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我媽說你不是好人
第十七章
馮桂平就在附近的街道辦工作。每天事情不多，她又是個左右逢源的，似乎跟整個街道的人關係都不錯。
帶元璃回家的那個大媽是個大嘴巴，沒一會周邊的人都知道馮桂平處心積慮送走的原配女兒又回來了。
街道辦里有幾個跟馮桂平面和心不和的大媽特意過來噁心馮桂平。「哎，桂平啊，你還上啥班啊。你大閨女回來了，還不快回家看看。」
一位身穿藍色半袖、黑色褲子，腳蹬黑色皮鞋的溫婉女人驚訝轉身。
160左右的身高，身材比例很好，四十多歲的年紀，臉上卻不見一點紋理。雖不算絕色，這長相年輕時應該也能迷倒一大片男人。尤其是那雙上挑的丹鳳眼，更添幾分嫵媚。
她看著說話的女人有些懷疑，不可能，元璃那個傻子能不能走到瓊島都不一定，她還能自己找回來？
她笑看著女人，「紅梅姐，這話可不能亂說。璃璃去部隊隨軍了，剛走沒幾天，應該還沒在那邊安頓下來，怎麼能回來呢。」
李紅梅譏諷一笑，「哎呀桂平啊，看你說的，我沒事還能編瞎話不成？你說璃璃去隨軍了，可她男人在哪裡當兵啊？咱們可都沒聽說過。
還有啊，你說璃璃結婚了，這都說了三年了吧？你那個女婿怎麼從來沒來過呢？
這璃璃不會是你藉口送走的吧？結果人家又找回來啦。」
對上周圍這些女人看好戲的眼神，馮桂平心中憤恨，可裝柔弱白蓮習慣了，她只是弱弱一笑。「姐妹們，都說後媽難當。無論我怎麼做，你們還是覺得我對璃璃不好。
算了，我不多說了。璃璃要是真回來了，我得回家去看看，她應該還沒吃早飯。我請會兒假啊。」
說著轉身就離開了。她走後，街道辦這些女人開始大聲談論起來。
「哎呀，你看她裝的，要不是這元璃剛走她那個不要臉的閨女就霸占了元璃的工作，我還真信她是個好後媽呢。」
「可不是咋著。聽說她閨女在原來的那個廠子勾引副廠長。那副廠長是結婚有孩子的，被副廠長媳婦抓到了。這事在皮鞋廠那邊鬧得沸沸揚揚的。
那個莊文文當天就被皮鞋廠開除了。」
李紅梅接話，「所以啊，這莊文文沒結婚，又沒工作，不就得下鄉嗎？馮桂平就把主意打到元璃身上了。要不我說呢，那莊景之就是個爛心腸的，還真的跟馮桂平一起把親閨女送走給繼女騰位置了。」
另一個大媽繼續，不過她壓低了聲音。「啥繼女不繼女的，你們有沒有仔細端詳過莊文文，那丫頭呀，跟莊景之可像的很吶。」
一眾大媽們震驚了，「不能吧？這莊文文可不比元璃小多少啊。莊文文要真的是莊景之的種，那晴天...」
李紅梅冷冷一笑，「這有什麼不可能的。自古戲子無情。當年晴天看上莊景之，本就是個錯誤。莊景之那個小白臉，他還能不圖晴天的家產？」
一眾大媽紛紛搖頭，哎，現在的元家，哪裡還有元家的影子哦。元璃再被送走，那整個元家就都落入莊景之手裡嘍。
一個大媽不由感嘆，「哎，可憐了元老爺一家大善人嘍。」
馮桂平一路疾行，心中暗自著急，『元璃那個小賤人怎麼能回來？她怎麼敢的？不是說好了去隨軍嗎？為什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要是真回來了。不好，家裡現在可放著不少的好東西。』馮桂平著急的往回跑。
到家門口，馮桂平看到大門的鎖不在了，她心下一沉，難道那個死丫頭真回來了。進了院子，院裡沒人，也沒放什麼東西。
結果屋門是半開著的。馮桂平此時心中已經確定元璃真的回來了。她強壓下心中不快，故意大聲說了句，「這，門怎麼打開了。」
她視線在地上的箱子上掃過，不知道那小賤人看到了多少。
