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救贖之所
「臥槽！」
孟毅迷迷糊糊中醒來，右手撐起身體，茫然打量著四周，旋即一個激靈，頭腦瞬間恢復清醒。
熬夜看小說不小心睡著了，大晚上的，這是給他干哪兒來了？
火光躍動之下，在他周圍躺了一地的白袍人，人人雙眸緊閉，手握短刀。
而且，還有股很濃重的血腥味。
孟毅臉色瞬間發白，不會都是死人吧？
他一骨碌爬起來，隨即發現自己行動靈活，看來沒有受創。
他茫然中帶著一絲恐懼，四下張望…
奇怪的圖案，詭異的著裝，寂靜的夜晚以及遍地死人！
這是什麼邪教儀式現場？
嘶…頭好痛…
他忽地彎腰捂住額頭，手上額頭上古怪的觸感讓他心下愕然：
我也拿著刀？
不等他進行腦補，劇烈的頭痛就讓他兩眼一翻，噗通一聲倒地，乾脆利落地暈了過去…
孟毅腦海中仿佛有一群人在開大會，嘈雜無比，同時伴隨著一種鼓脹的疼痛感。
…他開始看到不一樣的景色…濃重的紅色霧氣…
他瞬間出現於一座純白高台之上，四周隱隱綽綽數百個人影，正匍匐在他面前。
但是…分辨不真切。
腦袋好脹痛！
一道清亮女聲響起，暫時壓過了嘈雜紛亂：
「神啊！您終於回應我們了！」
隨後嗡嗡聲再度充斥孟毅腦海。
什麼玩意？作為一名長在紅旗下的新時代青年，孟毅對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一向不感興趣。
…神？
嘶~腦袋還是漿糊！
好幾百道聲音迴蕩在他腦海中，吵吵嚷嚷，像群蒼蠅一樣，讓他心煩意亂，而且…頭真的好疼。
「安靜！！！」
恢宏的聲音響起。
腦海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孟毅深呼一口氣，沒了這些雜音，頭疼大為減弱。
他這才有精力去琢磨自己的處境。
隨著這個念頭升起，他的視角驀然切換到高空，開始俯瞰這片紅霧空間。
他坐在雕刻有繁複花紋的白色石椅之上，身居九層高台。
高台呈圓形，通體石質，純白。
而那幾百道人影，對著高台上的石椅跪拜，並無一人踏足其上。
孟毅呆滯了幾個呼吸，隨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先看看自己。
隨著他心念一動，視角悠忽間拉到石椅面前。
是他啊！
長相是他，平平無奇的帥，只是衣著有所改變，那身白袍好突兀…
隨後，他的視線掠過九層高台，迅速移至高台之下。
高台之下，一群人額頭觸地，匍匐著一動不動，和他一樣的白袍赤腳。
孟毅仔細看了看，得出結論。
這群人凝固了。
好像這片紅霧空間，在他切換「上帝視角」後，整體陷入停滯。
只是…最前面那個女人的右手，為什麼是機械構造？而且鏽跡斑斑！
他速度飛快地掠過其他人，沒發現其他人有類似的情況，只不過，部分人體表有各種陳舊傷痕，毀容破相那種…
無法理解…先不去管她。
目前的情況是…這群人在跪拜自己！而且…稱呼自己為神？
孟毅心中古怪：「我是那個…神？」
除了高台附近這塊區域，再往外是濃厚粘稠有如實質的紅霧，意識無法穿透。
他迫不及待的想弄清楚事實。
既然這群人跪拜他，稱他為神，對他應該是有問必答。
可以向這群人提問。
怎麼回去呢？
孟毅意識在上空轉了幾圈，直直衝向石椅上的自己。
果然，視角又切了回去，頭疼隨之而來。
他抬起手輕揉額頭，輕嘆一聲，要是以後都這樣，可遭老罪了。
聽到這聲嘆息，高台下眾人頭埋的更低，他們不敢多想，只是更加虔誠地俯首。
孟毅目光投向高台之下，考慮到自己現在身份是神靈，他儘量讓自己語氣漫不經心：
「這是哪裡？」
神在問話！
眾人的目光隱晦地聚集到帶頭的美艷女子身上。
她是儀式的組織者、策劃者、領頭人，當然由她回答。
女人聽到神靈的問話，匍匐在地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儀式結束後，眾人就出現在這裡。
紅霧籠罩下，只能看到高台上端坐一道模糊身影，傳來莫名的威壓。
他們像是是站在巨人面前的螞蟻一般渺小。
這種情形…除了神還有什麼解釋，那可是溝通神靈的儀式！
所有人驚慌之下匍匐在地，極盡溢美之詞來讚頌眼前神靈。
所以…這裡當然是神國！
