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 章 你人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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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多小時後,醫院。

  雲初正準備去容園,高銘匆匆過來:「太太,霍總出車禍了,人正在這家醫院搶救!」

  「出車禍?」

  雲初有點不信。

  在京市,除非想死想訛錢。

  不然的話誰敢撞霍宴州?

  視線無意中瞟到洛克.瑟,雲初心裡咯噔一下。

  雲初快步走上前一把拽住瑟六懟到牆邊。

  她回頭看了眼高銘,然後壓低聲音問瑟六:「霍宴州是不是你開車撞的?」

  洛克.瑟『嗯』了一聲:「誰讓他跟我爺爺告狀,又死活不肯跟你離婚~」

  雲初捂住瑟六的嘴巴,給他眼神示意。

  雲初提醒瑟六說:「你剎車出故障了是不是?」

  瑟六搖頭:「我的車剛車檢過,一點問題沒有,」

  雲初再次回頭看了高銘一眼,急出了一身汗。

  她不停的給瑟六使眼色:「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犯病了,來找我複查的,趕緊去掛號,我給你看完再走,」

  瑟六拍著胸脯說:「初我沒病,我吃的好睡的好精神狀態別提有多好了,我單純就想掰回一局,」

  雲初第三次回頭看了高銘一眼,然後拽著洛克.瑟就走。

  就算洛克.瑟是歐洲財閥的小兒子,身份尊貴。

  但這裡是京市。

  就算洛克.瑟家族再厲害,撞了霍宴州,也別想全身而退。

  高銘眼睜睜的看著雲初離開,轉身進了電梯。

  一個多小時後,霍宴州被轉進VIP病房。

  霍宴州陰沉著臉問高銘:「她人呢?」

  高銘不敢吱聲。

  自家總裁讓他去叫人,可是人家連他是死是活都沒問一句,直接帶著別人走了。

  高銘想想,這話不能說。

  霍宴州一身藍白病號服躺在病床上,正打著點滴。

  他一動不動的盯著高銘:「問你話呢,啞巴了?」

  高銘欲言又止:「霍總,夫人她,」

  霍宴州看著高銘的反應,忍不住皺眉:「她說什麼了?」

  高銘搖頭:「沒說什麼,」

  見自家總裁瞬間冷臉,他又點頭:「說了一些,」

  霍宴州的胸口開始劇烈起伏,他扎針的手指著高銘。

  高銘硬著頭皮說:「太太問阿瑟少爺是不是剎車失靈,或者是犯病精神狀態不好犯困才...」

  高銘沒了聲音。

  霍宴州黑了臉:「然後呢?」

  高銘:「然後太太跟阿瑟少爺一起離開了,」

  霍宴州閉著眼睛深呼吸,他說:「再去給我叫,讓她馬上過來!」

  高銘趕緊去辦。

  不一會兒高銘進來:「霍總,太太的助理說,太太去容園了,」

  霍宴州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氣的大喘氣。

  很好。

  她這是連他死活都不管了。

  溫蔓跟霍青山第一時間趕到醫院。

  霍青山環顧病房,氣憤的說:「你傷成這樣,你老婆人呢?」

  霍宴州看了高銘一眼。

  高銘說:「太太去出外診了,暫時還不知道霍總受傷住院的消息,」

  —

  第二天一早。

  雲初特意化了淡妝,換了條清新亮眼的田野蘭兩件套裙,裙子的長度恰到好處在膝蓋上方,腳上踩著一雙小白鞋,扎著利落的高馬尾。

  上午八點,雲初捧著一束鮮花來到霍宴州病房。

  霍宴州躺在病床上,視線緊盯著進來的雲初薄唇緊閉成一條直線。

  她今天的穿搭很適合她,妝容精緻越發的漂亮。

  套裝的設計把她的好身材完美襯託了出來,扎著高馬尾青春時尚又減齡,藍色將她的氣質襯托的更加淡雅,純淨。

  霍宴州看雲初的眼神慢慢變的深沉。


  霍宴州開口,嗓子微微有點低啞。

  他說:「你明知道我受傷住院了,你人去哪了?」

  雲初把鮮花放下,她走到霍宴州的病床邊,無比認真的表情對霍宴州說:「霍宴州,離了吧,對你對我對大家都好。」

  兩人對視了足足有幾十秒鐘的時間。

  霍宴州突然翻身下床。

  他猩紅著眼睛把雲初死死禁錮在懷裡,她說:「我受傷了你看不見嗎?」

  雲初掙脫不開,任由霍宴州抱著。

  雲初輕飄飄一句:「誰沒受傷過呢,只要死不了都不算事兒,」

  雲初說:「離了吧,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做朋友,」

  霍宴州聽懂了雲初話里的弦外之音。

  他心裡莫名一陣發慌,箍住雲初的手臂不自覺用力。

  他紅著眼一字一句對雲初說:「想離婚?除非我死了。」

  雲初察覺到霍宴州情緒有些失控,她儘量不惹惱他:「有話好說,你先鬆開我,」

  霍宴州固執的把人抱緊。

  他把頭埋在雲初脖頸,悶悶的聲音帶著委屈。

  霍宴州忍不住說:「讓我抱你一會兒,」

  就在雲初思考怎麼讓霍宴州鬆開她時,高銘跟霍宴州的父母還有兩名醫護人員敲門進來。

  眾人看到病房裡親密的兩人,尷尬的停在原地。

  高銘一臉懵逼...?

  溫蔓也是沒想到兩人會有如此親密的時候。

  霍青山一時間也愣住了。

  他小聲對溫蔓說:「他們夫妻關係,也許沒有我們看到的那麼糟糕。」

  溫蔓拽著霍青山出了病房。

  霍宴州不情不願的鬆開雲初,眼睛卻始終停留在雲初身上。

  雲初吩咐高銘:「把你家大總裁扶病床躺好,」

  高銘又愣了一下,趕緊照辦。

  雲初問醫生:「吳主任,病人情況怎麼樣?」

  吳主任說:「腿部有不同程度挫傷,還有兩張片子還沒出來,霍董要求住院觀察,」

  雲初說:「他身體素質好,最多輕傷。」

  吳主任看向霍宴州。

  霍宴州瞪了高銘一眼。

  高銘也不知對錯,硬著頭皮開口:「太太,當時的情況兇險,要不是霍總眼疾手快身手好,人就被撞飛了,應該有內傷,」

  雲初給了高銘一個警告的眼神:「這不是好好的沒飛嗎?」

  高銘偷偷看向霍宴州。

  霍宴州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那表情難看的好像要咽最後一口氣。

  醫生離開後,高銘趕緊躲去門口。

  雲初站在病床邊,盯著病床上氣的兩腿繃直,閉著眼睛胸口起伏明顯的霍宴州稍稍沉默了一小會兒。

  雲初說:「霍宴州,你傷的也不重,我讓阿瑟少爺過來給你道個歉,這件事小事化了你看怎麼樣?」

  霍宴州睜著眼睛死死盯著雲初的表情。

  他問雲她說:「雲初,你站在誰的立場跟我說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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