元璃從房間裡出來時正好看到馮桂平一臉陰沉的看著地上的箱子。
想起書中原主與馮桂平的相處模式，元璃笑著下樓，邊走邊說，「平姨，我回來了。」
馮桂平聽見元璃聲音立即抬頭，臉上的陰沉褪去換上欣喜，在聽到元璃喊她平姨時，馮桂平不悅皺眉，不過只是一瞬，她立即換上欣喜之情。
「璃璃回來了。剛剛，你喊我什麼？」
元璃剛下完樓梯，與馮桂平之間有七八步的距離，元璃小聲的喊了句，「平姨。」
馮桂平好像有些傷心，她一臉落寞的看著元璃，「璃璃，你，以前都喊我媽媽的。」
說完似是強壓下眼中淚意故作堅強，「沒關係，媽媽只要咱們璃璃開心就好。」
元璃有些不知所措，她驚慌的朝前走了兩步，「不，不是的平姨。是，是我最近總夢到我媽媽。我媽媽說我笨，我傻，這麼多年一直認賊做母。
她說，說要是我以後再喊你媽媽，她就不要我這個女兒了。平姨，我......」
馮桂平眼中怒意滔天，臉上的柔弱差點維持不住。半晌後她僵笑了下，「璃璃，你真的夢到你媽媽了？」
『元晴天這個賤人，都死了多少年了，現在又要回來作妖了？』似是想起來什麼，馮桂平心中一咯噔，難道，元晴天知道他們要把元家所有的財產都轉移走，這才託夢給元璃的？
馮桂平立即抬頭認真盯著元璃的眼睛，「璃璃，你媽媽都跟你說什麼了？」
元璃回視著馮桂平，這女人明顯著急了，她在急什麼？本來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內情？書上沒寫的？
元璃狀似認真思考，「也沒什麼，就說讓我離平姨和妹妹遠點。說你們都不是好人。會害我之類的。哦，還說我爸爸也不是好東西，早就跟你勾搭在一起了。
還說，還說妹妹就是平姨和我爸爸的親生女兒。」
「胡說八道！元晴天這個賤人...」馮桂平憤怒的雙眼充血，眼睛幾乎要瞪出來，與她平時柔弱嬌花的樣子大相逕庭。
好像知道自己失態了，她趕緊大喘幾口氣，又暗自做幾個深呼吸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看到元璃小眼睛中的恐懼，馮桂平一下拉住元璃的手。
「璃璃，不是的，你別瞎想。那都是夢。是夢！夢哪能當真的。璃璃你忘記了嗎？咱們現在可不興提那些，宣揚封建迷信會被抓起來的。」
元璃嚇得瑟縮了下脖子。「可是，平姨，我的夢可真實了。而且，自從我離開家裡後，幾乎每天都在做同樣的夢。平姨，你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馮桂平不想跟她談論這個話題，她拉著元璃坐在沙發上。「璃璃，先說說你。自從你走後，我這心啊，始終放不下來。
媽媽後悔極了，當時怎麼就沒請假送你過去呢？這要是萬一在路上出點什麼事兒，媽媽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元璃心中好笑，胖手已經拍上馮桂平後背。「嘭嘭」兩聲，拍的馮桂平咳嗽兩聲。元璃這才像是做錯事般立即道歉，「啊，不好意思平姨。我，我這手沒個輕重的。」
馮桂平心中壓著一股怒火，這小賤人怎麼回事兒？從回來就沒讓她順心一會，難道，她是故意的？
馮桂平抬眼細細打量元璃，元璃一副怯懦的模樣任由馮桂平打量，身體不斷後撤，「平姨，你怎麼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好嗎？」
