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奇怪的夢
「醒醒——」
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楚聖感覺到，有人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
他渾身猛地一激靈，像是從漫長的夢境裡被瞬間拽回現實。
費力掀開沉重的眼皮。
楚聖的視線先是模糊成一片光影，周遭的一切都顯得有些不真切。
過了兩秒，眼前的景象才終於緩緩清晰起來。
映入眼帘的，是身旁女生那張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清秀臉龐。
楚聖怔怔地望著她，一時沒能回過神。
沉默片刻，他才低低喊出了她的名字。
「高妍！？」
話音剛落，他猛地直起身。
「吱呀」一聲，桌椅被帶動，發出刺耳的輕響，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突兀。
楚聖下意識掃了一眼四周。
講台上的老師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他身上。
周圍的同學也紛紛轉頭看來，有的好奇，有的忍笑。
直到這時，楚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自己剛才，竟然又在課堂上睡著了！
他尷尬地輕咳一聲，緩緩坐直身子，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高妍終於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輕聲道。
「你可算醒了，剛才老師都回頭看你好幾回了。」
楚聖臉上微微發燙，心中暗自無奈。
春困秋乏夏打盹，尤其這還是下午，地理老師還只會讓照抄筆記。
他是真的沒辦法，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悄悄抬眼瞄了瞄講台。
地理老師已經轉過身，拿著他的小本本，在黑板上慢悠悠地謄抄著。
楚聖輕輕吁了口氣，伸手揉了揉還有些發沉的太陽穴。
剛睡醒的昏沉還沒散去，他的腦子裡亂糟糟的。
連剛才做了什麼夢都想不起來，只殘留著一股莫名的疲憊。
「還有多長時間下課？」
「半小時。」
楚聖聞言，嘴角微微一抽。
「我才睡了十多分鐘？怎麼感覺跟睡了快一年一樣。」
高妍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還睡一年！？你再多睡一個月，乾脆連高考都不用考了，直接家裡蹲吧你。」
「高考！？」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針刺進腦海，楚聖的眉頭猛地蹙起，原本混沌的意識驟然一震。
直到這時，他才猛然驚覺——
是啊，距離決定命運的高考，就只剩下短短一個月了。
我他媽真是墮落！！！
他所在的學校，雖然是市里數一數二的重點高中。
不過，他的班級卻只是普通班，成績常年在班裡的中游徘徊，不上不下。
按前幾次模考的排名來看，正常發揮應該也就只能上個普通二本。
「你乾脆抄我的筆記吧。」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高妍把她的筆記本推了過來。
楚聖低頭一看，上面密密麻麻。
再抬頭望向講台，地理老師在黑板上寫的內容，兩者竟然完全一模一樣。
高妍壓低聲音，偷偷笑了笑。
「張老師每年都講這些，沒新東西。」
「這筆記還是我姐當年留下來的，跟現在抄的完全對得上。」
楚聖沒再多說，拿起筆就埋頭抄了起來。
教室里安安靜靜，只有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叮鈴鈴——
下課鈴打響，幾乎是同一秒，地理老師剛好在黑板上寫下最後一個字。
慢悠悠合上自己那小本本，淡淡說了一句「下課」，便轉身離開了教室。
同學們剛鬆了口氣，喧鬧聲剛要起來。
誰知下一秒，地理老師半截身子探進來，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
「對了，今天晚自習，地理測驗，都準備一下。」
教室里沉默了一瞬，隨即炸開一片哀嚎。
楚聖坐在位子上沒動，心裡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卻又模模糊糊抓不住。
就好像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被他給忘了。
他就這麼僵坐著，腦子裡亂糟糟一片。
一直等到打上課鈴，高妍才和別的女生聊完天，慢悠悠走回座位。
看見他魂不守舍、眼神發直的模樣，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不是睡覺睡傻了吧？還是做什麼奇怪的夢了？」
楚聖緩緩回過神。
「好像是做了夢，可內容我一點都記不起來了，而且我總覺得，我好像忘了什麼事。」
「害，正常，」高妍一臉見怪不怪，隨手拉過椅子坐下。
「人睡得沉一點，醒來都會這樣，恍恍惚惚的。」
「其實就是沒醒透，去洗把臉就好了。」
「哦。」楚聖下意識應了一聲，站起身就想往外走。
高妍見狀，趕緊伸手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你是不是真睡傻了？老師都來了，你現在去洗臉！？」
楚聖這才猛地一怔，回過神來。
只見講台上，數學老師已經拿著教案站定。
銳利的目光正透過鏡片，淡淡地掃過全班。
就在這時，班長朱天賜洪亮的聲音驟然響起。
「起立！」
「老師好！」
...
