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有好戲看
現在孟毅兩人要從內城北一路走到外城南，光直線距離就有30公里左右，如果算上道路曲折，怕是要接近60公里。
這讓孟毅有些犯難，這要靠步行，走過去就晚上了，這次去哪找個車蹭一蹭？
堡壘城市中公共運輸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普通人安分守己，老實工作就行，日常出行範圍不會超過十公里。
至於神恩者，他們這方面的需求也不大，靖安城，人口密度很高，哪怕包含工廠在內，也不過直徑50公里。
這對很多神恩者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遠距離。
至於他倆怎麼過去…
當孟毅問出這個問題後，岑綺雲無所謂地一擺手，「可以租車啊。」
這倒是意外的合理。
只不過，區區50多公里路程，最後要付給司機500大洋！
孟毅付錢時無比心痛！
這破爛的，產自舊時代的轎車，縫縫又補補，毫無乘坐體驗，居然收費這麼貴。
這讓他一時間都沒心思觀察四周，直到岑綺雲開口說到了，他才回過神來。
他冒出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些汽車，從哪弄的油？」
岑綺雲白了他一眼，「沼氣。」
隨後推開面前酒館的大門。
孟毅進門前回頭打量了下周圍，這裡距離城門稍微有段距離，有不少亂七八糟的娛樂場所，看起來烏煙瘴氣。
應該都是由民居改裝而來，少部分新建的也遠離民居，堡壘城禁止破壞居民樓的整體走向。
怪不得岑綺雲說南門有酒館之時，他怎麼也沒找到對應記憶，明明他以前也出入過一次南門來著。
這地方，他以前會來才怪。
孟毅一踏進酒館大門就差點被複雜無比的怪異味道給熏個跟頭，外面是大白天，裡面卻昏暗無比，充斥著各種聲光污染。
岑綺雲在他耳邊用吼的方法說道：「跟緊我，這裡面魚龍混雜，你自己留心。」
孟毅無奈搖頭，也不知道她這次靠不靠譜，要是再不行，兩人就只能兩眼一抹黑的去荒野了。
這裡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消譴，有些娛樂活動讓孟毅咋舌不已。
大庭廣眾都不避著點人？
還有，那邊是在自殘吧？
血腥…癲狂…甚至有些噁心反胃！
他側頭向岑綺雲問道：「為什麼大家都聚在一起？互相之間不是有很強的戒備心嗎？」
岑綺雲捂著鼻子，看起來對這裡的味道也不太喜歡，瓮聲瓮氣地回答：
「因為神恩者自身有實力，而且聚在一起的互相都認識，不過，沒有任何兩人的關係會像我們這樣！」
這話聽著好有歧義。
不過孟毅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這些神恩者，哪怕在一起玩的再好，也不會是同伴，朋友這種關係。
大家互相之間缺乏信任，聚在一塊兒只是為了找樂子，必要之時，該下黑手就下黑手。
兩人走到吧檯面前，酒保外表看起來非常正常，讓見了一整天牛鬼蛇神的孟毅無端地對他升起一絲好感。
「喝點什麼？」
岑綺雲搖搖頭，「我來打聽一些消息。」
酒保聞言打量了他兩一眼，回頭沖吧檯後面大喊：「老王八，有人找你。」
孟毅對這個稱呼感到奇怪，「老王八？」
不過他很快就不奇怪了，從後面走出來一個背後長著巨大腫瘤的老頭，看起來確實像背著個龜殼。
孟毅注意到對方左腿和右臂空蕩蕩的，費力的拄著一個拐杖挪動過來。
「想打聽什麼消息？」
岑綺雲開門見山：「去哪裡可以接受一些格鬥或者槍械的培訓，還有，荒野的基本常識怎麼獲得？」
老王八嘿嘿嘿地笑了起來，伸出五根手指，「五千。」
孟毅眉頭皺起，好貴，神恩者的世界就沒個便宜東西嗎？
岑綺雲麻利掏錢。
老王八讓他倆在這裡稍等，隨後轉向後面。
孟毅很不理解，「這種基礎信息他都收費這麼貴？」
岑綺雲面無表情，「不然呢，去向別人打聽？誰會和你說？」
