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8章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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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宴州在眾人沒反應過來之前,把東西放進了自己口袋。

  雲初徹底傻眼了。

  忙活了一晚上,就這?

  謝安寧更是嚇的臉色煞白,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霍雨眠指著謝安寧張口就罵:「賤貨,你剛剛準備在我哥酒里放什麼?」

  謝安寧被霍雨眠當眾拆穿辱罵,求救的眼神看向雲初。

  雲初趕緊起身勸說霍雨眠:「雨眠你看錯了,那東西是我掉的,」

  霍宴州的朋友都在這裡。

  不管怎樣,她都得維護好謝安寧的好人設。

  霍宴州對謝安寧的濾鏡絕對不能碎掉。

  霍雨眠堅信自己的眼睛不會看錯,她出聲質問雲初說:「嫂子,你為什麼要維護她?」

  霍雨眠堅定的語氣說:「我剛剛明明就看到了她想在我哥酒水裡放東西,讓我哥把撿到的東西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陸裴野最先反應過來,把霍雨眠拉到,然後壓低聲音勸霍雨眠說:「人家謝安寧好歹是你哥兒子的媽,給你哥點面子,」

  雲初見霍雨眠終於被陸裴野給哄的消停了,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扭頭看到謝安寧杵在那兒一動不動,瞬間又心累了。

  雲初走過來提醒謝安寧說:「你剛剛不是說你不舒服嗎?」

  謝安寧被雲初這麼提醒,忙不迭點頭。

  她小心翼翼看向霍宴州,試探出聲:「宴州,我有點不舒服,你能送我回去嗎?」

  當著別人的老婆的面,讓別人的老公送她回家,這麼明顯的動機大家看的一清二楚。

  可是霍宴州卻點頭答應了。

  他看了雲初一眼,對謝安寧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霍雨眠剛要發作,被陸裴野連拖帶拽給攔住了。

  雲初面無表情的看著霍宴州跟謝安寧一起離開包間,眼神里沒有過多的情緒起伏。

  在這之前,霍宴州還騙她說要把謝安寧母子送走,要跟她好好的。

  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是裝都不裝一下了。

  她只希望他們再接再厲,能衝破重重阻礙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不枉費她一番心意。

  瑟六拍拍雲初的肩膀安慰她:「初,等會兒我送你回去,」

  雲初笑著點頭:「你今天喝了人家謝小姐四瓶AD鈣奶,以後不准再叫人家醜東西了,」

  瑟六嫌棄到不行:「我是從你手裡接的奶,跟那個丑東西有什麼關係?」

  雲初:「。。。。」

  罷了。

  這個老六向來吃人的不嘴軟,拿人的不手短。

  陸裴野怕雲初心裡不舒服,提前散場。

  拉著霍雨眠還有雲初跟瑟六,四個人一起去吃宵夜。

  同一時間,皇廷會所附近的一條馬路邊。

  黑色的賓利緩緩停靠在馬路邊的臨時停位上。

  豪車後排座椅上,謝安寧已經緊張到渾身出冷汗。

  她不等霍宴州開口,主動解釋說:「宴州對不起,我應該早點把這件事跟你說的,」

  見霍宴州臉色深沉一句話不說,謝安寧拿出手機,點開跟雲初的對話框。

  謝安寧辯解說:「這是你太太給我發的消息,那包藥也是你太太給我的,你太太威脅我讓我在你酒水裡下藥,她說如果我不聽話,就讓你爺爺把我扔小島上自生自滅!」

  霍宴州落下半截車窗,然後點了一根煙。

  他後腦靠在頭枕上,半垂著眼瞼,沉默著抽菸。

  霍宴州越是不說話,謝安寧越是心慌。

  她情急之下解釋說:「宴州我可以發誓,我沒想過在你酒水裡下藥,我只是想找到合適的機會把這件事告訴你,」

  謝安寧說:「我不知道你太太她到底想幹什麼,又怕跟你說了之後影響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所以我遲疑了想等等看情況再說,我沒想到我手裡的東西會被雨眠妹妹看到,還被她誤會,」

  霍宴州把手伸向車窗外,彈了一下菸灰。


  他說:「我還有事,你打車回去吧。」

  謝安寧如釋重負,慌忙下車。

  —

  接近凌晨,陸裴野送霍雨眠回去。

  瑟六跟雲初散步回家。

  電梯門打開,瑟六問雲初:「一會兒你們要是打起來,你給我打電話,我幫你削他,」

  雲初給了瑟六一個白眼。

  從她認識霍宴州起,霍宴州僅有的幾次發火,都是為了謝安寧跟他爺爺起的爭執。

  霍宴州對她,都不屑爭吵,更不屑動手,向來只會冷暴力。

  再說,這個老六一點都不靠譜。

  跟她保證說破譯了霍宴州的電腦絕對不會被發現。

  結果第二天霍宴州就質問她了。

  今天晚上給霍宴州下藥的事情被發現。

  按照事先約定好的,謝安寧會把所有責任全部推給她。

  藥就在霍宴州身上,她撒謊都沒處撒。

  事到如今,她只能老實承認。

  大不了就吵,吵完繼續冷戰。

  反正這樣的日子,她是一天也不想過了。

  雲初開門進了家,發現家裡燈亮著。

  脫了外套放下包包換了拖鞋,雲初從玄關進來,一眼看到了茶水機旁的霍宴州。

  他渾身上下一件深色浴袍,端著水杯正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

  雲初忍不住眉心緊鎖。

  從會所離開到現在也四五個小時過去了,他跟謝安寧這是辦完事還是沒辦完事?

  兩人對看一眼,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雲初不動聲色的走到水吧檯旁。

  她剛要伸手去倒水,霍宴州先她一步拿起杯子,主動幫她接了半杯水。

  雲初接過杯子,視線的餘角瞥到霍宴州微微下壓的唇角。

  她猶豫了一下,不放心的把杯子放下。

  她偷偷弄的那包藥可是市面上最新的貨。

  藥效猛,還沒有解藥。

  謝安寧那個沒用的哪裡不好掉,掉在了霍宴州腳邊,被霍宴州給撿到了。

  霍宴州看似紳士有禮,其實說白了就是個奸商。

  點子又多手段又狠,無比陰尖的玩意兒。

  如果他想趁機報復她,也不是不可能。

  雲初一邊觀察霍宴州的表情,一邊從吊柜上重新取了一個杯子下來。

  她用熱水一連過了三遍杯子,才放心的接了水。

  雲初端起杯子剛要喝一口,霍宴州深沉的眸子看了雲初一眼,慢條斯理的放下水杯。

  雲初看著霍宴州的反應,心裡泛起了嘀咕。

  照理說,謝安寧已經把所有『罪』全部推她身上來了。

  但是從她回來到現在,霍宴州一句話都沒說,還主動給她倒水。

  不對勁。

  雲初忍著口渴,謹慎的再次把杯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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