壓下心中懷疑，馮桂平笑了，她拉住元璃的胖手，「你呀，我怎麼會生自己女兒的氣呢？說說吧，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馮桂平就在附近的街道辦工作。每天事情不多，她又是個左右逢源的，似乎跟整個街道的人關係都不錯。
帶元璃回家的那個大媽是個大嘴巴，沒一會周邊的人都知道馮桂平處心積慮送走的原配女兒又回來了。
街道辦里有幾個跟馮桂平面和心不和的大媽特意過來噁心馮桂平。「哎，桂平啊，你還上啥班啊。你大閨女回來了，還不快回家看看。」
一位身穿藍色半袖、黑色褲子，腳蹬黑色皮鞋的溫婉女人驚訝轉身。
160左右的身高，身材比例很好，四十多歲的年紀，臉上卻不見一點紋理。雖不算絕色，這長相年輕時應該也能迷倒一大片男人。尤其是那雙上挑的丹鳳眼，更添幾分嫵媚。
她看著說話的女人有些懷疑，不可能，元璃那個傻子能不能走到瓊島都不一定，她還能自己找回來？
她笑看著女人，「紅梅姐，這話可不能亂說。璃璃去部隊隨軍了，剛走沒幾天，應該還沒在那邊安頓下來，怎麼能回來呢。」
李紅梅譏諷一笑，「哎呀桂平啊，看你說的，我沒事還能編瞎話不成？你說璃璃去隨軍了，可她男人在哪裡當兵啊？咱們可都沒聽說過。
還有啊，你說璃璃結婚了，這都說了三年了吧？你那個女婿怎麼從來沒來過呢？
這璃璃不會是你藉口送走的吧？結果人家又找回來啦。」
對上周圍這些女人看好戲的眼神，馮桂平心中憤恨，可裝柔弱白蓮習慣了，她只是弱弱一笑。「姐妹們，都說後媽難當。無論我怎麼做，你們還是覺得我對璃璃不好。
算了，我不多說了。璃璃要是真回來了，我得回家去看看，她應該還沒吃早飯。我請會兒假啊。」
說著轉身就離開了。她走後，街道辦這些女人開始大聲談論起來。
「哎呀，你看她裝的，要不是這元璃剛走她那個不要臉的閨女就霸占了元璃的工作，我還真信她是個好後媽呢。」
「可不是咋著。聽說她閨女在原來的那個廠子勾引副廠長。那副廠長是結婚有孩子的，被副廠長媳婦抓到了。這事在皮鞋廠那邊鬧得沸沸揚揚的。
那個莊文文當天就被皮鞋廠開除了。」
李紅梅接話，「所以啊，這莊文文沒結婚，又沒工作，不就得下鄉嗎？馮桂平就把主意打到元璃身上了。要不我說呢，那莊景之就是個爛心腸的，還真的跟馮桂平一起把親閨女送走給繼女騰位置了。」
另一個大媽繼續，不過她壓低了聲音。「啥繼女不繼女的，你們有沒有仔細端詳過莊文文，那丫頭呀，跟莊景之可像的很吶。」
一眾大媽們震驚了，「不能吧？這莊文文可不比元璃小多少啊。莊文文要真的是莊景之的種，那晴天...」
李紅梅冷冷一笑，「這有什麼不可能的。自古戲子無情。當年晴天看上莊景之，本就是個錯誤。莊景之那個小白臉，他還能不圖晴天的家產？」
一眾大媽紛紛搖頭，哎，現在的元家，哪裡還有元家的影子哦。元璃再被送走，那整個元家就都落入莊景之手裡嘍。
一個大媽不由感嘆，「哎，可憐了元老爺一家大善人嘍。」
馮桂平一路疾行，心中暗自著急，『元璃那個小賤人怎麼能回來？她怎麼敢的？不是說好了去隨軍嗎？為什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要是真回來了。不好，家裡現在可放著不少的好東西。』馮桂平著急的往回跑。
到家門口，馮桂平看到大門的鎖不在了，她心下一沉，難道那個死丫頭真回來了。進了院子，院裡沒人，也沒放什麼東西。
結果屋門是半開著的。馮桂平此時心中已經確定元璃真的回來了。她強壓下心中不快，故意大聲說了句，「這，門怎麼打開了。」
她視線在地上的箱子上掃過，不知道那小賤人看到了多少。
元璃從房間裡出來時正好看到馮桂平一臉陰沉的看著地上的箱子。