但一定不能這麼回答，神靈的問話別有深意…
也容不得她慢慢想，不可怠慢神，必須儘快回話。
女子喉嚨蠕動，努力平復顫抖，用儘可能響亮的聲音來回答：
「這裡是救贖之所！」
孟毅皺眉，回答了等於沒回答。
「呵…」
難以言喻的輕笑響起。
所有人的心靈都籠罩上一層陰雲。
女子閉目等待最終的審判。
儀式隨機溝通神靈，可沒有說會把他們的靈魂獻祭到神國。
正常來說，儀式成功後，神靈會降下庇護，而信徒，需要在將來的日子裡敬奉神靈，取悅祂，貢奉祂！
可現在的情況出乎所有人意料。
還沒聽說過儀式會把人拉進神國。
孟毅目光掃向下方，紅霧遮擋視線，看不太真切，不過大致也能判斷方位，說話的應該是那個有著機械右手的女人。
高台之上的神明陷入沉思。
除了這個奇怪的空間，剛剛他醒來的時候，眼前是幅詭異的像是邪教儀式的場景。
是那個法陣把他弄過來的？
這還是地球嗎？
異世界召喚神明，出了岔子，把他弄過來了？
他沒辦法去問諸如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是神靈，你們是誰等等這種話。
現在還可以做個「神明」，要是問出這種不符合身份的話，他不確定自己會面對什麼。
他決定順著對方的話問下去，目光變得凝重：「何為救贖？」
女子只感覺高台上傳來難以言喻的壓力，她平復自己的心情，認真答道：
「得入神國，免去面對世間一切苦楚，自然是救贖之所。」
孟毅捏緊了石椅的扶手，這輩子最恨神棍，話都說不清。
他抬眼看向四周，這紅霧下白茫茫一片的地方，也配叫神國？救贖之所？
怎麼也該有崢嶸巍峨的高山，恢宏壯麗的巨殿，自己背後再來幾個威嚴神秘的天使，隱約響起詠嘆調一般的聖歌，哈利路亞那種…
否則也太寒酸了！
隨著他這個念頭冒出，四下紅霧翻湧。
瞬間，空無一物的紅霧中出現他所思所想的一切。
眾人立刻身處於群山之巔，神靈高居於巨殿，他們匍匐的地面變成了雕刻有神秘花紋的地板，耳中隱約傳來聖歌之聲。
所有人驚愕抬頭，神靈背後有兩尊天使侍立，十二對繁複的翅膀朦朧透過紅霧…
眾人難掩激動，齊齊出聲：
「讚美神！」
「讚美救贖之所！」
孟毅迷迷糊糊中醒來，右手撐起身體，茫然打量著四周，旋即一個激靈，頭腦瞬間恢復清醒。
熬夜看小說不小心睡著了，大晚上的，這是給他干哪兒來了？
火光躍動之下，在他周圍躺了一地的白袍人，人人雙眸緊閉，手握短刀。
而且，還有股很濃重的血腥味。
孟毅臉色瞬間發白，不會都是死人吧？
他一骨碌爬起來，隨即發現自己行動靈活，看來沒有受創。
他茫然中帶著一絲恐懼，四下張望…
奇怪的圖案，詭異的著裝，寂靜的夜晚以及遍地死人！
這是什麼邪教儀式現場？
嘶…頭好痛…
他忽地彎腰捂住額頭，手上額頭上古怪的觸感讓他心下愕然：
我也拿著刀？
不等他進行腦補，劇烈的頭痛就讓他兩眼一翻，噗通一聲倒地，乾脆利落地暈了過去…
孟毅腦海中仿佛有一群人在開大會，嘈雜無比，同時伴隨著一種鼓脹的疼痛感。
…他開始看到不一樣的景色…濃重的紅色霧氣…
他瞬間出現於一座純白高台之上，四周隱隱綽綽數百個人影，正匍匐在他面前。
但是…分辨不真切。
腦袋好脹痛！
一道清亮女聲響起，暫時壓過了嘈雜紛亂：
「神啊！您終於回應我們了！」
隨後嗡嗡聲再度充斥孟毅腦海。
什麼玩意？作為一名長在紅旗下的新時代青年，孟毅對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一向不感興趣。
…神？
嘶~腦袋還是漿糊！
好幾百道聲音迴蕩在他腦海中，吵吵嚷嚷，像群蒼蠅一樣，讓他心煩意亂，而且…頭真的好疼。
「安靜！！！」
恢宏的聲音響起。
腦海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孟毅深呼一口氣，沒了這些雜音，頭疼大為減弱。
他這才有精力去琢磨自己的處境。
隨著這個念頭升起，他的視角驀然切換到高空，開始俯瞰這片紅霧空間。
他坐在雕刻有繁複花紋的白色石椅之上，身居九層高台。
高台呈圓形，通體石質，純白。
而那幾百道人影，對著高台上的石椅跪拜，並無一人踏足其上。
孟毅呆滯了幾個呼吸，隨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先看看自己。
