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互相道德綁架
「你說…這些黑灰色煙霧從何而來？」孟毅此時睜開眼睛看向四周。
黃昏的陽光灑在街上，把所有人的影子拉的老長…
「不知道。」岑綺雲搖搖頭，「人類三十年都沒弄清楚這件事…」
孟毅當然沒指望從她這裡得到答案，那句問話，更像是自言自語。
他自嘲一笑，等自己信徒萬千，神威如獄的時候再考慮這些事吧，現在還是先考慮眼前。
他把腰間那塊肋骨抽出，仔細端詳，潔白一片的骨頭甚至有種聖潔的感覺。
岑綺雲出言提醒：「用靈視看。」
孟毅切換視角，現在他手中的骨頭髮出明亮的光芒。
岑綺雲解釋道：「剛剛我用靈視去看那個異化者，他身上的顏色和周圍高度統一，呈黑灰色，只不過更濃重一些。」
「但是胸口卻透出亮光，一眼就能分辨，很明顯。」
孟毅緩緩點頭，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這個材料很值錢嗎？」
岑綺雲失笑搖頭，「不值錢，普通人轉變的異化者，又不強大，凝結的材料也是很普通的那種，怎麼可能值錢。」
她估算了一下，「最多有個三萬塊。」
孟毅默算了一下，三萬，換他以前在工廠，得不吃不喝乾個一年半，還是挺值錢的嘛。
岑綺雲繼續說道：「要是這個異化者更多的吸收那些黑灰煙霧…也就是吸收更多的污染，會讓這根肋骨更凝實，那樣會更值錢一些。
要是它吞噬融合更多的普通人，會讓這根肋骨變得更大…同樣會更值錢。」
孟毅接上一句話：「要是二者結合，又凝實又大…」
岑綺雲開口反駁道：「不是，凝實的意思就是濃縮，一般而言，超凡材料體型越小越好。」
「有這麼個說法！」
岑綺雲伸手，五指張開，「當異化體積累的污染越多，他原來蘊含的能量，精神，意識等等有形無形的一切正常之物…」
她五指合攏，「都會被慢慢擠壓到某處，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當它融合新的普通人進去，污染部分就會被稀釋，就需要重新進行上述過程。」
「所以，新生的異化者身上的材料真不值錢，何況它沒有融合特殊能量，什麼火啊水的…」
孟毅的思維卻在發散，「所以說…被污染的異化體會攻擊正常人，是因為本能的想「稀釋」這種污染？」
岑綺雲嘆了口氣，「那就不知道了，合理推斷是這樣，但…就連之前那些話也只是大家的猜測，根本做不得准。」
孟毅不再多問。
至於火啊水啊的特殊能量異化體…
其實很正常，堡壘城市中有陣法，這些無生命的物體無法異化，或者說三十年積累的污染不足以讓它們異化。
可堡壘城市之外，花草樹木不說，石頭，火焰，水流，霧氣等等哪怕雷電，都可能異化！
各種詭異莫測的異化體層出不窮！
不遠處的半空再度顯露一片藍色波紋，不知道哪裡的異化體又無意識地撞到堡壘城市陣法之上了。
這次孟毅沒有抬頭看過去，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呢？
考慮這個不如考慮晚上吃什麼。
「吃合成口糧吧，我晚上要看書，為了神的聖堂，我要抓緊全部時間。」
岑綺雲一臉莊重。
額…
其實你的神不在意這個，孟毅咬咬牙，「不是，你之前還說合成口糧那什麼。」
「我又不在乎，我是看你挺挑剔才說的。」
孟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中午可沒吃幾口東西，至於自己做飯…
抱歉他是廢物大學生。
於是孟毅開始進行可恥的信仰綁架，「神說，友愛！」
「？？？」
