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還債
從這位老人家的口中，柚柚一行人得知了他名為徐東，村子裡人一般叫他東伯，屬於是德高望重的長輩了。
徐這個姓，再加上是在聖地相遇，讓柚柚一下就想到了徐志遠。
連輪迴這種事都遇上了，柚柚大膽猜測，東伯應該與徐志遠是有關係。
這點在他們和村子裡其他人接觸之後，得到了驗證。
村子裡其餘人都姓徐。
又從族長口中得知了他們這些「有緣人」是為了幫助他們剷除黑鱗蛟和棲息在泥沼地的惡蛟而來的。
至於剷除了這些是為了什麼，族長，那個名為徐誥微的年輕女人並沒有說。
柚柚不由得好奇，她前幾次究竟是栽在了哪一步。
在將村子裡的所有人見了個遍後，柚柚看著自己的積分重歸於零。
恍惚間居然有了一種還清了巨額債務的解脫感。
她決定先去會會那個黑鱗蛟。
並且對此抱有了十二分的警惕，一定是非常危險的生物才導致她在任務上花費了太多時間。
等到了之後發現這玩意其實在自己的食譜上後，柚柚：「......」
這不是雲螭宮裡那些非常美味的魚嗎？
在聖地里混得不錯啊，都成了一害啦！
不過確實太險惡了。
這麼多的黑鱗蛟，烤魚吃魚吐刺要花多少時間啊！難怪上次沒來得及。
柚柚遏制住了自己流口水的衝動，抓了一條魚削了魚骨就準備先帶回去給徐誥微，然而那些魚就像是瘋了似的，不斷地從水面中躍起。
河面像是被煮沸了一般，漆黑的鱗片在水浪中翻湧，密密麻麻得讓人頭皮發麻。
是河裡的黑鱗蛟群暴動了。
剛剛警告柚柚不要碰這種魚被無視的周崇冷笑一聲：「都說了別動它！這些鬼東西最團結了，你抓一條，剩下的拼了命都要為它報仇。」
柚柚：「......」
難怪。
她之前在那個小院子裡的時候本來只是想釣一條魚解解饞的，誰知道烤了一條，剩下的跟著了魔一樣的非得讓他們吃掉。
原本想好的可持續發展變成了全部吃光光，讓柚柚還有點遺憾呢。
周崇不明白她的表情為什麼沒有一點害怕，反而......像是在回味一樣，讓他都有些無所適從，到底在回味什麼啊！
黑鱗蛟的威力確實不容小覷，雖是水生動物，但躍起來的高度，也足夠它們將站在河岸上的人拖入水中。
「嘩啦。」
「嘩啦。」
巨大的水花濺起，幾道黑影破水而出，死死咬住了岸邊「侍衛」的腳踝，扭動掙扎間，它們就被拽入水中。
柚柚也毫不意外地沒有看見任何的血水。
準確來說。
這一趟來的侍衛們都是那些混進隊伍的非人生物假扮的。
倒不是柚柚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主要是他們人實在有點多，別說住在村子空著的屋子裡了，就是站著都能把村子的廣場給占滿。
因此為了減少一點負擔，柚柚乾脆盤腿坐在河岸邊，那些黑鱗蛟也是欺軟怕硬的貨色，愣是不敢往柚柚這湊。
河水飛濺，黑影翻湧。
周崇縮得遠遠的，看著面前如同人間煉獄一般的景象。
一時間以為自己真的來到閻王殿了。
「哇哦。」
柚柚感慨了一句：
「這招好，狗咬狗，一嘴毛。」
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才來的，甚至還晃了晃小短腿，心情頗好地點評道：「看來不用我動手了，省了好大力氣呢。」
周崇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她。
小糰子臉上掛著甜軟的笑，那雙大眼睛裡倒映著河水中殘忍的廝殺，卻沒有任何恐懼或不忍，反而透著一種看戲般的興味。
壞了，見到活閻王了。
她怎麼能......怎麼能這麼無動於衷？
「你不去幫幫他們嗎？」周崇顫抖著聲音問道。
柚柚都懶得搭理他：「再廢話你就跟他們一起。」
周崇瞬間噤聲，嘿，你看這事鬧的。
河裡的動靜漸漸小了下去。
柚柚也小憩得差不多了，這兩天為了趕時間，加之不少事壓在心頭，她都沒睡好。
事實證明，人在累到極點的情況下，只要閉上眼別管在哪，都能睡著。
「走吧，回去了。」
她順手多撿了一點魚骨，讓周崇帶上。
周崇縮著脖子不敢吭聲，生怕自己哪句話說錯也被扔進河裡餵魚。
