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0 章 走什麼樣的路，你自己選
310
蚊子等在河邊沒待多久班七就帶著三個人過來了，蚊子和錢大彪站在甲板上，班七站在岸邊雙方眼神對視。雙方對視的時間有些長，最後班七嗤笑出聲。
「你，很不錯。」
蚊子同樣輕蔑一笑，「這個就不需要你評價了。說吧，什麼貨，什麼時候出發，送去哪裡。」
班七雙腳蹬地輕鬆躍上甲板，站在蚊子面前，個子沒有蚊子高，但渾身氣勢絲毫不弱。他湊近蚊子，「知道的那麼詳細，可就，只能接了。」
蚊子慵懶抬了下手，船立即動了。「那算了，咱們是做正經買賣的，不接那些下三濫的貨。回去！」
班七見船真的往河道中央走一把抓住蚊子胳膊，「你什麼意思？」
蚊子回頭與班七對視，「道上規矩，先了解貨物，知道從哪裝往哪卸。不該乾的活計，不接！」
班七眯眼，「如果我說，必須接呢？」
蚊子再次抬了下手，「看來你們的東西真的有問題。」蚊子轉頭看看錢大彪，錢大彪連個眼神都沒給兩人。蚊子狀似思考了很久，「十倍！」
班七手上力道鬆了些，蚊子繼續，「十倍價錢，接完這一單後，這輩子都別再讓我看到你。」
班七樂了，「真敢接？」
蚊子猖狂一笑，「就沒咱們不敢幹的事，就看你能不能出得起合適的價錢。走船嘛，往哪走不是走，大不了，再換條河道，生意照做。」
班七倒是有點欣賞眼前這個瘦弱的男人了。這邊的船他私下都了解過，敢往外跑的沒幾個，不僅船不行，身手也差。這艘船是三個多月前到這條河道上來的，一來就搶了不少生意，剛開始時沒少跟這邊的貨船起衝突，但他們從未輸過。
船上人的能力都不弱，個個都很能打。不過做的生意很正，沒幹過啥出格的。這次能接他說的貨，還挺不容易的。
「好！明天晚上八點在這裡見。」
蚊子伸手，「定金！」
班七盯著蚊子半天，「我不會賴帳。但我現在給你了，你們跑了怎麼辦？」
蚊子更樂了，「你說的很對，但我要是沒拿到錢，明天晚上我們來了，你沒來怎麼辦？這一天耽誤我談多少生意呀。」
班七咬牙，之前在寶安，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那些船夫哪個不是爭著給他們幹活。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真是憋屈死了。
班七咬牙，「行！」他從兜里掏出一沓大團結，「夠嗎？」蚊子接過來簡單劃拉下，四五百總是有的。
「嗯。明天貨裝完，剩下的錢要全部付清。」
班七點頭，「可以，不過這批貨很重要，我要跟著你們的船一起出去。」
錢大彪眼睛動了下，蚊子想都沒想，「可以，應該的。帶著僱主的事我們常做，正常。不過，回來的路你要自己走。」
雙方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蚊子做了個向前行進的動作，大船再次靠岸，班七後頭深深看了蚊子一眼，直接跳到岸上。
蚊子轉身背對著班七等人，隨意揮了揮手，大船直接離開。
班七身後的小嘍囉有點緊張，「七哥，就這樣放他們走行嗎？不會是上面故意放出來的餌來釣咱們的吧？」
班七看著大船離開的方向搖頭，「不知道。不過可能性不大。他們三個月前就到這邊來了。主公這個想法還是最近有的，他們怎麼可能未卜先知？」
小嘍囉覺得班七說的有道理，班七繼續，「貨又不在這個地方，明天晚上多派些人手在附近各個村子附近蹲守，如果有情況，直接滅了他們就是。」
「是！」
岸上已經看不見大船的影子了，錢大彪趕緊抓著胸前的衣裳抖抖，「唉呀媽呀，我我渾身都濕透了。蚊子，剛剛那小子的眼神怎麼那麼可怕。你說他信咱們了嗎？
還有啊，咱們不是過來打聽消息的嗎？怎麼就同意幫他們送貨了？」
