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條小錦鯉 還記得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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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承:「......」真是瘋了。

  讓他跟溫柚柚低頭?

  不如殺了他!

  但徐縣令這會也格外堅定。

  不道歉,就不許出去。

  任你柳家是什麼地頭蛇,現在,也是在徐府的土地上!

  徐縣令不知道兩人之間有什麼淵源,但柳承剛剛指著他家小祖宗的鼻子罵,讓他很不爽。

  柳承的臉色青白交加。

  讓他向溫柚柚這個黃毛丫頭低頭認錯?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半晌後,對見到神醫的渴望壓過了一切。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聲音乾澀僵硬:「方才是柳某失言了,還請...您......海涵。」

  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玻璃碴,說得他喉嚨腥甜。

  徐縣令嘖了一聲:「柳家主這是結巴了,話都說不利索?」

  柚柚正啃著蘋果,聞言抬起小臉,眨巴著大眼睛看了看柳承那副憋屈至極的模樣,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裡的蘋果。

  好紅...好甜...

  似乎是覺得蘋果比道歉有趣多了,只含糊地「噢」了一聲,就又低頭專心啃了起來。

  這敷衍的態度更讓柳承心中震怒。

  徐縣令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仿佛打了勝仗一般,得意地挺直了腰杆:「這還差不多,走吧,帶你去見見世面。」

  說完又覺得自己唐突了。

  連忙看了眼柚柚的臉色。

  見祖宗沒說什麼,這才又高興起來。

  一行人各懷心思地來到前廳。

  只見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坐在廳中品茶,氣質超然,身邊還盤著一條巨大的白蟒。

  是白靈和......凌泉?

  柚柚看著那雙熟悉的眼,很快就認出了這老者的身份。

  你看這事鬧的。

  當初凌泉要是以這個面容亮相在他們面前,誰會懷疑他的身份哇。

  「柚柚,好久不見。」

  凌泉的聲音也不知道是怎麼處理的,竟也像極了老人。

  柚柚也自然地跟他揮手打招呼。

  兩人舉止之間的熟稔讓身後的柳承和溫瑤都大驚失色。

  柳承還以為神醫本人便是這麼平易近人呢,連忙上前兩步,臉上堆起笑容:「神醫大人,久仰大名!晚輩柳承......」

  然而,他話還未說完,那神醫只是淡淡地撩起了眼皮瞥了他一眼,就對盤踞在他腳邊的白蟒抬抬手。

  白靈得令,懶洋洋地起身。

  它的身形實在龐大,俯視著柳承的時候,讓他寒毛倒豎。

  「這...這......」

  白靈「嘶嘶」地吐著蛇信子。

  下一秒,柳承只覺得一股完全無法阻擋的巨力襲來!他甚至沒看清那巨蟒是如何動作的,整個人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砰」地一聲摔在了院外的青石板上。

  生生嘔出了一口血。

  溫瑤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攙扶他:「你縱容身邊的野獸打人,算什麼懸壺濟世的神醫!」

  柳承立刻道:「不得對神醫大人無禮!」

  溫瑤心裡有苦難言。

  這人身邊的白蟒,不就是當初在侯府總是纏著溫柚柚的那條嗎?

  當初的那個年輕蠱師,竟然就是神醫!

  那一切也都解釋的通了...

  那柳時璟的手腕,也是他救的。

  溫瑤氣得牙痒痒。

  怎麼什麼好事都被溫柚柚遇上了!

  神醫的人脈,明明就應該是她的!

  柳承還不知道自己的外甥女已經把神醫得罪狠了,心裡還想著得給對方留個好印象,死死地抓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凌泉冷眼看著他的做派。

  「我初至平縣那日,便有隻剩一口氣的窮苦百姓倒在院門前,奄奄一息,聲稱是慕名而來求醫。」


  「我念其可憐,出手相救。」

  「事後才知,不過是你們柳家自導自演。」

  「如此道德卑劣,心術不正之輩,就好好地回自己地陰溝里待著。」

  他每說一句,柳承的臉色就白上一分,到最後已是面無人色,渾身抖如篩糠。

  凌泉根本不再給他任何辯解或求饒的機會,直接對白靈下令:

  「丟出去。」

  白靈巨大的蛇尾再次一擺。

  看著兩人被關在了門外。

  白靈昂起蛇腦袋,雄赳赳氣昂昂地游過。

  徑直游到柚柚面前,下意識低下頭。

  要摸。

  欸?

  它認識這個人嗎?

  徐縣令被它方才的行徑嚇到,立刻護在了祖宗身前。

  乖乖,這可是野獸啊!

  但柚柚直接把他挪開,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白靈的腦袋。

  忽然沒頭沒尾地嘟囔了一句:「......要是是夏天就好了。」

  涼呼呼的。

  夏天抱著像冰塊一樣。

  光是想一想。

  柚柚就美得想和白靈一起甩尾巴了。

  「你還記得我是誰嘛?」

  白靈歪了歪腦袋。

  蛇信子嘶嘶地搜集著周圍的氣味。

  「人...」

  「......柚柚?」

  「柚柚!」

  塵封的記憶被打開,白靈瞬間熱情地把她纏住。

  「我想死你啦。」

  徐縣令在一旁,看著這剛剛還兇悍到把兩個人甩出去的巨蟒現在繞在柚柚面前撒嬌。

  見鬼,他是怎麼從這麼大一隻東西上看出撒嬌兩個字的。

  徐縣令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只能感慨,果然,他祖宗永遠是他祖宗。

  還有什麼東西是她不能馴服的?

  他忽然湊過去,好奇問:「它會寫字嗎?」

  柚柚:「啊?」

  徐縣令很正經,一點看不出是在開玩笑:「它不用給您寫作業嗎?」

  白靈目露驚恐。

  什麼作業。

  什麼寫字!

  如果幸福是一種能力,那很好,它幸無能了。

  柚柚也連連擺手:「你把我當什麼人啦!我是這樣的人嗎?」

  主要是。

  白靈有點笨。

  寫完可能是她挨夫子的罵。

  幾人閒敘完,就說起了正事。

  「這些天我走訪各家百姓,已經找到了瘟疫可能的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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