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條小錦鯉 加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指路的熱心人把饕餮引到徐府門口,還好奇地問:「你不是在這裡做活的嗎?怎麼連路都不認識?」

  饕餮覺得很是沒面子,耳根都紅了。

  等他終於進了府,天色早已黑透。看著空空如也的飯桌,他頓時垮下了臉:「你們都吃完了?那我怎麼辦?」

  窮奇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應該在外面加過餐了吧?」

  柚柚像只小狗似的湊過來,在他衣領處嗅了嗅。

  饕餮立刻舉起手自證清白:「我可是在外面仔細清洗過了才回來的!」

  「所以才回來晚了,沒想到你們竟真的一點沒留。」

  都認識這麼多年了,誰還不知道誰的底細?

  窮奇立刻冷笑出聲:「我看你不是清洗花了時間,是在路上迷路了吧?」

  饕餮:「......」壞了,這回遇到真中醫了,望聞問切都只用望,就知道他沒什麼方向感。

  「你放屁!沒事幹天天臆想我迷路,是不是因為你自己也總迷路?」他梗著脖子反駁,又轉頭看向柚柚,語氣委屈巴巴,「真的沒有別的吃的了嗎?」他甚至妥協道,「縣衙里養的那幾隻狗......吃飯了嗎?」

  這話給柚柚聽得都不忍卒聽,趕緊推著他往屋裡走:「當然給你準備了飯菜的呀!我們怎麼可能拋棄你呀。」

  等饕餮風捲殘雲般吃完,柚柚都已經困得想睡覺了。

  所以有時候飯量大確實不是件好事,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比別人長。

  饕餮這才開始說起正事:「我今天在樹林裡遇見了幾個人,身上有你的氣味。」他搖搖頭,「你也不要什麼人都給氣運啊,你的氣運有那麼多嗎?」

  窮奇在一旁插嘴:「你這就不懂了吧?天道親閨女是這樣的。」

  柚柚撓了撓頭,記憶中實在想不起任何與黑袍有關的人,尤其是按照饕餮的描述,他們甚至用兜帽嚴實遮住了臉——在大夏並沒有這樣的習俗。

  「既然你不認識他們,我這就去把他們吃了。」饕餮作勢要起身。

  柚柚趕緊攔住他:「天都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到時候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而且,被我賜予氣運的人,都不會是壞人呀。」

  饕餮本來聽到「回家」兩個字時唇角微微上揚,聽到後半句立刻情緒低落了下來:「他們很壞,」他很認真地說,「他們手上有龍鱗做的鞭子,還把我抽出血來了,傷口可嚇人了。」

  「還有這種事?」柚柚一聽饕餮受傷了,也顧不上別的,拽著他的袖子,「那你給我看看呀!要是不行的話,我們去找凌泉哥哥。」

  窮奇也好奇地探過腦袋,想看看區區凡人能把饕餮傷成什麼樣。

  饕餮委委屈屈地揭開袖子,眼尾甚至泛著紅,讓柚柚以為他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結果撩開袖子一看——

  就兩道還沒手指長的淺淡紅痕,再晚一點估計都要癒合了。

  饕餮還在那邊嘆氣。窮奇最見不得他這副模樣:「又不是小麻花,整天擰巴什麼呢?你還是凶獸嗎?這麼點傷口給你整成這樣,以後打仗是不是直接嘎了?」

  「你怎麼說話的?」饕餮直哼哼,「這傷口在我原型上就是很大一條啊!」

  但凶獸的自愈能力可不是蓋的,那兩道紅痕當著他們的面就慢慢收攏,變成了新生的皮肉。

  饕餮自己都有點尷尬,早知道就不迷路了,要是直接回來,傷口可能還沒好利索呢。

  「算了算了,既然這樣,那我就放過那群人吧。」他悻悻道。

  這個夜晚對徐府來說還算安寧,但對柳家卻絕非如此。

  柳武自從回家後,就從未見過自己的兄長柳軒。他去問過父親和表妹溫瑤,都說兄長正在別院靜養。

  可什麼樣的靜養能讓一個人完全消失?這究竟是靜養,還是囚禁?

  柳武雖與哥哥關係不算特別親近,但畢竟是手足兄弟。

  眼見哥哥此前在柳家頗受重視,如今卻銷聲匿跡,難免生出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不過以他的腦子也想不了太深,只是本能地感到心慌意亂。

  於是,趁著夜色正濃,他乾脆闖進了哥哥居住的別院。

  剛靠近,就聽到裡面傳來悽厲的慘叫。

  他匆忙推開門,只見幾個僕役正死死押著柳軒。柳軒歪倒在床榻上,眼中滿是怨毒,嘴裡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空流口水。

  那隻瞎掉的獨眼在慘澹的月光下毫無光澤,看得柳武心中一驚,險些後退著跌出院落。

  他哥哥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們在做什麼?!」柳武又驚又怒地喝道。

  「柳武少爺,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柳軒少爺他......經常傷人。」

  「是啊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

  ===

  (明天朋友婚禮,請假一天麼麼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