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很像正常人的神恩者
面對朱虹雨誠懇的邀請，孟毅真的不忍心拒絕，可一想到那足足半米厚的活生生的小蜘蛛，他後背一涼。
「抱歉啊，我們在章耀那裡買課了，十萬，額不，兩個人二十萬。」
請去找競爭對手的麻煩！
「這樣啊。」
從朱虹雨的臉上看出明顯的失望之色，她提醒道：「你們被騙了，基礎培訓哪有這麼貴。」
免費的，不貴，不過你人還怪好的嘞，孟毅壓下心中的古怪念頭。
這個時候一輛破爛皮卡靈活地閃開驚慌的人群，速度飛快地沖向此處。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過後，從上面跳下來一男一女兩人。
「剛收到城市防衛系統的警告，結果我倆還沒到就被人解決了，不錯嘛，這年頭愛管閒事的神恩者不多了。」
其中一位留著披肩長發的精幹女子蹲在異化者留下的那團果凍面前，回頭一笑，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謝啦，我叫張喜兒。」
「那個，」她伸手一指保持戒備姿態的壯碩男子，「叫張壯兒。」
名為張壯兒的男人在戒備之餘還不忘沖他們三人友好點頭示意。
哇！
是正常人！
孟毅有種遇到「同類」的錯覺，差點熱淚盈眶。
隨後張喜兒撈了一把果凍塞到了嘴裡…
孟毅不由撇頭。
「呸呸呸，真難吃。」
張喜兒揮手一招，「按流程處理。」
張壯兒回身從車上取下某種吸塵器一樣的東西，將這團果凍和附近殘存的血肉全部吸了個遍，非常仔細。
孟毅向他好奇詢問：「這是在做什麼？」
不知道低頭擺弄什麼的張喜兒抬頭看向這裡，「別問他，他是個啞巴。」
張壯兒沖孟毅笑著點了點頭，咧開的嘴巴中露出了半截舌頭。
看來神不允許他說話。
張喜兒嘩啦一聲展開一塊四四方方的手帕，上面刻有繁雜的花紋，在她抖開這塊手帕後，它瞬間變成堅固的方形。
岑綺雲在孟毅耳邊小聲解釋：「可攜式陣盤。」
張喜兒瞥了一眼兩人，托著那塊陣盤跟在張壯兒後面，陣盤上灑落一片清光。
隨著他倆的前進，地面上不停蒸騰起綠色煙霧，隨後在清光之中「粉碎」，她邊行動邊開口道：
「異化者的血肉有很強的污染性，對神恩者沒什麼影響，但是普通人承受不了一點，我們這是在執行淨化程序。」
她有些不滿，「話說你們三個，我倆都自我介紹了，你們就這麼傲？」
孟毅一時汗顏，三人紛紛開口自報姓名。
「哦~朱虹雨！」
張喜兒興致勃勃地回頭，「我聽說過你，養了…」
她揮手示意，「那麼~大一群小蜘蛛，嚇得兩年沒有新晉神恩者參加新人培訓，兩年沒有新的神恩者登記。
嘖，便宜了章耀那個王八蛋。」
這就純屬誇張了，主要的原因是：哪個神恩者會主動去官方登記？
朱虹雨苦著臉點點頭，「不行了，一直沒有學員，估計我很快就不得不去荒野了。」
等張喜兒看到孟毅手中那塊肋骨，嘴裡嘖嘖有聲：「不錯嘛！居然能在城裡獲得一個超凡材料，和白撿的一樣。」
岑綺雲在孟毅耳邊充當解說員，「異化體身上的有用部分一般就一個，千奇百怪什麼都有可能。」
孟毅用死灰一樣的眼神看向她，這時候顯得你懂得多了？剛剛怎麼就知道悶頭沖？
不用岑綺雲解釋，他自己也看出來了，異化體的弱點和材料是同一部分。
看來城中普通人形成的異化體是最弱的那種，以至於她說是白撿的一樣，想到這裡，孟毅心下一嘆。
他和岑綺雲兩個人…咳，只是經驗不足。
張喜兒側頭看向孟毅兩人，「她是防衛司的工作人員，算是官方，你們二位？神恩者什麼時候這麼熱心腸了？」
岑綺雲下巴微抬，「因為吾主是救贖的象徵！」
「哦？」
張喜兒眼睛一亮，「總不會是那個猩紅之王吧？」
孟毅有些吃驚，「你怎麼知道？」
張喜兒臉色古怪的回答：
「從今天早上開始，第六街區不少工廠中就有人開始大肆宣揚「猩紅之王」的名頭。
他們逮著人就說：你聽說過偉大的救主，機巧者，猩紅之王嗎？有興趣了解嗎？
