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6章 送我去容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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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霍宴州把謝安寧推開,雲初嘴角勾起一抹諷刺。

  她被霍宴州設計意外懷孕。

  她正愁要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能開霍宴州的試探。

  這不,能讓她借題發揮的機會來了。

  雲初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慢條斯理的走到霍宴州身後。

  謝安寧看到雲初,心虛的鬆開霍宴州的手臂。

  霍宴州順著謝安寧的目光轉身,跟雲初的視線相撞的那一刻,他下意識推開謝安寧。

  「雲初,」

  霍宴州抬腿走到雲初面前想去拉雲初的手。

  雲初後退一步提醒他:「你身上髒,別碰我,」

  霍宴州渾身明顯一怔,停了所有動作。

  謝安寧眼看著雲初誤會了她跟霍宴州,眼底掩飾不住的得逞。

  她假惺惺的走到雲初面前道歉說:「對不起霍太太,你千萬別誤會,我剛剛是不小心絆了一下,宴州只是好心的扶了我一下,」

  雲初冷眼對上霍宴州深沉複雜的眸子,問他:「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應酬?」

  面對雲初的質問,霍宴州無言以對。

  他母親逼他來找謝安寧母子。

  他藉口說今晚有應酬會晚點回家,只是不想讓雲初擔心,讓她胡思亂想。

  可事與願違。

  就這麼湊巧的被雲初給撞上了。

  雲初見霍宴州不答,她再問:「霍宴州,我沒有阻止過你們在一起吧?」

  霍宴州心裡莫名一陣發慌,他抬腿靠近雲初。

  雲初出聲阻止她:「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我受不了,你別靠近我,」

  霍宴州心口一陣發悶。

  他當著雲初的面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直接扔了出去。

  謝安寧看到霍宴州的舉動,又妒又難堪,隱忍著半天沒能發出聲音。

  霍宴州情緒有些崩潰,他快步上前強行扣住雲初的手臂。

  他說:「雲初,我過來找她是解決問題的,我不是來找她約會的,」

  不等雲初開口,霍宴州又說:「司機就在車裡,我特意把她叫下來,在這裡跟她說話,就是為了避免誤會,我瞞著你是怕你胡思亂想,」

  雲初用力掙脫開霍宴州。

  她後退幾步,趕緊從包里抽出濕巾紙,使勁擦著被霍宴州碰過的地方。

  霍宴州面對此刻的雲初,臉色陰沉的嚇人。

  雲初扔了紙巾。

  她看著霍宴州的眼睛說:「霍宴州,我不相信你說的,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雲初拼命擠出眼淚,故作傷心的說:「我們青梅竹馬二十多年,結婚三年,你為了你心愛的女人,你一次次的背叛我欺騙我,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雲初的眼淚讓霍宴州心慌。

  他小心翼翼靠近雲初,他說:「雲初,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回家,我一定給你一個解釋,」

  見霍宴州朝她過來,雲初哭著轉身跑向馬路。

  就在這時,一輛騷包的跑車緩緩停靠。

  瑟六摘掉墨鏡跟雲初打招呼。

  雲初哭著上了瑟六的跑車。

  她說:「阿瑟少爺,快帶我離開這裡。」

  瑟六看了霍宴州跟謝安寧一眼。

  「雲初!」

  霍宴州想把雲初拉下副駕駛,瑟六戴上墨鏡一腳油門下去。

  等霍宴州站穩腳跟,跑車早已經消失在他的視線。

  霍宴州想上車去追,謝安寧趕緊攔住霍宴州。

  謝安寧試探著開口:「宴州,你太太跟阿瑟少爺關係好,他們在一起不會有事的,你讓她冷靜一下,」

  霍宴州煩躁的甩開謝安寧。

  他出聲警告:「謝安寧,收起你的小心思,別再有下次。」

  謝安寧壯著膽子解釋:「宴州,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剛剛真的被什麼東西絆住腳了才不小心倒進你懷裡的,」

  見霍宴州的眼神死死盯著雲初離開的方向,謝安寧哭著說:「就算我對你有什麼想法,我又有什麼錯?」


  霍宴州回眸,看謝安寧的眼神危險。

  謝安寧硬著頭皮說:「我們曾經是情侶,我是你的初戀,你自己當初也說過,你是準備娶我的,雖然我們之間分開了六年,但是你並不愛你的太太,我剛回國的時候你明明對我那麼好,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

  霍宴州突然冷笑。

  謝安寧嚇的頭皮發緊,不由自主的後退。

  霍宴州上下打量謝安寧,他說:「謝安寧,我們當初是交往過,也想過娶你,」

  謝安寧聽到霍宴州的話,情緒抑制不住的激動。

  她說:「既然你對我還有感情,為什麼還要這樣冷落我?」

  謝安寧委屈巴巴的說:「宴州,我回來了,我們複合吧,我們回到六年前好不好?」

  霍宴州眼底一閃而過的厭惡。

  他冰冷的語氣不帶一絲情感:「謝安寧,六年前你冰清玉潔我都沒睡你,你憑什麼覺得你嫁過人生過孩子之後,我還會要你?」

  霍宴州一句話,把謝安寧打擊的連連後退。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霍宴州,眼淚刷的一下滾落下來。

  謝安寧被刺激到了!

  她情緒失控沖霍宴州咆哮:「我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還不都是因為你?」

  謝安寧沖霍宴州低吼:「要不是你爺爺用你繼承人的身份逼我出國嫁人,我怎麼會生不如死的被人虐待了整整六年?」

  謝安寧哭著控訴:「你現在嫌棄我嫁過人生過孩子不肯再要我了,那我這六年為你做的犧牲又算什麼?」

  霍宴州面不改色的回謝安寧:「你為我做過的犧牲我一直都記得,我為了解決你們娘倆的後顧之憂,為了讓我爺爺不再為難你,為了讓你能帶著孩子重新找回生活的自信,我隱瞞所有人認了你的兒子,就是對你最大的補償!」

  謝安寧渾身無力的癱倒在路燈下。

  她仰頭看著霍宴州,她說:「你對我,真的沒有一點感情了嗎?」

  霍宴州說:「現在的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對你的身體更沒興趣。」

  霍宴州字字扎心,謝安寧捂住胸口哭的撕心裂肺。

  霍宴州居高臨下的視線定格在謝安寧身上。

  他說:「下周我會把宴辭轉去貴族學校,後期的費用我會支付,如果有困難你聯繫我的助理,不要再出現我跟我太太面前。」

  霍宴州說:「謝安寧,六年前你沒能融入我的生活,現在你更不可能,收起你所有的心思帶著宴辭好好生活,這是你唯一的出路。」

  霍宴州說完,轉身上車離開。

  同一時間,京市市中心夜市一條街。

  瑟六小跑著把一杯奶茶捧到雲初面前。

  瑟六跟個大狗狗似的蹲在副駕駛的車門旁,他說:「初,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揍他一頓給你出出氣?」

  雲初擦了臉上的淚痕,把奶茶插了吸管喝了一大口。

  她說:「你別去找他,我沒事,」

  霍宴州的身手她最了解。

  陸裴野一個頂級自由搏擊俱樂的散打加跆拳道雙冠軍都打不過他。

  瑟六也就二十出頭,還是個孩子,武力值再厲害也不是霍宴州的對手。

  雲初說:「阿瑟少爺,麻煩你送我去容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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