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 章在我懷裡看的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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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初一邊在廚房裡忙碌著給段青青煮薑茶,一邊盯著備餐檯上的手機屏幕。

  她跟段青青是同班同學,也是很好的朋友。

  段青青父母正在鬧離婚,心情肯定不好,現在又來了大姨媽肚子疼的厲害,她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

  回去晚是晚了點,她相信她爸媽不會怪她。

  雲初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繼續切手裡的薑片。

  估計她媽媽已經讓司機來接她的路上了,她得趕緊把薑茶煮了。

  就在雲初切完最後一塊生薑的時候,她的手機來了電話。

  雲初以為是雲家的司機到了,趕緊騰出一隻手拿手機。

  冷不丁摸到一隻手,雲初嚇的她尖叫出聲,手裡的刀掉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聲響。

  看清楚進來廚房的人是周洋,雲初心裡頓時警鈴大作:「周洋,你怎麼會在這兒?!」

  周洋一手拿著雲初的手機,一手撐在備餐檯上。

  他異常興|奮的視線在雲初身上上下打量。

  周洋說:「雲初,霍宴州除了比我有錢,個子比我高了那麼一點,學歷比我高了一點,他還有哪裡比我好的?」

  雲初防備的後退,抹了把備用切菜刀在手裡。

  霍宴州不是人,這個周洋更不是人。

  她把霍宴州的所有聯繫方式拉黑了這麼多天,但凡霍宴州有一次主動聯繫她都會發現。

  可是到現在,他一直沒有找過他。

  就說明他根本沒有主動聯繫過她。

  也壓根不知道自己被她給拉黑了。

  雲初大叫段青青的名字:「段青青你給我過來!」

  就算她再蠢,她也知道自己被段青青給算計了。

  她把段青青當朋友,沒想到段青青反過來算計她。

  雲初心裡還是稍稍有點難過的。

  周洋對雲初說:「別喊了,你朋友已經回家了,今天晚上就算你喊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

  雲初攥緊手裡的切菜刀背在身後。

  她警告周洋說:「混蛋,快把手機還給我!」

  周洋當著雲初的面,把雲初手機關機。

  雲初瞬間慌神了。

  她雙手背在身後握緊手裡的菜刀。

  看著周洋涎皮涎臉的朝她過來,雲初揮刀就砍。

  就算周洋反應極快的躲開,手臂的衣服也被劃開了口子,皮膚被劃傷出了血。

  雲初趁周洋不備拿著菜刀跑出了廚房。

  聞惜媛正在客廳里悠然自得的跟謝安寧通電話,突然看到雲初拿著菜刀從廚房裡衝出來,嚇的手機差點沒拿穩。

  雲初看到聞惜媛,雖然心裡很想上去剁那個女人一刀,但是她現在咬緊的是趕緊離開這裡。

  雲初提著菜刀衝到門口,發現門被鎖了。

  她轉身。

  周洋跟聞惜媛笑容得逞的看著她。

  周洋慢條斯理的脫掉身上的外套直接扔了出去。

  他指著雲初手裡的菜刀挑釁說:「識相的放下刀乖乖跟我道歉,或許我等會兒還能對你溫柔一些,」

  聞惜媛得意洋洋的說:「小賤人,你害我清白被毀,名聲掃地,被周家趕出來,今天我也要讓你嘗嘗滋味!」

  雲初握緊手裡的菜刀只是防備的站在門口:「聞惜媛,這都是你自找的,你害人終害己,你活該!」

  雲初只是打嘴仗,卻沒有衝動的再朝周洋跟聞惜媛砍過去。

  周洋在霍宴州面前雖然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但是對付她綽綽有餘。

  有錢人的闊少爺,常年混跡在健身房散打館。

  即便她手裡握著菜刀也不可能是對手。

  還有個聞惜媛,她設計陷害她不成,害人害己被周家趕出來,一一直在旁邊煽風點火恨死她了。

  現在門被鎖死。

  她手機被周洋這個混蛋給關機拿走了。

  段青青把她騙到這裡後已經離開。

  如果她不趕緊想辦法自救,今天晚上她一定會折在這兩個賤人手裡。


  聞惜媛被雲初戳到了痛處。

  她指著雲初對周洋說:「周洋哥你還等什麼!」

  周洋擼起袖子慢慢朝雲初靠近。

  雲初眼神防備出聲警告:「周洋你別忘了你是怎麼被霍宴州打進醫院的,如果你敢動我,霍宴州是不會放過你的!」

  提起霍宴州,周洋眼神有片刻的遲疑,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聞惜媛見狀,催促周洋慫恿他說:

  「周洋哥,他霍宴州是霍家繼承人不假,可你也是周家最受寵的少爺,霍家雖然是頂級豪門自首,但周家也是京市八大豪門之一,那霍宴州把你打成這樣,這口氣你能咽的下去?」

  不等周洋開口,雲初趕緊挑撥:

  「周洋,你是周家繼承人,她聞惜媛只是你們周家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她沒有繼承權,」

  雲初說:「聞惜媛現在聲名狼藉被周家趕出來了,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在拿你當槍使!」

