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邪神出身的老實神
孟毅打量著眼前的沙漠，這是他此次第一天踏入荒野時，登上小山看到的那片沙漠。
西邊是大仲裁一擊留下的溝壑。
轟——
身後傳來一聲巨大聲響，他回頭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兩位裁決官遠去的身影。
居然還是騎大馬…他心下腹誹，好奇地開口詢問：「那位…秦可可，嗯，野獸？獸化戰士？」
朱虹雨淡然點頭，「嗯。」
「她怎麼和安歌混一塊了，獸化戰士也很喜歡放縱慾望？」
「不是，獸化戰士要貼近野獸的習性。」
朱虹雨歪了歪頭，似乎在苦惱怎麼解釋，隨後獨眼一亮，說道：「嗯…簡單理解為獸性大發就行。」
「哦…」看來不只是長的像野獸。
孟毅對秦可可的四肢印象深刻，那就是虎腿熊爪，可惜，沒有獸耳，不然福瑞…咳。
岑綺雲看起來心情很好，她望了沙漠一眼，詢問道：「我們要貼著沙漠休息？還是說，拉開點距離。
哎呀…其實離城門沒多遠了，我們在這都可以看到靖安城的城牆了，走快點的話，三兩個小時就回去了，要不摸黑前行？」
許青松小聲提醒：「晚上城門不會開的，趕過去也沒用。」
這下岑綺雲只能嘆氣。
今天晚上還是夜宿荒野。
幾人略微和沙漠拉開了一定的距離，開始安放帳篷。
說實話，孟毅對這幾天的收穫挺失望的，這讓他忍不住開口抱怨：
「怎麼遇到的異化體都很弱呢？幾乎都是八九階的，七階都少，更別說其他的了。」
朱虹雨聞言奇怪道：
「我們其實一直處於人類堡壘城市周圍的荒野中，這裡如果到處都是高階異化體，低階神恩者還敢來荒野嗎？
這個範圍內，流竄的低階異化體才是多數，高階較少。
這也是因為我們實力弱的原因，要是我們強一些，比如…五階的神恩者都會遠離城市範圍狩獵。」
孟毅心下恍然，敢情一開始遇到的山和鳥，是小概率事件？
他接著饒有興致地追問：「五階以上神恩者，大概會深入荒野多遠？」
朱虹雨解釋道：
「高階神恩者一般會無視低階異化體，他們的行進速度會更快，探索、狩獵範圍會更廣，深入幾千公里也很常見。
而且，五階的神恩者，足夠在各大堡壘城市之間來回了。」
她伸出光禿禿的右臂比劃了一下，「畢竟人類十九座城市分布不算很遠，互相之間的距離，基本都在兩百多公里。
對五階的神恩者而言，單純趕路甚至用不了兩小時。」
孟毅輕輕頷首，確實，他見識過秦可可的速度，兩百多公里，對這種四階神恩者而言，轉瞬即到。
將來有機會的話，他也會去別的城市看看。
那兩個新生之城，機械之城，他很感興趣。
他把最後一口乾糧吞下，拍了拍手，「早點休息吧，明天下午，我們進城。」
「嗯…」
第二天清晨，孟毅無視岑綺雲幽怨的目光，帶隊開始探索那片小沙漠。
來都來了…
不急著回城。
朱虹雨現在的狀況很特別！
她躺在許青松幫忙鋪在地面的帳篷上，隨後上半身和兩條腿徹底分開，一隻黑色的，臉盆大小的蠍子嗖嗖嗖地鑽入沙漠之中。
好在有血肉魔法的存在，上半身和腿之間迅速連接上了一層血肉，沒有搞出什麼腸子流了一地的戲碼。
用她的話來說，這是在防備小型沙漠地形中可能存在的流沙區，以及查探在沙子中是否潛伏著異化體。
也算履行了她一開始的承諾，她的小可愛是可靠的斥候。
結果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孟毅打量著正在嵌合進朱虹雨身軀中的蠍子，他覺得自己牙齒有些發酸，回過神後說道：
「也正常，這裡離城市這麼近，估計早被別的神恩者給探索過了，既然如此，回家！」
岑綺雲輕聲歡呼，「我回去要先吃好吃的！」
「不！」孟毅轉過身來，無情戳破她的幻想，「你沒錢了，需要先出售部分材料才能吃好吃的。」
「……」
剛過中午，幾人就站在了靖安城南門外面，這段路上只遇到了兩隻異化體，估摸著靖安城附近的異化體，被出城的神恩者給清理的差不多了。
一直等到下午四點，城門才打開。
進城後，幾人紛紛長舒一口氣。
孟毅從破破爛爛的包裹中取出兩部手機和那個筆記本電腦，他要去給李文輝一個驚喜。
他沖三人擺擺手，「我還有點事，你們先忙著。」
「哎？」
朱虹雨疑惑道：「你要幹嘛？這裡離我家很近，你們不過去坐坐嗎？」
孟毅一下子想到了第一次遇到她時候的場面，那一屋子半米高的蜘蛛海…
