。
如人體的毛細血管一樣遍布全身！
孟毅進來時，親眼看到一位腦袋很大的神恩者，在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些金屬細絲，應該是位心靈術士。
圍著圓桌的神恩者們，安靜非常，幾乎都屏住了呼吸
他皺眉側頭，向索明程詢問道：「為什麼老王八酒館經常有這種人？」
「老王八專門請來的表演。」
索明程對此很感興趣，一臉興奮，「也不是天天有，今天算撞上了！」
說完他衝著圓桌那邊的神恩者們大喊道：「今天是什麼表演？」
人群中當即回道：
「還用問，苦痛修女的表演，可惜穿針引線的是個大腦袋。」
「哎呀，老王八也真是的，找個歡欲信徒做這事不行？」
「想什麼呢？痛苦和歡欲，衝突了。」
「那才有樂子！」
孟毅則是內心發出了由衷的感慨：歡欲和痛苦，有時候你根本分不清，有時候兩邊一樣的莫名其妙。
他們三人隨便在角落找了一張桌子，剛剛坐下就有酒保端了三杯酒過來，並且俯在孟毅耳邊說道：
「老王八送你的酒。」
孟毅向吧檯方向望過去，老王八用獨臂舉著一杯酒遙遙示意，他茫然點頭回應。
隨後他反應了過來，老王八這是知道自己乾脆利索地收拾掉六個神恩者了？
這是在向自己這個「神眷者」示好？
他心中自嘲一笑，自己也算出息了。
索明程倒是樂呵呵地捧著酒喝了一大口，「沒想到還能沾你的光。」
這時候，圓桌那邊傳來一聲整齊劃一的「蕪~」
孟毅本來想說的話被直接打斷，三人的視線不自覺地飄了過去。
「怎麼說！我這手法，這些絲線完美埋在皮下，連耳廓都有，沒有刺破皮膚，沒有流出一滴血，怎麼樣？」
大腦袋的神恩者神情自豪，指著圓桌上的苦痛修女，大喝道：
「接下來該怎麼辦？」
人群中發出了整齊的嚎叫：
「電！電！電！」
那位苦痛修女滿臉興奮之色，「快點！」
她身上金屬細絲，被心靈術士控制著與附近的插座相連通電。
噼里啪啦~
電光閃爍！
「呃~~~」
苦痛修女嘴中發出了意義不明的慘叫，與此同時飄來了陣陣烤肉的香味。
圍觀的神恩者開懷大笑！
「喝！喝！喝！」
孟毅呆愣愣地望著那邊，索明程仰頭灌了口酒，言簡意賅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牛比！」
說完之後，他將自己手中剩下的大半杯酒，連酒帶杯子遠遠地扔了過去。
「蕪湖~」
嘭的一聲過後…
噼里啪啦~
電光更盛！
還夾雜著一些咒罵聲。
索明程樂不可支！
他回過頭來看到孟毅目瞪口呆的表情，無所謂道：「放心，通個電而已，以神恩者的身體素質來說，死不掉。」
說完他衝著吧檯喊道：「酒保，再拿點酒！」
孟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轉而望向李昊，詢問道：
「你們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談完趕緊走…
李昊表現的一直很淡定，聞言推了推墨鏡，淡然開口：「裁決司有意和救贖基金展開一定程度的合作。」
孟毅不解地看向對方。
「是真的。」
索明程適時附和道：「這是拂曉裁決的意思，以後這個合作，就由我和…負責。」
孟毅眉頭皺起，「什麼合作？」
「關於讓靖安城的失信之人去信仰救贖的合作。」
李昊沉聲道：「你們不是一直在試圖增加救贖的信徒數量嗎？這些失信之人，你們介意嗎？」
那倒是不介意，只是…
孟毅心中有些疑惑，不是在暗中觀察我們嗎？
還以為裁決司是在提防自己，怎麼事情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他目光轉向索明程，眉毛輕挑。
索明程見狀直接回道：「拂曉裁決認為救贖是好人…額好神，認為祂能救更多的人。」
他伸手點了點李昊，「他一直有暗中觀察你們…你不在的時候就去看救贖的普通信徒，反正這些東西，都是他和拂曉裁決提議的。」
李昊面無表情…
哦~
孟毅心下恍然，原來是從我們的行事作風來看的。
好像也說得通…救贖麾下一直表現地很在乎人類，這不會是無用功，總有明眼人看得到，看得懂，會抱著希望來與救贖接觸。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自然之城那種偏執的瘋子，起碼這位拂曉裁決有理智，有決斷，有行動力。