林間的樹影斑駁，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柚柚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快，卻在即將走出樹林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
「周爺爺。」
「我們單獨聊一下吧。」
她的語氣有些冷淡，這可是不常見的，周崇下意識就想湊近偷聽他們說話，被饕餮直接揪著領子押送走了：「你膽子挺大啊？」
這位更是惹不起，周崇窩窩囊囊地走了。
在吩咐了饕餮把魚骨交給徐誥微之後，柚柚抱著劍靠在樹幹上看著周祁諍。
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稚嫩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卻讓周祁諍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但他想來想去，也沒想到究竟能是什麼重要的事，因此倒也沒被唬住：「這是怎麼了？」
柚柚回憶了一下。
「藏書閣那晚，玄朗在說完那次大戰龍族全軍覆沒之後，還要說什麼，但是被你打斷了。」
周祁諍立刻解釋：「不是，是因為......」
柚柚「噓」了一聲，打斷了他想說的話。
「不用找理由，如果你是無意的，你根本不可能瞬間就想起來。」
「所以，你們瞞著我的事，到底是什麼？」
周祁諍苦笑了一聲。
「其實您可以直接問玄朗的，他應當不會拒絕告訴您。」周祁諍嘆了口氣，「但我......」
這種秘密，就算是他們周家的恩人，也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
他自小就知道自己是個庸才，能成為周家的家主也不過是運氣使然，但......
就算是庸才，生而為人，也是要有自己堅守的事物的。
他一副寧死不說的模樣，不知出於什麼心態，倒是讓柚柚臉色緩和了些。
柚柚：「我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更得讓你說。」
「我希望，得到你們的支持。」
周祁諍一瞬間仿佛老了十歲，堅持道：「其餘任何事，我們周家都能為您肝腦塗地，唯有此事，不可。」
柚柚：「你應該也看出了這裡的不對勁。我直說了，徐家人正在準備做的事，應該和你隱瞞我的，是一件事吧。」
周祁諍一怔。
「他們已經失敗過很多次了，你也聽到他們說的話了吧，他們正在尋找可以幫助他們的有緣人。」
柚柚的語氣十分篤定：「這個有緣人，只能是我。」
到了現在，周祁諍也明白了，柚柚這不是在咄咄逼人，相反，這是對他的尊重。
在觸碰到這個秘密前，她選擇問詢他的意見。
紛雜的情緒在心中激盪。
或許是被她自信的態度感染，周祁諍就像是迷路的旅人見到了燈塔一般，對她懷著幾乎無底線的信任。
「我說。」
「當年最後一條龍埋入地底，也就是現在的大夏，成為了大夏的龍脈。」
「但其實，在那時，龍族還並沒有完全消失。」
柚柚抬頭看他。
周祁諍繼續道：「還有一顆尚未孵化的龍蛋，正是當初徐家負責的......只不過，這裡的情況，與記載中的不同。」
柚柚頷首：「沒關係，就說記載里應該是什麼樣的。」
「在記載中，徐家並未向議會尋求過幫助，那龍蛋是孵化成功了的，但孵化出來之後很快就早夭，屍身隨著徐家一起消失。」說到這，他的心情似乎也受到了影響，語氣都低落了些，「再之後，等議會的人想進入聖地查探情況，聖地就已經封閉了。」
他從來沒想到，進入聖地之後，竟然能再次見到徐家。
以及。
再度見證他們孵化龍蛋。
這次......他們能成功嗎？
===
徐誥微在看見魚骨的時候就已經覺得驚喜了。
他們一族如今只有她的力量還與從前相近，其餘人，包括東伯，都已經快與普通人無異。
雙拳難敵四手。
她若是要去捉黑鱗蛟，被它們纏上，族人們是幫不了她的。
因此此事擱置了許久。
沒想到這群人真的能做到。
難免讓她燃起了幾分希望，這樣的話，或許那惡蛟也......