  周洋看向聞惜媛。

  聞惜媛矢口狡辯:「周洋哥你別這個女人挑撥,我之所以跟霍宴州還有雲初這個賤人為敵,就是看不慣他們這對狗男女欺負你,」

  聞惜媛說:「周洋哥,雖然霍家不好惹,但周家也不差。」

  聞惜媛湊到周洋耳邊悄悄說:「只要周洋哥今晚把她睡了,她從今以後就是周洋哥的女人了,霍宴州權衡利弊精於算計,是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跟周家翻臉的,」

  聞惜媛慫恿說:「雲家在京市也算的上有頭有臉的人家,周洋哥又這麼喜歡雲初,實在不行周洋哥你就對她『負責』,到時候就算霍宴州再有本事他又能那你怎麼樣?」

  周洋拍拍聞惜媛的肩膀誇讚:「你的對,等我生米煮成熟飯,她不跟我也得跟!」

  聞惜媛指著雲初手裡的菜刀:「周洋哥你小心點,先把她手裡的刀剁下來。」

  周洋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抬腿朝雲初靠近。

  雲初環顧四周,無處可逃。

  視線無意中瞥到樓梯口,雲初心裡有了主意。

  二樓肯定有窗戶,她如果能逃上去或許還能躲過一劫。

  就算再不濟,也能反鎖房門給自己爭取點時間。

  雲初看到周洋靠近,她本能朝客廳的另一邊跑去。

  可是她根本不是周洋對手,手裡的刀還沒揮出去,人已經被周洋禁錮在了懷裡。

  雲初頓時慌了在周洋懷裡掙扎:「周洋我告訴你,你敢動我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哐當,」一聲,周洋扔了手裡的刀,完全不在意雲初的警告。

  周洋對聞惜媛說:「在下面給我守好了,任何人不准進來。」

  聞惜媛得逞的勾唇:「周洋哥放心,」

  周洋突然彎腰把雲初給扛了起來,大步上樓。

  同一時間,霍家老宅。

  溫蔓覺得有點累了,起身回房間休息。

  霍宴州跟著起身準備離開老宅。

  「咦?小初給我發位置怎麼沒說什麼事?」

  霍宴州走到門口聽到她母親的聲音,快速轉身。

  霍宴州拿過溫蔓的手機點開雲初發送的位置。

  溫蔓不解:「這大晚上的小初去郊區幹什麼?」

  霍宴州眸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他快速把位置轉發到了自己手機上。

  霍宴州出了客廳,吩咐老宅的安保隊長:「帶上人,跟我走,馬上!」

  深夜。

  京市郊區的獨棟別墅二樓主臥。

  雲初被周洋摁在大床上,被周洋一巴掌被打的頭暈目眩嘴角出血。

  雲初掙扎反抗:「姓周的,你這是犯法,我一定要告你牢底坐穿!」

  周洋撕扯雲初身上的衣服,眼神興|奮又貪婪:

  「雲初,可是你主動過來找我約會的,還貼心的進廚房給我做宵夜,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你就算去告我也沒人會相信你的!」

  雲初手腳並用,拼命掙扎:

  「是你跟聞惜媛串通利用段青青把我騙過來的,警方一定能找到你們勾結犯罪的證據,你現在停下還來得及!」


  周洋笑的猖狂又猥瑣:

  「雲初你又說錯了,計程車是你叫的,地址也是你給計程車司機的,我們根本不認識什麼段青青!」

  雲初心裡又慌又亂又恐懼。

  原本以為段青青只是被聞惜媛給利用了。

  沒想到段青青跟她們是一夥的。

  怪不得段青青讓她送她回家,還把家裡的住址發到她手機上,讓她幫忙找計程車。

  這一切都是她們事先謀劃好的。

  就算到了警局。

  僅憑她一張嘴,怎麼能說的過她們三張嘴。

  雲初拼命護著身上那點可憐的布料絕望掙扎:「周洋你敢動我,霍宴州不會放過你的!」

  雲初沒想到她現在淪落到,只能用霍宴州來嚇唬人了。

  她手機已經被關機。

  就算雲家的司機真的到了門口,也聯繫不到她。

  雲初絕望的眼淚順著眼角滾落。

  霍宴州已經好多天沒主動聯繫過她了。

  沒有人會知道她在這裡。

  沒有人能救得了她。

  雲初不提霍宴州還好。

  一提霍宴州,周洋的表情瞬間變的猙獰。

  被霍宴州堵在洗手間裡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屈辱。

  過了今晚,雲初就成了他的女人。

  他倒要看看霍宴州能把他怎麼樣。

  『撕拉』一聲,周洋粗|暴的撕開雲初的上衣。

  「周洋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就在雲初絕望掙扎之際,「嘭!」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撞開。

  沒等大床上的兩人反應過來,霍宴州已經衝進了房間,把周洋從床上一把扯到了地板上。

  周洋當場被霍家的保鏢給控制住。

  「拖出去!」

  霍宴州吩咐房間的保鏢把周洋拖走。

  他單膝跪在床邊,看著雲初身上被撕壞的衣服,臉上清晰的掌痕,嘴角的血漬,還有眼角的眼淚...