只經過一個多月的觀察就立刻做出了選擇！
救贖…總會有不經意間的同道之人，會在他看得到或者看不到的地方做著各種努力和嘗試。
他微微頷首，略感奇怪地提出疑問：「拂曉裁決一個人就能決定？」
裁決司可是有六個，現在是五個裁決官！
「能！」
索明程抿了一口酒，「別的裁決官沒有責任…哈…不是，沒有，額，擔當…不是，咳，別的裁決官懶得管事！」
他篤定道：「拂曉裁決一個人就說了算！」
李昊面無表情…
孟毅在這裡不止找到了許青松，還遇到了預料之外的兩人。
李昊和索明程。
這讓他微微愣神，這是不在暗中觀察，來明的了？
還是說有其他事情？
265號樓一層這裡，還有不少救贖的信徒神情興奮地在空蕩蕩的房間中逛來逛去。
他們是城市工廠中夜班那批人，看起來是亢奮到不想回去睡覺了。
而李昊和索明程兩個一東一西拉開了老遠距離，在樓道中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四周來來往往的人群。
許青松靠近孟毅，壓低了聲音：「這兩人說是來找你的，我們…」
似乎是有所顧慮，他給孟毅甩了一個眼色。
如果是以前，孟毅肯定看不懂，但如今不是有情緒感應的能力了嘛，他大致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許青松在暗示他，如果要動手的話就一起！
孟毅無奈打量了他一眼，自己麾下的使徒，怎麼都習慣用拳頭解決問題？
他將自己手中提著的那些材料遞給對方，「你先拿著這些東西等我，我和他們談一談。
對了，田墨呢？沒和你在一起？」
見孟毅沒有動手的意思，許青松鬆了口氣，將東西接過來後回道：
「他回家去了，說是要拿部分材料和工具過來，在這裡搞一處機械工作間出來。」
孟毅微微點頭，轉身走向索明程，問這傢伙總比問李昊容易。
李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在和對方打了個招呼後，孟毅用探尋的口吻詢問道：「你怎麼又和李昊混一起了？之前那個蒙眼中年人去哪了？」
「嗤~」
索明程啃了口雞腿，一臉的不忿之色，「還不是因為拂曉裁決官的命令，不然誰樂意和他湊一起。」
隨後他用獨眼瞟了孟毅一眼，猶豫道：「聽說你五階了？」
孟毅微微搖頭，「沒有，只是六階。」
索明程咕囔道：「還能不能打得過啊…」一時間神情複雜，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沉默了幾個呼吸後，他悶聲道：
「有點事要和你談，有空嗎？我們去酒館慢慢談。」
孟毅眼睛眯起，聯繫到對方剛剛的話語，他若有所思道：「是拂曉裁決的意思？」
「嗯。」索明程點點頭，「放心吧，是好事…應該是好事吧。」
孟毅做了個簡單的判斷，對方應該說的是真話，那他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是…這好事究竟是啥？
他嚴重懷疑索明程的「好」和自己理解的不是一回事。
「好，我們慢慢談。」
在他和索明程結伴走向大門時，李昊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們以兩人在前，一人在後的隊形走向老王八酒館。
每次來這酒館，孟毅都有些無語。
今天老王八酒館中的主角不是歡欲麾下，而是痛苦女士的信徒。
一位渾身帶疤的貌美女子，同樣站在圓桌之上，細細如牛毛的不知明金屬細絲刺穿皮下。
如人體的毛細血管一樣遍布全身！
孟毅進來時，親眼看到一位腦袋很大的神恩者，在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些金屬細絲，應該是位心靈術士。
圍著圓桌的神恩者們，安靜非常，幾乎都屏住了呼吸
他皺眉側頭，向索明程詢問道：「為什麼老王八酒館經常有這種人？」
「老王八專門請來的表演。」
索明程對此很感興趣，一臉興奮，「也不是天天有，今天算撞上了！」
說完他衝著圓桌那邊的神恩者們大喊道：「今天是什麼表演？」
人群中當即回道：
「還用問，苦痛修女的表演，可惜穿針引線的是個大腦袋。」