一隻嫩白的小手伸到了她面前，打斷了徐誥微的思緒。
徐誥微：「......？」
她認出是那群人中唯一的小孩子。
或許是因為她已經很久沒在聖地見到小孩了，看見這孩子的第一眼，她就忍不住地想親近她。
因此很耐心地問：「怎麼啦小姑娘？是想吃糖嗎？」
柚柚：「...也行？」
她笑眯眯的張開手：「那就用這個跟你換糖吃吧。」
徐誥微困惑低下頭。
剛想說不用給錢，不用這麼客氣。
就看見了一枚熟悉的，但是出現在這裡未免讓她有些驚恐的鱗片。
這特麼不是那惡蛟的逆鱗嗎？
徐誥微深吸一口氣。
徐誥微抬頭看了眼天。
那前不久忽然出現高懸在天上的詭異太陽在現在這樁事的襯托下都顯得格外純良了。
徐誥微又看了眼柚柚的手心。
......嗯，就是這股味，她這輩子都忘不掉的那頭惡蛟的氣味。
她果然是做夢了。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思考這半天的功夫接連把這兩個棘手的玩意一塊帶走究竟是個什麼水平，以及，她到底是怎麼知道要取那惡蛟身上的逆鱗的。
兩個問題不分上下地湧現在她的腦海中，一樣的令人困惑。
徐這個姓，再加上是在聖地相遇，讓柚柚一下就想到了徐志遠。
連輪迴這種事都遇上了，柚柚大膽猜測，東伯應該與徐志遠是有關係。
這點在他們和村子裡其他人接觸之後，得到了驗證。
村子裡其餘人都姓徐。
又從族長口中得知了他們這些「有緣人」是為了幫助他們剷除黑鱗蛟和棲息在泥沼地的惡蛟而來的。
至於剷除了這些是為了什麼，族長，那個名為徐誥微的年輕女人並沒有說。
柚柚不由得好奇，她前幾次究竟是栽在了哪一步。
在將村子裡的所有人見了個遍後，柚柚看著自己的積分重歸於零。
恍惚間居然有了一種還清了巨額債務的解脫感。
她決定先去會會那個黑鱗蛟。
並且對此抱有了十二分的警惕，一定是非常危險的生物才導致她在任務上花費了太多時間。
等到了之後發現這玩意其實在自己的食譜上後，柚柚：「......」
這不是雲螭宮裡那些非常美味的魚嗎？
在聖地里混得不錯啊，都成了一害啦！
不過確實太險惡了。
這麼多的黑鱗蛟，烤魚吃魚吐刺要花多少時間啊！難怪上次沒來得及。
柚柚遏制住了自己流口水的衝動，抓了一條魚削了魚骨就準備先帶回去給徐誥微，然而那些魚就像是瘋了似的，不斷地從水面中躍起。
河面像是被煮沸了一般，漆黑的鱗片在水浪中翻湧，密密麻麻得讓人頭皮發麻。
是河裡的黑鱗蛟群暴動了。
剛剛警告柚柚不要碰這種魚被無視的周崇冷笑一聲：「都說了別動它！這些鬼東西最團結了，你抓一條，剩下的拼了命都要為它報仇。」
柚柚：「......」
難怪。
她之前在那個小院子裡的時候本來只是想釣一條魚解解饞的，誰知道烤了一條，剩下的跟著了魔一樣的非得讓他們吃掉。
原本想好的可持續發展變成了全部吃光光，讓柚柚還有點遺憾呢。
周崇不明白她的表情為什麼沒有一點害怕，反而......像是在回味一樣，讓他都有些無所適從，到底在回味什麼啊！
黑鱗蛟的威力確實不容小覷，雖是水生動物，但躍起來的高度，也足夠它們將站在河岸上的人拖入水中。
「嘩啦。」
「嘩啦。」
巨大的水花濺起，幾道黑影破水而出，死死咬住了岸邊「侍衛」的腳踝，扭動掙扎間，它們就被拽入水中。
柚柚也毫不意外地沒有看見任何的血水。
準確來說。
這一趟來的侍衛們都是那些混進隊伍的非人生物假扮的。
倒不是柚柚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主要是他們人實在有點多，別說住在村子空著的屋子裡了，就是站著都能把村子的廣場給占滿。
