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2章 你是我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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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無人,霍宴州情緒反撲。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

  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夢著還是醒著。

  第二天早上被吳媽從沙發上叫醒。

  霍宴州疲憊的坐起身來,捏了捏眉心:「吳媽,我不是跟你說過,」

  不等霍宴州把話說完,吳媽趕緊解釋:「少爺,夫人放心不下您一個人,讓我過來照顧您的飲食起居,」

  霍宴州沒有說話,起身去了浴室。

  十多分鐘後,霍宴州穿戴整齊從房間裡出來。

  吳媽攔住霍宴州:「少爺,早餐好了,夫人吩咐讓我看著您吃完早餐再讓您出門,」

  霍宴州猶豫了一下,轉身進了廚房。

  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前,視線忍不住看向雲初的位子。

  骨節分明的手用力握緊手裡的調羹,霍宴州默默收回視線。

  盯著面前的小米粥,霍宴州沒有一點食慾。

  腦海里不由得想起有一次,他下午提前從公司回家,發現雲初在廚房裡學著給他做晚餐的情景。

  她穿著一身卡通居家服,一邊手忙腳亂的忙著,一邊開心的哼著歌。

  突然手背上不小心被熱油燙到了,她也只是用冷水沖洗了一下,然後繼續...

  霍宴州坐在餐椅上,突然渾身無力的連手裡的調羹都拿不穩。

  「啪嗒,」一聲調羹落在桌面,然後又滾下餐桌落在地板上摔碎的聲響,拉回霍宴州的思緒。

  低頭看著白色襯衫濺到的粥漬,霍宴州起身去換衣服。

  衣帽間裡,霍宴州打開抽屜拿出一對袖扣時,想起了他跟雲初結婚兩周年,雲初送過他一對鑽石袖扣。

  霍宴州放下手裡的東西開始翻找。

  十多分鐘後,霍宴州把吳媽叫進來一起幫他找。

  吳媽無奈的站在衣帽間門口說:「少爺,從您結婚後,您的主臥就只有您跟少夫人能進出,主臥一直都是少夫人自己收拾的,您說的袖扣我真不知道,要不您給少夫人打個電話問問,」

  霍宴州猶豫了一下,撥通了雲初的電話。

  聽筒里,熟悉的聲音傳來,霍宴州不自覺溫柔了聲音。

  他說:「我記得我們結婚兩周年你送給我一對袖扣,還記得放在哪個柜子里嗎?」

  電話那端,雲初冷淡的聲音傳過來:「你記錯了,我沒送過你禮物,」

  霍宴州剛要開口,電話已經被掛斷。

  霍宴州腳步虛晃了一下,扶住櫃門。

  他喃喃自語說:「她一定在說氣話,禮物一定還在,」

  吳媽看著自家少爺手忙腳亂的繼續翻找,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聽到門鈴聲,吳媽趕緊去開門。

  看到霍雨眠,吳媽趕緊開口說:「小姐您趕緊勸勸少爺吧,」

  吳媽把事情的經過跟霍雨眠簡單的說了一下,霍雨眠進來衣帽間。

  看著衣帽間裡被翻的亂七八糟,地板上到處散落著珠寶首飾,霍雨眠上前制止霍宴州。

  霍雨眠說:「哥你別找了,嫂子送你的袖扣早就沒了,」

  霍宴州抽抽屜的動作停止。

  他看著霍雨眠眼神一陣閃爍不定。

  他質問霍雨眠:「沒了是什麼意思?」

  霍雨眠凝視霍宴州憔悴的臉龐,布滿紅血絲的雙眼,心疼的別開視線。

  即便如此,她還是實話實說:「當初你跟嫂子結婚的婚房院子裡,嫂子燒掉你送給她的所有禮物之後,就聯繫二手市場,把她給你買的所有禮物全賣了,」

  霍宴州腳步踉蹌著後退,直到身體撞上衣櫃門發出巨大的聲響才停下來。

  「不會的,你嫂子這麼愛我,她不會這麼狠心,」

  霍宴州突然瘋了一樣不停的打開抽屜跟櫃門翻找。

  霍雨眠把霍宴州失控的情緒全部看在眼裡,但卻無能為力。

  霍雨眠紅著眼眶說:「哥,真的都賣了,一件都沒剩下!」

  霍宴州偏頭呵斥霍雨眠:「不可能!」


  霍雨眠再次上前阻攔:「哥,你清醒一點,那些禮物跟我嫂子一樣,你都找不回來了!」

  霍宴州的情緒當場崩潰。

  霍雨眠一個女孩子根本攔不住,她只能隨霍宴州這樣盲目的翻找。

  霍雨眠試圖讓霍宴州清醒,她說:「哥,當初我嫂子精挑細選送給你那對鑽石袖扣你一次都不肯戴,你知道我嫂子有多難過嗎?」

  霍雨眠說:「我嫂子在的時候你不珍惜,現在你做什麼都晚了,你醒醒吧!」

  霍宴州出聲呵斥:「你住口!」

  霍宴州薄紅著眼尾,語氣堅定:「你嫂子她氣性大,她只是在跟我賭氣,她會回來的!」

  霍雨眠看著霍宴州失控的樣子,心疼,但是無奈。

  霍雨眠說:「昨天老宅給你打電話你沒接,爺爺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讓你晚上務必回老宅一趟。」

  霍雨眠臨走時提醒吳媽看著她哥點。

  上午十點,霍宴州到了公司。

  高銘敲門進來辦公室,辦公室里氣壓低的嚇人。

  霍宴州一身深色西裝,疲憊的坐在辦公椅上。

  他枕著辦公椅的椅背微微仰著頭,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高銘把手裡的文件小心放在了辦公桌上,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高銘雙手交疊恭敬的站在辦公桌前,硬著頭皮開口說:「霍總,我們的人已經確定,九爺確實受傷了,」

  霍宴州慢慢睜開眼睛坐直了上半身。

  高銘說:「對方是九爺的死對頭,R國R.M商會,看來對方來者不善,」

  霍宴州瞳孔慢慢收緊,眸色深不可測。

  他稜角分明的帥氣五官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周身的氣場冷到了極點。

  中午,醫院門診樓前面的停車坪。

  雲初接到霍宴州電話出來見他:「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霍宴州眸色深沉,打開車門:「上車說,」

  雲初站在原地沒有動:「就在這裡說,」

  兩人對望,霍宴州眉心緊鎖。

  他說:「是你自己上車,還是我抱你上車,」

  雲初不僅沒上車,反而腳步後退了一步。

  霍宴州抬腿走到雲初身邊剛要伸手,雲初妥協上了車。

  霍宴州上車後,升上車窗跟擋板。

  他面對著雲初,異常嚴肅的表情對她說:「從現在起,暫停給九爺治療,不准再去容園。」

  雲初忍不住開口:「九爺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她就知道霍宴州這個時間點過來找她一定有事。

  霍宴州沒有正面回答雲初的問題。

  他說:「小初,你要離婚我答應了,你生氣不理我不肯原諒我,你想怎麼懲罰我我都認了,但是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

  雲初忍不住反問他:「霍總,你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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