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我們多久沒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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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宴州站在主臥門口。

  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是雲初在醫院跟她同事說的那句『他們是夫妻』。

  心裡煩悶的厲害,霍宴州轉身去了書房抽菸。

  一根接一根。

  一直到深夜,他找到房門鑰匙進了主臥。

  打開床頭燈,霍宴州坐在床邊,他沒有叫醒雲初,小心的把一條鑲鑽的寶石手鍊戴在雲初的手腕上。

  伸手理了理雲初額前的碎發,霍宴州盯著雲初的睡。

  靜靜的凝視了雲初好久,霍宴州才起身去洗澡。

  早上,雲初從霍宴州懷裡醒來。

  她嫌棄的從霍宴州懷抱起身,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已經八點多了,今天又是周四,霍宴州居然沒有去公司。

  看來昨天晚上他為了照顧謝安寧回來的很晚。

  雲初準備放下手機才發現,她左手腕多了一條手鍊。

  她認出來了,是上周一場慈善拍賣會上出現的拍品。

  雲初表情怔了一下,然後伸手去解手鍊的扣子。

  霍宴州從身後把她圈進懷裡,阻止她摘手鍊的動作。

  雲初掙扎,霍宴州抱的更緊。

  雲初的後背抵在霍宴州的胸膛,兩人之間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受彼此身上的溫度。

  霍宴州握住雲初的雙手,欣賞她手腕上的手鍊。

  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你跟我鬧自殺那天晚上,我去拍賣會拍的,全球孤品,唯一的。」

  雲初偏頭看他。

  原來那天晚上,他不是去見謝安寧母子,是去給她拍手鍊去了。

  兩人近距離的對望,霍宴州低頭在雲初的嘴角親了一下,雲初猛然清醒,緊接著推開他。

  就算是這樣,也改變不了他已經跟白月光複合,改變不了白月光給他生了一個兒子的事實。

  雲初進洗漱間洗漱,霍宴州跟進來。

  雙人洗手台前,雲初的牙刷是白色的,霍宴州的牙刷是綠色的。

  雲初的漱口杯是一次性的,霍宴州的漱口杯是他放在書房裡,平時用來喝咖啡的。

  沒有情侶毛巾,只有一次性洗臉巾。

  霍宴州低頭,他腳上的拖鞋是給客人備用的,雲初腳上的拖鞋是她自己買的卡通款。

  霍宴州凝視鏡子裡的他們。

  從那天雲初把家裡所有東西都摔了之後,他跟雲初的婚姻生活就像這白綠牙刷,像他們手裡的商務杯跟一次性漱口杯,像他跟雲初腳上的黃色卡通灰色備用拖鞋....

  兩個字形容:湊合。

  霍宴州刷牙洗臉,然後幫雲初抽洗臉巾:「今天我不去公司了,一會兒陪你去超市買點生活用品回來,」

  雲初自己抽了洗臉巾轉身就走:「我不缺,你缺什麼自己買。」

  雲初沒走兩步,被霍宴州一把摟住腰。

  霍宴州接連轉身把雲初抱起放在洗手台上。

  霍宴州分開雲初的雙腿抵住她的身體不讓她逃脫。

  他近距離的跟雲初對視,他說:「雲初,你看看我們現在,還有半點夫妻的樣子嗎?」

  雲初沒有躲避霍宴州灼灼的目光,她說:「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就在這時,霍宴州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機震動。

  霍宴州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機息屏,反轉放回原處。

  雲初冷笑:「你放心,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看你手機一眼。」

  霍宴州凝視雲初過分麻木的表情,輕輕的把雲初擁進懷裡。

  他說:「雲初,我們能不能不要這樣。」

  雲初闔上眼,掩住眼底的痛苦,她回他說:「霍宴州,我們確實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如果當年她不那麼愛他,不那麼任性的非要嫁給他,她也就不會這麼痛。

  霍宴州稍稍鬆開雲初,伸手輕撫住雲初的臉龐。

  雲初睜開眼睛,兩人再次對視。


  霍宴州說:「雲初,如果我真的出軌,我會讓你騰地方,,我不解釋,是因為我沒有,」

  雲初拆穿他:「你暫時還沒這麼做,是怕我鬧的你身敗名裂。」

  霍宴州額頭輕抵雲初的額頭:「我既能出軌,就有能力善後,不管任何時候我都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動,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雲初垂眸。

  霍宴州說的沒錯,他向來走一步算三步。

  霍宴州稍稍鬆開雲初,低頭看著她:「只要你信任我,我保證我們的婚姻不會有分岔口。」

  雲初稍稍沉默了一下:「霍宴州,你不值得我信任。」

  氣氛凝滯。

  雲初掙扎推搡霍宴州:「既然沒話可說,就放我下來。」

  霍宴州捏住雲初的下巴,封住了她的唇。

  雲初揪住霍宴州的衣領跟肩甲拼命掙扎,霍宴州寬硬的身體把人死死禁錮在懷裡瘋狂索吻。

  兩人鼻息交纏,霍宴州呼吸悶重凌亂。

  雲初感覺到霍宴州身體的變化,驚慌中用力咬住他下唇。

  血腥味在兩人口腔慢慢散開,霍宴州慢慢把她鬆開。

  他胸口起伏的明顯,指腹輕輕擦去雲初眼角的淚痕,他說:「雲初,我們多久沒做了?」

  雲初的視線落在霍宴州下唇一點猩紅上:「謝安寧滿足不了你嗎?」

  霍宴州眼底的欲色還沒散去,他隱忍著幫雲初拉好睡衣的肩帶,把她從洗手台抱下來。

  「我去沖個澡。」

  霍宴州說完,轉身進了浴室。

  雲初給自己點了份外賣,然後換衣服下樓。

  結婚三年,霍宴州那方面的需求一直很旺盛。

  如果遇到他出差,或者她生理期之後,他不把她弄哭弄求饒他是停不下來的。

  謝安寧母女回國,他一個多月沒回家。

  回來之後,他們又一直處在吵架或者冷戰的狀態。

  他在這方面的需求頻率她最清楚不過。

  兩個多月的時間,霍宴州沒有碰她,是因為他在謝安寧那裡得到了滿足。

  外賣送來,雲初一個人坐在餐廳里吃早飯。

  霍宴州穿戴整齊的進來餐廳,視線落在雲初面前的外賣早餐盒上:「媽打電話來讓我們晚上回老宅一趟,」

  雲初不擅長下廚。

  但是這三年來她也學會了做一些簡餐。

  每一次做好之後,都會第一時間端到他面前來炫耀一番。

  然後連哄帶騙,高低得讓他嘗一口。

  從來不會像現在這般,明明兩個人在家,只給自己點一份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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