趁著第二節課間，楚聖特意用冷水洗了把臉。
冰涼的水漫過臉頰，激得他精神一振。
可當他抬頭看向鏡子時，眼神卻愈發茫然。
這是我？
鏡里的人眉眼還是他的眉眼，可卻總讓他覺得有些陌生。
就這麼渾渾噩噩，一直熬到最後一節課。
下課鈴一響，教室里立刻喧鬧起來。
高妍湊到他桌邊，輕輕喊了他一聲。
「我去南門吃麵皮，你去不去？」
楚聖怔了怔，腦子裡一片空茫，想跟著人群動一動，或許情況能好點，便點了下頭。
「走。」
走廊里人潮湧動，三三兩兩的學生說說笑笑地湧向樓梯口。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來，把灰白的牆面染成了一層溫暖的昏黃。
兩人隨著人流走出校門，拐進了那條熟悉的巷子。
到了那家常去的小店。
高妍熟門熟路地找了個位子坐下，沖老闆揚了揚下巴。
「兩份麵皮，加辣加醋，快點啊！」
老闆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開始拌料。
沒過一會兒，兩碗紅亮噴香的麵皮就端了上來。
可楚聖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一股強烈的違和感猛地攥住了他。
他總覺得，自己不該在這裡，更不該吃什麼加辣加醋的麵皮。
他應該去做一件更重要、更緊急，甚至是要命的事。
可那件事是什麼，他怎麼都想不起來。
更詭異的是，眼前的一切——
桌椅、燈光、從門口輕輕吹進來的晚風。
還有對面捧著碗、被辣得輕輕哧溜吸氣的高妍。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高妍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一愣，放下筷子，沒好氣地開口。
「吃啊，看我幹嗎！？」
楚聖喉結微微一動。
「我不是看你......我是覺得，這一幕，我好像已經經歷過了。」
高妍嘴角扯出一抹笑。
「平行世界理論你聽說過吧？」
「說不定就是某個平行時空里的我們，此刻也正坐在這裡吃麵皮呢。」
「你快點吃吧，待會我還想去炸點小丸子，別再趕不及了。」
..........
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楚聖感覺到，有人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
他渾身猛地一激靈，像是從漫長的夢境裡被瞬間拽回現實。
費力掀開沉重的眼皮。
楚聖的視線先是模糊成一片光影，周遭的一切都顯得有些不真切。
過了兩秒，眼前的景象才終於緩緩清晰起來。
映入眼帘的，是身旁女生那張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清秀臉龐。
楚聖怔怔地望著她，一時沒能回過神。
沉默片刻，他才低低喊出了她的名字。
「高妍！？」
話音剛落，他猛地直起身。
「吱呀」一聲，桌椅被帶動，發出刺耳的輕響，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突兀。
楚聖下意識掃了一眼四周。
講台上的老師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他身上。
周圍的同學也紛紛轉頭看來，有的好奇，有的忍笑。
直到這時，楚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自己剛才，竟然又在課堂上睡著了！
他尷尬地輕咳一聲，緩緩坐直身子，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高妍終於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輕聲道。
「你可算醒了，剛才老師都回頭看你好幾回了。」
楚聖臉上微微發燙，心中暗自無奈。
春困秋乏夏打盹，尤其這還是下午，地理老師還只會讓照抄筆記。
他是真的沒辦法，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悄悄抬眼瞄了瞄講台。
地理老師已經轉過身，拿著他的小本本，在黑板上慢悠悠地謄抄著。
楚聖輕輕吁了口氣，伸手揉了揉還有些發沉的太陽穴。
剛睡醒的昏沉還沒散去，他的腦子裡亂糟糟的。
連剛才做了什麼夢都想不起來，只殘留著一股莫名的疲憊。
「還有多長時間下課？」
「半小時。」
楚聖聞言，嘴角微微一抽。
「我才睡了十多分鐘？怎麼感覺跟睡了快一年一樣。」
高妍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還睡一年！？你再多睡一個月，乾脆連高考都不用考了，直接家裡蹲吧你。」
「高考！？」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針刺進腦海，楚聖的眉頭猛地蹙起，原本混沌的意識驟然一震。
直到這時，他才猛然驚覺——
是啊，距離決定命運的高考，就只剩下短短一個月了。
我他媽真是墮落！！！
