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對信徒最好的神
拂曉裁決看著手中薄薄的那張紙，皺眉開口：
「我們可以嘗試從這個神的名字來分析一些事情，眾所周知，神名總是和祂的權柄，能力有關。」
李昊點頭認同，「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來之前我已經做了個簡單的分析。」
拂曉裁決目光轉向他，鼓勵道：「說說看。」
「好的。」
李昊推了推墨鏡，冷靜開口：
「猩紅之王…猩紅，有種血腥，危險的象徵，王的稱呼代表統治，這位神靈，應該代表著某種暴力，強大！」
「權能萬千的機變者，是指權柄和能力的變幻莫測？或者說，是靈活機巧的意思？總之…這種可能性很有意思。」
「救贖之所的永恆化身，裁決官閣下，我認為，這對我們反而更重要！」
李昊甚至將身體探了過去，指向紙上記錄的聖約，繼續說道：
「神的羔羊應互相友愛，我認為，這位神靈和秩序、公正、光明之類神靈一樣，有很強的正面象徵，救贖！」
「雖然祂的行事風格我看不懂，但是想來和那種單純喜歡破壞、血腥、扭曲的正神截然不同。」
他最後做了個總結：
「看起來，這是一位崇尚暴力，機巧多變的救贖之神。」
拂曉裁決點點頭，「你說的我基本認同，除了最後一點。」
他咳嗽兩聲，「神名不會作假，但是救贖要謹慎分辨，拯救是救贖，毀滅一切也是救贖。」
李昊皺眉道：「可有聖約…」
裁決官輕笑一聲：「聖約讓祂的信徒互相友愛，可沒說友愛萬物，這方面，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拂曉裁決看著最後那條「頌揚我的名」，有些疑惑：「這位神靈，喜歡宣揚自己的名號？」
李昊翻開身邊的書籍，緩緩搖頭，「我覺得這句話是…發展更多信徒的意思。」
「只不過，應該會有很多人誤解。」
拂曉裁決不再多問，和李昊說了這麼一會兒，他的喘息聲就變得更加粗重。
他最終囑咐道：「還是要多觀察觀察，這位神靈如果真是「救贖」，祂的神眷者對人類而言，會很重要。」
「對了，索明程怎麼沒和你一塊兒？」
李昊將那張紙從裁決官手裡接過來，回道：「我讓索明程先盯著孟毅和岑綺雲，我自己回來的。」
裁決官臉色一變：「你讓索明程一個人盯著對方？」
李昊愕然：「有什麼問題嗎？他又不是新手執行官。」
拂曉裁決一時間哭笑不得，他催促道：「你趕快回去，索明程嘴上沒個把門的。」
李昊手忙腳亂地把那幾本書收起來，算上昨晚，他這是第二次和索明程搭檔執行任務，哪裡知道這個。
等他一路趕到公園門口，發現這裡的人早就散去。
無奈之下，他只能摘下墨鏡，仔細順著地面的痕跡一路追蹤。
路上有一些有趣的發現，除了索明程之外，還有兩個人也一直跟著，只不過半路拐向了其他地方。
那兩人未知深淺，李昊也不會去獨自追蹤，他準備叫上索明程後，再一塊兒去看看。
只是…
他看著索明程和孟毅蹲在刑罰司大樓外面，你一言我一語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樣子，忍不住有些頭疼。
這是哪門子的監視？
李昊鐵青著臉湊過去，「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索明程見他回來，嘿嘿一笑：「你知道舊時代有個東西叫電影嘛？剛剛他給我…」
說著說著聲音漸漸變低。
孟毅見勢不妙，乾咳一聲：「只是隨便聊聊，可沒有打聽你們內部消息。」
李昊也不追問，嘆了口氣拍拍索明程肩膀，「有點事。」
「怎麼了？」索明程起身跟上他的腳步。
李昊冷哼一聲：「昨晚還被人揍的渾身是血…你倒是不記仇。」
索明程梗著脖子，很不服氣：「那只是措手不及，那小子最多八階，我七階收拾他還不是輕輕鬆鬆。」
重點是這個嗎？
李昊暗自搖頭，只能和他說正事，「你們過來的時候，應該還有兩人在跟蹤，我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你和我一起去看看。」
索明程胡亂一擺手：「孟毅剛剛和我說過了，那兩個人跑的很快，轉眼就不見了。」
「也沒啥好操心的吧？可能是沖他倆那堆錢來的…」
