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 章 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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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後的上午,霍氏執行總裁辦公室。

  高銘告訴霍宴州結果:「霍總,謝安寧剛進監獄當天晚上就全部招供,被判終身監禁,謝安寧一直鬧著要見你,撞破了額頭,還咬傷了獄警,精神狀態明顯出現了問題,」

  霍宴州問:「其他人呢?」

  高銘:「賀麟不願撫養謝宴辭,跟謝家人商量後,給了謝安寧家人一千萬撫養費,今早已經回T國了,」

  高銘:「謝安寧的家人拿了一千萬,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帶著謝宴辭去臨城定居,」

  高銘說完,見霍宴州沒有任何反應,默默退出辦公室。

  霍宴州安靜的坐在辦公椅上。

  所有事情都結束了。

  接下來,他會好好補償雲初,重新挽回他們之間的感情。

  他要她回家。

  他要跟她復婚。

  他從身上拿出雲初親手做的水晶玻璃吊墜。

  那天,雲初說她夢到了自己的孩子,然後親手畫了下來,又用AI合成潤色了這張五寸的小嬰兒照片。

  她把這張照片封存在水晶玻璃里送給他。

  他知道她捨不得那個孩子,他想用這張照片,時時刻刻剜他的心,讓他後悔,讓他痛。

  攥緊手心裡的水晶玻璃吊墜捂在胸口,霍宴州撥通了雲初電話。

  晚上下班後,雲初根據約定地點,來到雲家曾經居住多年的老宅。

  從車上下來,沿著熟悉的大門一路步行來到客廳。

  短短時間,雲初腦海里閃過無數溫馨的畫面。

  看到落地窗前正在出神的霍宴州,雲初停下腳步。

  霍宴州腿上一條黑色西褲,上身一件白色襯衫,已經在這裡站了好久。

  聽到身後的動靜,霍宴州轉身。

  偌大的客廳里,一個站在客廳中間,一個站在落地窗前,兩人無聲對望。

  雲初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霍宴州走向她。

  霍宴州停在雲初面前,他怔怔的望著雲初,把一把鑰匙放進雲初手裡。

  他看著雲初的眼睛說:「這套房子是你從小長大的地方,上個月我幫你贖回來了,」

  雲初低頭,看著手裡的鑰匙稍稍沉默了一會兒。

  她把鑰匙放進霍宴州西裝褲的口袋,然後對霍宴州說:「如果我想要,我會憑本事自己買回來,」

  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結束。

  她之所以答應霍宴州來這裡,是想跟他一次性把話說清楚。

  兩人對視,霍宴州眉心緊鎖。

  他低低的嗓音小心又隱忍,他說:「小初,我已經親手把謝安寧送進了監獄,她再也不能打擾我們了,別再拒絕我了好嗎?」

  霍宴州上前一步想拉雲初的手,雲初後退一步躲開。

  雲初對上霍宴州痛苦的眸子,表情異常冷淡。

  她說:「霍宴州,看來你還是不明白,我跟你之間的問題跟謝安寧跟任何人都無關,」

  霍宴州出聲打斷說:「如果沒有謝安寧,我們夫妻之間不會鬧到如此地步,」

  雲初心裡一陣諷刺。

  如果沒有謝安寧,她跟霍宴州確實不會走到這一步。

  他們會像最初那樣,他永遠高高在上,永遠是別人眼中事業有成又顧家的好男人。

  她對他還心存幻想,沒有自我的圍著他打轉,而他還像從前那般只在床上對她熱情。

  雲初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她開口說:「霍宴州,你為謝安寧母子做的一切,沒人用刀逼著你去做,你為她們母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心甘情願選擇!」

  雲初說:「你為了謝安寧欺騙我,你維護謝安寧不惜傷害我,你為了照顧謝安寧冷落我,你選擇把謝安寧留在你身邊你打壓我威脅我...你做的這一切都是你心裡想的,盼的,願的,跟任何人都無關!」

  霍宴州眼裡寫滿了痛苦。

  他再開口,聲音悶的厲害。

  他說:「我承認我有錯,」

  霍宴州說:「但是小初,我跟謝安寧之間清清白白,我沒有碰過她,也沒有想過為了她放棄你,」


  霍宴州抬腿朝雲初靠近一步,他近距離的看著雲初的眼睛說:「看在我們青梅竹馬二十多年感情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雲初靜靜的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看著霍宴州的眼睛,一字一句說:「精神出軌也是出軌,就因為我們之間曾有別人沒有的二十多年青梅竹馬的感情,所以我更加不會原諒你!」

  霍宴州心口泛起一陣絞痛。

  他眼眶潮濕,腳步踉蹌的後退了一步。

  他艱難的扯了扯唇角,沒能發出聲音。

  雲初環顧熟悉的客廳環境,她對霍宴州說:「如果當初我沒有跟你鬧離婚,如果當初我妥協默認謝安寧母子的存在我不哭不鬧乖乖待在你身邊,你會回頭嗎?」

  不等霍宴州開口,雲初又說:「如果你沒有發現謝安寧的罪行,你會捨得把她們母子驅趕離京嗎?」

  雲初說:「霍宴州,你之所以低頭,肯認錯,不是因為你知道你錯了,是因為我的堅持,因為你在我跟謝安寧之間找不到平衡點了,你重新評估,再次權衡利弊,你要名譽,要利益,要穩定的婚姻,所以你才重新做出選擇,決定回歸家庭,」

  雲初話音未落,霍宴州脫口而出:「我對你是有感情的!」

  雲初忍不住笑了。

  她無比認真的表情對霍宴州說:「霍宴州,你說其他的我有可能信,唯獨你說你對我有感情,我不信。」

  雲初冷眼看著霍宴州的腳步虛晃的再次後退,她說:「霍宴州,一周歲的時候我就在我現在的位置,我抓周抓到了你,」

  稍稍停頓了一下,雲初說:「時隔二十六年我依舊站在這裡對你說,霍宴州,我們結束了!」

  四目相對,雲初利落的轉身。

  雲初決絕的轉身,深深刺痛了霍宴州全身的每一根神經。

  他失控從雲初身後把人抱住。

  他再開口,低啞的聲線明顯顫抖。

  他說:「雲初你告訴我,你只是在生我的氣,只是暫時還不能原諒我,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雲初停止掙扎,她輕飄飄的語氣反問:「霍宴州你是忘了嗎?」

  雲初說:「當初你親口對我說,我的愛也好恨也罷,對你來說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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