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 章 離婚,我們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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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的深夜,霍宴州終於回了家。

  雲初出來倒水,看到霍宴州一身酒氣進門,放下水杯朝臥室走去。

  霍宴州情緒莫名有些失控。

  他扔了手裡的西裝外套從後抱緊雲初。

  雲初掙扎警告他說:「霍宴州你別耍酒瘋!」

  霍宴州聲音很悶,很無力。

  他箍住雲初的手臂緊了緊,他說:「雲初我喝酒了,但是我沒醉。」

  雲初偏頭躲開霍宴州濕熱的呼吸:「沒醉就鬆開我。」

  霍宴州說:「我三天沒回家了,你都不問問我去哪兒了?」

  雲初覺得霍宴州越來越幼稚了。

  雲初用力掙脫開霍宴州,她轉身面對著他說:「霍宴州,你為了陪伴照顧謝安寧母子,你撒謊一個月不回家都不覺得有任何問題,你三天不回來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兩人對望。

  雲初眼神冷漠

  霍宴州伸手捂住胸口。

  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只要看到雲初這樣冷漠疏離的眼神,他心口就會泛起一陣絞痛。

  雲初見霍宴州臉色不對勁,她猶豫了一下沒有管他,轉身就走。

  霍宴州忍著心口的絞痛扣住雲初的手腕,他說:「雲初,我胸口疼,你別走。」

  雲初停下腳步,甩開霍宴州的手。

  她說:「霍宴州,我最難過的時候,一個人T國的員工宿舍哭暈厥過,你這點痛跟我比,算不了什麼。」

  兩人近距離的對望,霍宴州心疼的再次把人抱緊。

  他語氣慌亂的說:「對不起,是我錯了!」

  霍宴州不敢想像,雲初一個人在T國是怎麼熬過來的。

  雲初掙扎的厲害,霍宴州失控的把她抱的越緊。

  霍宴州開口,語氣裡帶著祈求,他說:「小初,我同意離婚,我們重新開始。」

  雲初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

  她不敢置信的怔在原地。

  緩過神來後,她掙脫開霍宴州的懷抱,看著他的眼睛問他:「霍宴州,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霍宴州彎著腰,儘量跟雲初的視線保持平視。

  他說:「我尊重你的決定,我同意離婚。」

  雲初說:「霍宴州,如果真想離婚,是沒有什麼真正一個月冷靜期的,我們沒有孩子,我淨身出戶我們也沒有財產糾紛,而且傅律已經幫我起訴正在走法律程序,今天是周五,周一你跟我去民政局,我帶上所有材料,只要你點頭,我們就能拿離婚證。」

  霍宴州忍著心痛把再一次把雲初擁進懷裡。

  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貪戀這樣的擁抱。

  他說:「我個人名下所有財產給你一半,合同我已經讓高銘擬好了,夫妻財產該是你的我一分不留,」

  雲初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緒。

  看來霍宴州這三天沒回來,已經做出了決定。

  她就知道,霍宴州為了謝安寧的身體,一定會妥協。

  她現在不想跟霍宴州掰扯財產的問題,不管他給不給,只要能離婚就行。

  雲初儘量溫和的語氣對霍宴州說:「霍宴州,我們有共同的親人,共同的朋友,共同的社交圈子,如果能體面一點,好聚好散,是最好的結果。」

  霍宴州此刻,只想好好抱抱她。

  他捨不得把人放開,他低低的聲音,帶著從沒有過的祈求。

  他說:「我答應你周一去民政局,陪我好好過完這個周末,好嗎?」

  雲初不動聲色的推開霍宴州:「希望你說到做到。」

  一整夜。

  雲初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霍宴州一個人在書房裡失眠一整夜。

  第二天是周六,中午的時候雲初打起精神,陪霍宴州回了趟老宅。

  從車上下來,霍宴州主動牽起雲初的手。

  對上霍宴州小心又溫柔的眸子,雲初沒有拒絕。

  霍家那個老東西不是省油的燈,霍宴州同意離婚的事情暫時還是不要聲張,免得節外生枝。


  霍青山跟溫蔓見兩人牽手進來客廳,臉色各異。

  霍老爺子說:「看樣子你們兩個是打算好好過日子了,既然如此就儘快要個孩子,」

  霍宴州跟雲初相互對看一眼,兩人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晚飯過後,霍宴州帶雲初離開。

  霍青山說:「我就知道她不可能跟宴州離婚,離開我們霍家,她去哪兒找宴州這麼優秀的丈夫,」

  溫蔓看了霍青山一眼,皺著眉頭轉身回房間。

  雲初看著前面的道路越來越熟悉,他問霍宴州:「你帶我去哪兒?」

  霍宴州偏頭看了雲初一眼,他一手握方向盤,一手扣住雲初的手臂,他說:「馬上就到了,」

  很快,車子在他們曾經住過的婚房大門口停了下來。

  霍宴州把車熄了火,然後解開安全帶說:「好久沒來了,下去看看?」

  雲初坐在副駕駛上沒有動。

  雲初說:「髒了的地方,我不想進。」

  霍宴州打開車門的動作停止。

  他回頭看著雲初,眼神漸漸暗了下去。

  他說:「雲初不管你信不信,我從沒想過讓任何女人染指我們的婚房。」

  雲初承認,是她把謝安寧帶進婚房的。

  因為在那之前,霍宴州已經髒了。

  就算他身體沒有出軌,但是他心臟了,也是髒。

  氣氛慢慢變的凝重起來。

  霍宴州落下兩邊車窗,院子裡的梔子花香飄進車裡。

  霍宴州見雲初臉色不好,他轉移話題說:「院子裡你種下的那棵梔子花應該提前開了,」

  雲初閉上眼睛,梔子花的香氣勾起了她對這裡的回憶。

  嫁給霍宴州後,她盡心盡力學著打理兩人的小家。

  小到一個杯子她得親自買,大到這套房子的裝修風格都得她來定。

  她在門前栽花,在院子裡種樹。

  她告訴霍宴州說,這是她跟霍宴州以後要生活一輩子的家,她格外珍惜。

  沒想到短短三年,已是物是人非。

  兩人各自沉默。

  就這樣安靜的在車裡待了好一會兒。

  雲初說:「我累了,想回去了,」

  霍宴州怔怔的望著雲初好一會兒,然後啟動了車子。

  安靜的下午時光,霍宴州一個人悶在書房裡沒有出來。

  雲初關起門來睡了一覺。

  兩人同在一個房子裡,卻沒有任何交流。

  晚飯時候,霍宴州從書房出來。

  他進來主臥,雲初正在整理東西。

  看著雲初面前擺放的身份證,戶口本,還有結婚證跟一沓文件袋...都是離婚要用到的材料。

  霍宴州下意識捂住胸口的位置,腳步凌亂的退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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