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不像人類了
那還說啥了，直接笑納了。
別的不說，野外生活的環境實在不是很好。
除卻風餐露宿，還有時不時掩埋在夜間的危險，就連夜間出恭都得結伴而行。
要不是隊伍里有饕餮窮奇他們這種完全不需要睡眠的，估計連睡覺都不安生。
不過單論來說，本身也沒睡多好就是了。
只有一開始躺在草坪上看著夜空的時候，有一種出來踏春的錯覺，畢竟聖地之內的氣溫也和議會中相近。
但是完全沒有星星和月亮和夜空就是一片漆黑。
那原本就一點的暢快很快就被濕冷堅硬的觸感取代，就算在身下鋪上了毛毯，也抵不住那股寒涼。那露水重得，早上起來衣服都能擰出水來，頭髮更是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難受得緊。
柚柚真的太想念一張正常的床榻了，上面鋪稻草都沒事啊！
而且......
從剛才開始。
腦海中系統好感度提升後的獎勵提示音就從來沒有停過。
他們，真的是人。
雖然，柚柚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他們是人，以及他們不是人，這兩種可能性在這個地方哪一個更為詭異。
但，第一次在這個鬼地方看見人，肯定是關鍵線索的。
柚柚在心裡計較一番，沒管周崇給眼神給抽搐了的眼睛，一口答應下來。
既然柚柚都答應了，剩下的人自然沒有意見。
不過。
柚柚的視線在幾個侍衛身上掃了一眼。
看見了他們攥緊的手，心裡嘀咕了一句，至於嗎這麼緊張？
===
踏入村子後，興許是被村子裡的煙火氣包裹了，原本壓在心頭的隱約危機感就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甚至有些恍惚的安寧感。
無他。
這裡實在太像是一座普通的村子了。
但也總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柚柚在心裡品了品，一時卻沒想到有什麼額外的奇怪之處。
夜幕降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幾堆巨大的篝火。
火光沖天，將周圍照得亮如白晝。
長條形的木桌拼在一起，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農家菜餚。
用臉盆大小的陶碗裝著的紅燒肉，色澤紅亮，肥瘦相間，隨著熱氣顫巍巍地晃動著；整隻的雞燉在砂鍋里，湯色金黃，面上飄著一層誘人的油花；還有剛從地里摘下來的青菜，只用簡單爆炒，都能透著一股誘人的氣味。
「來來來，別客氣，都是自家產的東西，管夠！」
東伯笑呵呵地招呼著，手裡還提著一罈子泥封的酒，「這可是咱們村釀的桃花釀，埋在樹下十幾年了，今日高興，開了給大伙兒嘗嘗！」
饕餮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睚眥在旁邊按著，估計能直接把頭埋進那紅燒肉的盆里。
柚柚也忍不住了。
饕餮這種老吃家都沒聞到有什麼不對，說明這就是再正常不過的食物。
除了大小比聖地之外的也是膨脹了好幾倍之外，真的很正常。
而且在這個地方，大小不正常反而是正常的。
等族長也落座之後，就正式開餐了。
柚柚眼疾手快，搶在饕餮前，夾走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塞進嘴裡。
那肉燉得軟爛入味，入口即化，肥而不膩，還有著灶台獨有的大鍋菜香味。
小糰子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道：「好吃！」
見她吃了沒事，周崇這才小心翼翼地夾了一筷子青菜。
好像......真的沒事？
不過他還是覺得很詭異。
這次倒不是對這個村子的。
是對柚柚他們的。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群人不是剛剛才圍剿了那河裡的魚嗎？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又這麼能吃了啊！
他現在更覺得思過崖那些魚死的冤枉了。
柚柚由於年紀小的緣故，江若雲不讓她喝酒，只能湊在一旁撐起小腦袋嗅著酒香。
只是聞了幾口，她竟然就有點微醺了。
借著篝火，看著圍坐在篝火周圍的村民們，仿佛他們真的只是一群誤入桃源的旅人，正在享受著淳樸村民的款待。
柚柚使勁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卻發現，就算自己對他們再如何戒備，心裡甚至都沒辦法燃起抗拒。
柚柚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
正在她糾結要不要去外面吹吹風讓自己冷靜一下，不要讓現在融洽的氛圍蒙蔽了她的雙眼的時候，族長端著酒碗在她身邊落座。
因為這個村子人實在少，就算他們來了，也沒有坐滿，加上柚柚的身份，她右側的位置，也鮮少有人有資格坐過來。
因此是空著的。
現在族長坐在了這個位置上。
是比柚柚的位置稍低些的。
但她是個身量很高的女子，即使是這樣，柚柚還是需要微仰著頭才能看見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實在是太柔和了。
不像是應該存在於這暗無天日的聖地之中的，倒像是江南煙雨一般，透著溫潤的水汽。
她離得近，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類似於晨露混雜著泥土的清冽味道。
被這樣一雙含笑的眼睛注視著，很難讓人升起惡感。
「怎麼不吃了？可是這粗茶淡飯不合胃口？」她的聲音也很輕柔，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似的，素白的手指搭在粗陶碗的碗沿，一眼看過去，恍惚間竟覺得這是什麼名貴的酒盞。
柚柚搖搖頭：「不是，因為本來就吃過東西了呀。」
柚柚只是隨口說了句，誰想到族長竟然看起來有些心疼一樣，嘆道：「你年紀這么小，怎麼就來了這兒？還吃那些不乾不淨的，委屈你了，在這多住幾天吧。」
柚柚：「......」
別這麼說！
死去的黑鱗蛟真的很無辜了！
「倒沒有不乾不淨吧，還是挺好吃的。」
不能想，再想又要流口水了。
......好吃？
族長這會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跟她不同頻。
外面那些看著就老的要死的花花草草到底是怎麼跟好吃兩個字搭上邊的?
