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鬧鬼
這種深夜的對話，絕對不能接話茬，不然不管對方想要交流的對象是不是自己，都免不了徹夜長談。
可能是漆黑的氣氛可以助長談性？
就像是柚柚有時候晚上熄了蠟燭也喜歡把窮奇從窩裡撈出來，夜晚的所有活動與白天相比都多了點不同的趣味。
柚柚閉著眼等了一會。
沒有其他人回應他。
耶耶！
可以安靜地睡覺了！
但顯然對方不準備這樣放過她，右邊幽幽的聲音傳來：「你知道為什麼這個床位我們都不要嗎？」
可以，這句話一聽就是衝著她來的。
柚柚在被子裡翻了個身，把自己裹得更緊了，順便把屁股對準了說話的方向，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別來沾邊。
黑暗中，那個聲音沉默了片刻，似乎沒想到自己這麼主動，換來的只是一個屁股。
「喂！」他的聲音拔高了些，帶著些惱怒，「我跟你說話呢！」
只不過就算這樣他也不敢真的把玄朗吵醒，
柚柚依舊不動如山，甚至還發出了均勻的帶著小奶鼾的呼吸聲，假裝自己已經睡熟了。
「哼，裝睡。」那男孩不依不饒，壓低了聲音，自顧自地往下說，仿佛這樣就能把恐懼灌進柚柚的腦子裡，「我告訴你，我聽人說......這張床，以前死過人！」
他的聲音刻意放得又輕又飄，在寂靜的夜裡，確實有那麼幾分瘮人。
「是個外地來的客商，半夜裡突發惡疾，就這麼硬生生痛死在了床上。因為死得太慘，怨氣不散，所以他的魂魄就一直留在這裡。」
「到了晚上，他就會從床板底下鑽出來，找人陪他......」
屋子裡靜得可怕，除了他自己的講述聲，似乎還能聽見其他幾個孩子緊張的呼吸聲。
就連玄朗那個方位的被褥下也傳來了細微的摩擦聲。
柚柚：「......」好嘛，看起來是一個都沒睡著。
不過也正常？
按他這麼說，是在自己來這裡之前有人給他們講的鬼故事的話，要是真信了確實也睡不著了。
男孩原本以為整間屋子就自己一個人睡不著，這才主動找上柚柚，希望睡在這個床位上的正主能和自己一塊徹夜難眠。
但沒想到大家竟然都沒睡。
對於鬼怪的恐懼壓過了對於玄朗家世的忌憚，他對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滿意，頓了頓，準備說出最嚇人的部分，卻被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打斷了。
「行，那等他出來了我好好陪他玩玩，當個事辦。」
男孩：「......啊？」
「可，可那是鬼啊！你不怕嗎？」
柚柚從被子裡探出個小腦袋，揉了揉眼睛。
她那雙烏溜溜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哪有半分剛睡醒的迷糊，反而透著一股子看好戲的興味。
「鬼有什麼好怕的。」柚柚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面對著那個男孩的方向，「你們可真沒見識，鬼嘛，打一頓就好了，要是不聽話，就再打一頓。」
男孩被她這番理直氣壯的歪理邪說給噎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什麼叫打一頓就好了？那是鬼！摸不著看不見的東西怎麼打？
「你......你吹牛！」他憋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
「我才沒吹牛呢。」
柚柚在心裡跟系統吐槽：【人證物證俱在，戰績可查，他居然還質疑我！】
系統：【哪來的人證物證？】
柚柚：【我是人證。】
系統：【...？那物證呢？】它琢磨著這個時代也沒有照相機什麼可以留影的東西啊。
柚柚：【你是物證。】
系統：【？？？？】
物證閉麥了，柚柚被這人這麼一鬧現在也睡不太著了，就準備逗逗他們，也算是回報他大晚上睡不著非得拉她一塊下水了。
那男孩還準備說什麼，就被她打斷：「誒，你聽見了嗎？」
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變得又輕又細，像是一縷陰冷的風，尾音還帶著些抖，讓一屋子孩子瞬間打了個激靈。
「......」
她床位旁邊那個孩子顯然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了。
還是玄朗開口：「...聽見了什麼？」
「好像，有人在哭...」柚柚也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就在我床邊上，好冷......」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帶著一種詭異的空靈感。
屋子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窗外偶爾刮過的風聲，聽起來都像是鬼魂的嗚咽。
玄朗：「他有跟你說什麼嗎？」
「他說......他死的好慘啊......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肚子疼得像是有刀在攪，他喊啊，叫啊，可是沒有一個人來救他......」