估摸著她家裡也差不多，甚至還多了蠍子。
他和岑綺雲對視一眼，趕緊開口拒絕，「我真的有事，私事，改天改天。」
岑綺雲也乾笑著拒絕。
倒是許青松樂呵呵地表示自己想去坐坐，不過是在他見過主的普通信徒以後。
他很想念那些人。
隨後，許青松扭捏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什麼時候…嗯…分錢。」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答應了那些人，會儘快幫忙做義肢的。」
朱虹雨好奇地問詢怎麼回事。
等從岑綺雲那裡得到回答後，她獨眼變得明亮，語帶欣喜，「對哦，吾主是救贖！
對哦，吾主讓我等友愛！
我有朋友啦！」
她不再是只有蟲子作伴的怪傢伙了，救贖的同伴會有很多！
現在眼前就有三個。
她眼睛眯起，興沖沖地開口：「我們現在就去把這些材料出售，然後我和你一起去見見他們。」
「哎…不對…」
她笑了笑，轉而一把拉住岑綺雲說道：「走呀，我們先吃好吃的，我請客，然後再去處理那些材料。
許青松也來，我們先去大吃一頓，然後再一起處理……」
孟毅拎著手機和電腦，含笑看著幾人，最後朱虹雨轉向他，「你不來嗎？」
怎麼說呢…
孟毅對這個世界的廚師、食物等等，有著很深的心理陰影。
可又不好意思拒絕這個提議。
大家開開心心的要大吃一頓，難不成他出來掃興？
他臉頰微不可察的抽動，硬著頭皮應承了下來。
幾人在南門神恩者集市附近挑選了一家看起來非常不錯的飯店走了進去。
在孟毅的要求之下，朱虹雨沒有點什麼心肝脾胃腎之類的內臟，儘量去點正常的菜餚。
就這，沒過多久，許青松都陷入了沉默。
他以前的收入水平不足以支撐他進行這種「奢侈」消費，他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他看著刀工非常不錯的廚子，開始面露難色。
孟毅一看就樂，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戰鬥的時候不也先給自己兩刀嗎？」
「那不一樣！」
許青松連忙搖頭，等廚師禮貌告退後，伸手指著面前的盤子，「戰鬥是戰鬥，可這…我總感覺我在吃…」
「放心！」
孟毅一副過來人的表情，「這是廚子身上長出來的牛肉。」
「啊？」
岑綺雲嘴裡已經塞滿了，聞言連連點頭，「對的對的，真的是牛肉。」
朱虹雨用筷子的方式很獨特，她左手缺少指骨，右手早已消失，是伸出兩根觸鬚卷著筷子吃飯的，聞言笑眯眯的開口附和：「是非常新鮮的牛肉！」
孟毅腹誹，那可不嘛，剛削下來的。
朱虹雨補充道：「你要是不吃牛肉，可以換別的…雞肉？鴨肉？或者素菜也行！」
許青松一臉懵逼。
孟毅瞥了眼廚房，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奇怪開口：「這些廚師，他們有戰鬥能力嗎？」
「沒有。」朱虹雨搖搖頭，「像廚師、裁縫之類的生活系神恩者，他們的戰鬥能力比普通人要強，但是和我們根本沒辦法比。」
孟毅眉頭皺起，疑惑不解，「可這樣一來…他們…他們…」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他們和我們相比，豈不是…不平衡？」
「什麼？平衡？」朱虹雨比他更疑惑。
「對呀！」孟毅繼續說道：「神恩者的途徑之間，不應該有一個大致的平衡嗎？差不多的強弱？」
「這是哪門子道理？」
岑綺雲也覺得很奇怪，她咽下口中的食物，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解。
「神恩者途徑之間哪有平衡可言？強弱很分明的，不公平才是正常的吧？
廚師還算好的，腐爛的信徒，才是真的活不下去！」
孟毅愣了愣，「那這些廚師們信仰的神靈，豈不是很弱？祂們難道不會被邪神輕易吞噬？」
「不知道…神靈之間的事，我們不清楚…」朱虹雨猶豫了下，開口道：
「不過我在防衛司聽過一個說法：不同的神名可能最終指向的是同一位神靈！
所以…廚神酒神這類神，實際身份可能並不簡單。」
孟毅眨巴眨巴眼睛，這話好耳熟，當初防衛司神恩者登記處的工作人員也說過。