因此為了減少一點負擔，柚柚乾脆盤腿坐在河岸邊，那些黑鱗蛟也是欺軟怕硬的貨色，愣是不敢往柚柚這湊。
河水飛濺，黑影翻湧。
周崇縮得遠遠的，看著面前如同人間煉獄一般的景象。
一時間以為自己真的來到閻王殿了。
「哇哦。」
柚柚感慨了一句：
「這招好，狗咬狗，一嘴毛。」
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才來的，甚至還晃了晃小短腿，心情頗好地點評道：「看來不用我動手了，省了好大力氣呢。」
周崇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她。
小糰子臉上掛著甜軟的笑，那雙大眼睛裡倒映著河水中殘忍的廝殺，卻沒有任何恐懼或不忍，反而透著一種看戲般的興味。
壞了，見到活閻王了。
她怎麼能......怎麼能這麼無動於衷？
「你不去幫幫他們嗎？」周崇顫抖著聲音問道。
柚柚都懶得搭理他：「再廢話你就跟他們一起。」
周崇瞬間噤聲，嘿，你看這事鬧的。
河裡的動靜漸漸小了下去。
柚柚也小憩得差不多了，這兩天為了趕時間，加之不少事壓在心頭，她都沒睡好。
事實證明，人在累到極點的情況下，只要閉上眼別管在哪，都能睡著。
「走吧，回去了。」
她順手多撿了一點魚骨，讓周崇帶上。
周崇縮著脖子不敢吭聲，生怕自己哪句話說錯也被扔進河裡餵魚。
林間的樹影斑駁，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柚柚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快，卻在即將走出樹林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
「周爺爺。」
「我們單獨聊一下吧。」
她的語氣有些冷淡，這可是不常見的，周崇下意識就想湊近偷聽他們說話，被饕餮直接揪著領子押送走了：「你膽子挺大啊？」
這位更是惹不起，周崇窩窩囊囊地走了。
在吩咐了饕餮把魚骨交給徐誥微之後，柚柚抱著劍靠在樹幹上看著周祁諍。
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稚嫩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卻讓周祁諍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但他想來想去，也沒想到究竟能是什麼重要的事，因此倒也沒被唬住：「這是怎麼了？」
柚柚回憶了一下。
「藏書閣那晚，玄朗在說完那次大戰龍族全軍覆沒之後，還要說什麼，但是被你打斷了。」
周祁諍立刻解釋：「不是，是因為......」
柚柚「噓」了一聲，打斷了他想說的話。
「不用找理由，如果你是無意的，你根本不可能瞬間就想起來。」
「所以，你們瞞著我的事，到底是什麼？」
周祁諍苦笑了一聲。
「其實您可以直接問玄朗的，他應當不會拒絕告訴您。」周祁諍嘆了口氣，「但我......」
這種秘密，就算是他們周家的恩人，也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
他自小就知道自己是個庸才，能成為周家的家主也不過是運氣使然，但......