「...你們吃的是什麼？」
柚柚：「東伯沒說嘛？那些黑鱗蛟阿，烤起來特別美味。」
果然沒有誰離不開誰。
就連魚離開了水都能烤著吃。
族長：「......」吃，吃什麼？
那玩意竟然是能吃的？
她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些驚駭的表情，並且理解了東伯不說可能就是怕她在貴客面前失禮。
就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完全不避諱這點，像是吃那種可怖的生物並不是什麼特殊的事。
順嘴的事。
「原來是這樣。」
她忽然湊近了些。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近到柚柚能數清她纖長的睫毛。
周圍的喧鬧聲似乎都因此輕了些，柚柚只能聽清篝火噼啪的聲響。
「你們的隊伍里，混入了非人的生物。」
柚柚捏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
倒不是被嚇到了。
就是。
她的隊伍里，非人生物好像還挺多的。
不知道她說的是饕餮它們還是，那些還沒被消耗掉的精怪。
柚柚企圖矇混過關：「漂亮姐姐，你在說什麼呀？柚柚聽不懂。」
心裡卻在瘋狂敲系統：【統子！她是不是發現饕餮他們了？天殺的！我就說讓它少吃點少吃點！】
系統：【......我覺得其實你也沒少吃。】
這個族長還能說出是不是不合胃口這種話，也算是一種溺愛了。
果然。
族長無奈地笑了笑，微微側身，視線落在了那一桌「侍衛」身上。
正是被柚柚特意留下來探路的幾個人形怪物。
「那一桌，都不是人。」
柚柚忐忑地看過去，在看見沒有饕餮它們的時候，鬆了口氣。
她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她：「姐姐是怎麼看出來的呀？」
「這裡的泥土濕軟，常人踩上去，多少會陷下去幾分，尤其是像他們這樣身形魁梧的男子。」
柚柚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那幾個「侍衛」的腳，雖然看似踩在地上，卻並沒有下陷。
先前總在草地上走，所以並沒有注意到他們異於常人的體重，這會在平地上，倒是看得清楚了。
「而且，它們身上，有特殊的氣息。」
柚柚眨眨眼。
好吧。
看來這聖地里的原住民，確實有點東西，至少她是感受不到的。
「既然姐姐都看出來了，那為什麼要放我們進來呀？」柚柚索性放下了筷子，雙手托腮，笑眯眯地看著她，「就不怕它們突然暴起，傷了村子裡的人嗎？」
族長發覺她對自己說的話，只是有幾分驚愕，但並沒有害怕後，也是愣了一瞬。
「我族常年駐守在此，自然是有自保的手段的，不必擔心。」
「不過。」
「聽我一句勸。」
她的語氣嚴肅起來：「這些東西留不得，它們會篡改你們的意識，讓你們潛意識裡覺得，它們就是你們的同伴，在騙取信任後，將你們引誘到它們的巢穴中。」
說到「巢穴」時，族長的眼裡明顯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連帶著放在碗上的手都下意識地收緊了些。
「它們是最忠誠的獵犬。」
柚柚「唔」了一聲：「巢穴是什麼？」
但這會族長卻說什麼都不告訴她。
「不知道是最好的保護。」她這樣說，「一旦知道它為何物，你們就會被蠱惑。」
她的態度格外的堅決，柚柚也知道不能太過強硬，於是轉回了先前的話題。
「那些人還是先留著吧，其實還挺有用的。」
族長：「？」
後半句幾個意思？
她敏銳地從，其實，還挺，四個字里感受到了風雨欲來的滋味。
也就直接問出口了。
柚柚順便就分享了一下自己拿它們打窩的成功經驗。
族長：「......？」
太好了，事情逐漸變得撲朔迷離起來了。
哪邊看起來都不太像是人類了。
別的不說，野外生活的環境實在不是很好。
除卻風餐露宿，還有時不時掩埋在夜間的危險，就連夜間出恭都得結伴而行。
要不是隊伍里有饕餮窮奇他們這種完全不需要睡眠的，估計連睡覺都不安生。
不過單論來說，本身也沒睡多好就是了。
只有一開始躺在草坪上看著夜空的時候，有一種出來踏春的錯覺，畢竟聖地之內的氣溫也和議會中相近。
但是完全沒有星星和月亮和夜空就是一片漆黑。
那原本就一點的暢快很快就被濕冷堅硬的觸感取代，就算在身下鋪上了毛毯，也抵不住那股寒涼。那露水重得，早上起來衣服都能擰出水來，頭髮更是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難受得緊。
柚柚真的太想念一張正常的床榻了，上面鋪稻草都沒事啊！
而且......