裁決司一度以為第六街區在不知不覺中孵化了某種邪神信仰，要不是拂曉裁決攔下，估計這些人都得被逮捕。」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怪不得拂曉裁決會攔下我們，原來真是位有救贖象徵的正神啊…
只是…這位神喜好宣揚祂的名？」
孟毅一臉懵逼，是這個宣揚法嗎？他說的是這個意思？
這可不行，再這樣下去，猩紅之王的名聲都沒了。
逢人就說：朋友，聽說過救贖嗎？
這還有什麼逼格？
要馬上制止這種行動。
岑綺雲的臉色也很難看，「明天再召集信徒一次！」
她絕對不允許神的形象受損。
這個世界的神，就沒有這樣乾的！
張喜兒沒有追問這個，繼續淨化這裡，她看起來很自來熟又開朗，和其他神恩者截然不同。
如果忽視掉她嘗果凍的行為，真的很有正常人的感覺。
朱虹雨這時候已經準備離開了，她衝著孟毅兩人進行了最後一次努力。
「真的不考慮免費培訓嗎？我都出手幫你們對付那個異化體了…」
孟毅兩人對視一眼，齊刷刷的搖頭。
「哎…」她滿是失望的走了。
如果忽視掉那些蜘蛛的話，朱虹雨其實也挺正常的…
「好了！」
張喜兒不知道點了點陣盤哪裡，陣盤再度變為一塊正常的手帕，她拍拍手，「搞定！」
隨後和孟毅兩人揮手告別，「拜拜~有機會再見！」
「啊…哦，拜拜。」孟毅跟著揮手。
死了兩個普通人，一個應該是失去神靈庇佑轉變成了異化者，一個被這位異化者殺死…
處理過程也就是這樣，四周的行人見怪不怪，甚至被孟毅他們救下的那幾位普通人，根本連謝謝都沒有說…
張喜兒拉著張壯兒轉身走向那輛破爛的皮卡，孟毅在她轉身甩動長發時才看到，她後脖子處…長了一張嘴…
張喜兒伸手撩動長發，將那張嘴遮住。
孟毅開始懷疑張喜兒是否有舌頭…
她一直在做嘴型說話？
孟毅輕嘆一聲，無奈地揉揉了自己額頭，這破世界…
岑綺雲身上剛剛被腐蝕出來的傷口在血肉魔法的作用下漸漸恢復，包括兩人身上的衣服也恢復原狀。
孟毅低頭看了看，感慨道：「這衣服還挺不錯。」
這世界也不是沒有好處嘛！
岑綺雲提醒道：「晚上脫下這身衣服後記得餵點肉，不然它下次再想恢復就該吃你了。」
「哎？！！」
孟毅驀然轉頭。
「看我幹嘛？不能餓著衣服。」
好，這破世界…
那幫織法者還說我是邪神？
怎麼好意思的？
孟毅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走吧走吧，先回家。」
他將肋骨和短刀通通別在腰間，隨後問道：「對了，那個靈視是怎麼回事？」
聽起來是所有神恩者都可以用的一個技能。
「很簡單的一個技巧。」
岑綺雲解釋道：「等你回去之後，靜坐放空身心，注意力集中在眉心，嘗試…」
她伸手點了點自己眉心，「嘗試用這裡去「看」，必要時可以先用幻想來輔助。
先記下周圍的景色，最好是簡單的某個物體，比如一本書什麼的。
然後閉上眼睛，邊用眉心看，邊在腦海勾勒這個形象，直到你真正的看到。多試幾次就行。」
她篤定地點點頭，「神恩者的精神力遠強於普通人，大概一個白天或者晚上的時間就能掌握，熟練之後就可以隨時隨地開啟靈視…」
孟毅突然開口：「我看到了！」
「什麼？」
「哦，我開啟了靈視。」
孟毅閉目伸手指向半空，「藍色的屏障，有各種五彩流光遵循某種路線划過其中，是堡壘城市的陣法嗎？」
「對…」岑綺雲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這麼快就掌握了？
孟毅低頭，等他「視線」中不再有明亮的屏障之後，他發現，周圍到處都是蒙蒙的黑灰色煙霧…
他視線轉向岑綺雲，她身上有層薄薄的紅霧和清光，將這些黑灰色煙霧擋在外面。
「你能看到自己身上或者我身上的的紅霧嘛？」
「什麼意思？」
看來看不到，紅霧應該只有自己能看到。
他看向街上的其他人，他們身上有著隱隱的清光…將黑灰色煙霧隔絕在體外。
「黑灰色煙霧…這就是…異化的原因？」
