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8章 他霍宴州欠我兩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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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殺了那個混蛋!」

  「好,殺了他!」

  ...

  事發時,她情緒失控時隨口說了那一句狠話,霍宴州當時好像應了她。

  雲初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大腦亂成一團麻線。

  她小心翼翼的眼神看向傅淮川:「周洋是怎麼死的?」

  傅淮川高大的身體蹲在了雲初床邊:「周洋被送進病房後不久,霍總跟九爺先後進了周洋病房去探望,兩人一起出來後大概半個小時左右,醫院宣布周洋病情惡化搶救無效死亡。」

  雲初垂眸,掩住眼底的慌亂跟恐懼。

  她是堅定的不肯回頭,但是她也不希望霍宴州出事。

  傅淮川的聲音溫柔又有力量:「就算你猜想的都是對的,我會盡我所能給給這件事情兜底,你不用太過擔心。」

  雲初看著眼前的傅淮川,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傅淮川離開後,雲初第一時間給容九淵打電話,聽到了容九淵那邊搓麻將的聲音。

  容九淵告訴她說讓她不用擔心,他的車買了全額保險,事發時是正常行駛。

  說周洋身體本來就有病,自己命薄沒扛過去,不關別人的事。

  掛了電話,雲初一遍遍安慰自己沒事,但是整個人依舊無法冷靜。

  一直到凌晨,她還握著手機在房間裡徘徊。

  同一時間,霍家老宅。

  霍老爺子的書房裡,氣氛異常嚴肅。

  霍老爺子跟霍青山站在書房的辦公桌前,面色沉重。

  霍青山指著霍宴州訓斥:「你是霍家的繼承人,你肩上扛著整個霍氏,你是霍家的未來,為了一個女人你鋌而走險去做那種事,你到底想幹什麼?」

  霍宴州面無表情的說:「如果你們認定人是我殺的,你們現在就可以把我送監獄去!」

  霍老爺子氣的全身發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家更亂。

  聞惜媛說:「四哥他可是周家的兒子,之前被霍宴州斷了一條手臂,周家忌憚霍家的權勢不追究就罷了,」

  聞惜媛拱火說:「這次四哥好不容易回國一趟,卻被那個容九淵差點撞死,剛搶救回來又被霍宴州跟容九淵聯手給害死了,這擺明了不把周家放在眼裡,」

  不等聞惜媛說完,周老夫人厲聲呵斥:「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周洋的母親哭訴:「霍宴州大半夜的他去我兒子房間探望,擺明了別有居心,我要讓他給我兒子償命!」

  客廳里一大家子都在,大多數人都不敢輕易插言。

  周老夫人說:「現場監控我看了,如果他不幹缺德事,企圖對霍總前妻行不軌之事,不往馬路中間跑,又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周洋大哥反駁:「奶奶,您胳膊肘怎麼能往外拐,就算九爺撞老四是意外,那霍宴州深更半夜進老四病房怎麼解釋?」

  周老夫人說:「九爺剛剛來電話解釋過了,他跟霍總進老四病房,是過去商量賠償的,」

  容九淵的解釋,周家人估計沒一個人相信。

  一直沉默的周洋父親緩緩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環顧周家所有人,嚴肅的表情說:「這個混帳他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明天簽字火化,不用通知親友了。」

  周洋的母親哭倒在地板上:「我好端端一個兒子就這麼沒了,我不甘心!」

  周洋三個哥哥也持有反對意見:「容九淵跟霍宴州欺負四弟,就等於欺負我們周家,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周洋的父親指著三個兒子眼神警告:「不算了你們能做什麼?」

  周洋的父親說:「你們別忘了,姓雲那個女人背後還有一個傅淮川!」

  周洋的父親:「論手段,你們所有人的腦子加起來都不夠那霍宴州玩的,黑吃黑,容九淵什麼出身你們忘了?」

  周洋父親:「走法律,有傅淮川在,你們能贏的了官司嗎?」

  周洋父親一番話下來,周家所有人都沉默了。

  最後,老夫人一錘定音:「對外就說老四身患隱疾,病發搶救無效死亡,明天簽字火化後,直接送墓地去,從現在起誰也不准再追究這件事。」


  周老夫人跟周洋的父親算是明智的。

  容九淵跟傅淮川先不說,單就霍宴州一個,周家就不是對手。

  如果硬掰扯周洋的死,到最後折進去的會是整個周家。

  一條人命,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在京市消失了,沒有掀起任何風浪。

  第二天一早。

  雲初請了會假,直接來到容園。

  聽容九淵說周家人已經去醫院準備簽字把屍體火化不再追究,雲初這才鬆了一口氣。

  雲初臨走,容九淵送給雲初一顆男士襯衫的紐扣。

  他狹長的眸子盯著雲初的反應:「我在周洋的病床上撿到的。」

  十多分鐘,雲初開車出了容園。

  車子緩緩在馬路邊停靠,雲初攤開掌心,目光緊盯掌心的紐扣。

  昨天晚上霍宴州身上穿的那件襯衫是她買的。

  她一眼就認出容九淵給的紐扣,是霍宴州襯衫上的。

  雲初盯著那枚紐扣沉默好久。

  思緒回籠,雲初給溫蔓打了一個電話。

  跟溫蔓約好,下午兩點,她在診室等霍宴州。

  下午兩點,雲初準時在診室等霍宴州。

  許靜擔心自己的女兒,路過醫院進來看看她。

  許靜面露擔心:「昨天晚上你跟傅律師談話,我跟你爸不小心聽到了一些,」

  雲初安慰說:「媽,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你別太擔心,」

  許靜盯著自己的女兒小心翼翼的問:「小初,如果他真的為你做到這種地步,你會原諒他嗎?」

  雲初幾乎沒有猶豫的搖頭。

  她可以走向任何人,唯獨不會再走回他身邊。

  許靜低不停的嘆氣:「媽是覺得,畢竟夫妻一場,不回頭就不回頭,看在霍夫人的面子上,你勸勸他也不是不可以,」

  母女兩人對望,雲初眼眶微微泛紅。

  她說:「媽,我跟他二十多年青梅竹馬的感情,又日夜相伴夫妻三年,我有多愛他,多依賴他,只有我自己知道,」

  雲初說:「可是他回應我的是謊言,是背叛,是算計,是冷漠是無視,是是威逼是打壓,我離不了也走不掉,那段日子我生不如死,」

  雲初說:「我想不開時拿過刀,闖過紅燈,爬過頂樓,上過天橋...他霍宴州又曾回過頭施捨的看我一眼?」

  許靜心疼落淚。

  雲初說:「媽,從前的我早就死在他手裡了,連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他霍宴州欠我兩條命,他這輩子都還不起!」

  ...

  診室門口。

  霍宴州手裡的掛號單悄無聲息的落在他腳邊。

  他薄紅著眼尾,垂在身側的雙手指尖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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