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 章我是個傳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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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轉眼到了年底。

  距離新年還有一個星期,霍宴州得到了雲初回國的消息。

  霍氏執行總裁辦公室。

  霍雨眠提醒她哥霍宴州說:「哥,雲初姐今天晚上就回國了,包間你定好了沒?」

  霍宴州深沉的眸子盯著電腦右下角的時間:「今天晚上我有事,接風宴訂明天晚上吧,」

  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她一定很累了,得讓她倒個時差好好休息一下。

  從他上次去T國看她一直到現在,他們沒有再見面,就連消息都沒有一個。

  即便這樣,他每天都會點開她的微信頭像無數遍。

  每次聽到身邊有人提到她的名字,他的心控制不住的緊繃。

  不管有人無人,白天還是夜晚,只要他閒暇下來,就會控制不住的想她。

  日日夜夜煎熬了這麼多天,終於可以見到她了。

  霍宴州有點坐不住,起身去酒櫃倒了杯酒。

  第二天上午,周末。

  霍宴州優越的身高,一身休閒西裝外搭一件長款黑色風衣,把他的氣場趁的更加冷厲強悍。

  他站在雲家門口,徘徊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摁了門鈴。

  雲初穿著一身卡通珊瑚絨居家服開了門,看到門口的人是霍宴州,明顯愣了一下。

  霍宴州站在門口,怔怔的表情凝視著雲初。

  一段時間不見,她跟以前一樣,哪哪兒都沒變,還是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雲初被霍宴州赤果果的目光盯的渾身不自在。

  猶豫了一下,雲初出了門,然後把房門輕輕帶上:「宴州哥,你怎麼來了?」

  霍宴州看著雲初身後緊閉的進戶門,默默收回視線。

  霍宴州把視線重新定格在雲初身上,他說:「今晚給你準備了接風宴,過來跟你說一聲,」

  雲初本能拒絕:「接風宴就不用了,改天我叫幾個朋友一起聚聚就行,」

  霍宴州感受到了雲初語氣里的距離感。

  他解釋說:「你別誤會,是裴野跟雨眠提前給你準備的,」

  見雲初猶豫,霍宴州又說:「他們都跟朋友打過招呼了,晚上在包間等你,」

  雲初說:「好,那我準時到。」

  她不能拂了陸裴野跟霍雨眠的好意。

  大家也好些天沒見了,就算霍宴州在也沒什麼。

  雲初答應了霍宴州後,雲初準備進門,卻發現霍宴州杵在原地沒動。

  雲初問霍宴州:「宴州哥,還有事嗎?」

  霍宴州緊盯著雲初精緻的小臉,止不住喉結上下滾動。

  他艱難的抬腳剛要朝雲初走過去,雲初把門打開了。

  雲初站在門裡,對霍宴州說:「天太冷了,宴州哥你趕緊回去吧,晚上見。」

  霍宴州怔怔的望著房門再次緊閉,還沒邁出去的腳慢慢落下。

  霍宴州心口悶的厲害,他一個人怔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下樓。

  十多分鐘後,霍宴州開著車從小區門口出來,正好看到季遇的車從小區外面進來,霍宴州深沉的眸子瞳孔慢慢收緊。

  會車時季遇看到了霍宴州,禮貌的點頭打招呼。

  季遇的車緩緩駛進小區。

  霍宴州的車停在了小區門口的馬路邊。

  雲初這邊剛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去親戚家接父母弟弟時,門鈴又響了。

  雲初忍不住皺眉。

  她早就跟霍宴州把話說清楚了。

  霍宴州也親口答應她不會打擾她生活,會看著她幸福。

  他這是又想幹什麼?

  雲初清了清嗓子,冷著臉開了門。

  看到門口站的人是季遇,雲初秒變了:「季師兄,你怎麼來了?」

  季遇提著幾何營養品站在門口,他修長的身高高領毛衣搭質感一流的長款大衣,低調又輕奢,像極了體制內走出來的世家公子。

  季遇看了眼雲初身後,他說:「雲初,我認真考慮了一下,還覺得我還是有必要過來跟伯父伯母道個歉,好好解釋一下,」


  季遇話沒說完,雲初當場急眼了。

  她伸手一把把季遇拽進門,『嘭』的一聲把房門帶上。

  季遇把手裡的營養品放下,他問雲初說:「伯父伯母在家嗎?」

  雲初拍拍胸口心想,幸好不在。

  雲初指著自己的腦門,異常認真的表情對季遇說:「季師兄我已經成年了,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你不用找我爸媽,」

  季遇站在雲初面前,表情認真,語氣溫柔:「當初是我做主讓你去國外進修,結果我沒把你照顧好,還把你『欺負』了,我應該跟伯父伯母坦白道歉,」

  想起那個混亂的夜晚,雲初又急又羞:「季師兄你別說了!」

  雲初說:「那天晚上我們都喝多了,那就是個意外,季師兄你就當那件事沒發生過,我不會讓你負責的,以後我們都不准再提那件事,你也別亂想了,」

  季遇表情有些為難。

  他說:「雲初,我雖然比你大幾歲,但是我沒談過戀愛,更沒碰過其他女孩子,那是我第一次,不是你讓我不想我就能不想的,」

  雲初:「。。。。」

  季遇說:「雲初,我是個傳統的男人,」

  雲初:「。。。。」

  她一直以為季遇是個穩重內斂的人。

  沒想到談論起男女之事,他居然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說的這麼自然。

  雲初苦著臉說:「季師兄,要不你給我點時間讓我緩衝一下,」

  季遇眉心緊鎖:「你不敢承認,是因為霍總嗎?」

  雲初感覺自己要死了:「我跟你之間的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只要她還有記憶,她跟霍宴州就永遠不可能。

  季遇眼睛裡一閃而過的亮光。

  他上前一步試探著握住雲初的手說:「雲初,我們交往吧?」

  雲初下意識看向進戶門的方向。

  雲初對季遇說:「季師兄,你是堂堂城西季家的三少爺,是全球幾千家華西醫院的執行院長,我只是一個剛轉正普通醫生,我不想被人說閒話,」

  季遇忍不住把雲初往自己懷裡拉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雲初的眼睛說:「那我給你時間考慮,你不准再躲著我,」

  雲初又緊張又心慌。

  她誇張的使勁點頭:「你是我領導,我哪敢躲著你,」

  兩人近距離的對視,季遇灼灼的視線在雲初的小臉上停留片刻,指腹輕輕撫過雲初的臉頰,情不自禁的低頭緩緩靠近。

  雲初微微一怔,臉頰隨即紅了一片。

  察覺到季遇的意圖,雲初猛的反應過來。

  她猛的推開季遇,打開房門,把季遇一把推了出去,然後把門帶上。

  後背靠在門上,雲初雙手捂著胸口,感覺心臟狂跳的厲害。

  要死了要死了。

  喝的狗黑不認鐵勺,誰不好睡,偏偏把自己的『財神爺』給睡了。

  這讓她以後在醫院裡還怎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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