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0章 大黃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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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季家夫婦極力阻止,最終抵不過季老夫人的堅持。

  季家準備了厚禮,季老夫人跟季家夫婦親自帶著謝安寧去霍家拜訪。

  雲初大早上剛起床接到霍雨眠的『緊急求助』電話,一大早打車來了霍家。

  霍宴州站在門口,看到雲初並沒有意外,好像提前在門口等他一樣。

  雲初叫人:「宴州哥,我來找雨眠,」

  不等霍宴州開口,雲初徑直從霍宴州身邊經過。

  霍宴州轉身,怔怔的望著雲初的背影。

  一大早得知她要來,他在門口等了接近一個小時。

  她在他身邊卻沒有片刻停留。

  霍宴州默默收回視線,跟在雲初身後進了客廳。

  兩人進來客廳,雲初看到霍家老爺子跟霍宴州父親霍青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禮貌的開口:「霍爺爺,霍董,」

  雲初跟霍宴州的婚約已經不復存在,霍家兩個老頑固看到雲初也沒有以前那麼大的敵意了。

  老爺子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雲初沒有耽擱,直接上樓找雨眠。

  看著雲初上樓的身影,霍宴州吩咐傭人:「送兩份早餐上樓,」

  霍宴州特意提醒傭人:「再送兩份紅豆桂花酒釀上去,記得少放糖,」

  傭人趕緊去辦。

  霍青山見自己兒子的眼睛一直盯在雲初身上,一副不值錢的樣子,生氣開口:

  「當初不讓你娶時你非要娶,婚禮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又不娶了,我看不是你嫌棄人家,是人家嫌棄你,個沒出息的東西,哪點像我霍青山的兒子!」

  霍宴州自從跟雲初的婚禮取消後,不肯戀愛,不肯相親,不肯聯姻,除了自己母親跟妹妹,連跟陌生女人說句話都不肯。

  霍青山也是有點著急了。

  再這樣下去,妹妹都出嫁了,哥哥還單著。

  不像話。

  二樓。

  霍雨眠看到雲初進她房間,她趕緊把雲初拉進臥室。

  雲初擔心的詢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這麼著急讓我過來?」

  霍雨眠擼起袖子把手臂伸到雲初面前:「趕緊給我號個脈,看看我是不是懷孕了?」

  雲初愣了一下。

  她提醒霍雨眠說:「有沒有用早孕試紙?」

  霍雨眠一張臉苦成了小苦瓜:「我試了兩次都沒試出來才找你的,我姨媽推遲了一個星期都沒來,最近也不知道怎麼的,能吃又能睡,」

  都怪陸裴野那個混蛋癮太大。

  不是哄就是騙,不是這樣折騰,就是那樣折騰。

  總之,一見面就想跟她做那種事,沒完沒了。

  關鍵,她也是個不爭氣的。

  一撩就軟。

  一推就倒。

  雲初只好硬著頭皮給霍雨眠試了脈,並沒有發現懷孕跡象。

  霍雨眠終於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傭人送了兩份早餐上來。

  霍雨眠拉著雲初一起到外面的起居室用早餐。

  雲初看著面前的紅豆桂花酒釀,拿起調羹嘗了一口。

  霍雨眠湊近說:「我哥知道你來,特意讓廚房給你熬的,甜不甜?」

  雲初放下手裡的調羹。

  她故意轉移話題問霍雨眠:「如果真懷孕了,你打算怎麼辦?」

  霍雨眠一個小籠包一口就吃掉了:「休學,把孩子生下來給裴野哥帶,我再回去上學,」

  雲初給霍雨眠豎了個大拇指。

  光這份勇氣,一般人可真比不了。

  不過雲初還是負責任的提醒霍雨眠:「如果暫時還沒有要孩子的打算,一定要有避孕措施,流產很傷身體的,」

  霍雨眠聽話的點點頭:「放心吧雲初姐,避孕這方面裴野哥一直都很小心的,怕耽誤我學業不想我這麼早懷孕,」

  霍雨眠不好意思的說:「就一次我穿的裙子有點短了,裴野哥沒把持住住,車裡沒避孕措施,後面我又忘吃藥了了,」


  雲初捂臉:「雨眠,這是能往外說的嗎?」

  霍雨眠故意逗雲初:「雲初姐,要不要聽細節?」

  雲初直接趴桌上:這個大黃丫頭。

  早飯過後,雲初準備回家,霍雨眠下樓送她。

  客廳里,季家人剛剛到。

  謝安寧看到霍雨眠身邊的雲初,眼睛裡一閃而過的嫉妒。

  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霍家?

  謝安寧走到霍雨眠跟雲初面前,試探著問:「霍小姐,這位是...?」

  霍雨眠看了眼他哥說:「我好朋友得罪你了?」

  謝安寧暗暗鬆了口氣。

  原來是霍家千金的好朋友。

  謝安寧滿臉堆笑的說:「霍小姐說笑了,我只是覺得這位小姐長得漂亮,想交個朋友,」

  雲初站在霍雨眠身邊,沒有自我介紹。

  她能看的出來,謝安寧並不是真心跟她交朋友。

  她也不想跟謝安寧有任何牽扯。

  兩人對視了一眼,謝安寧剛要說什麼,聽到季老夫人叫她,轉身去了客廳。

  雲初看著客廳里季霍兩家長輩都在。

  她對雨眠說:「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聊,」

  霍雨眠挽著雲初的手臂不放:「這個女人討厭死了,我們一塊去聽聽他們聊什麼,」

  雲初連忙拒絕:「雨眠,我不方便留下來,」

  這裡橫豎沒有她什麼事,季家老夫人親自過來,一定有事要談,她留下來不合適。

  霍雨眠硬拉著雲初不給走:「有我在,誰敢說你我罵死他!」

  霍宴州走到兩人面前,他看著雲初的眼睛說:「沒有什麼不方便的,等會兒我開車送你,」

  雲初搖頭:「不用了宴州哥,」

  她真的想走。

  霍雨眠故意撒嬌:「哎呀求你了,陪我等等裴野哥,一會兒我們一起走,」

  溫蔓過來說:「沒有什麼不合適的,到這兒就到自己家一樣,不用這麼講究,」

  就這樣,雲初被霍雨眠拉進了客廳。

  霍宴州選了一個距離雲初距離相對較遠的位置坐下,並沒有靠雲初太近。

  雲初安靜的坐在霍雨眠身邊,儘量沒有存在感。

  她身上的大衣沒有脫,剛坐了一會兒,就已經有點出汗了。

  霍宴州視線的餘光一直鎖定在雲初身上,霍宴州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把空調的溫度打低一些。

  謝安寧見雲初被霍雨眠拉進客廳,臉色有點掛不住。

  霍家來客人,不僅沒走,還敢到客廳聽大家談話。

  這個女人真是一點禮數都沒有。

  視線的餘光定格在霍宴州手裡的遙控器上,謝安寧試探開口:「我外套落在車裡了,霍總能借我一件外套嗎?」

  霍宴州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他吩咐老爺子身邊的管家:「管家,把外套脫下來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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