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哪裡還有靠譜人？
孟毅現在饒有興致地開始觀摩這年輕人調配藥劑，反正看看又不要錢。
年輕人一直打著哈欠，眼淚都流下來了，手上動手也是綿軟無力。
放好那些瓶瓶罐罐之後，又小心翼翼地轉身打開身後鐵製箱子，從中接連取出五種超凡材料。
孟毅一個都不認識，他轉身看向岑綺雲，不等他開口，岑綺雲就擺擺手說道：
「別問我，我也不懂。」
「你以前做機械師不也要用超凡材料？」
「不一樣，這些是草木類的材料，還有一些應該是農業區產出的特殊藥草。」
孟毅點點頭不再詢問，看來這些專業知識，被對應的神恩者捂的很嚴實。
也不對…他愕然開口：「這樣現場調配，不怕被其他人學會？」
年輕人打了個哈欠，「你學唄。」
他先是往大燒杯中加入一汪清水，他也不解釋，孟毅也不懂，靈視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就當這是清水。
隨後將那五種超凡材料挨個加入。
從一個樹枝上摘下兩片葉子扔進去。
儲存在透明小瓶中的某種汁液，也不用滴管，狀若隨意地一滴。
兩塊蜂窩狀的石頭？互相摩擦下一些粉末添加進去。
某個拳頭大小的蟲類乾屍，只取下翅膀，其他部分隨手一扔，被朱虹雨眼疾手快接住，反手塞到後背，隨後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
最後一種是某種植物藤蔓，被他用指甲掐了兩塊下來。
等最後一份材料扔進去，嘭的一聲，面前的玻璃杯驟然炸裂，噼里啪啦放了個小型煙花。
年輕人嘴裡發出「嘁」的一聲，又掏出一個玻璃杯，開始重複…
孟毅見狀略微後退兩步，左右朱虹雨和岑綺雲也是如此。
年輕人嘴裡嘖了一聲，「第二次不會失敗了…」
嘭~
這次更誇張，玻璃杯炸開後形成了一團黑煙，像是扭曲的人臉，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附近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
攤位上的瓶瓶罐罐嘭嘭嘭挨個爆炸，後面那家店都亮起了陣法靈光。
四下罵聲一片，沖這裡扔過來好幾塊磚頭，破鞋，臭烘烘的不明物…
年輕人靈活的閃開後惱怒道：「哪個王八蛋？小心我和治安官告狀，就說有人在集市投瘟疫！」
隨後年輕人開始舌戰群儒。
孟毅斜眼看向朱虹雨，「你手裡那個藥劑，他剛配的？沒出問題？」
朱虹雨一臉呆滯，「沒有啊。」
「我怎麼覺得，他要價貴，是因為失敗率高呢？」
岑綺雲很是贊同，「要不我們去別處看看吧。」
朱虹雨看著兩人，嚴肅又認真地說道：
「沒騙你們，我的小可愛剛剛嘗了嘗，藥效比普通九階藥劑強很多，接近八階水平。」
她略微歪頭，「你們不是為了去荒野做準備嗎？這種物美價廉的藥劑很少見。」
孟毅和岑綺雲對視一眼，他不覺得價廉，但是朱虹雨既然這麼說了，他倒也不急著走，「那再看看。」
孟毅有些無奈，本以為是長見識的，沒想到是看洋相。
年輕人嘴炮完畢後繼續調配，這次孟毅忍不住出言：「你不用量杯，滴管這種輔助工具嗎？」
「不用，我的眼睛就是尺！」年輕人一反之前怏怏之態，打起精神後說道：「剛剛狀態不好。」
「再來！」
這次沒有爆炸，只是最終變成了一團黏糊糊的黑紫色粘液，明顯也失敗了。
年輕人臉上開始掛不住了，「我就不信了！」
孟毅暗自腹誹，怪不得不怕別人看，就這樣，別人看了也白搭。
年輕人又又又掏出來一個杯子，這次他直接摳下自己眼珠子往杯子裡一扔，「我就不信看不准劑量！」
孟毅一臉震驚，還能這樣，不怕眼珠子跟著煙花炸沒？
他忍不住探頭看過去，還好，是一個機械構成的眼珠子。
年輕人這次臉色極為鄭重，頂著黑洞洞的眼眶，小心翼翼地添加材料，甚至在那裡反覆斟酌。
這次沒出意外，玻璃杯中的藥劑，最後呈現出明亮的天藍色。
孟毅猶豫道：「結束了？」
「沒有。」
機械眼珠子自己伸出三條腿從玻璃杯中爬出來，隨後被年輕人抓起來扣在眼眶裡，孟毅看過去，和真的眼睛看不出任何區別。