蚊子同樣緊張，雖然之前他們的生意也不是那麼能放到明面上，但像今天這樣的還從沒有過。「彪哥，這人不正常，既然東家問了，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我那樣問了他都沒說要把貨送到哪裡，別人肯定也打聽不出來。唯一的辦法就是，以身入局。」
錢大彪聽的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他胡亂擺了下手，「算了，你說咋辦就咋辦吧，咱們都聽你的。趕緊往回走，明天把這事告訴東家，看她怎麼說吧。」
元璃正在跟常悅寧聊天。常悅寧挨著元璃坐在床上，「妹妹，這次再分開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能見面了。我真的會想你的，天天想你。」
元璃把她腦袋從自己肩膀推開，「好好過日子，總想我幹嘛。」
常悅寧噘嘴，「妹妹，你好像不喜歡我了。」
元璃側頭看她，「有傅營長喜歡就夠了，我的喜歡在重要。」
常悅寧眼睛睜大，臉騰的紅了，她搖晃了下元璃胳膊，「你瞎說什麼呢？我跟他可沒關係。你是不知道他那嘴有多毒，被他喜歡，我還不得少活幾年。」
元璃輕笑了下沒再說這個，她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包袱，結果就聽常悅寧在她身後惆悵的小聲說，「以我現在的情況，人家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呢。」
元璃重新坐回來，常悅寧深吸一口氣對著元璃笑笑，「璃璃，你說，風水輪流轉這句話到底是誰發明的呢？說的可真好啊。」
她雙手放在腿兩側低下頭，「以前，我媽媽老說這個配不上我，那家條件不行。呵！現在她說的那些，都是我高攀不上的。
這人啊，為什麼要自己給自己劃分了個三六九等呢？」
元璃看著她，「你也是那樣想的嗎？」
常悅寧悄悄抹了下眼角，「沒有啊。她仰起頭，我從來沒有看不起過誰，不對，蕭劍除外。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段時間，我是真的想嫁給馮三的，你看，現在按照我媽的邏輯，可能馮三都看不上我了。」
「你別霍霍他了。還是傅軍安比較抗造。」
常悅寧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元璃，「璃璃，你說的是啥話啊。我怎麼就霍霍馮三了？還有，那個，傅軍安，我，我也沒想跟他怎麼樣啊。」
元璃把包袱塞到常悅寧懷裡。「這些你拿著。雖有些事不能自己選擇，但路是自己走的，你往哪個方向，你說了算。」
常悅寧手指緊緊抓著包袱皮，眼睛紅紅的，元璃的話對她觸動很大。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把包袱打開，可當看清裡面東西的那一刻，哭的更大了。
元璃隨手拍拍她肩膀，「嫌少？」
常悅寧趕緊抬起頭，眼淚還在臉上流著，她搖頭，「璃璃，你，真是太好了。」
「時間緊，糧食等你確定好地址了寫信告訴我，我給你寄。這些都是生活需要的，尤其是這些票，過去了把該置辦的東西都置辦齊了。若是有可能，最好自己住一個房間，花點錢也可以。
聽說知青們住一起總愛惹事，麻煩。」
常悅寧翻翻才看到不少的錢票。她想把東西還給元璃，對上元璃的眼睛，常悅寧的手伸不出去，「你別忘了，你外公和爸媽都在那邊，沒有點東西你怎麼接濟他們？」
常悅寧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說謝謝。
「這些是我配置的一些藥膏，瓊島那邊蚊蟲多，你看著功效用。常悅寧，以後的路，好好走！」
常悅寧眼神堅定，「璃璃，你放心，我會的。」
見她還要再說，元璃下巴指向門口，「我男人在門外等很久了，你確定還不走？」