她嘆了口氣，「老王八背後有人，應該是能力很特殊的神恩者，不然他哪來的那麼多情報。」
孟毅點點頭，以這個世界人際關係的特殊來看，能做情報生意的人，一定很不一般。
吧檯旁邊有人點了杯酒水，孟毅饒有興致的看了過去，這裡的酒…
是從酒保口中「哇」地吐進杯子裡的，對方轉身之時，孟毅看到他屁股上插著的一根水管，連接到吧檯後面。
人工釀造？
孟毅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剛剛對酒保這個「正常人」升起的好感，蕩然無存。
「我是酒神的信徒。」酒保在一旁，擦著杯子幽幽吐出一句話，應該是注意到了孟毅的目光。
剛剛點了酒水的客人順勢看向孟毅兩人，抿了一口杯子裡的酒，突然放聲大笑：
「這不是岑綺雲嗎？我說剛剛看著眼熟，要買荒野的基本常識，這是終於溝通到新的神靈了？」
他悠地靠了過來，身上一股惡臭隔著岑綺雲都直衝孟毅鼻腔。
「真可惜，這麼漂亮的女人，去荒野萬一沒命了怎麼辦？」
孟毅皺眉不已，這個人很胖，胖到胸前都油汪汪一片，臉上掛著肥膩噁心的笑容繼續說道：
「要我說你這小模樣還挺不錯，做不成機械師也可以做機師，何必去荒野拼命呢？」
孟毅看向岑綺雲，「有仇？」
岑綺雲臉色淡然，「沒有，嘲嵐的信徒。」
孟毅想到了那個無端刁難他的胖子，心下恍然，這種人註定了要不停招惹他人。
岑綺雲說道：「這個神的信徒，捧高踩低，惹是生非是出了名的，不用理他。」
這胖子一口喝乾杯中酒，冷笑道：「惹事生非？不不不，我在說事實。」
他雖然愛惹是生非，但他不傻，岑綺雲一看就是新得神恩，以前又不擅長戰鬥，哪裡會被他放在眼裡。
至於旁邊的孟毅，他更沒放在心上，這年頭誰不是單打獨鬥？
包沒人和這娘們一路的。
他看向孟毅，嘿嘿一笑：「我叫王健，你還不知道吧，這個女人。」
他伸手指著岑綺雲，「不敬神靈，被神靈拋棄後驚慌失措，像條野狗一樣四處哀求，嘖嘖嘖，當初…」
孟毅突然伸手捏住對方的指頭。
「嗯？」
嘎巴一聲脆響，王健的指頭被他直接掰斷。
「啊——」
酒館裡眾人目光紛紛投向此處，有好戲看了。
這讓孟毅有些犯難，這要靠步行，走過去就晚上了，這次去哪找個車蹭一蹭？
堡壘城市中公共運輸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普通人安分守己，老實工作就行，日常出行範圍不會超過十公里。
至於神恩者，他們這方面的需求也不大，靖安城，人口密度很高，哪怕包含工廠在內，也不過直徑50公里。
這對很多神恩者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遠距離。
至於他倆怎麼過去…
當孟毅問出這個問題後，岑綺雲無所謂地一擺手，「可以租車啊。」
這倒是意外的合理。
只不過，區區50多公里路程，最後要付給司機500大洋！
孟毅付錢時無比心痛！
這破爛的，產自舊時代的轎車，縫縫又補補，毫無乘坐體驗，居然收費這麼貴。
這讓他一時間都沒心思觀察四周，直到岑綺雲開口說到了，他才回過神來。
他冒出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些汽車，從哪弄的油？」
岑綺雲白了他一眼，「沼氣。」
隨後推開面前酒館的大門。
孟毅進門前回頭打量了下周圍，這裡距離城門稍微有段距離，有不少亂七八糟的娛樂場所，看起來烏煙瘴氣。
應該都是由民居改裝而來，少部分新建的也遠離民居，堡壘城禁止破壞居民樓的整體走向。
怪不得岑綺雲說南門有酒館之時，他怎麼也沒找到對應記憶，明明他以前也出入過一次南門來著。
這地方，他以前會來才怪。
孟毅一踏進酒館大門就差點被複雜無比的怪異味道給熏個跟頭，外面是大白天，裡面卻昏暗無比，充斥著各種聲光污染。
岑綺雲在他耳邊用吼的方法說道：「跟緊我，這裡面魚龍混雜，你自己留心。」
孟毅無奈搖頭，也不知道她這次靠不靠譜，要是再不行，兩人就只能兩眼一抹黑的去荒野了。