「咕嚕。」
不知道是誰，在黑暗中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那個講鬼故事的男孩，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他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周圍的空氣好像都變冷了。
他想爬去隔壁床位和自己的弟弟抱團取暖，身體卻像是僵住了一樣，一動都不敢動，只能縮在被子裡聽著柚柚說話。
「他說......他好寂寞......」她的聲音仿佛就在他的耳邊響起，「他想找個人陪他玩......」
最後一句話湊得很近，幾乎像是貼緊了頭皮。
「啊！」
男孩終於承受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連滾帶爬地就想往外跑。
但他旁邊的床就是他雙胞胎弟弟的，他一慌，直接撞到了弟弟的床上，兩個人頓時滾作一團。
「哥！你幹嘛！」
「鬼！有鬼啊！」
這下，屋子徹底亂了套。
兩個雙胞胎兄弟驚恐地叫著。
就連最裡面那張床上的玄朗，被褥也發出了「窸窣」的響動，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坐了起來。
「砰！」
房門被一股大力從外面撞開。
趙奎黑著臉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手下，手裡提著燈籠。
昏黃的光線瞬間照亮了屋子裡的混亂景象。
只見那對雙胞胎兄弟抱在一起，角落裡的女孩把頭埋在膝蓋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玄朗坐在床上，雖然努力維持著鎮定，但緊抿的嘴唇和微微泛白的臉色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
只有靠門邊上的床上是個小鼓包，安安靜靜的。
「怎麼回事！」趙奎的聲音里壓著怒火。
「鬼......有鬼！」那個最先講鬼故事的男孩，顫抖著手指，指向柚柚的床鋪，「是她！她床上有鬼！」
趙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個睡得口水都快流下來的奶娃娃。
他幾步走到柚柚的床邊，粗魯地晃了晃床沿。
柚柚被晃得哼唧了兩聲，砸吧砸吧嘴，翻了個身，用屁股對著眾人，繼續睡了。
趙奎：「......」
「她是裝的！她剛剛明明還在說話！」雙胞胎哥哥急得大叫。
何天翊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你們是來競選祭司的，要是怕這些神神鬼鬼的，我看也不需要了。」
雖然柚柚在路上挺能鬧騰的，但是何天翊心裡覺得她不過就是離開家人不安了些，看著模樣就知道本質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
這種事怎麼可能是她做的？
「玄朗，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
這倒是讓柚柚沒想到，還以為他是那種會告狀的類型呢。
趙奎從不在人前掩飾對玄朗的特殊待遇，還特意在他床榻邊貼了幾個符咒，安慰了幾句才離開。
屋子裡再次恢復了黑暗和寂靜。
只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說話了。
那對雙胞胎兄弟縮在被子裡，連大氣都不敢喘，時不時還驚恐地朝柚柚的方向瞥一眼。
玄朗也重新躺下，只是翻來覆去，似乎怎麼也睡不安穩。
黑暗中，柚柚悄悄地睜開了一隻眼睛。
她看到，斜對面床鋪上，那個女孩也正悄悄地看著她。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女孩似乎被嚇了一跳，飛快地縮回了被子裡。
柚柚無聲地彎了彎嘴角，也閉上了眼睛。
===
次日天一亮，柚柚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輕響。
她睡得極好，一夜無夢。
反觀屋裡其他人，一個個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臉色發青，像是集體被鬼吸了陽氣。
尤其是那對雙胞胎，一看到柚柚下床，立刻像是受驚的兔子，猛地往後一縮，整個人都快貼到牆上去了。
玄朗倒是還維持著他那副高傲的姿態，只是眼下的烏青出賣了他，看樣子也是一夜沒能安眠。
用早膳的時候，柚柚看見了其餘五個孩子，他們的狀態看起來倒是不錯。
一夜過去也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似的，不再像昨日那樣哭鬧了。
柚柚正觀察著自己的競爭對手們，旁邊的位置就坐下了一個人。
是何天翊。
「昨晚跟他們相處得如何？」
「挺好的呀，大家都很熱情。」
系統：【......是大晚上鬼哭狼嚎的那種熱情嗎？】
「我們今天就能到都城。」何天翊倒是沒有懷疑，像是安撫似地說著，「祭司的選拔儀式很快，用不了半天，等結束了我就帶你回去找你爹娘。」