蚊子等在河邊沒待多久班七就帶著三個人過來了，蚊子和錢大彪站在甲板上，班七站在岸邊雙方眼神對視。雙方對視的時間有些長，最後班七嗤笑出聲。
「你，很不錯。」
蚊子同樣輕蔑一笑，「這個就不需要你評價了。說吧，什麼貨，什麼時候出發，送去哪裡。」
班七雙腳蹬地輕鬆躍上甲板，站在蚊子面前，個子沒有蚊子高，但渾身氣勢絲毫不弱。他湊近蚊子，「知道的那麼詳細，可就，只能接了。」
蚊子慵懶抬了下手，船立即動了。「那算了，咱們是做正經買賣的，不接那些下三濫的貨。回去！」
班七見船真的往河道中央走一把抓住蚊子胳膊，「你什麼意思？」
蚊子回頭與班七對視，「道上規矩，先了解貨物，知道從哪裝往哪卸。不該乾的活計，不接！」
班七眯眼，「如果我說，必須接呢？」
蚊子再次抬了下手，「看來你們的東西真的有問題。」蚊子轉頭看看錢大彪，錢大彪連個眼神都沒給兩人。蚊子狀似思考了很久，「十倍！」
班七手上力道鬆了些，蚊子繼續，「十倍價錢，接完這一單後，這輩子都別再讓我看到你。」
班七樂了，「真敢接？」
蚊子猖狂一笑，「就沒咱們不敢幹的事，就看你能不能出得起合適的價錢。走船嘛，往哪走不是走，大不了，再換條河道，生意照做。」
班七倒是有點欣賞眼前這個瘦弱的男人了。這邊的船他私下都了解過，敢往外跑的沒幾個，不僅船不行，身手也差。這艘船是三個多月前到這條河道上來的，一來就搶了不少生意，剛開始時沒少跟這邊的貨船起衝突，但他們從未輸過。
船上人的能力都不弱，個個都很能打。不過做的生意很正，沒幹過啥出格的。這次能接他說的貨，還挺不容易的。
「好！明天晚上八點在這裡見。」
蚊子伸手，「定金！」
班七盯著蚊子半天，「我不會賴帳。但我現在給你了，你們跑了怎麼辦？」
蚊子更樂了，「你說的很對，但我要是沒拿到錢，明天晚上我們來了，你沒來怎麼辦？這一天耽誤我談多少生意呀。」
班七咬牙，之前在寶安，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那些船夫哪個不是爭著給他們幹活。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真是憋屈死了。
班七咬牙，「行！」他從兜里掏出一沓大團結，「夠嗎？」蚊子接過來簡單劃拉下，四五百總是有的。
「嗯。明天貨裝完，剩下的錢要全部付清。」
班七點頭，「可以，不過這批貨很重要，我要跟著你們的船一起出去。」
錢大彪眼睛動了下，蚊子想都沒想，「可以，應該的。帶著僱主的事我們常做，正常。不過，回來的路你要自己走。」
雙方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蚊子做了個向前行進的動作，大船再次靠岸，班七後頭深深看了蚊子一眼，直接跳到岸上。
蚊子轉身背對著班七等人，隨意揮了揮手，大船直接離開。
班七身後的小嘍囉有點緊張，「七哥，就這樣放他們走行嗎？不會是上面故意放出來的餌來釣咱們的吧？」
班七看著大船離開的方向搖頭，「不知道。不過可能性不大。他們三個月前就到這邊來了。主公這個想法還是最近有的，他們怎麼可能未卜先知？」
小嘍囉覺得班七說的有道理，班七繼續，「貨又不在這個地方，明天晚上多派些人手在附近各個村子附近蹲守，如果有情況，直接滅了他們就是。」
「是！」
岸上已經看不見大船的影子了，錢大彪趕緊抓著胸前的衣裳抖抖，「唉呀媽呀，我我渾身都濕透了。蚊子，剛剛那小子的眼神怎麼那麼可怕。你說他信咱們了嗎？
還有啊，咱們不是過來打聽消息的嗎？怎麼就同意幫他們送貨了？」
蚊子同樣緊張，雖然之前他們的生意也不是那麼能放到明面上，但像今天這樣的還從沒有過。「彪哥，這人不正常，既然東家問了，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我那樣問了他都沒說要把貨送到哪裡，別人肯定也打聽不出來。唯一的辦法就是，以身入局。」
