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5章 沒大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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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青山差點被自己的兒子一句話給憋死。

  幸好溫蔓及時趕來,阻止了父子倆的爭吵。

  溫蔓對霍宴州說:「宴州,你做事向來冷靜,兩敗俱傷的事情你向來不做,跟秦氏的合作你再慎重考慮一下,」

  霍宴州語氣堅定:「媽你不用擔心,終止跟秦氏合作早在我的計劃之內,上周我已經對標好了一家上市公司代替秦氏,給霍氏帶來的虧損我會找補回來,」

  霍青山聽到自己兒子早有打算,暴躁的脾氣稍稍收斂了一些,但說話的語氣依舊難聽。

  霍青山對自己的兒子說:「那天在警局門口,那個女人當著你的面跟那個姓霍的走了你沒看見?」

  霍青山說:「當初我讓你把姓謝那個女人給弄走,儘快要個孩子你非不聽,現在就算你雙手把霍氏捧給雲初那個女人,她也不會再回來了,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溫蔓眼看自己的兒子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好說歹說把自己的丈夫給勸走了。

  所有人離開後,辦公室里只剩霍宴州跟高銘兩個人。

  霍宴州渾身無力的雙手撐在辦公桌桌面,他雙肩下沉低著頭對高銘說:「去拿藥!」

  高銘趕緊去休息區的茶几下面取藥。

  這董事長也真是的,自己的兒子已經這樣了,還專撿戳心的話說。

  高銘把藥拿過來,被霍宴州一把奪了過去。

  霍宴州擰開瓶蓋胡亂倒出幾粒止疼藥,一口吞了下去。

  「你先出去,」

  霍宴州服了藥,頹廢的坐回辦公椅上閉目養神。

  —

  下午兩點,醫院門診大樓。

  顧漫在電梯口攔住她母親跟聞惜媛兩人。

  顧漫藉口說找她母親有急事,把她母親匆匆帶出醫院。

  聞惜媛心裡疑惑,悄悄跟了出來。

  醫院門口的小公園,顧漫環顧四周沒人這才停下腳步。

  顧夫人被自己的女兒弄的一頭霧水:「漫漫,你不在公司怎麼來醫院了?」

  顧漫冷著臉問她母親:「媽,你來醫院幹什麼?」

  顧夫人拉著顧漫悄悄說:「我跟秦夫人想了一個法子,讓姓雲那個賤人不僅不能繼續在季家的醫院工作,也沒臉在京市再待下去,」

  顧漫深吸一口氣:「媽,你最好馬上停手!」

  顧夫人當場不願意了:「我做這些還不都是為了你,只要那個女人跟那幫小混混亂搞的視頻發到網上被所有人圍觀過,那個霍宴州就再也不會想著復婚了,你聽媽的准沒錯,」

  顧漫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說:「媽,秦夫人應該還沒告訴你,霍總已經終止了跟秦氏的所有合作吧?」

  顧夫人當場變了臉色:「有這事?」

  顧漫肯定的點頭:「秦家失去霍氏這條大腿,用不了幾年就會在京市除名,霍宴州這是在敲山震虎,誰敢動他前妻,秦家就是下場!」

  顧夫人臉色大變:「放眼整個京市,想弄死姓雲那個女人的,也就秦夫人跟我,他姓霍的這麼做,擺明了是在警告我們顧家!」

  顧漫嚴肅了表情說:「所以,我一直勸你,你言語刺激兩句沒什麼大礙,但是千萬不要動她。」

  顧夫人可惜了的表情說:「漫漫,那你跟他的訂婚...?」

  顧漫倒是想的開:「媽,我是想跟霍宴州訂婚,想讓我們顧家更上一層樓,但就現在而言,霍宴州已經不適合我了,保住顧家跟霍氏的合作才是我該考慮的,」

  堂堂霍氏掌舵人,為了一個女人不惜犧牲公司的利益。

  這足以說明,他此刻正被感情困擾,已經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

  連霍氏的利益都能犧牲,像她這種無關緊要的人,霍宴州更不會放在眼裡。

  顧夫人拍拍胸脯說:「幸好你提醒我,不然我就被聞惜媛那個賤丫頭忽悠去找姓雲的麻煩了,」

  顧漫也慶幸她趕到的及時:「媽,那個秦夫人是謝安寧的姑姑,跟霍總跟雲醫生都有仇,還有那個聞惜媛,她就是一個攪事精,你以後千萬離她們遠一點,」

  顧漫送母親回去,躲在遠處偷聽的聞惜媛慢慢從樹後面走出來。

  怪不得這麼著急,原來霍宴州對秦家出手了。


  這個顧漫倒是想的開,撤的及時。

  聞惜媛一想到因為雲初那個賤人,她奶奶到現在不准她父親認她回周家,她心裡就恨的厲害。

  但是現在就連秦家顧家都不敢再冒頭,她一個沒被認回豪門的私生女,她有再多腦袋也夠霍宴州擰的。

  聞惜媛左想右想,決定先觀望一段時間看看情況再說。

  聞惜媛從小公園出來,遇到了雲初跟她同事。

  雲初看到聞惜媛,當場冷了臉。

  聞惜媛主動開口說:「雲醫生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雲初身邊的同事見狀,找了個藉口離開。

  聞惜媛走到雲初身邊,不甘心的對雲初說:「姓雲的,你贏了。」

  雲初表情質疑:「聞惜媛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我贏了?」

  聞惜媛冷笑著說:「你還不知道吧,霍宴州為了你,頂著霍家長輩跟董事會的壓力,終止了跟秦氏的合作,現在就連顧漫小姐都不敢得罪你,」

  雲初無聊的表情掃了聞惜媛一眼,轉身離開。

  就算聞惜媛說的是真的,霍宴州也不是為了她。

  他是為了他自己,為了他心裡那點微不足道的愧疚感。

  他一定有他自己的算計,兩敗俱傷的事情他永遠都不會做的。

  —

  晚上下班高峰期,高銘坐在副駕駛一眼看到了馬路邊的雲初,趕緊讓司機靠邊停車。

  高銘轉頭說:「霍總,雲醫生的車好像爆胎了,」

  高銘話音剛落車還沒停穩,霍宴州已經下車了。

  他帶上車門剛要抬腿朝雲初走去,遠遠就看到容九淵從車上下來。

  看到雲初一路小跑到容九淵面前笑的開心,霍宴州的腳步再也無法向前。

  「九爺,你的腿終於好了!」

  雲初看到容九淵行走自如,拉著容九淵的雙手開心的在馬路邊轉圈圈。

  容九淵一身深色西裝內搭一件深襯衫,那么正經的西裝被他穿出了痞痞的不正經感。

  他嫌棄的抽回手問雲初:「好好的怎麼爆胎了?」

  雲初仰頭盯著容九淵的帥臉:「可能我今天打扮太漂亮了,車胎實在受不了,自己爆了,」

  容九淵脫下外套扔給雲初,下場的眸子帶著笑意:「一邊去~」

  雲初再次湊過來,調皮的摸了一下九爺的小腹:「坐了這麼久輪椅還有腹肌,看來私下沒少練,」

  容九淵打掉雲初的爪子,順便推開她湊過來的小腦袋:「沒大沒小,野的沒邊了你,」

  容九淵蹲下來查看車胎,雲初有樣學樣蹲在容九淵身邊干樂呵:「真帥~」

  ...

  兩人不遠處,霍宴州目睹兩人的互動,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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