「嗯…」岑綺雲輕輕點頭：「荒野之中更多。」
「抱歉啊，我們在章耀那裡買課了，十萬，額不，兩個人二十萬。」
請去找競爭對手的麻煩！
「這樣啊。」
從朱虹雨的臉上看出明顯的失望之色，她提醒道：「你們被騙了，基礎培訓哪有這麼貴。」
免費的，不貴，不過你人還怪好的嘞，孟毅壓下心中的古怪念頭。
這個時候一輛破爛皮卡靈活地閃開驚慌的人群，速度飛快地沖向此處。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過後，從上面跳下來一男一女兩人。
「剛收到城市防衛系統的警告，結果我倆還沒到就被人解決了，不錯嘛，這年頭愛管閒事的神恩者不多了。」
其中一位留著披肩長發的精幹女子蹲在異化者留下的那團果凍面前，回頭一笑，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謝啦，我叫張喜兒。」
「那個，」她伸手一指保持戒備姿態的壯碩男子，「叫張壯兒。」
名為張壯兒的男人在戒備之餘還不忘沖他們三人友好點頭示意。
哇！
是正常人！
孟毅有種遇到「同類」的錯覺，差點熱淚盈眶。
隨後張喜兒撈了一把果凍塞到了嘴裡…
孟毅不由撇頭。
「呸呸呸，真難吃。」
張喜兒揮手一招，「按流程處理。」
張壯兒回身從車上取下某種吸塵器一樣的東西，將這團果凍和附近殘存的血肉全部吸了個遍，非常仔細。
孟毅向他好奇詢問：「這是在做什麼？」
不知道低頭擺弄什麼的張喜兒抬頭看向這裡，「別問他，他是個啞巴。」
張壯兒沖孟毅笑著點了點頭，咧開的嘴巴中露出了半截舌頭。
看來神不允許他說話。
張喜兒嘩啦一聲展開一塊四四方方的手帕，上面刻有繁雜的花紋，在她抖開這塊手帕後，它瞬間變成堅固的方形。
岑綺雲在孟毅耳邊小聲解釋：「可攜式陣盤。」
張喜兒瞥了一眼兩人，托著那塊陣盤跟在張壯兒後面，陣盤上灑落一片清光。
隨著他倆的前進，地面上不停蒸騰起綠色煙霧，隨後在清光之中「粉碎」，她邊行動邊開口道：
「異化者的血肉有很強的污染性，對神恩者沒什麼影響，但是普通人承受不了一點，我們這是在執行淨化程序。」
她有些不滿，「話說你們三個，我倆都自我介紹了，你們就這麼傲？」
孟毅一時汗顏，三人紛紛開口自報姓名。
「哦~朱虹雨！」
張喜兒興致勃勃地回頭，「我聽說過你，養了…」
她揮手示意，「那麼~大一群小蜘蛛，嚇得兩年沒有新晉神恩者參加新人培訓，兩年沒有新的神恩者登記。
嘖，便宜了章耀那個王八蛋。」
這就純屬誇張了，主要的原因是：哪個神恩者會主動去官方登記？
朱虹雨苦著臉點點頭，「不行了，一直沒有學員，估計我很快就不得不去荒野了。」
等張喜兒看到孟毅手中那塊肋骨，嘴裡嘖嘖有聲：「不錯嘛！居然能在城裡獲得一個超凡材料，和白撿的一樣。」
岑綺雲在孟毅耳邊充當解說員，「異化體身上的有用部分一般就一個，千奇百怪什麼都有可能。」
孟毅用死灰一樣的眼神看向她，這時候顯得你懂得多了？剛剛怎麼就知道悶頭沖？
不用岑綺雲解釋，他自己也看出來了，異化體的弱點和材料是同一部分。
看來城中普通人形成的異化體是最弱的那種，以至於她說是白撿的一樣，想到這裡，孟毅心下一嘆。
他和岑綺雲兩個人…咳，只是經驗不足。
張喜兒側頭看向孟毅兩人，「她是防衛司的工作人員，算是官方，你們二位？神恩者什麼時候這麼熱心腸了？」
岑綺雲下巴微抬，「因為吾主是救贖的象徵！」
「哦？」
張喜兒眼睛一亮，「總不會是那個猩紅之王吧？」
孟毅有些吃驚，「你怎麼知道？」
張喜兒臉色古怪的回答：
「從今天早上開始，第六街區不少工廠中就有人開始大肆宣揚「猩紅之王」的名頭。
他們逮著人就說：你聽說過偉大的救主，機巧者，猩紅之王嗎？有興趣了解嗎？
裁決司一度以為第六街區在不知不覺中孵化了某種邪神信仰，要不是拂曉裁決攔下，估計這些人都得被逮捕。」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怪不得拂曉裁決會攔下我們，原來真是位有救贖象徵的正神啊…