錢大彪聽的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他胡亂擺了下手，「算了，你說咋辦就咋辦吧，咱們都聽你的。趕緊往回走，明天把這事告訴東家，看她怎麼說吧。」
元璃正在跟常悅寧聊天。常悅寧挨著元璃坐在床上，「妹妹，這次再分開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能見面了。我真的會想你的，天天想你。」
元璃把她腦袋從自己肩膀推開，「好好過日子，總想我幹嘛。」
常悅寧噘嘴，「妹妹，你好像不喜歡我了。」
元璃側頭看她，「有傅營長喜歡就夠了，我的喜歡在重要。」
常悅寧眼睛睜大，臉騰的紅了，她搖晃了下元璃胳膊，「你瞎說什麼呢？我跟他可沒關係。你是不知道他那嘴有多毒，被他喜歡，我還不得少活幾年。」
元璃輕笑了下沒再說這個，她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包袱，結果就聽常悅寧在她身後惆悵的小聲說，「以我現在的情況，人家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呢。」
元璃重新坐回來，常悅寧深吸一口氣對著元璃笑笑，「璃璃，你說，風水輪流轉這句話到底是誰發明的呢？說的可真好啊。」
她雙手放在腿兩側低下頭，「以前，我媽媽老說這個配不上我，那家條件不行。呵！現在她說的那些，都是我高攀不上的。
這人啊，為什麼要自己給自己劃分了個三六九等呢？」
元璃看著她，「你也是那樣想的嗎？」
常悅寧悄悄抹了下眼角，「沒有啊。她仰起頭，我從來沒有看不起過誰，不對，蕭劍除外。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段時間，我是真的想嫁給馮三的，你看，現在按照我媽的邏輯，可能馮三都看不上我了。」
「你別霍霍他了。還是傅軍安比較抗造。」
常悅寧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元璃，「璃璃，你說的是啥話啊。我怎麼就霍霍馮三了？還有，那個，傅軍安，我，我也沒想跟他怎麼樣啊。」
元璃把包袱塞到常悅寧懷裡。「這些你拿著。雖有些事不能自己選擇，但路是自己走的，你往哪個方向，你說了算。」
常悅寧手指緊緊抓著包袱皮，眼睛紅紅的，元璃的話對她觸動很大。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把包袱打開，可當看清裡面東西的那一刻，哭的更大了。
元璃隨手拍拍她肩膀，「嫌少？」
常悅寧趕緊抬起頭，眼淚還在臉上流著，她搖頭，「璃璃，你，真是太好了。」
「時間緊，糧食等你確定好地址了寫信告訴我，我給你寄。這些都是生活需要的，尤其是這些票，過去了把該置辦的東西都置辦齊了。若是有可能，最好自己住一個房間，花點錢也可以。
聽說知青們住一起總愛惹事，麻煩。」
常悅寧翻翻才看到不少的錢票。她想把東西還給元璃，對上元璃的眼睛，常悅寧的手伸不出去，「你別忘了，你外公和爸媽都在那邊，沒有點東西你怎麼接濟他們？」
常悅寧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說謝謝。
「這些是我配置的一些藥膏，瓊島那邊蚊蟲多，你看著功效用。常悅寧，以後的路，好好走！」
常悅寧眼神堅定，「璃璃，你放心，我會的。」
見她還要再說，元璃下巴指向門口，「我男人在門外等很久了，你確定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