他無視掉岑綺雲瞪大的雙眼，繼續說道：「我會在晚上祈禱的時候，向神控訴你的罪行！」
岑綺雲無奈敗退，但是提出了一個讓他眼前一黑的提議：
「我做飯的時候你給我念書。」
「嗯…」她越想越覺得可行，「而且，這樣也能讓你增長一些知識，之前看書你總是走神！」
她語重心長的說道：
「就算你不擅長學習，為了吾主也該努力一把，你看我！」
她挺胸抬頭，「為了吾主，無懼戰鬥！」
你明明在拖你的主下水，你的主為了你操碎了心，一天打了兩架！
孟毅咬牙切齒，就想出言拒絕。
岑綺雲似乎想到他要拒絕，嘴角勾起笑容說道：「神說，友愛！」
她瞥了孟毅一眼，強調道：「你看，我做出了讓步，你也該適當配合。」
她雙手合十，「敬奉神靈！」
好好好！
那塊肋骨差點被孟毅給捏碎。
003號樓305。
孟毅捧著一本厚厚的書，《宗教經驗之種種》，雖然燒了一半，但是岑綺雲說從中間看也一樣。
於是一個人在廚房忙碌，一個人捧著書大聲朗讀…
孟毅吃上正常飯菜後滿足地一嘆，不容易啊。
岑綺雲則是開始計劃起明天的安排。
「早上先去圖書館，還書…哎！」
她看起來有些愁眉苦臉。
孟毅大手一揮，他現在有一根價值三萬的肋骨，財大氣粗地說道：
「別慌，不就是罰款嗎，交！交不死它！」
岑綺雲搖搖頭，「罰款我還是交得起的，我不是發愁這個，我發愁…」
她伸手指向角落裡的一摞書，「燒了這麼多，圖書館的人會讓我把這些書都抄一遍…要不你幫我？」
孟毅低頭扒拉飯碗，這句話就當沒聽到。
「神說…」
「好了！」
他舉手投降，友愛友愛，我呸。
「明天不是召集信徒嗎，讓他們幫忙，你甚至可以支付一些報酬。」
孟毅一本正經，「這樣做不僅可以豐富信徒們的知識，擴寬他們的眼界，更可以緩解他們的經濟壓力，一舉兩得。」
聽起來很有道理，岑綺雲眼睛一亮，是個辦法。
「那就明天先去圖書館，中午集合信徒，告訴他們神的名不該如此草率的宣揚，下午再去章耀那裡進行訓練。」
這樣來看，一天的行程安排的很緊。
孟毅想了想說道：「明天的聚會不能去公園。」
「為什麼？」
能為什麼，當然是不能再送到那幫織法者眼皮子底下啊。
「因為…」孟毅斟酌道：
「我擔心血元祭主麾下的織法者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我們昨晚殺了他們三個人，然後又住到了你家，他們應該暫時失去了目標。」
「要是明天再去公園，豈不是送貨上門一樣。」
「怕什麼？」岑綺雲冷哼一聲：「那將來是吾主聖堂所在之處！」
狂信徒真讓人無奈。
孟毅只能認真勸道：「不是怕，而是沒必要和他們起什麼爭執，會耽擱我們的正事的。」
岑綺雲皺眉不已，「那也不能一直退讓。」
「當然不會！」孟毅保證道：「神的聖堂必定會矗立在那裡，哪裡會一直退讓。」
岑綺雲不情不願地點頭，「那就去第六街區廣場。」
隨後她噔噔噔地跑回主臥，不知道在翻找什麼，不一會兒，「給~」
孟毅伸手接住，是一塊兒銀白色小巧精緻的懷表。
「以前練手做的小玩意，你拿著，方便看時間。」
說到時間，孟毅才想起來他還沒想過現在到底哪一年，應該是…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
新曆30年，7月6日，那麼他穿越的時間就是7月4日。
明明才過去兩天，可以前平淡的大學生活好像已經過去了很久一樣。
他把懷表打開，機械式的，還要上發條的那種。
岑綺雲走了過來，拿出另外一隻，「嗯…對一下時間，現在是晚上21點16分。」
「好啦！以後分頭行動的時候，約好碰頭時間就行。」
孟毅點點頭，把懷表收入懷中。
等會兒再去紅霧空間看看，他很奇怪，白天酒館看自己看死的那個倒霉蛋，算不算他親手殺的？