從剛才開始。
腦海中系統好感度提升後的獎勵提示音就從來沒有停過。
他們，真的是人。
雖然，柚柚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他們是人，以及他們不是人，這兩種可能性在這個地方哪一個更為詭異。
但，第一次在這個鬼地方看見人，肯定是關鍵線索的。
柚柚在心裡計較一番，沒管周崇給眼神給抽搐了的眼睛，一口答應下來。
既然柚柚都答應了，剩下的人自然沒有意見。
不過。
柚柚的視線在幾個侍衛身上掃了一眼。
看見了他們攥緊的手，心裡嘀咕了一句，至於嗎這麼緊張？
===
踏入村子後，興許是被村子裡的煙火氣包裹了，原本壓在心頭的隱約危機感就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甚至有些恍惚的安寧感。
無他。
這裡實在太像是一座普通的村子了。
但也總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柚柚在心裡品了品，一時卻沒想到有什麼額外的奇怪之處。
夜幕降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幾堆巨大的篝火。
火光沖天，將周圍照得亮如白晝。
長條形的木桌拼在一起，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農家菜餚。
用臉盆大小的陶碗裝著的紅燒肉，色澤紅亮，肥瘦相間，隨著熱氣顫巍巍地晃動著；整隻的雞燉在砂鍋里，湯色金黃，面上飄著一層誘人的油花；還有剛從地里摘下來的青菜，只用簡單爆炒，都能透著一股誘人的氣味。
「來來來，別客氣，都是自家產的東西，管夠！」
東伯笑呵呵地招呼著，手裡還提著一罈子泥封的酒，「這可是咱們村釀的桃花釀，埋在樹下十幾年了，今日高興，開了給大伙兒嘗嘗！」
饕餮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睚眥在旁邊按著，估計能直接把頭埋進那紅燒肉的盆里。
柚柚也忍不住了。
饕餮這種老吃家都沒聞到有什麼不對，說明這就是再正常不過的食物。
除了大小比聖地之外的也是膨脹了好幾倍之外，真的很正常。
而且在這個地方，大小不正常反而是正常的。
等族長也落座之後，就正式開餐了。
柚柚眼疾手快，搶在饕餮前，夾走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塞進嘴裡。
那肉燉得軟爛入味，入口即化，肥而不膩，還有著灶台獨有的大鍋菜香味。
小糰子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道：「好吃！」
見她吃了沒事，周崇這才小心翼翼地夾了一筷子青菜。
好像......真的沒事？
不過他還是覺得很詭異。
這次倒不是對這個村子的。
是對柚柚他們的。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群人不是剛剛才圍剿了那河裡的魚嗎？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又這麼能吃了啊！
他現在更覺得思過崖那些魚死的冤枉了。
柚柚由於年紀小的緣故，江若雲不讓她喝酒，只能湊在一旁撐起小腦袋嗅著酒香。
只是聞了幾口，她竟然就有點微醺了。
借著篝火，看著圍坐在篝火周圍的村民們，仿佛他們真的只是一群誤入桃源的旅人，正在享受著淳樸村民的款待。
柚柚使勁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卻發現，就算自己對他們再如何戒備，心裡甚至都沒辦法燃起抗拒。
柚柚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
正在她糾結要不要去外面吹吹風讓自己冷靜一下，不要讓現在融洽的氛圍蒙蔽了她的雙眼的時候，族長端著酒碗在她身邊落座。
因為這個村子人實在少，就算他們來了，也沒有坐滿，加上柚柚的身份，她右側的位置，也鮮少有人有資格坐過來。
因此是空著的。
現在族長坐在了這個位置上。
是比柚柚的位置稍低些的。
但她是個身量很高的女子，即使是這樣，柚柚還是需要微仰著頭才能看見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實在是太柔和了。
不像是應該存在於這暗無天日的聖地之中的，倒像是江南煙雨一般，透著溫潤的水汽。
她離得近，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類似於晨露混雜著泥土的清冽味道。
被這樣一雙含笑的眼睛注視著，很難讓人升起惡感。
「怎麼不吃了？可是這粗茶淡飯不合胃口？」她的聲音也很輕柔，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似的，素白的手指搭在粗陶碗的碗沿，一眼看過去，恍惚間竟覺得這是什麼名貴的酒盞。
柚柚搖搖頭：「不是，因為本來就吃過東西了呀。」
柚柚只是隨口說了句，誰想到族長竟然看起來有些心疼一樣，嘆道：「你年紀這么小，怎麼就來了這兒？還吃那些不乾不淨的，委屈你了，在這多住幾天吧。」
柚柚：「......」
別這麼說！
死去的黑鱗蛟真的很無辜了！
「倒沒有不乾不淨吧，還是挺好吃的。」
不能想，再想又要流口水了。
......好吃？
族長這會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跟她不同頻。
外面那些看著就老的要死的花花草草到底是怎麼跟好吃兩個字搭上邊的?