這裡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消譴，有些娛樂活動讓孟毅咋舌不已。
大庭廣眾都不避著點人？
還有，那邊是在自殘吧？
血腥…癲狂…甚至有些噁心反胃！
他側頭向岑綺雲問道：「為什麼大家都聚在一起？互相之間不是有很強的戒備心嗎？」
岑綺雲捂著鼻子，看起來對這裡的味道也不太喜歡，瓮聲瓮氣地回答：
「因為神恩者自身有實力，而且聚在一起的互相都認識，不過，沒有任何兩人的關係會像我們這樣！」
這話聽著好有歧義。
不過孟毅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這些神恩者，哪怕在一起玩的再好，也不會是同伴，朋友這種關係。
大家互相之間缺乏信任，聚在一塊兒只是為了找樂子，必要之時，該下黑手就下黑手。
兩人走到吧檯面前，酒保外表看起來非常正常，讓見了一整天牛鬼蛇神的孟毅無端地對他升起一絲好感。
「喝點什麼？」
岑綺雲搖搖頭，「我來打聽一些消息。」
酒保聞言打量了他兩一眼，回頭沖吧檯後面大喊：「老王八，有人找你。」
孟毅對這個稱呼感到奇怪，「老王八？」
不過他很快就不奇怪了，從後面走出來一個背後長著巨大腫瘤的老頭，看起來確實像背著個龜殼。
孟毅注意到對方左腿和右臂空蕩蕩的，費力的拄著一個拐杖挪動過來。
「想打聽什麼消息？」
岑綺雲開門見山：「去哪裡可以接受一些格鬥或者槍械的培訓，還有，荒野的基本常識怎麼獲得？」
老王八嘿嘿嘿地笑了起來，伸出五根手指，「五千。」
孟毅眉頭皺起，好貴，神恩者的世界就沒個便宜東西嗎？
岑綺雲麻利掏錢。
老王八讓他倆在這裡稍等，隨後轉向後面。
孟毅很不理解，「這種基礎信息他都收費這麼貴？」
岑綺雲面無表情，「不然呢，去向別人打聽？誰會和你說？」
她嘆了口氣，「老王八背後有人，應該是能力很特殊的神恩者，不然他哪來的那麼多情報。」
孟毅點點頭，以這個世界人際關係的特殊來看，能做情報生意的人，一定很不一般。
吧檯旁邊有人點了杯酒水，孟毅饒有興致的看了過去，這裡的酒…
是從酒保口中「哇」地吐進杯子裡的，對方轉身之時，孟毅看到他屁股上插著的一根水管，連接到吧檯後面。
人工釀造？
孟毅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剛剛對酒保這個「正常人」升起的好感，蕩然無存。
「我是酒神的信徒。」酒保在一旁，擦著杯子幽幽吐出一句話，應該是注意到了孟毅的目光。
剛剛點了酒水的客人順勢看向孟毅兩人，抿了一口杯子裡的酒，突然放聲大笑：
「這不是岑綺雲嗎？我說剛剛看著眼熟，要買荒野的基本常識，這是終於溝通到新的神靈了？」
他悠地靠了過來，身上一股惡臭隔著岑綺雲都直衝孟毅鼻腔。
「真可惜，這麼漂亮的女人，去荒野萬一沒命了怎麼辦？」
孟毅皺眉不已，這個人很胖，胖到胸前都油汪汪一片，臉上掛著肥膩噁心的笑容繼續說道：
「要我說你這小模樣還挺不錯，做不成機械師也可以做機師，何必去荒野拼命呢？」
孟毅看向岑綺雲，「有仇？」
岑綺雲臉色淡然，「沒有，嘲嵐的信徒。」
孟毅想到了那個無端刁難他的胖子，心下恍然，這種人註定了要不停招惹他人。
岑綺雲說道：「這個神的信徒，捧高踩低，惹是生非是出了名的，不用理他。」
這胖子一口喝乾杯中酒，冷笑道：「惹事生非？不不不，我在說事實。」
他雖然愛惹是生非，但他不傻，岑綺雲一看就是新得神恩，以前又不擅長戰鬥，哪裡會被他放在眼裡。
至於旁邊的孟毅，他更沒放在心上，這年頭誰不是單打獨鬥？
包沒人和這娘們一路的。
他看向孟毅，嘿嘿一笑：「我叫王健，你還不知道吧，這個女人。」
他伸手指著岑綺雲，「不敬神靈，被神靈拋棄後驚慌失措，像條野狗一樣四處哀求，嘖嘖嘖，當初…」
孟毅突然伸手捏住對方的指頭。
「嗯？」
嘎巴一聲脆響，王健的指頭被他直接掰斷。
「啊——」
酒館裡眾人目光紛紛投向此處，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