「還有最後一步！」
像是為了挽回自己的顏面，年輕人強調道：「這就是我不怕你們看的原因。」
他咬破手指，輕輕滴了一滴血液在玻璃杯中，天藍色的藥劑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開始像旋渦一樣地旋轉。
「沒有神恩，你們調配不出任何藥劑。」
此時孟毅正開啟靈視仔細觀察，玻璃杯中五顏六色的各種靈性之光，正隨著旋渦迅速地結合在一起。
靈性最終融合為一！
這…
孟毅愕然開口：「所以…儀式魔法和陣法，包括打造超凡武器等等，沒有對應的神恩之力，根本就做不出來對吧？」
「別的不懂，藥劑師是這樣。」
年輕人把玻璃杯中，濃縮到堪堪覆蓋住杯底的藥劑小心灌到一支藥劑瓶中，隨口解釋道：
「而且每個藥劑師的配方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同樣的配方給其他藥劑師，他們也調配不出相同的藥劑。」
他把最後的成品遞給朱虹雨後，轉頭看向孟毅。
這次不再是愛買不買的態度了，年輕人臉上掛滿笑容，「我的藥劑相比其他人來說，藥效更強！」
孟毅好奇道：「是因為配方更好？」
「不是，是因為我的血液更加特殊，讚美萬靈調和者！」
年輕人笑容不減，「有沒有興趣購買？我可以給你們打九折！」
朱虹雨聞言大為不滿：「你剛剛可沒給我打折！」
年輕人理直氣壯：「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
「哪有你這樣做買賣的？」
「我是藥劑師，又不是生意人！」
朱虹雨被他噎的說不出來話來，臉上氣鼓鼓的樣子，背後都傳來咔咔咔的聲音。
孟毅哭笑不得，「你剛剛不是說愛買不買？」
年輕人垂頭喪氣：「沒辦法，剛剛失敗了三次，損耗太多了，材料那麼貴，我得回本啊！」
「大哥，我就想回個本，給個機會！」
孟毅心中將這個年輕人和索明程劃了個等號，一樣的不靠譜。
「那什麼…你叫什麼？」
「蘇遠志，大哥要買嗎？我這次！」
蘇遠志啪地一聲把眼珠子壓在桌面上，擲地有聲道：「絕不出差錯！」
年輕人一直打著哈欠，眼淚都流下來了，手上動手也是綿軟無力。
放好那些瓶瓶罐罐之後，又小心翼翼地轉身打開身後鐵製箱子，從中接連取出五種超凡材料。
孟毅一個都不認識，他轉身看向岑綺雲，不等他開口，岑綺雲就擺擺手說道：
「別問我，我也不懂。」
「你以前做機械師不也要用超凡材料？」
「不一樣，這些是草木類的材料，還有一些應該是農業區產出的特殊藥草。」
孟毅點點頭不再詢問，看來這些專業知識，被對應的神恩者捂的很嚴實。
也不對…他愕然開口：「這樣現場調配，不怕被其他人學會？」
年輕人打了個哈欠，「你學唄。」
他先是往大燒杯中加入一汪清水，他也不解釋，孟毅也不懂，靈視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就當這是清水。
隨後將那五種超凡材料挨個加入。
從一個樹枝上摘下兩片葉子扔進去。
儲存在透明小瓶中的某種汁液，也不用滴管，狀若隨意地一滴。
兩塊蜂窩狀的石頭？互相摩擦下一些粉末添加進去。
某個拳頭大小的蟲類乾屍，只取下翅膀，其他部分隨手一扔，被朱虹雨眼疾手快接住，反手塞到後背，隨後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
最後一種是某種植物藤蔓，被他用指甲掐了兩塊下來。
等最後一份材料扔進去，嘭的一聲，面前的玻璃杯驟然炸裂，噼里啪啦放了個小型煙花。
年輕人嘴裡發出「嘁」的一聲，又掏出一個玻璃杯，開始重複…
孟毅見狀略微後退兩步，左右朱虹雨和岑綺雲也是如此。
年輕人嘴裡嘖了一聲，「第二次不會失敗了…」
嘭~
這次更誇張，玻璃杯炸開後形成了一團黑煙，像是扭曲的人臉，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附近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