只是…這位神喜好宣揚祂的名？」
孟毅一臉懵逼，是這個宣揚法嗎？他說的是這個意思？
這可不行，再這樣下去，猩紅之王的名聲都沒了。
逢人就說：朋友，聽說過救贖嗎？
這還有什麼逼格？
要馬上制止這種行動。
岑綺雲的臉色也很難看，「明天再召集信徒一次！」
她絕對不允許神的形象受損。
這個世界的神，就沒有這樣乾的！
張喜兒沒有追問這個，繼續淨化這裡，她看起來很自來熟又開朗，和其他神恩者截然不同。
如果忽視掉她嘗果凍的行為，真的很有正常人的感覺。
朱虹雨這時候已經準備離開了，她衝著孟毅兩人進行了最後一次努力。
「真的不考慮免費培訓嗎？我都出手幫你們對付那個異化體了…」
孟毅兩人對視一眼，齊刷刷的搖頭。
「哎…」她滿是失望的走了。
如果忽視掉那些蜘蛛的話，朱虹雨其實也挺正常的…
「好了！」
張喜兒不知道點了點陣盤哪裡，陣盤再度變為一塊正常的手帕，她拍拍手，「搞定！」
隨後和孟毅兩人揮手告別，「拜拜~有機會再見！」
「啊…哦，拜拜。」孟毅跟著揮手。
死了兩個普通人，一個應該是失去神靈庇佑轉變成了異化者，一個被這位異化者殺死…
處理過程也就是這樣，四周的行人見怪不怪，甚至被孟毅他們救下的那幾位普通人，根本連謝謝都沒有說…
張喜兒拉著張壯兒轉身走向那輛破爛的皮卡，孟毅在她轉身甩動長發時才看到，她後脖子處…長了一張嘴…
張喜兒伸手撩動長發，將那張嘴遮住。
孟毅開始懷疑張喜兒是否有舌頭…
她一直在做嘴型說話？
孟毅輕嘆一聲，無奈地揉揉了自己額頭，這破世界…
岑綺雲身上剛剛被腐蝕出來的傷口在血肉魔法的作用下漸漸恢復，包括兩人身上的衣服也恢復原狀。
孟毅低頭看了看，感慨道：「這衣服還挺不錯。」
這世界也不是沒有好處嘛！
岑綺雲提醒道：「晚上脫下這身衣服後記得餵點肉，不然它下次再想恢復就該吃你了。」
「哎？！！」
孟毅驀然轉頭。
「看我幹嘛？不能餓著衣服。」
好，這破世界…
那幫織法者還說我是邪神？
怎麼好意思的？
孟毅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走吧走吧，先回家。」
他將肋骨和短刀通通別在腰間，隨後問道：「對了，那個靈視是怎麼回事？」
聽起來是所有神恩者都可以用的一個技能。
「很簡單的一個技巧。」
岑綺雲解釋道：「等你回去之後，靜坐放空身心，注意力集中在眉心，嘗試…」
她伸手點了點自己眉心，「嘗試用這裡去「看」，必要時可以先用幻想來輔助。
先記下周圍的景色，最好是簡單的某個物體，比如一本書什麼的。
然後閉上眼睛，邊用眉心看，邊在腦海勾勒這個形象，直到你真正的看到。多試幾次就行。」
她篤定地點點頭，「神恩者的精神力遠強於普通人，大概一個白天或者晚上的時間就能掌握，熟練之後就可以隨時隨地開啟靈視…」
孟毅突然開口：「我看到了！」
「什麼？」
「哦，我開啟了靈視。」
孟毅閉目伸手指向半空，「藍色的屏障，有各種五彩流光遵循某種路線划過其中，是堡壘城市的陣法嗎？」
「對…」岑綺雲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這麼快就掌握了？
孟毅低頭，等他「視線」中不再有明亮的屏障之後，他發現，周圍到處都是蒙蒙的黑灰色煙霧…
他視線轉向岑綺雲，她身上有層薄薄的紅霧和清光，將這些黑灰色煙霧擋在外面。
「你能看到自己身上或者我身上的的紅霧嘛？」
「什麼意思？」
看來看不到，紅霧應該只有自己能看到。
他看向街上的其他人，他們身上有著隱隱的清光…將黑灰色煙霧隔絕在體外。
「黑灰色煙霧…這就是…異化的原因？」
「嗯…」岑綺雲輕輕點頭：「荒野之中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