李昊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昨晚的儀式效果那麼古怪，拂曉裁決都說了可能有兩個神出現，他是一點不覺得奇怪啊。
怪不得裁決官不放心他一個人，看來這傢伙能活這麼久，全靠恢復力強。
只不過，他追蹤那兩人的痕跡，沒幾步就斷掉了線索。
李昊神色變幻，回頭看向嘴巴不停的索明程，開口道：「繼續回去盯著孟毅，我覺得晚上會有人去找他。」
索明程獨眼一亮：「晚上有架打？」
李昊無奈點頭：「啊對！」
等他二人回去，岑綺雲也從刑罰司出來了。
孟毅見狀趕緊迎了上去，還好，看起來能走。
隨後就見岑綺雲呆滯地看了他一眼，噗通一聲倒地不起。
不是？！
孟毅張了張嘴，效果這麼明顯？
躲在遠處的索明程，幸災樂禍的和李昊說道：「我就說這女人假聰明，挑了個不是神恩者的行刑官。」
李昊用嫌棄的眼神隱晦地瞥了他一眼。
孟毅蹲下身子拍拍岑綺雲的臉，她有血肉魔法，傷口是肯定不會留下的，就是不知道到底受了什麼折磨，半個小時就成這個樣子。
他把岑綺雲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還好，還能無意識行走。
又走到箱子和書面前，把罩在身上的長袍脫下，胡亂把這些東西包起來。
隨後一手架著岑綺雲，一手提著這個包裹，在這坑坑窪窪的路面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自己家中。
沒辦法，天色不早了，再過會兒可就晚上了。
到時候到處都是牛鬼蛇神，他再帶著岑綺雲這個拖油瓶待在大街上，可不是個好主意。
孟毅心中一嘆，還好他現在身體素質大為增強，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去。
這破堡壘城，連個公交都沒有！
岑綺雲是怎麼想的，明知道自己可能會倒地不起，還挑這個時間段來刑罰司。
就這麼放心聖約？
這麼說來其實也沒問題，這個世界的人面對神靈的要求，就是要嚴格遵守。
只是…他算是對信徒最好的神了吧？
孟毅架著岑綺雲的胳膊，忍不住心中長嘆。
「我們可以嘗試從這個神的名字來分析一些事情，眾所周知，神名總是和祂的權柄，能力有關。」
李昊點頭認同，「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來之前我已經做了個簡單的分析。」
拂曉裁決目光轉向他，鼓勵道：「說說看。」
「好的。」
李昊推了推墨鏡，冷靜開口：
「猩紅之王…猩紅，有種血腥，危險的象徵，王的稱呼代表統治，這位神靈，應該代表著某種暴力，強大！」
「權能萬千的機變者，是指權柄和能力的變幻莫測？或者說，是靈活機巧的意思？總之…這種可能性很有意思。」
「救贖之所的永恆化身，裁決官閣下，我認為，這對我們反而更重要！」
李昊甚至將身體探了過去，指向紙上記錄的聖約，繼續說道：
「神的羔羊應互相友愛，我認為，這位神靈和秩序、公正、光明之類神靈一樣，有很強的正面象徵，救贖！」
「雖然祂的行事風格我看不懂，但是想來和那種單純喜歡破壞、血腥、扭曲的正神截然不同。」
他最後做了個總結：
「看起來，這是一位崇尚暴力，機巧多變的救贖之神。」
拂曉裁決點點頭，「你說的我基本認同，除了最後一點。」
他咳嗽兩聲，「神名不會作假，但是救贖要謹慎分辨，拯救是救贖，毀滅一切也是救贖。」
李昊皺眉道：「可有聖約…」
裁決官輕笑一聲：「聖約讓祂的信徒互相友愛，可沒說友愛萬物，這方面，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拂曉裁決看著最後那條「頌揚我的名」，有些疑惑：「這位神靈，喜歡宣揚自己的名號？」
李昊翻開身邊的書籍，緩緩搖頭，「我覺得這句話是…發展更多信徒的意思。」
「只不過，應該會有很多人誤解。」
拂曉裁決不再多問，和李昊說了這麼一會兒，他的喘息聲就變得更加粗重。
他最終囑咐道：「還是要多觀察觀察，這位神靈如果真是「救贖」，祂的神眷者對人類而言，會很重要。」
「對了，索明程怎麼沒和你一塊兒？」
李昊將那張紙從裁決官手裡接過來，回道：「我讓索明程先盯著孟毅和岑綺雲，我自己回來的。」