攤位上的瓶瓶罐罐嘭嘭嘭挨個爆炸，後面那家店都亮起了陣法靈光。
四下罵聲一片，沖這裡扔過來好幾塊磚頭，破鞋，臭烘烘的不明物…
年輕人靈活的閃開後惱怒道：「哪個王八蛋？小心我和治安官告狀，就說有人在集市投瘟疫！」
隨後年輕人開始舌戰群儒。
孟毅斜眼看向朱虹雨，「你手裡那個藥劑，他剛配的？沒出問題？」
朱虹雨一臉呆滯，「沒有啊。」
「我怎麼覺得，他要價貴，是因為失敗率高呢？」
岑綺雲很是贊同，「要不我們去別處看看吧。」
朱虹雨看著兩人，嚴肅又認真地說道：
「沒騙你們，我的小可愛剛剛嘗了嘗，藥效比普通九階藥劑強很多，接近八階水平。」
她略微歪頭，「你們不是為了去荒野做準備嗎？這種物美價廉的藥劑很少見。」
孟毅和岑綺雲對視一眼，他不覺得價廉，但是朱虹雨既然這麼說了，他倒也不急著走，「那再看看。」
孟毅有些無奈，本以為是長見識的，沒想到是看洋相。
年輕人嘴炮完畢後繼續調配，這次孟毅忍不住出言：「你不用量杯，滴管這種輔助工具嗎？」
「不用，我的眼睛就是尺！」年輕人一反之前怏怏之態，打起精神後說道：「剛剛狀態不好。」
「再來！」
這次沒有爆炸，只是最終變成了一團黏糊糊的黑紫色粘液，明顯也失敗了。
年輕人臉上開始掛不住了，「我就不信了！」
孟毅暗自腹誹，怪不得不怕別人看，就這樣，別人看了也白搭。
年輕人又又又掏出來一個杯子，這次他直接摳下自己眼珠子往杯子裡一扔，「我就不信看不准劑量！」
孟毅一臉震驚，還能這樣，不怕眼珠子跟著煙花炸沒？
他忍不住探頭看過去，還好，是一個機械構成的眼珠子。
年輕人這次臉色極為鄭重，頂著黑洞洞的眼眶，小心翼翼地添加材料，甚至在那裡反覆斟酌。
這次沒出意外，玻璃杯中的藥劑，最後呈現出明亮的天藍色。
孟毅猶豫道：「結束了？」
「沒有。」
機械眼珠子自己伸出三條腿從玻璃杯中爬出來，隨後被年輕人抓起來扣在眼眶裡，孟毅看過去，和真的眼睛看不出任何區別。
「還有最後一步！」
像是為了挽回自己的顏面，年輕人強調道：「這就是我不怕你們看的原因。」
他咬破手指，輕輕滴了一滴血液在玻璃杯中，天藍色的藥劑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開始像旋渦一樣地旋轉。
「沒有神恩，你們調配不出任何藥劑。」
此時孟毅正開啟靈視仔細觀察，玻璃杯中五顏六色的各種靈性之光，正隨著旋渦迅速地結合在一起。
靈性最終融合為一！
這…
孟毅愕然開口：「所以…儀式魔法和陣法，包括打造超凡武器等等，沒有對應的神恩之力，根本就做不出來對吧？」
「別的不懂，藥劑師是這樣。」
年輕人把玻璃杯中，濃縮到堪堪覆蓋住杯底的藥劑小心灌到一支藥劑瓶中，隨口解釋道：
「而且每個藥劑師的配方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同樣的配方給其他藥劑師，他們也調配不出相同的藥劑。」
他把最後的成品遞給朱虹雨後，轉頭看向孟毅。
這次不再是愛買不買的態度了，年輕人臉上掛滿笑容，「我的藥劑相比其他人來說，藥效更強！」
孟毅好奇道：「是因為配方更好？」
「不是，是因為我的血液更加特殊，讚美萬靈調和者！」
年輕人笑容不減，「有沒有興趣購買？我可以給你們打九折！」
朱虹雨聞言大為不滿：「你剛剛可沒給我打折！」
年輕人理直氣壯：「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
「哪有你這樣做買賣的？」
「我是藥劑師，又不是生意人！」
朱虹雨被他噎的說不出來話來，臉上氣鼓鼓的樣子，背後都傳來咔咔咔的聲音。
孟毅哭笑不得，「你剛剛不是說愛買不買？」
年輕人垂頭喪氣：「沒辦法，剛剛失敗了三次，損耗太多了，材料那麼貴，我得回本啊！」
「大哥，我就想回個本，給個機會！」
孟毅心中將這個年輕人和索明程劃了個等號，一樣的不靠譜。
「那什麼…你叫什麼？」
「蘇遠志，大哥要買嗎？我這次！」
蘇遠志啪地一聲把眼珠子壓在桌面上，擲地有聲道：「絕不出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