所以…孟毅心中古怪，血元祭主是不開馬甲的老實神？
…邪神出身的老實神？
西邊是大仲裁一擊留下的溝壑。
轟——
身後傳來一聲巨大聲響，他回頭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兩位裁決官遠去的身影。
居然還是騎大馬…他心下腹誹，好奇地開口詢問：「那位…秦可可，嗯，野獸？獸化戰士？」
朱虹雨淡然點頭，「嗯。」
「她怎麼和安歌混一塊了，獸化戰士也很喜歡放縱慾望？」
「不是，獸化戰士要貼近野獸的習性。」
朱虹雨歪了歪頭，似乎在苦惱怎麼解釋，隨後獨眼一亮，說道：「嗯…簡單理解為獸性大發就行。」
「哦…」看來不只是長的像野獸。
孟毅對秦可可的四肢印象深刻，那就是虎腿熊爪，可惜，沒有獸耳，不然福瑞…咳。
岑綺雲看起來心情很好，她望了沙漠一眼，詢問道：「我們要貼著沙漠休息？還是說，拉開點距離。
哎呀…其實離城門沒多遠了，我們在這都可以看到靖安城的城牆了，走快點的話，三兩個小時就回去了，要不摸黑前行？」
許青松小聲提醒：「晚上城門不會開的，趕過去也沒用。」
這下岑綺雲只能嘆氣。
今天晚上還是夜宿荒野。
幾人略微和沙漠拉開了一定的距離，開始安放帳篷。
說實話，孟毅對這幾天的收穫挺失望的，這讓他忍不住開口抱怨：
「怎麼遇到的異化體都很弱呢？幾乎都是八九階的，七階都少，更別說其他的了。」
朱虹雨聞言奇怪道：
「我們其實一直處於人類堡壘城市周圍的荒野中，這裡如果到處都是高階異化體，低階神恩者還敢來荒野嗎？
這個範圍內，流竄的低階異化體才是多數，高階較少。
這也是因為我們實力弱的原因，要是我們強一些，比如…五階的神恩者都會遠離城市範圍狩獵。」
孟毅心下恍然，敢情一開始遇到的山和鳥，是小概率事件？
他接著饒有興致地追問：「五階以上神恩者，大概會深入荒野多遠？」
朱虹雨解釋道：
「高階神恩者一般會無視低階異化體，他們的行進速度會更快，探索、狩獵範圍會更廣，深入幾千公里也很常見。
而且，五階的神恩者，足夠在各大堡壘城市之間來回了。」
她伸出光禿禿的右臂比劃了一下，「畢竟人類十九座城市分布不算很遠，互相之間的距離，基本都在兩百多公里。
對五階的神恩者而言，單純趕路甚至用不了兩小時。」
孟毅輕輕頷首，確實，他見識過秦可可的速度，兩百多公里，對這種四階神恩者而言，轉瞬即到。
將來有機會的話，他也會去別的城市看看。
那兩個新生之城，機械之城，他很感興趣。
他把最後一口乾糧吞下，拍了拍手，「早點休息吧，明天下午，我們進城。」
「嗯…」
第二天清晨，孟毅無視岑綺雲幽怨的目光，帶隊開始探索那片小沙漠。
來都來了…
不急著回城。
朱虹雨現在的狀況很特別！
她躺在許青松幫忙鋪在地面的帳篷上，隨後上半身和兩條腿徹底分開，一隻黑色的，臉盆大小的蠍子嗖嗖嗖地鑽入沙漠之中。
好在有血肉魔法的存在，上半身和腿之間迅速連接上了一層血肉，沒有搞出什麼腸子流了一地的戲碼。
用她的話來說，這是在防備小型沙漠地形中可能存在的流沙區，以及查探在沙子中是否潛伏著異化體。
也算履行了她一開始的承諾，她的小可愛是可靠的斥候。
結果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孟毅打量著正在嵌合進朱虹雨身軀中的蠍子，他覺得自己牙齒有些發酸，回過神後說道：
「也正常，這裡離城市這麼近，估計早被別的神恩者給探索過了，既然如此，回家！」
岑綺雲輕聲歡呼，「我回去要先吃好吃的！」
「不！」孟毅轉過身來，無情戳破她的幻想，「你沒錢了，需要先出售部分材料才能吃好吃的。」
「……」
剛過中午，幾人就站在了靖安城南門外面，這段路上只遇到了兩隻異化體，估摸著靖安城附近的異化體，被出城的神恩者給清理的差不多了。
一直等到下午四點，城門才打開。
進城後，幾人紛紛長舒一口氣。
孟毅從破破爛爛的包裹中取出兩部手機和那個筆記本電腦，他要去給李文輝一個驚喜。
他沖三人擺擺手，「我還有點事，你們先忙著。」
「哎？」
朱虹雨疑惑道：「你要幹嘛？這裡離我家很近，你們不過去坐坐嗎？」
孟毅一下子想到了第一次遇到她時候的場面，那一屋子半米高的蜘蛛海…
估摸著她家裡也差不多，甚至還多了蠍子。
他和岑綺雲對視一眼，趕緊開口拒絕，「我真的有事，私事，改天改天。」
岑綺雲也乾笑著拒絕。