可能是漆黑的氣氛可以助長談性？
就像是柚柚有時候晚上熄了蠟燭也喜歡把窮奇從窩裡撈出來，夜晚的所有活動與白天相比都多了點不同的趣味。
柚柚閉著眼等了一會。
沒有其他人回應他。
耶耶！
可以安靜地睡覺了！
但顯然對方不準備這樣放過她，右邊幽幽的聲音傳來：「你知道為什麼這個床位我們都不要嗎？」
可以，這句話一聽就是衝著她來的。
柚柚在被子裡翻了個身，把自己裹得更緊了，順便把屁股對準了說話的方向，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別來沾邊。
黑暗中，那個聲音沉默了片刻，似乎沒想到自己這麼主動，換來的只是一個屁股。
「喂！」他的聲音拔高了些，帶著些惱怒，「我跟你說話呢！」
只不過就算這樣他也不敢真的把玄朗吵醒，
柚柚依舊不動如山，甚至還發出了均勻的帶著小奶鼾的呼吸聲，假裝自己已經睡熟了。
「哼，裝睡。」那男孩不依不饒，壓低了聲音，自顧自地往下說，仿佛這樣就能把恐懼灌進柚柚的腦子裡，「我告訴你，我聽人說......這張床，以前死過人！」
他的聲音刻意放得又輕又飄，在寂靜的夜裡，確實有那麼幾分瘮人。
「是個外地來的客商，半夜裡突發惡疾，就這麼硬生生痛死在了床上。因為死得太慘，怨氣不散，所以他的魂魄就一直留在這裡。」
「到了晚上，他就會從床板底下鑽出來，找人陪他......」
屋子裡靜得可怕，除了他自己的講述聲，似乎還能聽見其他幾個孩子緊張的呼吸聲。
就連玄朗那個方位的被褥下也傳來了細微的摩擦聲。
柚柚：「......」好嘛，看起來是一個都沒睡著。
不過也正常？
按他這麼說，是在自己來這裡之前有人給他們講的鬼故事的話，要是真信了確實也睡不著了。
男孩原本以為整間屋子就自己一個人睡不著，這才主動找上柚柚，希望睡在這個床位上的正主能和自己一塊徹夜難眠。
但沒想到大家竟然都沒睡。
對於鬼怪的恐懼壓過了對於玄朗家世的忌憚，他對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滿意，頓了頓，準備說出最嚇人的部分，卻被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打斷了。
「行，那等他出來了我好好陪他玩玩，當個事辦。」
男孩：「......啊？」
「可，可那是鬼啊！你不怕嗎？」
柚柚從被子裡探出個小腦袋，揉了揉眼睛。
她那雙烏溜溜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哪有半分剛睡醒的迷糊，反而透著一股子看好戲的興味。
「鬼有什麼好怕的。」柚柚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面對著那個男孩的方向，「你們可真沒見識，鬼嘛，打一頓就好了，要是不聽話，就再打一頓。」
男孩被她這番理直氣壯的歪理邪說給噎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什麼叫打一頓就好了？那是鬼！摸不著看不見的東西怎麼打？
「你......你吹牛！」他憋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
「我才沒吹牛呢。」
柚柚在心裡跟系統吐槽：【人證物證俱在，戰績可查，他居然還質疑我！】
系統：【哪來的人證物證？】
柚柚：【我是人證。】
系統：【...？那物證呢？】它琢磨著這個時代也沒有照相機什麼可以留影的東西啊。
柚柚：【你是物證。】
系統：【？？？？】
物證閉麥了，柚柚被這人這麼一鬧現在也睡不太著了，就準備逗逗他們，也算是回報他大晚上睡不著非得拉她一塊下水了。
那男孩還準備說什麼，就被她打斷：「誒，你聽見了嗎？」
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變得又輕又細，像是一縷陰冷的風，尾音還帶著些抖，讓一屋子孩子瞬間打了個激靈。
「......」
她床位旁邊那個孩子顯然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了。
還是玄朗開口：「...聽見了什麼？」
「好像，有人在哭...」柚柚也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就在我床邊上，好冷......」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帶著一種詭異的空靈感。
屋子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窗外偶爾刮過的風聲，聽起來都像是鬼魂的嗚咽。
玄朗：「他有跟你說什麼嗎？」
「他說......他死的好慘啊......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肚子疼得像是有刀在攪，他喊啊，叫啊，可是沒有一個人來救他......」
「咕嚕。」
