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 章 還沒看出來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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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秦家晚宴這天。

  雲初一早到小區附近的超市買東西,遇到了霍宴州。

  霍宴州西裝革履走到雲初面前,他試探的語氣對雲初說:「小初,我有事找你談,」

  雲初語氣冷淡:「霍宴州,你沒資格這樣叫我,我也沒話跟你說,」

  雲初說完,把手裡的食鹽放在貨架上,轉身離開。

  霍宴州忍著胃部的不適,情急之下攔住雲初說:「我找你真的有事,就幾分鐘,」

  雲初看著霍宴州的眼睛說:「霍宴州,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聽你說,有關於我的任何事也不需要你過問,你離我遠一點就是在幫我,懂了嗎?」

  兩人對望,雲初眼神決絕。

  霍宴州原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蒼白。

  雲初見霍宴州擋在走道里,她上前用力推開他。

  下一秒,霍宴州應聲倒地。

  胃部灼熱的疼讓他痛苦異常,他本能扣住雲初腳踝。

  他艱難出聲說:「小初,我胃疼,」

  雲初垂眸看了霍宴州一眼,擺脫掉霍宴州扣在她腳踝的手,抬腿從他身上跨了過去。

  雲初停下腳步,背對著霍宴州:「霍總,你不是胃疼,你是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雲初冷淡的丟下這一句,堅定的腳步離開。

  霍宴州倒在超市貨架中間的走道上,視線開始渙散。

  「雲初,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霍總,你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兩道冷漠的聲音重疊,霍宴州感覺不止胃疼,他心疼,他渾身哪裡都疼。

  當初,雲初因為謝安寧跟她哭鬧。

  她暈倒在他面前,他卻以為她在裝,在作。

  他當初也是這樣冷冰冰的對她說,讓她好好冷靜一下。

  然後,他把她一個人丟在了家裡。

  現在,他病倒在她面前,她也是冷冰冰一句,就這樣把他丟下了。

  原來被在意的人無視,被在意的人丟下,是這麼痛。

  「噗!」

  霍宴州嘴裡一口腥甜,一口鮮血噴涌而出,嚇壞了經過的店員。

  「不好了,有人吐血暈倒了!」

  ...

  —

  當天晚上八點。

  秦家二樓。

  陸裴野一身白色休閒西裝帥氣的站在二樓欄杆旁,看著霍宴州上來。

  陸裴野:「上午胃出血暈倒被人緊急送進醫院,晚上就跑來這裡,你不要命了?」

  霍宴州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完美襯托出了霍宴州的身材比例。

  他跟陸裴野並肩站在欄杆旁,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握住欄杆俯瞰一樓晚宴現場。

  霍宴州精緻絕倫的五官線條薄唇緊閉成一條直線,即便他面露疲憊臉色病態,渾身冷冽矜貴的氣場依舊逼人。

  霍宴州不說話,一雙深沉的眸子不停在尋找著雲初的身影。

  秦家主得知霍宴州親臨,親自上樓來:「既然霍總不想下去湊熱鬧,就在上面稍作休息,」

  秦家主趕緊吩咐傭人在二樓欄杆旁布置休息區。

  秦家主妥善安排好一切離開。

  霍宴州疲憊的坐在單人沙發上,端起茶几上的酒杯。

  陸裴野傾身奪了霍宴州手裡的酒杯:「你就算喝死雲初也不會管你了,」

  陸裴野一句話,又戳到了霍宴州的肺管子。

  霍宴州原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陸裴野見霍宴州情況實在危險,好心勸他:「你放心回去休息吧,雲初跟季三少一起來的不會有事,就算有事這不還有我嗎,」

  霍宴州垂眸,視線緊盯著一樓宴會廳。

  他說:「你們是你們,我是我,我跟雲初之間,跟你們不一樣,」

  陸裴野『呵呵』兩聲:「你現在知道不一樣了,當初謝安寧在的時候,我也沒見你對雲初特別過,」


  霍宴州握水杯的手用力到骨戒泛白。

  陸裴野繼續說:「你當初對謝安寧可比對雲初偏愛多了,你為了謝安寧甚至想妻妾平等來著,」

  陸裴野見霍宴州的臉色一點點慘白,捂著胸口快要不行的樣子趕緊打住。

  一樓宴會廳,雲初一席白色緞面抹胸束腰晚禮服,挽著季遇的手臂驚艷亮相。

  眾人打量雲初的同時,雲初不動聲色打著秦家晚宴現場。

  處處透著奢靡。

  看來這秦家剛進門的第三任女主人很受寵。

  視線不經意間跟不遠處的聞惜媛對視,聞惜媛嘴角詭異的笑容讓雲初渾身不舒服。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過來把季遇叫走。

  季遇臨走提醒雲初陸裴野在二樓。

  雲初知道季遇是擔心她一個人,笑著點頭:「季師兄你忙你的,我一個人可以,」

  季遇離開後,雲初找了個清淨的角落躲清閒。

  看著謝安寧的哥嫂穿的人模狗樣的跟聞惜媛一起朝她走過來,雲初心裡咯噔一下。

  三人靠近,雲初防備的眼神開口:「你們怎麼在這兒?」

  謝安寧的嫂子捂嘴偷笑:「雲醫生這話說的,秦家的私人晚宴你能來,我們憑什麼不能來?」

  謝安寧的哥哥恨恨的表情說:「你把我妹妹害的這麼慘,你的好子日也算過到頭了,」

  雲初冷眼看著謝安寧的哥嫂:「謝安寧犯的是人命案,是霍總親自把她送進監獄的,頭尾都跟我沒關係,你們就算想泄憤也輪不到我身上!」

  聞惜媛拱火:「雲醫生這話就不對了,如果不是你橫在霍總跟安寧中間,安寧早就是霍家少夫人了,如果安寧成了霍家少夫人,霍總又怎會忍心把她送進監獄?」

  謝安寧的嫂子囂張的說:「姓雲的,你害了安寧,你被霍家掃地出門是你的報應!」

  謝安寧哥哥得意的說:「以前我們拿你沒轍,現在可不一樣了,」

  聞惜媛走到雲初身邊,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小聲一句:「雲醫生,收你的人來了,」

  雲初凝視眼前的三人,轉身就走。

  這個秦家主娶的新夫人該不會是謝安寧吧?

  但是謝安寧被判了刑,現在應該在蹲監獄,不可能出的來。

  ...

  雲初正要上樓找陸裴野的時候,被梁太攔住:「雲初,正好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梁太指著身邊的年輕女人說:「這位是秦夫人,」

  雲初上下打量眼前這位『秦夫人』,感覺有點眼熟。

  目測也就三十多歲,精緻的妝容一頭燙染的長髮慵懶的盤在腦後,一身性感的酒紅色晚禮服,襯她懷孕顯懷的小腹更加明顯。

  梁太接了電話離開後,雲初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就要走。

  秦夫人似笑非笑的看著雲初:「雲醫生,還沒看出來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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