倒是許青松樂呵呵地表示自己想去坐坐，不過是在他見過主的普通信徒以後。
他很想念那些人。
隨後，許青松扭捏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什麼時候…嗯…分錢。」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答應了那些人，會儘快幫忙做義肢的。」
朱虹雨好奇地問詢怎麼回事。
等從岑綺雲那裡得到回答後，她獨眼變得明亮，語帶欣喜，「對哦，吾主是救贖！
對哦，吾主讓我等友愛！
我有朋友啦！」
她不再是只有蟲子作伴的怪傢伙了，救贖的同伴會有很多！
現在眼前就有三個。
她眼睛眯起，興沖沖地開口：「我們現在就去把這些材料出售，然後我和你一起去見見他們。」
「哎…不對…」
她笑了笑，轉而一把拉住岑綺雲說道：「走呀，我們先吃好吃的，我請客，然後再去處理那些材料。
許青松也來，我們先去大吃一頓，然後再一起處理……」
孟毅拎著手機和電腦，含笑看著幾人，最後朱虹雨轉向他，「你不來嗎？」
怎麼說呢…
孟毅對這個世界的廚師、食物等等，有著很深的心理陰影。
可又不好意思拒絕這個提議。
大家開開心心的要大吃一頓，難不成他出來掃興？
他臉頰微不可察的抽動，硬著頭皮應承了下來。
幾人在南門神恩者集市附近挑選了一家看起來非常不錯的飯店走了進去。
在孟毅的要求之下，朱虹雨沒有點什麼心肝脾胃腎之類的內臟，儘量去點正常的菜餚。
就這，沒過多久，許青松都陷入了沉默。
他以前的收入水平不足以支撐他進行這種「奢侈」消費，他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他看著刀工非常不錯的廚子，開始面露難色。
孟毅一看就樂，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戰鬥的時候不也先給自己兩刀嗎？」
「那不一樣！」
許青松連忙搖頭，等廚師禮貌告退後，伸手指著面前的盤子，「戰鬥是戰鬥，可這…我總感覺我在吃…」
「放心！」
孟毅一副過來人的表情，「這是廚子身上長出來的牛肉。」
「啊？」
岑綺雲嘴裡已經塞滿了，聞言連連點頭，「對的對的，真的是牛肉。」
朱虹雨用筷子的方式很獨特，她左手缺少指骨，右手早已消失，是伸出兩根觸鬚卷著筷子吃飯的，聞言笑眯眯的開口附和：「是非常新鮮的牛肉！」
孟毅腹誹，那可不嘛，剛削下來的。
朱虹雨補充道：「你要是不吃牛肉，可以換別的…雞肉？鴨肉？或者素菜也行！」
許青松一臉懵逼。
孟毅瞥了眼廚房，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奇怪開口：「這些廚師，他們有戰鬥能力嗎？」
「沒有。」朱虹雨搖搖頭，「像廚師、裁縫之類的生活系神恩者，他們的戰鬥能力比普通人要強，但是和我們根本沒辦法比。」
孟毅眉頭皺起，疑惑不解，「可這樣一來…他們…他們…」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他們和我們相比，豈不是…不平衡？」
「什麼？平衡？」朱虹雨比他更疑惑。
「對呀！」孟毅繼續說道：「神恩者的途徑之間，不應該有一個大致的平衡嗎？差不多的強弱？」
「這是哪門子道理？」
岑綺雲也覺得很奇怪，她咽下口中的食物，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解。
「神恩者途徑之間哪有平衡可言？強弱很分明的，不公平才是正常的吧？
廚師還算好的，腐爛的信徒，才是真的活不下去！」
孟毅愣了愣，「那這些廚師們信仰的神靈，豈不是很弱？祂們難道不會被邪神輕易吞噬？」
「不知道…神靈之間的事，我們不清楚…」朱虹雨猶豫了下，開口道：
「不過我在防衛司聽過一個說法：不同的神名可能最終指向的是同一位神靈！
所以…廚神酒神這類神，實際身份可能並不簡單。」
孟毅眨巴眨巴眼睛，這話好耳熟，當初防衛司神恩者登記處的工作人員也說過。
所以…孟毅心中古怪，血元祭主是不開馬甲的老實神？
…邪神出身的老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