「哎呀，老王八也真是的，找個歡欲信徒做這事不行？」
「想什麼呢？痛苦和歡欲，衝突了。」
「那才有樂子！」
孟毅則是內心發出了由衷的感慨：歡欲和痛苦，有時候你根本分不清，有時候兩邊一樣的莫名其妙。
他們三人隨便在角落找了一張桌子，剛剛坐下就有酒保端了三杯酒過來，並且俯在孟毅耳邊說道：
「老王八送你的酒。」
孟毅向吧檯方向望過去，老王八用獨臂舉著一杯酒遙遙示意，他茫然點頭回應。
隨後他反應了過來，老王八這是知道自己乾脆利索地收拾掉六個神恩者了？
這是在向自己這個「神眷者」示好？
他心中自嘲一笑，自己也算出息了。
索明程倒是樂呵呵地捧著酒喝了一大口，「沒想到還能沾你的光。」
這時候，圓桌那邊傳來一聲整齊劃一的「蕪~」
孟毅本來想說的話被直接打斷，三人的視線不自覺地飄了過去。
「怎麼說！我這手法，這些絲線完美埋在皮下，連耳廓都有，沒有刺破皮膚，沒有流出一滴血，怎麼樣？」
大腦袋的神恩者神情自豪，指著圓桌上的苦痛修女，大喝道：
「接下來該怎麼辦？」
人群中發出了整齊的嚎叫：
「電！電！電！」
那位苦痛修女滿臉興奮之色，「快點！」
她身上金屬細絲，被心靈術士控制著與附近的插座相連通電。
噼里啪啦~
電光閃爍！
「呃~~~」
苦痛修女嘴中發出了意義不明的慘叫，與此同時飄來了陣陣烤肉的香味。
圍觀的神恩者開懷大笑！
「喝！喝！喝！」
孟毅呆愣愣地望著那邊，索明程仰頭灌了口酒，言簡意賅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牛比！」
說完之後，他將自己手中剩下的大半杯酒，連酒帶杯子遠遠地扔了過去。
「蕪湖~」
嘭的一聲過後…
噼里啪啦~
電光更盛！
還夾雜著一些咒罵聲。
索明程樂不可支！
他回過頭來看到孟毅目瞪口呆的表情，無所謂道：「放心，通個電而已，以神恩者的身體素質來說，死不掉。」
說完他衝著吧檯喊道：「酒保，再拿點酒！」
孟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轉而望向李昊，詢問道：
「你們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談完趕緊走…
李昊表現的一直很淡定，聞言推了推墨鏡，淡然開口：「裁決司有意和救贖基金展開一定程度的合作。」
孟毅不解地看向對方。
「是真的。」
索明程適時附和道：「這是拂曉裁決的意思，以後這個合作，就由我和…負責。」
孟毅眉頭皺起，「什麼合作？」
「關於讓靖安城的失信之人去信仰救贖的合作。」
李昊沉聲道：「你們不是一直在試圖增加救贖的信徒數量嗎？這些失信之人，你們介意嗎？」
那倒是不介意，只是…
孟毅心中有些疑惑，不是在暗中觀察我們嗎？
還以為裁決司是在提防自己，怎麼事情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他目光轉向索明程，眉毛輕挑。
索明程見狀直接回道：「拂曉裁決認為救贖是好人…額好神，認為祂能救更多的人。」
他伸手點了點李昊，「他一直有暗中觀察你們…你不在的時候就去看救贖的普通信徒，反正這些東西，都是他和拂曉裁決提議的。」
李昊面無表情…
哦~
孟毅心下恍然，原來是從我們的行事作風來看的。
好像也說得通…救贖麾下一直表現地很在乎人類，這不會是無用功，總有明眼人看得到，看得懂，會抱著希望來與救贖接觸。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自然之城那種偏執的瘋子，起碼這位拂曉裁決有理智，有決斷，有行動力。
只經過一個多月的觀察就立刻做出了選擇！
救贖…總會有不經意間的同道之人，會在他看得到或者看不到的地方做著各種努力和嘗試。
他微微頷首，略感奇怪地提出疑問：「拂曉裁決一個人就能決定？」
裁決司可是有六個，現在是五個裁決官！
「能！」
索明程抿了一口酒，「別的裁決官沒有責任…哈…不是，沒有，額，擔當…不是，咳，別的裁決官懶得管事！」
他篤定道：「拂曉裁決一個人就說了算！」
李昊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