想起書中原主與馮桂平的相處模式，元璃笑著下樓，邊走邊說，「平姨，我回來了。」
馮桂平聽見元璃聲音立即抬頭，臉上的陰沉褪去換上欣喜，在聽到元璃喊她平姨時，馮桂平不悅皺眉，不過只是一瞬，她立即換上欣喜之情。
「璃璃回來了。剛剛，你喊我什麼？」
元璃剛下完樓梯，與馮桂平之間有七八步的距離，元璃小聲的喊了句，「平姨。」
馮桂平好像有些傷心，她一臉落寞的看著元璃，「璃璃，你，以前都喊我媽媽的。」
說完似是強壓下眼中淚意故作堅強，「沒關係，媽媽只要咱們璃璃開心就好。」
元璃有些不知所措，她驚慌的朝前走了兩步，「不，不是的平姨。是，是我最近總夢到我媽媽。我媽媽說我笨，我傻，這麼多年一直認賊做母。
她說，說要是我以後再喊你媽媽，她就不要我這個女兒了。平姨，我......」
馮桂平眼中怒意滔天，臉上的柔弱差點維持不住。半晌後她僵笑了下，「璃璃，你真的夢到你媽媽了？」
『元晴天這個賤人，都死了多少年了，現在又要回來作妖了？』似是想起來什麼，馮桂平心中一咯噔，難道，元晴天知道他們要把元家所有的財產都轉移走，這才託夢給元璃的？
馮桂平立即抬頭認真盯著元璃的眼睛，「璃璃，你媽媽都跟你說什麼了？」
元璃回視著馮桂平，這女人明顯著急了，她在急什麼？本來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內情？書上沒寫的？
元璃狀似認真思考，「也沒什麼，就說讓我離平姨和妹妹遠點。說你們都不是好人。會害我之類的。哦，還說我爸爸也不是好東西，早就跟你勾搭在一起了。
還說，還說妹妹就是平姨和我爸爸的親生女兒。」
「胡說八道！元晴天這個賤人...」馮桂平憤怒的雙眼充血，眼睛幾乎要瞪出來，與她平時柔弱嬌花的樣子大相逕庭。
好像知道自己失態了，她趕緊大喘幾口氣，又暗自做幾個深呼吸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看到元璃小眼睛中的恐懼，馮桂平一下拉住元璃的手。
「璃璃，不是的，你別瞎想。那都是夢。是夢！夢哪能當真的。璃璃你忘記了嗎？咱們現在可不興提那些，宣揚封建迷信會被抓起來的。」
元璃嚇得瑟縮了下脖子。「可是，平姨，我的夢可真實了。而且，自從我離開家裡後，幾乎每天都在做同樣的夢。平姨，你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馮桂平不想跟她談論這個話題，她拉著元璃坐在沙發上。「璃璃，先說說你。自從你走後，我這心啊，始終放不下來。
媽媽後悔極了，當時怎麼就沒請假送你過去呢？這要是萬一在路上出點什麼事兒，媽媽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元璃心中好笑，胖手已經拍上馮桂平後背。「嘭嘭」兩聲，拍的馮桂平咳嗽兩聲。元璃這才像是做錯事般立即道歉，「啊，不好意思平姨。我，我這手沒個輕重的。」
馮桂平心中壓著一股怒火，這小賤人怎麼回事兒？從回來就沒讓她順心一會，難道，她是故意的？
馮桂平抬眼細細打量元璃，元璃一副怯懦的模樣任由馮桂平打量，身體不斷後撤，「平姨，你怎麼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好嗎？」
壓下心中懷疑，馮桂平笑了，她拉住元璃的胖手，「你呀，我怎麼會生自己女兒的氣呢？說說吧，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