  霍宴州猩紅著眸子,小心翼翼把人抱緊:「小初!」

  感受到雲初身體的輕顫,霍宴州圈住雲初的手臂不自覺收緊:「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他不該猶豫不決。

  不該離開她身邊。

  不該讓她一個人。

  他低頭輕吻雲初的額頭,心疼的眼淚順著眼角滾落。

  他低啞的嗓音安慰雲初說:「沒事了,我送你去醫院。」

  霍宴州說完鬆開雲初。

  他快速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雲初上半身,然後把人打橫抱起。

  雲初被霍宴州抱在懷裡,緩了好一會兒才回神。

  發現自己是被霍宴州抱在懷裡,雲初委屈的眼淚瞬間決堤。

  她顫抖著聲音淚眼模糊:「霍宴州你怎麼才來!」

  雲初把臉埋在霍宴州懷裡哭出聲音。

  霍宴州把人抱緊,低頭用側臉貼著雲初的額頭,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

  雲初哭著抬頭,推搡霍宴州:「你放我下來,我要打死那個混蛋!」

  她不是小說里那些柔弱不能自理的千金小姐,哭哭唧唧的沒完沒了。

  霍宴州小心翼翼把雲初放在床邊坐好。

  他蹲在雲初面前,握緊雲初的雙手,猩紅的眸子緊盯著雲初的表情。

  霍宴州看著雲初的眼睛說:「確定沒事?」

  雲初吸吸小鼻子,擦了眼淚搖頭:「我沒事。」

  她是吃了虧,差點被欺負,還被打了巴掌。

  但是她沒有那麼矯情。

  霍宴州輕吻雲初的眼睫:「把眼睛閉上休息一下,我馬上回來。」

  霍宴州把雲初放坐在床尾的軟榻上。

  雲初乖乖點頭,『嗯』了一聲。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只聽周洋一聲慘叫。


  雲初睜開眼睛就看到霍宴州從二樓的窗戶一躍而下。

  雲初驚慌失措的跑到窗口往下看,周洋被霍家一群保鏢攔在中間。

  其中一個保鏢遞給霍宴州一根棒球棍,雲初來不及收拾自己,轉身往樓下跑。

  她是想讓霍宴州教訓周洋一頓,但是可不能出了人命。

  雲初來到一樓花園,就聽到男女的慘叫聲。

  雲初走近。

  聞惜媛渾身是血的爬到雲初腳邊:「雲小姐我知道錯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濃烈的血腥味道,加上聞惜媛那張臉被劃的血肉模糊的臉,雲初差點吐出來。

  看著面前苦苦哀求的聞惜媛,雲初並沒有心軟:「聞惜媛,你活該!」

  聞惜媛哭著狡辯:「雲小姐我錯了,都是周洋,是他逼我這麼做的!」

  雲初裹緊身上霍宴州的外套。

  她生氣的抬腳踹了聞惜媛一下:「你跟周洋都是一路貨色!」

  如果今天不是霍宴州。

  她在劫難逃。

  這些人無論下場有多慘,她也不會心軟。

  雲初話落,霍家的安保隊長命令保鏢拖死狗一樣把聞惜媛往院子裡的大樹下拖。

  安保隊長恭敬的來到雲初面前:「雲小姐,霍總讓我先送您回去。」

  自家少爺得知未婚妻被困在這裡,獨自開車一路上闖了不知道多少個紅燈。

  他們幾輛車在後面跟著,膽都快要被嚇破了。

  見雲初徑直朝霍宴州那邊過去,安保隊長趕緊跟上。

  霍宴州看到雲初下樓,趕緊扔了手裡帶血的棒球棍。

  雖然雲初性子夠野。

  但畢竟是女孩子。

  這麼血腥的一幕還是不讓她看見的好。

  他迎上雲初擋住視線不讓雲初看他身後。

  霍宴州攏了攏雲初身上的外套,然後小心翼翼幫她整理了一下頭髮。

  霍宴州聲音很輕,格外溫柔:「別看。」

  霍宴州看雲初的眼神柔情似水,眼底的愛意不再有任何遮掩。

  從今以後,他絕對不會再離開她身邊。

  哪怕最後是深淵,他也不會再放手了。

  霍宴州盯著雲初的一雙深眸波濤暗涌。

  可是雲初的關注點卻不再霍宴州身上。

  她推開霍宴州說:「周洋那個混蛋欺負我,就算他腦漿被打出來了我也要看!」

  要不是她沒力氣,她一定親自給周洋這個混蛋幾棍。

  霍宴州了解雲初的脾氣。

  他嘆了口氣,吩咐保鏢去搬椅子。

  椅子搬來,霍宴州坐在椅子上,拉著雲初坐在他腿上。

  霍宴州抱小孩兒似的把雲初抱在懷裡,摟緊。

  雲初有點怒了:「霍宴州你有病吧?」

  霍宴州把雲初往自己懷裡緊了緊:「讓你親眼看看他們的下場。」

  雲初:「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看。」

  霍宴州把雲初小腦袋摁在自己胸口:「在我懷裡看的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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