紅霧空間，有沒有掠奪他身上的恩賜之力？
黃昏的陽光灑在街上，把所有人的影子拉的老長…
「不知道。」岑綺雲搖搖頭，「人類三十年都沒弄清楚這件事…」
孟毅當然沒指望從她這裡得到答案，那句問話，更像是自言自語。
他自嘲一笑，等自己信徒萬千，神威如獄的時候再考慮這些事吧，現在還是先考慮眼前。
他把腰間那塊肋骨抽出，仔細端詳，潔白一片的骨頭甚至有種聖潔的感覺。
岑綺雲出言提醒：「用靈視看。」
孟毅切換視角，現在他手中的骨頭髮出明亮的光芒。
岑綺雲解釋道：「剛剛我用靈視去看那個異化者，他身上的顏色和周圍高度統一，呈黑灰色，只不過更濃重一些。」
「但是胸口卻透出亮光，一眼就能分辨，很明顯。」
孟毅緩緩點頭，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這個材料很值錢嗎？」
岑綺雲失笑搖頭，「不值錢，普通人轉變的異化者，又不強大，凝結的材料也是很普通的那種，怎麼可能值錢。」
她估算了一下，「最多有個三萬塊。」
孟毅默算了一下，三萬，換他以前在工廠，得不吃不喝乾個一年半，還是挺值錢的嘛。
岑綺雲繼續說道：「要是這個異化者更多的吸收那些黑灰煙霧…也就是吸收更多的污染，會讓這根肋骨更凝實，那樣會更值錢一些。
要是它吞噬融合更多的普通人，會讓這根肋骨變得更大…同樣會更值錢。」
孟毅接上一句話：「要是二者結合，又凝實又大…」
岑綺雲開口反駁道：「不是，凝實的意思就是濃縮，一般而言，超凡材料體型越小越好。」
「有這麼個說法！」
岑綺雲伸手，五指張開，「當異化體積累的污染越多，他原來蘊含的能量，精神，意識等等有形無形的一切正常之物…」
她五指合攏，「都會被慢慢擠壓到某處，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當它融合新的普通人進去，污染部分就會被稀釋，就需要重新進行上述過程。」
「所以，新生的異化者身上的材料真不值錢，何況它沒有融合特殊能量，什麼火啊水的…」
孟毅的思維卻在發散，「所以說…被污染的異化體會攻擊正常人，是因為本能的想「稀釋」這種污染？」
岑綺雲嘆了口氣，「那就不知道了，合理推斷是這樣，但…就連之前那些話也只是大家的猜測，根本做不得准。」
孟毅不再多問。
至於火啊水啊的特殊能量異化體…
其實很正常，堡壘城市中有陣法，這些無生命的物體無法異化，或者說三十年積累的污染不足以讓它們異化。
可堡壘城市之外，花草樹木不說，石頭，火焰，水流，霧氣等等哪怕雷電，都可能異化！
各種詭異莫測的異化體層出不窮！
不遠處的半空再度顯露一片藍色波紋，不知道哪裡的異化體又無意識地撞到堡壘城市陣法之上了。
這次孟毅沒有抬頭看過去，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呢？
考慮這個不如考慮晚上吃什麼。
「吃合成口糧吧，我晚上要看書，為了神的聖堂，我要抓緊全部時間。」
岑綺雲一臉莊重。
額…
其實你的神不在意這個，孟毅咬咬牙，「不是，你之前還說合成口糧那什麼。」
「我又不在乎，我是看你挺挑剔才說的。」
孟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中午可沒吃幾口東西，至於自己做飯…
抱歉他是廢物大學生。
於是孟毅開始進行可恥的信仰綁架，「神說，友愛！」
「？？？」
他無視掉岑綺雲瞪大的雙眼，繼續說道：「我會在晚上祈禱的時候，向神控訴你的罪行！」
岑綺雲無奈敗退，但是提出了一個讓他眼前一黑的提議：
「我做飯的時候你給我念書。」