不知道是誰，在黑暗中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那個講鬼故事的男孩，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他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周圍的空氣好像都變冷了。
他想爬去隔壁床位和自己的弟弟抱團取暖，身體卻像是僵住了一樣，一動都不敢動，只能縮在被子裡聽著柚柚說話。
「他說......他好寂寞......」她的聲音仿佛就在他的耳邊響起，「他想找個人陪他玩......」
最後一句話湊得很近，幾乎像是貼緊了頭皮。
「啊！」
男孩終於承受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連滾帶爬地就想往外跑。
但他旁邊的床就是他雙胞胎弟弟的，他一慌，直接撞到了弟弟的床上，兩個人頓時滾作一團。
「哥！你幹嘛！」
「鬼！有鬼啊！」
這下，屋子徹底亂了套。
兩個雙胞胎兄弟驚恐地叫著。
就連最裡面那張床上的玄朗，被褥也發出了「窸窣」的響動，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坐了起來。
「砰！」
房門被一股大力從外面撞開。
趙奎黑著臉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手下，手裡提著燈籠。
昏黃的光線瞬間照亮了屋子裡的混亂景象。
只見那對雙胞胎兄弟抱在一起，角落裡的女孩把頭埋在膝蓋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玄朗坐在床上，雖然努力維持著鎮定，但緊抿的嘴唇和微微泛白的臉色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
只有靠門邊上的床上是個小鼓包，安安靜靜的。
「怎麼回事！」趙奎的聲音里壓著怒火。
「鬼......有鬼！」那個最先講鬼故事的男孩，顫抖著手指，指向柚柚的床鋪，「是她！她床上有鬼！」
趙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個睡得口水都快流下來的奶娃娃。
他幾步走到柚柚的床邊，粗魯地晃了晃床沿。
柚柚被晃得哼唧了兩聲，砸吧砸吧嘴，翻了個身，用屁股對著眾人，繼續睡了。
趙奎：「......」
「她是裝的！她剛剛明明還在說話！」雙胞胎哥哥急得大叫。
何天翊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你們是來競選祭司的，要是怕這些神神鬼鬼的，我看也不需要了。」
雖然柚柚在路上挺能鬧騰的，但是何天翊心裡覺得她不過就是離開家人不安了些，看著模樣就知道本質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
這種事怎麼可能是她做的？
「玄朗，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
這倒是讓柚柚沒想到，還以為他是那種會告狀的類型呢。
趙奎從不在人前掩飾對玄朗的特殊待遇，還特意在他床榻邊貼了幾個符咒，安慰了幾句才離開。
屋子裡再次恢復了黑暗和寂靜。
只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說話了。
那對雙胞胎兄弟縮在被子裡，連大氣都不敢喘，時不時還驚恐地朝柚柚的方向瞥一眼。
玄朗也重新躺下，只是翻來覆去，似乎怎麼也睡不安穩。
黑暗中，柚柚悄悄地睜開了一隻眼睛。
她看到，斜對面床鋪上，那個女孩也正悄悄地看著她。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女孩似乎被嚇了一跳，飛快地縮回了被子裡。
柚柚無聲地彎了彎嘴角，也閉上了眼睛。
===
次日天一亮，柚柚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輕響。
她睡得極好，一夜無夢。
反觀屋裡其他人，一個個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臉色發青，像是集體被鬼吸了陽氣。
尤其是那對雙胞胎，一看到柚柚下床，立刻像是受驚的兔子，猛地往後一縮，整個人都快貼到牆上去了。
玄朗倒是還維持著他那副高傲的姿態，只是眼下的烏青出賣了他，看樣子也是一夜沒能安眠。
用早膳的時候，柚柚看見了其餘五個孩子，他們的狀態看起來倒是不錯。
一夜過去也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似的，不再像昨日那樣哭鬧了。
柚柚正觀察著自己的競爭對手們，旁邊的位置就坐下了一個人。
是何天翊。
「昨晚跟他們相處得如何？」
「挺好的呀，大家都很熱情。」
系統：【......是大晚上鬼哭狼嚎的那種熱情嗎？】
「我們今天就能到都城。」何天翊倒是沒有懷疑，像是安撫似地說著，「祭司的選拔儀式很快，用不了半天，等結束了我就帶你回去找你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