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 章她好像招了個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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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初跟洛克.瑟瘋玩了兩天。

  第三天下午,兩人去了賽車俱樂部。

  在洛克.瑟身邊一眾朋友熱情的高呼聲中,雲初大大方方的給大家展示了她的漂移技巧。

  當頭盔扣緊的瞬間,她只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她喜歡掌控速度的自由感。

  她更喜歡彎道漂移時身體被甩向一側的失重感。

  就好像一瞬間能把她所有的壓力,不快,統統甩在賽道之外一樣。

  夕陽把賽道染成金黃,雲初身穿賽車服扎著高馬尾,手托頭盔側對鏡頭笑容自信。

  這一刻,她是賽場上最拽的女王。

  晚上跟瑟六的朋友在酒吧狂歡後回到酒店休息。

  雲初回自己房間時偶然看到一個套房的門敞開著。

  雲初好奇的伸頭看了一眼:霍宴州?

  她伸頭再看第二眼:高銘?

  雲初稍微喝多了點,她溜著門邊進來,看到高銘用桌布把謝安寧扛到大床上,霍宴州正在清理杯子,高銘回來後,拿起桌上的女士手機開始搗鼓。

  兩個大男人各忙各的,不時交頭接耳,明顯做賊心虛。

  雲初貓著腰輕手輕腳走到兩人身後,突然『哇』的一聲。

  霍宴州嚇掉了手裡的杯子,高銘嚇掉了手裡的手機。

  兩人看到雲初,然後各自回頭對看一眼。

  雲初問霍宴州:「你們怎麼來了?」

  霍宴州見雲初醉醺醺的明顯喝了不少,黑著臉問高銘:「你進來沒關門?」

  高銘被嚇的拍著胸脯聲音結巴:「我,那個,可能太緊張,我,」

  就在高銘結結巴巴解釋的時候,霍宴州轉身發現,雲初已經進了臥室。

  不等霍宴州跟高銘上前阻止。

  「啪!」

  雲初一巴掌扇在謝安寧的臉上,一巴掌把人打醒。

  高銘眼看著自家總裁忙了一晚上才放倒了謝安寧,剛拿到謝安寧偷藏的小手機,還沒來得及提取裡面有用的信息,就被雲初一巴掌給打醒了。

  高銘見自家總裁的臉陰沉的厲害,嚇的大氣不敢出。

  謝安寧看到雲初,當場清醒過來。

  她不敢置信的開口:「你怎麼會在這裡?」

  雲初指著霍宴州跟高銘說:「女人,清醒點,你被人,」

  「算計」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雲初被霍宴州直接扛走。

  謝安寧聽著雲初嘰哩哇啦的提醒,心裡猛的一沉。

  她慌忙衝到餐桌旁打開自己的包包,看到夾層里的手機還在,她明顯鬆了口氣。

  謝安寧問高銘:「剛剛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睡著了?」

  高銘眼珠子一轉,硬著頭皮說:「對不起謝小姐,是我進來沒關好門,您喝多了霍總扶您上床休息,沒想到太太突然衝進來跟霍總一陣鬧,還誤傷了您,把您給打醒了,」

  原來如此。

  如果不是雲初這個賤人攪局,她跟霍宴州也許已經睡在一起了。

  謝安寧轉念一想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霍宴州答應帶她來歐洲散心,卻好巧不巧的跟雲初這個賤人住在同一個酒店。

  霍宴州一定是奔著雲初那個賤人來的。

  謝安寧轉身背對著高銘,恨得咬牙切齒。

  同一時間,雲初套房裡。

  霍宴州被雲初騎在身下,被揉胸捏臉一頓折騰後,雲初可惜了的捶了下霍宴州結實的胸口。

  雲初暈乎乎的說:「要不是怕你不乾淨,姐高低買你一夜嘗嘗鮮,」

  霍宴州黑著臉,一個翻身把雲初摁在身下瘋狂索吻。

  他想要她,一直都想,瘋狂想。

  凌亂的大床上,雲初胡亂掙扎,霍宴州一直吻的雲初險些窒息才停下來。

  霍宴州把頭埋在雲初頸窩,呼吸悶重:「要不是你身體還沒恢復好,高低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霍宴州翻身下床,小心幫雲初脫去外套鞋襪,給她蓋好被子。


  坐在床邊怔怔的盯著雲初的醉酒後睡著的樣子,霍宴州忍不住低頭吻她,再吻她。

  霍宴州回自己的房間,謝安寧已經在門口等了好久了。

  視線掃過謝安寧半透的睡衣,霍宴州忍不住皺眉。

  謝安寧小心翼翼靠近霍宴州,稍微抬了下手臂肩帶就滑落了下來。

  謝安寧溫柔的嗓音帶著蠱惑:「宴州,我等了你好久了,能讓我先進你的房間休息一下嗎,有些話我想單獨跟你說,」

  謝安寧這麼明顯的企圖,霍宴州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霍宴州說:「國內有急件需要我處理,有什麼事情等明天再說吧,」

  謝安寧抬眼,視線落在霍宴州脖頸明顯的抓痕上,嫉妒的下意識攥緊雙手。

  站在霍宴州套房門口,謝安寧心裡一陣慌亂無措。

  霍宴州剛剛去了雲初那個賤人的房間。

  他唇上的口紅印,他脖頸的抓痕都在赤果果的告訴她,他跟雲初那個賤人剛剛在一起發生了什麼。

  即便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已經緊張成這樣了,但一直都有夫妻生活。

  可是自從她回國到現在,特別是最近幾天,她各種暗示,霍宴州依舊不為所動。

  霍宴州在她面前,就像禁慾的佛子,好像從來沒有那方面的需求。

  霍宴州護她,幫助她,甚至偏向她,那些都不是愛是同情是內疚。

  真正的愛是克制不住的。

  會忍不住想親吻對方,想擁抱對方,想把對方占為己有。

  身體永遠比語言來的更真誠。

  她確定,霍宴州愛的人是雲初。

  之前她曾偷偷找心理醫生分析過霍宴州的情況。

  霍宴州從小在他爺爺跟他父親的嚴厲教育下長大,被各種條條框框束縛。

  他的成長軌跡就像他的人一樣,過於板正,過於規整。

  當她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出現在他的生活里,霍宴州對她是帶有濾鏡的。

  霍宴州答應跟她交往後,霍老爺子強勢干預強行拆散他們,正好給了霍宴州挑戰長輩權威的機會。

  霍宴州看似是為了她跟父母跟爺爺才頂嘴,抗爭,甚至分裂。

  其實說到底,這些都只是他長期積壓後的爆發,他只是在釋放自己對長輩不滿的情緒。

  當初她是不信的。

  現在她信了。

  她必須儘快想辦法讓霍宴州跟雲初那個賤人離婚。

  就算進不了霍家大門,她沒名沒分也要留在霍宴州身邊,享受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

  第二天一早,雲初套房的洗手間裡傳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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