裁決官臉色一變：「你讓索明程一個人盯著對方？」
李昊愕然：「有什麼問題嗎？他又不是新手執行官。」
拂曉裁決一時間哭笑不得，他催促道：「你趕快回去，索明程嘴上沒個把門的。」
李昊手忙腳亂地把那幾本書收起來，算上昨晚，他這是第二次和索明程搭檔執行任務，哪裡知道這個。
等他一路趕到公園門口，發現這裡的人早就散去。
無奈之下，他只能摘下墨鏡，仔細順著地面的痕跡一路追蹤。
路上有一些有趣的發現，除了索明程之外，還有兩個人也一直跟著，只不過半路拐向了其他地方。
那兩人未知深淺，李昊也不會去獨自追蹤，他準備叫上索明程後，再一塊兒去看看。
只是…
他看著索明程和孟毅蹲在刑罰司大樓外面，你一言我一語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樣子，忍不住有些頭疼。
這是哪門子的監視？
李昊鐵青著臉湊過去，「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索明程見他回來，嘿嘿一笑：「你知道舊時代有個東西叫電影嘛？剛剛他給我…」
說著說著聲音漸漸變低。
孟毅見勢不妙，乾咳一聲：「只是隨便聊聊，可沒有打聽你們內部消息。」
李昊也不追問，嘆了口氣拍拍索明程肩膀，「有點事。」
「怎麼了？」索明程起身跟上他的腳步。
李昊冷哼一聲：「昨晚還被人揍的渾身是血…你倒是不記仇。」
索明程梗著脖子，很不服氣：「那只是措手不及，那小子最多八階，我七階收拾他還不是輕輕鬆鬆。」
重點是這個嗎？
李昊暗自搖頭，只能和他說正事，「你們過來的時候，應該還有兩人在跟蹤，我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你和我一起去看看。」
索明程胡亂一擺手：「孟毅剛剛和我說過了，那兩個人跑的很快，轉眼就不見了。」
「也沒啥好操心的吧？可能是沖他倆那堆錢來的…」
李昊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昨晚的儀式效果那麼古怪，拂曉裁決都說了可能有兩個神出現，他是一點不覺得奇怪啊。
怪不得裁決官不放心他一個人，看來這傢伙能活這麼久，全靠恢復力強。
只不過，他追蹤那兩人的痕跡，沒幾步就斷掉了線索。
李昊神色變幻，回頭看向嘴巴不停的索明程，開口道：「繼續回去盯著孟毅，我覺得晚上會有人去找他。」
索明程獨眼一亮：「晚上有架打？」
李昊無奈點頭：「啊對！」
等他二人回去，岑綺雲也從刑罰司出來了。
孟毅見狀趕緊迎了上去，還好，看起來能走。
隨後就見岑綺雲呆滯地看了他一眼，噗通一聲倒地不起。
不是？！
孟毅張了張嘴，效果這麼明顯？
躲在遠處的索明程，幸災樂禍的和李昊說道：「我就說這女人假聰明，挑了個不是神恩者的行刑官。」
李昊用嫌棄的眼神隱晦地瞥了他一眼。
孟毅蹲下身子拍拍岑綺雲的臉，她有血肉魔法，傷口是肯定不會留下的，就是不知道到底受了什麼折磨，半個小時就成這個樣子。
他把岑綺雲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還好，還能無意識行走。
又走到箱子和書面前，把罩在身上的長袍脫下，胡亂把這些東西包起來。
隨後一手架著岑綺雲，一手提著這個包裹，在這坑坑窪窪的路面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自己家中。
沒辦法，天色不早了，再過會兒可就晚上了。
到時候到處都是牛鬼蛇神，他再帶著岑綺雲這個拖油瓶待在大街上，可不是個好主意。
孟毅心中一嘆，還好他現在身體素質大為增強，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去。
這破堡壘城，連個公交都沒有！
岑綺雲是怎麼想的，明知道自己可能會倒地不起，還挑這個時間段來刑罰司。
就這麼放心聖約？
這麼說來其實也沒問題，這個世界的人面對神靈的要求，就是要嚴格遵守。
只是…他算是對信徒最好的神了吧？
孟毅架著岑綺雲的胳膊，忍不住心中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