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章 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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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六話一出,謝安寧先不淡定了。

  她尷尬的看向雲初說:「霍太太,您朋友真會開玩笑,」

  瑟六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才不跟丑東西開玩笑,」

  雲初給了瑟六一個警告的眼神:「阿瑟少爺,我老公可是真爸,你可別湊熱鬧,」

  雲初說完,朝謝安寧使了個眼色,謝安寧偷偷在自己兒子耳邊嘀咕了一句。

  謝宴辭當即指著霍宴州說:「我要這個爸爸,這個爸爸最疼我了,會給我買好多好多玩具~」

  霍宴州握緊手裡的打火機,面色緊繃的厲害。

  陸裴野見狀,懟了瑟六一句:「你個老六,怎麼連人家兒子都搶,這孩子可是霍總的命根子,你可別開玩笑,」

  眾人面色各異,唯獨霍宴州臉色陰沉的嚇人。

  氣氛看似和樂融融,卻詭異的壓抑。

  雲初能感受到霍宴州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但是她不在意。

  她知道,他心裡開心的要命。

  只是權衡利弊,撕不開最後一層偽裝。

  雲初清了清嗓子,半開玩笑著對霍宴州說:「老公,你不要因為別人的眼光委屈了你自己,宴辭可是你的親生骨肉,以後可是要給你養老送終的,你要是讓這孩子寒了心,小心他長大以後拔你氧氣管,」

  當著眾人的面,雲初跟霍宴州近距離的對望。

  霍宴州看雲初的眼神,眼底泛著駭人的戾氣。

  他拼命克制著自己,隱忍著起身說:「我出去抽根煙」,

  霍宴州說完,離開了餐廳。

  餐廳里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覷。

  雲初說:「既然我老公沒反對,那就是同意了,我們干一杯慶祝一下,」

  霍宴州雖然渣,但是他骨子裡的教養不容許他失態。

  她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了他還不肯鬆口,看來他對謝安寧母子的感情已經超乎尋常。

  為了這對母子,他居然謹慎成這樣。

  雲初看了眼謝安寧,眼神里不自覺多了幾分嫌棄。

  這個謝安寧也是個廢物。

  霍宴州這麼愛她,她還生了霍家下一任繼承人傍身,手裡一副好牌愣是打不出花。

  現在看來,她要想跟霍宴州順利離婚,還得加把勁才行。

  謝安寧低頭,看著餐盤裡拆了一半的螃蟹,隱忍著咬緊下唇。

  明明她剛回國的時候霍宴州對她也是百般照顧的。

  為什麼現在對她這麼冷淡?

  難道真的像雲初那個女人說的那樣,他是頂不住他爺爺給他的壓力,才故意疏遠她的?

  不過就算疏遠她也沒關係。

  今天過後,她的兒子就是雲初的乾媽。

  以後不管在任何場合,她的兒子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叫霍宴州爸爸。

  時間久了,她跟霍宴州的關係也就等於徹底公開了。

  「我也出去抽根煙,」

  陸裴野給了雲初一個眼神,放下餐具出了餐廳。

  客廳的露天陽台,陸裴野慢悠悠晃到霍宴州身後:「妻妾和平相處,就問你爽不爽?」

  霍宴州雙手手肘抵在護欄上,身體微微前傾。

  他指尖夾著香菸,視線放空在遠處。

  他回頭看了陸裴野一眼,沒說話。

  霍宴州不肯接話,陸裴野可沒打算放過他。

  陸裴野點了根煙,跟霍宴州並肩站在陽台上,他說:「沒想到雲初還有當家主母的氣度風範,讓你賺大發了。」

  霍宴州悶悶一句:「她是瘋了!」

  陸裴野:「她若瘋了,那也是你逼的!」

  霍宴州疲憊的闔上眼,一連好幾個深呼吸。

  他開口,聲音很低,語氣也很慢,他說:「我要的不是這樣的結果。」

  陸裴野轉身面對著霍宴州,他說:「宴州,不管你承不承認,雲初她已經不愛你了。」

  見霍宴州沉默,陸裴野又說:「是你親手殺死了那個自信明艷的雲家大小姐,殺死了滿眼都是你的小初,」


  霍宴州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脊背僵硬的厲害。

  他目視前方一動不動,夾著香菸的指尖卻止不住的發抖。

  霍宴州沉默了好久,他艱難出聲:「我們之間的牽絆太深,不是她說想放下就能放的下的。」

  他只是看在謝安寧為了他犧牲了這麼多的份上,認了謝安寧的孩子,幫她隱瞞孩子的身世。

  就算他有錯,他也從沒想過要放棄他們的婚姻,放棄雲初這個妻子。

  陸裴野看霍宴州,就像見鬼似的表情:「雲初愛了你這麼多年,你以為她想放棄嗎?」

  陸裴野說:「她滿心歡喜嫁給你,你卻天天守著謝安寧母子過日子,你逼著她守著你們這段看似華麗卻爛到根的婚姻,她得不到你的偏愛跟例外,也得不到你的尊重跟忠誠,你給不了她安全感,她也看不到你們的未來,她在你身上吃夠了苦頭,流了太多眼淚,」

  陸裴野說:「男人的懷抱再寬也只有一個,當你把謝安寧母子護進懷裡發誓用命保護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親手把雲初給推開了!」

  陸裴野說:「宴州,你跟雲初再也回不去了,離婚吧。」

  陸裴野離開後,霍宴州一個人在陽台待了好久。

  在得知雲初認了謝宴辭當乾兒子,大方的送了樓上的房子當做禮物,還踮起腳尖偷偷在他耳邊說『為了他好』的時候。

  他已經清醒的知道,這個家雲初不打算要了。

  就像她說的那樣,她在努力成全他。

  當初,他為了照顧謝安寧母子,不知不覺把她推遠。

  現在,她為了能擺脫他,在用盡全力把他往謝安寧母子身邊推。

  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雲初從前愛他的模樣。

  那時候的雲初最愛笑,她青春靚麗,自信明艷,主動熱情。

  她就像最熱烈的紅玫瑰,只為他一人綻放。

  現在的雲初,敏感,沉默,眼睛裡再也沒有了光。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霍宴州轉身。

  對上雲初帶笑的眼睛,霍宴州艱難的扯了下唇角:「都走了?」

  雲初抱怨說:「她們娘倆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好歹也陪陪孩子,有你這樣當父親的嗎?」

  霍宴州胸口堵的厲害。

  他握住雲初的雙手把人拉到面前,他說:「雲初,我們心平氣和的聊一次,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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