隨著他心念一動，視角悠忽間拉到石椅面前。
是他啊！
長相是他，平平無奇的帥，只是衣著有所改變，那身白袍好突兀…
隨後，他的視線掠過九層高台，迅速移至高台之下。
高台之下，一群人額頭觸地，匍匐著一動不動，和他一樣的白袍赤腳。
孟毅仔細看了看，得出結論。
這群人凝固了。
好像這片紅霧空間，在他切換「上帝視角」後，整體陷入停滯。
只是…最前面那個女人的右手，為什麼是機械構造？而且鏽跡斑斑！
他速度飛快地掠過其他人，沒發現其他人有類似的情況，只不過，部分人體表有各種陳舊傷痕，毀容破相那種…
無法理解…先不去管她。
目前的情況是…這群人在跪拜自己！而且…稱呼自己為神？
孟毅心中古怪：「我是那個…神？」
除了高台附近這塊區域，再往外是濃厚粘稠有如實質的紅霧，意識無法穿透。
他迫不及待的想弄清楚事實。
既然這群人跪拜他，稱他為神，對他應該是有問必答。
可以向這群人提問。
怎麼回去呢？
孟毅意識在上空轉了幾圈，直直衝向石椅上的自己。
果然，視角又切了回去，頭疼隨之而來。
他抬起手輕揉額頭，輕嘆一聲，要是以後都這樣，可遭老罪了。
聽到這聲嘆息，高台下眾人頭埋的更低，他們不敢多想，只是更加虔誠地俯首。
孟毅目光投向高台之下，考慮到自己現在身份是神靈，他儘量讓自己語氣漫不經心：
「這是哪裡？」
神在問話！
眾人的目光隱晦地聚集到帶頭的美艷女子身上。
她是儀式的組織者、策劃者、領頭人，當然由她回答。
女人聽到神靈的問話，匍匐在地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儀式結束後，眾人就出現在這裡。
紅霧籠罩下，只能看到高台上端坐一道模糊身影，傳來莫名的威壓。
他們像是是站在巨人面前的螞蟻一般渺小。
這種情形…除了神還有什麼解釋，那可是溝通神靈的儀式！
所有人驚慌之下匍匐在地，極盡溢美之詞來讚頌眼前神靈。
所以…這裡當然是神國！
但一定不能這麼回答，神靈的問話別有深意…
也容不得她慢慢想，不可怠慢神，必須儘快回話。
女子喉嚨蠕動，努力平復顫抖，用儘可能響亮的聲音來回答：
「這裡是救贖之所！」
孟毅皺眉，回答了等於沒回答。
「呵…」
難以言喻的輕笑響起。
所有人的心靈都籠罩上一層陰雲。
女子閉目等待最終的審判。
儀式隨機溝通神靈，可沒有說會把他們的靈魂獻祭到神國。
正常來說，儀式成功後，神靈會降下庇護，而信徒，需要在將來的日子裡敬奉神靈，取悅祂，貢奉祂！
可現在的情況出乎所有人意料。
還沒聽說過儀式會把人拉進神國。
孟毅目光掃向下方，紅霧遮擋視線，看不太真切，不過大致也能判斷方位，說話的應該是那個有著機械右手的女人。
高台之上的神明陷入沉思。
除了這個奇怪的空間，剛剛他醒來的時候，眼前是幅詭異的像是邪教儀式的場景。
是那個法陣把他弄過來的？
這還是地球嗎？
異世界召喚神明，出了岔子，把他弄過來了？
他沒辦法去問諸如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是神靈，你們是誰等等這種話。
現在還可以做個「神明」，要是問出這種不符合身份的話，他不確定自己會面對什麼。
他決定順著對方的話問下去，目光變得凝重：「何為救贖？」
女子只感覺高台上傳來難以言喻的壓力，她平復自己的心情，認真答道：
「得入神國，免去面對世間一切苦楚，自然是救贖之所。」
孟毅捏緊了石椅的扶手，這輩子最恨神棍，話都說不清。
他抬眼看向四周，這紅霧下白茫茫一片的地方，也配叫神國？救贖之所？
怎麼也該有崢嶸巍峨的高山，恢宏壯麗的巨殿，自己背後再來幾個威嚴神秘的天使，隱約響起詠嘆調一般的聖歌，哈利路亞那種…
否則也太寒酸了！
隨著他這個念頭冒出，四下紅霧翻湧。
瞬間，空無一物的紅霧中出現他所思所想的一切。
眾人立刻身處於群山之巔，神靈高居於巨殿，他們匍匐的地面變成了雕刻有神秘花紋的地板，耳中隱約傳來聖歌之聲。
所有人驚愕抬頭，神靈背後有兩尊天使侍立，十二對繁複的翅膀朦朧透過紅霧…
眾人難掩激動，齊齊出聲：
「讚美神！」
「讚美救贖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