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章 偶爾低個頭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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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初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

  想起昨天晚上答應洛克.瑟的事情,雲初翻身下床洗漱。

  換好衣服出來客廳,發現昨天她抱回來的一堆毛茸茸不見了。

  就在這時,霍宴州從書房裡出來。

  雲初問他:「我昨天晚上帶回來的玩偶呢?」

  霍宴州:「那些玩具容易滋生細菌,我幫你處理了。」

  雲初當場來氣:「你憑什麼隨便扔我的個人物品?」

  霍宴州語氣淡定:「這是我的家,我有權處理這裡的一切。」

  雲初陷入沉默。

  霍宴州的話雖然難聽,但他說的對。

  在這個家裡,就連她這個人,也只是他的一塊遮羞布,一件隨意處置的物品,更別提其他的了。

  霍宴州見雲初沉默,他走到雲初面前。

  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對雲初說:「作為丈夫我得對你負責,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遍,洛克.瑟這個人顛的很,你儘量離他遠一點,」

  霍宴州話音剛落,雲初手機響鈴。

  她看了霍宴州一眼,然後糾正他:「阿瑟少爺就算再顛,他也是我的病患,是我的衣食父母,」

  雲初說完,轉身接電話。

  霍宴州聽著雲初在電話里跟洛克.瑟約定一會兒見面的時間地點,臉色當場黑了下去。

  不一會兒,雲初拿著包包準備出門。

  霍宴州提醒雲初:「你是不是忘記了還有事情沒做?」

  雲初踮起腳尖吻了霍宴州一下,不帶一絲感情。

  霍宴州黑著臉,加重了語氣,他說:「雲初,你昨晚沒給我上藥。」

  雲初一拍腦袋。

  她怎麼把霍宴州背上有傷這檔子事給忘記了。

  放下包包,雲初拉著霍宴州進了臥室。

  她找出藥箱,主動給霍宴州脫了身上的白襯衫。

  雲初專心的給霍宴州上藥,霍宴州坐在床邊陰沉著臉一聲不吭。

  上完藥,雲初熟練的幫霍宴州穿上襯衫,然後挎上包包出了門。

  霍宴州坐在床邊,低頭看了眼雲初給他穿的白色襯衫,紐扣都沒有扣上一顆。

  看了眼床頭柜上敞開的醫藥箱,霍宴州黑著臉起身,一樣一樣收拾。

  身邊的手機振鈴,霍宴州煩躁的接聽。

  是他父親打電話來讓他跟雲初一起回老宅吃午飯。

  霍宴州起身進了衣帽間。

  中午的時候,他一個人回了老宅。

  溫蔓問他:「宴州,小初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霍宴州淡定的敷衍:「接了個急診,暫時來不了,」

  這一次,霍青山對雲初是一頓夸:「看來這個丫頭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發布會現場的視頻我看了,她控場能力很強,不愧是豪門出身,」

  霍青山對兒子說:「宴州,通過這件事情你心裡也應該有數了,不管對人對事,你都得分清主次。」

  霍宴州不說話,只是淡淡的表情點了下頭。

  霍老爺子出聲提醒霍宴州:「初二是宏宇集團的年會,上次老夫人親自邀請雲初那丫頭沒去成,這一次你帶上她,」

  霍宴州下午兩點多從老宅離開,幫謝安寧去補習班接了趟孩子。

  傍晚回到家,發現雲初還沒回來。

  從他認識雲初起,一直都是雲初在等他。

  不論地點,不論早晚。

  霍宴州拿了瓶酒,敲開了樓上陸裴野的門。

  陸裴野悠哉的半躺在沙發上,勸霍宴州放平心態。

  陸裴野說:「放心吧,你手裡攥著她的把柄,她跑不了。」

  霍宴州整個人悶的不行:「她是我太太,她昨天半夜晚歸,我只是在擔心她。」

  陸裴野笑了。

  他問霍宴州:「雲初誤會你跟謝安寧母子傷心的死去活來的時候,我也沒見你擔心過她?」

  霍宴州被陸裴野一句話懟到沉默。


  在謝安寧母子這件事上,他對雲初有愧。

  他想方設法把人留在身邊,就是想好好彌補她。

  是雲初不肯信任他,不肯理解他。

  見霍宴州不開口,陸裴野說:「你不要仗著自己腦子有問題,你就為所欲為,」

  霍宴州遞給陸裴野一杯酒,然後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就在這時,霍宴州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鈴。

  霍宴州煩躁的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微信聊天框彈出謝安寧的消息。

  霍宴州掃了一眼,然後拿起手機回了一條簡訊回去。

  陸裴野坐起上半身。

  他問霍宴州:「謝安寧不是有抑鬱症嗎,你掛她電話,你就不怕她抑鬱症病發出去亂咬人?」

  霍宴州忍不住皺眉。

  他說:「裴野,你別這樣說安寧,宴辭書包丟了,她只是打個電話過來問我一下,」

  陸裴野:「她兒子書包丟不丟的管你什麼事?」

  霍宴州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安寧今天有連場直播,是我幫她接的宴辭,」

  陸裴野蛋|疼的表情盯著霍宴州足足有幾十秒鐘。

  陸裴野給霍宴州豎起大拇指:「你一個堂堂霍氏大總裁,不陪父母,不陪老婆,就喜歡給你白月光當免費的跑腿司機,給她孩子當便宜的爹,你可真行~」

  霍宴州臉色陰沉的嚇人:「是你們對安寧有偏見,若不是逼不得已,安寧是不會麻煩我的。」

  陸裴野站起來,認真了表情對霍宴州說:「看在我們從小到大的情分上,我最後勸你一次,宴州你如果再這樣執迷不悟下去,你跟雲初早晚是悲劇,」

  陸裴野說:「你好好想想雲初嫁給你之前的樣子,她陽光,自信,張揚,她愛作愛笑也愛玩,你再看看她現在?」

  陸裴野說:「如果你真想彌補她,你解釋清楚,然後離姓謝的母子遠遠的別再刺激她,」

  陸裴野說:「你想跟她好好過日子,你就給她尊重,給她她想要的,而不是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一而再的逼她就範!」

  霍宴州回到家,腦海里全都是陸裴野的話。

  雲初跟她置氣晚歸,只能說明一點:她依舊愛他,在意他。

  他進了衣帽間的密碼箱,取出那套頂級帝王綠珠寶。

  他點了根煙,然後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等雲初回來。

  他們是夫妻,他作為丈夫,偶爾低個頭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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