「...你們吃的是什麼？」
柚柚：「東伯沒說嘛？那些黑鱗蛟阿，烤起來特別美味。」
果然沒有誰離不開誰。
就連魚離開了水都能烤著吃。
族長：「......」吃，吃什麼？
那玩意竟然是能吃的？
她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些驚駭的表情，並且理解了東伯不說可能就是怕她在貴客面前失禮。
就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完全不避諱這點，像是吃那種可怖的生物並不是什麼特殊的事。
順嘴的事。
「原來是這樣。」
她忽然湊近了些。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近到柚柚能數清她纖長的睫毛。
周圍的喧鬧聲似乎都因此輕了些，柚柚只能聽清篝火噼啪的聲響。
「你們的隊伍里，混入了非人的生物。」
柚柚捏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
倒不是被嚇到了。
就是。
她的隊伍里，非人生物好像還挺多的。
不知道她說的是饕餮它們還是，那些還沒被消耗掉的精怪。
柚柚企圖矇混過關：「漂亮姐姐，你在說什麼呀？柚柚聽不懂。」
心裡卻在瘋狂敲系統：【統子！她是不是發現饕餮他們了？天殺的！我就說讓它少吃點少吃點！】
系統：【......我覺得其實你也沒少吃。】
這個族長還能說出是不是不合胃口這種話，也算是一種溺愛了。
果然。
族長無奈地笑了笑，微微側身，視線落在了那一桌「侍衛」身上。
正是被柚柚特意留下來探路的幾個人形怪物。
「那一桌，都不是人。」
柚柚忐忑地看過去，在看見沒有饕餮它們的時候，鬆了口氣。
她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她：「姐姐是怎麼看出來的呀？」
「這裡的泥土濕軟，常人踩上去，多少會陷下去幾分，尤其是像他們這樣身形魁梧的男子。」
柚柚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那幾個「侍衛」的腳，雖然看似踩在地上，卻並沒有下陷。
先前總在草地上走，所以並沒有注意到他們異於常人的體重，這會在平地上，倒是看得清楚了。
「而且，它們身上，有特殊的氣息。」
柚柚眨眨眼。
好吧。
看來這聖地里的原住民，確實有點東西，至少她是感受不到的。
「既然姐姐都看出來了，那為什麼要放我們進來呀？」柚柚索性放下了筷子，雙手托腮，笑眯眯地看著她，「就不怕它們突然暴起，傷了村子裡的人嗎？」
族長發覺她對自己說的話，只是有幾分驚愕，但並沒有害怕後，也是愣了一瞬。
「我族常年駐守在此，自然是有自保的手段的，不必擔心。」
「不過。」
「聽我一句勸。」
她的語氣嚴肅起來：「這些東西留不得，它們會篡改你們的意識，讓你們潛意識裡覺得，它們就是你們的同伴，在騙取信任後，將你們引誘到它們的巢穴中。」
說到「巢穴」時，族長的眼裡明顯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連帶著放在碗上的手都下意識地收緊了些。
「它們是最忠誠的獵犬。」
柚柚「唔」了一聲：「巢穴是什麼？」
但這會族長卻說什麼都不告訴她。
「不知道是最好的保護。」她這樣說，「一旦知道它為何物，你們就會被蠱惑。」
她的態度格外的堅決，柚柚也知道不能太過強硬，於是轉回了先前的話題。
「那些人還是先留著吧，其實還挺有用的。」
族長：「？」
後半句幾個意思？
她敏銳地從，其實，還挺，四個字里感受到了風雨欲來的滋味。
也就直接問出口了。
柚柚順便就分享了一下自己拿它們打窩的成功經驗。
族長：「......？」
太好了，事情逐漸變得撲朔迷離起來了。
哪邊看起來都不太像是人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