就算是庸才，生而為人，也是要有自己堅守的事物的。
他一副寧死不說的模樣，不知出於什麼心態，倒是讓柚柚臉色緩和了些。
柚柚：「我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更得讓你說。」
「我希望，得到你們的支持。」
周祁諍一瞬間仿佛老了十歲，堅持道：「其餘任何事，我們周家都能為您肝腦塗地，唯有此事，不可。」
柚柚：「你應該也看出了這裡的不對勁。我直說了，徐家人正在準備做的事，應該和你隱瞞我的，是一件事吧。」
周祁諍一怔。
「他們已經失敗過很多次了，你也聽到他們說的話了吧，他們正在尋找可以幫助他們的有緣人。」
柚柚的語氣十分篤定：「這個有緣人，只能是我。」
到了現在，周祁諍也明白了，柚柚這不是在咄咄逼人，相反，這是對他的尊重。
在觸碰到這個秘密前，她選擇問詢他的意見。
紛雜的情緒在心中激盪。
或許是被她自信的態度感染，周祁諍就像是迷路的旅人見到了燈塔一般，對她懷著幾乎無底線的信任。
「我說。」
「當年最後一條龍埋入地底，也就是現在的大夏，成為了大夏的龍脈。」
「但其實，在那時，龍族還並沒有完全消失。」
柚柚抬頭看他。
周祁諍繼續道：「還有一顆尚未孵化的龍蛋，正是當初徐家負責的......只不過，這裡的情況，與記載中的不同。」
柚柚頷首：「沒關係，就說記載里應該是什麼樣的。」
「在記載中，徐家並未向議會尋求過幫助，那龍蛋是孵化成功了的，但孵化出來之後很快就早夭，屍身隨著徐家一起消失。」說到這，他的心情似乎也受到了影響，語氣都低落了些，「再之後，等議會的人想進入聖地查探情況，聖地就已經封閉了。」
他從來沒想到，進入聖地之後，竟然能再次見到徐家。
以及。
再度見證他們孵化龍蛋。
這次......他們能成功嗎？
===
徐誥微在看見魚骨的時候就已經覺得驚喜了。
他們一族如今只有她的力量還與從前相近，其餘人，包括東伯，都已經快與普通人無異。
雙拳難敵四手。
她若是要去捉黑鱗蛟，被它們纏上，族人們是幫不了她的。
因此此事擱置了許久。
沒想到這群人真的能做到。
難免讓她燃起了幾分希望，這樣的話，或許那惡蛟也......
一隻嫩白的小手伸到了她面前，打斷了徐誥微的思緒。
徐誥微：「......？」
她認出是那群人中唯一的小孩子。
或許是因為她已經很久沒在聖地見到小孩了，看見這孩子的第一眼，她就忍不住地想親近她。
因此很耐心地問：「怎麼啦小姑娘？是想吃糖嗎？」
柚柚：「...也行？」
她笑眯眯的張開手：「那就用這個跟你換糖吃吧。」
徐誥微困惑低下頭。
剛想說不用給錢，不用這麼客氣。
就看見了一枚熟悉的，但是出現在這裡未免讓她有些驚恐的鱗片。
這特麼不是那惡蛟的逆鱗嗎？
徐誥微深吸一口氣。
徐誥微抬頭看了眼天。
那前不久忽然出現高懸在天上的詭異太陽在現在這樁事的襯托下都顯得格外純良了。
徐誥微又看了眼柚柚的手心。
......嗯，就是這股味，她這輩子都忘不掉的那頭惡蛟的氣味。
她果然是做夢了。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思考這半天的功夫接連把這兩個棘手的玩意一塊帶走究竟是個什麼水平，以及，她到底是怎麼知道要取那惡蛟身上的逆鱗的。
兩個問題不分上下地湧現在她的腦海中，一樣的令人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