他所在的學校，雖然是市里數一數二的重點高中。
不過，他的班級卻只是普通班，成績常年在班裡的中游徘徊，不上不下。
按前幾次模考的排名來看，正常發揮應該也就只能上個普通二本。
「你乾脆抄我的筆記吧。」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高妍把她的筆記本推了過來。
楚聖低頭一看，上面密密麻麻。
再抬頭望向講台，地理老師在黑板上寫的內容，兩者竟然完全一模一樣。
高妍壓低聲音，偷偷笑了笑。
「張老師每年都講這些，沒新東西。」
「這筆記還是我姐當年留下來的，跟現在抄的完全對得上。」
楚聖沒再多說，拿起筆就埋頭抄了起來。
教室里安安靜靜，只有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叮鈴鈴——
下課鈴打響，幾乎是同一秒，地理老師剛好在黑板上寫下最後一個字。
慢悠悠合上自己那小本本，淡淡說了一句「下課」，便轉身離開了教室。
同學們剛鬆了口氣，喧鬧聲剛要起來。
誰知下一秒，地理老師半截身子探進來，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
「對了，今天晚自習，地理測驗，都準備一下。」
教室里沉默了一瞬，隨即炸開一片哀嚎。
楚聖坐在位子上沒動，心裡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卻又模模糊糊抓不住。
就好像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被他給忘了。
他就這麼僵坐著，腦子裡亂糟糟一片。
一直等到打上課鈴，高妍才和別的女生聊完天，慢悠悠走回座位。
看見他魂不守舍、眼神發直的模樣，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不是睡覺睡傻了吧？還是做什麼奇怪的夢了？」
楚聖緩緩回過神。
「好像是做了夢，可內容我一點都記不起來了，而且我總覺得，我好像忘了什麼事。」
「害，正常，」高妍一臉見怪不怪，隨手拉過椅子坐下。
「人睡得沉一點，醒來都會這樣，恍恍惚惚的。」
「其實就是沒醒透，去洗把臉就好了。」
「哦。」楚聖下意識應了一聲，站起身就想往外走。
高妍見狀，趕緊伸手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你是不是真睡傻了？老師都來了，你現在去洗臉！？」
楚聖這才猛地一怔，回過神來。
只見講台上，數學老師已經拿著教案站定。
銳利的目光正透過鏡片，淡淡地掃過全班。
就在這時，班長朱天賜洪亮的聲音驟然響起。
「起立！」
「老師好！」
...
趁著第二節課間，楚聖特意用冷水洗了把臉。
冰涼的水漫過臉頰，激得他精神一振。
可當他抬頭看向鏡子時，眼神卻愈發茫然。
這是我？
鏡里的人眉眼還是他的眉眼，可卻總讓他覺得有些陌生。
就這麼渾渾噩噩，一直熬到最後一節課。
下課鈴一響，教室里立刻喧鬧起來。
高妍湊到他桌邊，輕輕喊了他一聲。
「我去南門吃麵皮，你去不去？」
楚聖怔了怔，腦子裡一片空茫，想跟著人群動一動，或許情況能好點，便點了下頭。
「走。」
走廊里人潮湧動，三三兩兩的學生說說笑笑地湧向樓梯口。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來，把灰白的牆面染成了一層溫暖的昏黃。
兩人隨著人流走出校門，拐進了那條熟悉的巷子。
到了那家常去的小店。
高妍熟門熟路地找了個位子坐下，沖老闆揚了揚下巴。
「兩份麵皮，加辣加醋，快點啊！」
老闆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開始拌料。
沒過一會兒，兩碗紅亮噴香的麵皮就端了上來。
可楚聖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一股強烈的違和感猛地攥住了他。
他總覺得，自己不該在這裡，更不該吃什麼加辣加醋的麵皮。
他應該去做一件更重要、更緊急，甚至是要命的事。
可那件事是什麼，他怎麼都想不起來。
更詭異的是，眼前的一切——
桌椅、燈光、從門口輕輕吹進來的晚風。
還有對面捧著碗、被辣得輕輕哧溜吸氣的高妍。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高妍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一愣，放下筷子，沒好氣地開口。
「吃啊，看我幹嗎！？」
楚聖喉結微微一動。
「我不是看你......我是覺得，這一幕，我好像已經經歷過了。」
高妍嘴角扯出一抹笑。
「平行世界理論你聽說過吧？」
「說不定就是某個平行時空里的我們，此刻也正坐在這裡吃麵皮呢。」
「你快點吃吧，待會我還想去炸點小丸子，別再趕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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