「嗯…」她越想越覺得可行，「而且，這樣也能讓你增長一些知識，之前看書你總是走神！」
她語重心長的說道：
「就算你不擅長學習，為了吾主也該努力一把，你看我！」
她挺胸抬頭，「為了吾主，無懼戰鬥！」
你明明在拖你的主下水，你的主為了你操碎了心，一天打了兩架！
孟毅咬牙切齒，就想出言拒絕。
岑綺雲似乎想到他要拒絕，嘴角勾起笑容說道：「神說，友愛！」
她瞥了孟毅一眼，強調道：「你看，我做出了讓步，你也該適當配合。」
她雙手合十，「敬奉神靈！」
好好好！
那塊肋骨差點被孟毅給捏碎。
003號樓305。
孟毅捧著一本厚厚的書，《宗教經驗之種種》，雖然燒了一半，但是岑綺雲說從中間看也一樣。
於是一個人在廚房忙碌，一個人捧著書大聲朗讀…
孟毅吃上正常飯菜後滿足地一嘆，不容易啊。
岑綺雲則是開始計劃起明天的安排。
「早上先去圖書館，還書…哎！」
她看起來有些愁眉苦臉。
孟毅大手一揮，他現在有一根價值三萬的肋骨，財大氣粗地說道：
「別慌，不就是罰款嗎，交！交不死它！」
岑綺雲搖搖頭，「罰款我還是交得起的，我不是發愁這個，我發愁…」
她伸手指向角落裡的一摞書，「燒了這麼多，圖書館的人會讓我把這些書都抄一遍…要不你幫我？」
孟毅低頭扒拉飯碗，這句話就當沒聽到。
「神說…」
「好了！」
他舉手投降，友愛友愛，我呸。
「明天不是召集信徒嗎，讓他們幫忙，你甚至可以支付一些報酬。」
孟毅一本正經，「這樣做不僅可以豐富信徒們的知識，擴寬他們的眼界，更可以緩解他們的經濟壓力，一舉兩得。」
聽起來很有道理，岑綺雲眼睛一亮，是個辦法。
「那就明天先去圖書館，中午集合信徒，告訴他們神的名不該如此草率的宣揚，下午再去章耀那裡進行訓練。」
這樣來看，一天的行程安排的很緊。
孟毅想了想說道：「明天的聚會不能去公園。」
「為什麼？」
能為什麼，當然是不能再送到那幫織法者眼皮子底下啊。
「因為…」孟毅斟酌道：
「我擔心血元祭主麾下的織法者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我們昨晚殺了他們三個人，然後又住到了你家，他們應該暫時失去了目標。」
「要是明天再去公園，豈不是送貨上門一樣。」
「怕什麼？」岑綺雲冷哼一聲：「那將來是吾主聖堂所在之處！」
狂信徒真讓人無奈。
孟毅只能認真勸道：「不是怕，而是沒必要和他們起什麼爭執，會耽擱我們的正事的。」
岑綺雲皺眉不已，「那也不能一直退讓。」
「當然不會！」孟毅保證道：「神的聖堂必定會矗立在那裡，哪裡會一直退讓。」
岑綺雲不情不願地點頭，「那就去第六街區廣場。」
隨後她噔噔噔地跑回主臥，不知道在翻找什麼，不一會兒，「給~」
孟毅伸手接住，是一塊兒銀白色小巧精緻的懷表。
「以前練手做的小玩意，你拿著，方便看時間。」
說到時間，孟毅才想起來他還沒想過現在到底哪一年，應該是…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
新曆30年，7月6日，那麼他穿越的時間就是7月4日。
明明才過去兩天，可以前平淡的大學生活好像已經過去了很久一樣。
他把懷表打開，機械式的，還要上發條的那種。
岑綺雲走了過來，拿出另外一隻，「嗯…對一下時間，現在是晚上21點16分。」
「好啦！以後分頭行動的時候，約好碰頭時間就行。」
孟毅點點頭，把懷表收入懷中。
等會兒再去紅霧空間看看，他很奇怪，白天酒館看自己看死的那個倒霉蛋，算不算他親手殺的？
紅霧空間，有沒有掠奪他身上的恩賜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